5、退役与禁赛 何去何从， ...
-
日向试探性说：“搭档？”
“……”
影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呆子。
拉着他回到床上：“睡觉。明天康复训练加倍！你得在下个赛季来临之前把腿练到巅峰时期的百分之九十八。”
日向回了一句：“哦——。”
下一秒日向又心想：什么跟什么？答错了？影山好奇怪。
东京的半夜比较冷，他们二人共睡一床被子。
日向感觉半侧身子冷得瑟瑟发抖的。
他侧过身来，搂着影山说：“影山你体温这么高，借我搂一下，不然感冒就麻烦了……像春高那一次……就是感冒止步四强了……”
说着说着日向就睡着了……
几乎是秒睡的。
两个人面对面，日向蜷缩着身子，头顶抵在影山的下巴处……
只是，影山在被搂住的一瞬间，就浑身僵硬……
他伸出右臂来，犹豫片刻，定在空中。
最后还是搂着怀中秒睡的人……
隔天，清晨的铃声格外刺耳。
像是催命符一样，打破了睡梦中的二人。
日向不想起床。
昨晚半夜醒来，他都没睡好，他要把觉补回来。
半睡半醒，嘴里还嘟囔着：“本来腿现在就在康复中，睡眠很重要。影山——”
他微微抬起脚来，踢了下影山。
影山搂着他，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再用力踢了一下影山。
影山被踢醒来，语气很不爽：“干嘛！！！”
似乎是被日向叫醒所以很不爽。
日向窝在他胸膛里闭上眼睛，嘴里含糊说：“电话。”
影山：“啧！”
他从床上下来，看了下手机，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是俱乐部的主教练。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喂。”
电话那头传来主教练严厉的声音，字字珠玑：“飞雄，你考虑得怎么样……俱乐部这边有了决定……”
主教练顿了顿，优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说：“高层那边决定……要么，你可以提交退役申请。”
“飞雄啊……你在我们这里三年吧。”
“24岁，对于今年新晋的球队来说，年龄也算比较大了……而且米兰雄狮也不缺优秀且年轻的二传……”
退役申请。
这四个字，在影山一下子把他浇醒。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退役？
他想都没想过！
他才二十四岁，正是职业生涯的黄金时期。
他还有那么多的梦想没有实现。
还有那么多的赛场没有征服，他怎么能退役？
电话那头的主教练还在说着什么，可影山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失去思考能力。
日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床了。
从床上起来，站在他身边，将电话里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影山脸色不对，心里开始更是担忧。
影山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我知道了。”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双手无力下垂，闭上眼睛，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气球。
日向看着他，心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他随意用手擦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走到影山身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影山……”
影山转头看向他，眼底的光芒黯淡得吓人。
嘴角勾起一丝惨淡的笑容：“你看，我是不是很没用？”
日向立刻说：“不是的！不是你的问题！”
影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日向是在安慰他。
可事实就是如此。
俱乐部在利益面前，他的坚持，他的执念，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空气里的沉默再次蔓延开来，比之前更加压抑。
日向看着影山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有点想抱着眼前的人……又被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吓到了……
下一秒，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油然而生。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影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影山，我们一起去意大利吧！”
影山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哈啊？！笨蛋你说什么？”
日向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跟你去意大利。我陪你去意大利讨个说法！怎么能够为了利益就不顾俱乐部未来的发展！你明明就很厉害！米兰雄狮没了你的话简直是一大损失！我们一起去找俱乐部的高层讨个说法！”
影山算是彻底被日向的话震住了。
他看着日向脸庞。
看着他一如既往的眼底闪烁着光芒。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笨蛋。
明明自己的膝盖还没完全康复。
明明自己的职业生涯也正处在关键时期。
明明自己的球队情况也不容乐观。
却要为了他，远赴意大利。
“呆子。”
影山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感动，有心疼。
还有那股已经在心底悄然蔓延的情愫，变得越来越浓烈……
越来越难压抑。
他张了张嘴，想拒绝，想让他不要冲动。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沙哑的：“你……”
与此同时，日向的手机也突然响了起来。
是他的俱乐部经理近藤丽子打来的。
日向愣了愣，看了影山一眼，连忙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近藤丽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日向！不好了！刚才接到通知，SV联盟俱乐部和国际排联要对你的膝盖旧伤进行复查，如果复查不通过的话，你可能会被……”
后面的话，日向没有听清楚。
晴天霹雳！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影山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看着他颤抖的身体，心中一阵慌乱。
他连忙捡起地上的手机，放在耳边，听到了经理焦急的声音：“……可能会被禁赛！”
禁赛。
这两个字，犹如五雷轰顶！
影山的瞳孔骤然放大，猛地看向日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日向的脸上。
映出他眼底的绝望和茫然。
他的膝盖旧伤复发，加上之前球队成员为了赢得比赛，帮他隐瞒不报。
如果复查真的不通过的话，禁赛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退役与禁赛。
两个怀揣着排球梦想的人。
清晨迎接他们的居然是这么残酷的现实！
不到一小时的时间，让二人同时跌入了谷底。
影山看着日向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虽然自己也处境艰难……
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日向，话语哽咽：“日向……”
日向靠在他的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如同顺流而下的瀑布，怎么都控制不住。
滴在影山的肩膀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影山……”日向哽咽着说道，“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该何去何从……
影山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抱紧了他。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个大男人在公寓里面默默地嚎啕大哭。
彼此之间，互相安慰。
窗外的阳光，依旧静静地洒着。
这么好的天气，这么惨的消息。
真讽刺。
公寓里的两个人，紧紧地相拥着。
像是在彼此的身上，寻找着最后一丝温暖和力量。
如同走投无路一样。
他们该如何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双重危机……
命运会将他们引领到何方……
而此刻，在意大利的某间豪华办公室里，俱乐部的主教练看着电脑里的邮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邮件上面写着一行醒目的字：
『关于日向翔阳的短期租借，国际排联已通过申请。』
“来吧！来自日本的金牌搭档。”
“我的剧本，马上就要上演了。呵呵……”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退役与禁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