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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17章:双线危机 第一节 ...


  •   第一节:审讯室的诬陷
      市局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林晚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腕上铐着明晃晃的手铐。她对面的两位警官,一位年长些,表情严肃;另一位年轻些,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
      “林晚,女,27岁,原荆棘与玫瑰特殊教育中心教师,曾因虐童罪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目前案件正在重审中。”年轻警官念着笔录,“今天下午三点二十分,荆棘与玫瑰中心发生重大火灾,初步判断为人为纵火。我们有充分证据表明,你与这起案件有重大关联。”
      林晚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黑灰,手臂上的伤口简单包扎着,白纱布渗出血迹。但她的眼神很平静:“我要见我的律师,和我的当事人小哲。”
      “小哲?”年长警官皱眉,“那个自闭症孩子?他连话都不会说,能证明什么?”
      “他能证明我在火灾发生时在救人,而不是放火。”林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而且,他不是‘那个自闭症孩子’,他有名字,他叫陆哲。”
      年轻警官嗤笑一声:“一个前科犯,倒是很会关心孩子。”
      林晚的眼神冷了下来。她直视那位年轻警官:“警官,您有孩子吗?”
      年轻警官一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如果您有孩子,就会明白一件事。”林晚慢慢地说,“孩子不会说谎,他们只会沉默。而成年人的罪恶,就是强迫他们沉默,或者——教他们说谎。”
      审讯室安静了几秒。
      年长警官清了清嗓子,打开面前的文件夹:“林晚,我们理解你可能想为自己辩解。但证据很充分。第一,火灾发生前两小时,你在一公里外的便利店购买了五升汽油。”
      他推过来几张打印的监控截图。画面上确实是一个穿着和林晚今天相似衣服的女人,戴着口罩,在便利店柜台前付款。身形、发型都像。
      “这不是我。”林晚说。
      “店员指认就是你。”
      “那店员可能被收买了,或者记错了。”林晚平静地说,“而且,如果我真的要纵火,为什么要去一公里外的便利店买汽油?园区仓库里就有备用燃油,更容易得手,更不容易被追踪。”
      年轻警官插话:“也许你就是想制造不在场证明,故意跑远去买。”
      “然后还故意让监控拍到?”林晚反问,“警官,这不合逻辑。”
      年长警官继续:“第二,火灾发生前半小时,有保安看到你在消防栓附近徘徊,并破坏了消防管道。”
      他又推过来一份证词。保安签字按手印,描述得绘声绘色:看到林老师拿着工具,在消防栓那里弄了半天,后来那里就开始漏水。
      “我今天下午根本没见过保安。”林晚说,“火灾发生前,我一直在星星班教室陪孩子们。至少五位老师可以作证。”
      “那些老师都是你的同事,证词可信度存疑。”年轻警官说。
      林晚笑了,那个笑容很苦涩:“那保安的证词就可信了?他是陆氏集团雇佣的,而陆振华——陆时聿的父亲——正是不遗余力要毁掉我的人。”
      “第三,”年长警官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拿出最后一份证据,“园区临时负责人苏晴女士提供证词,说你因为被开除怀恨在心,多次扬言要‘烧了幼儿园’。”
      林晚闭上眼睛。
      她想起苏晴在火场外冷静的广播,想起那扇被胶水堵住的安全门,想起那三个提着燃气工具箱的男人。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局,从她踏入荆棘与玫瑰中心的第一天起,也许更早,从陆振华决定录用她的那一刻起,这个局就已经布下了。
      “苏晴在哪儿?”她睁开眼问。
      “苏晴女士目前也在接受调查。”年长警官说,“但她的证词和其他证据高度吻合,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完整的证据链。”林晚重复这个词,然后摇头,“警官,你们查过园区的燃气管道吗?火灾是从厨房和锅炉房开始的,那是燃气爆炸的特征,不是我买的汽油能造成的效果。你们查过安全门的锁吗?三楼的锁芯被人灌了胶水,那是蓄意谋杀。你们查过——”
      “林晚!”年轻警官拍桌子,“现在是我们问你,不是你教我们办案!”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一个女警探进头:“王队,有人找您。”
      年长警官起身出去。几分钟后回来时,脸色变得复杂。
      “你的律师来了。”他说,“还有……一位周先生,说能证明你的清白。”
      林晚的心跳加快了一拍。周墨来了。
      “但在这之前,”年长警官坐下来,语气缓和了一些,“林晚,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这个案子上面很重视,涉及重大安全事故和未成年人安全。如果你真的有冤屈,最好的方式是配合调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他看着林晚:“你刚才说,陆振华要毁掉你。为什么?”
      林晚沉默了很久。
      审讯室的钟滴答滴答地走,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她想起陆时聿躺在救护车里的样子,想起小哲在她怀里呼吸微弱的画面,想起那些被困在火场里的孩子。
      然后她抬起头,直视两位警官的眼睛。
      “因为三年前玫瑰幼儿园的事故,真正的责任人是陆振华。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非法拘禁儿童,进行人体实验,他的‘天使计划’害死了很多人。因为他的儿子陆时聿选择站在我这边,和他公开决裂。”
      她一字一句地说:
      “这场火不是意外,也不是我放的。这是陆振华为了毁灭证据、制造混乱、同时除掉我和陆时聿而精心策划的谋杀。如果你们真的想查清真相,不应该在这里审问我,而应该去查陆振华,查南山疗养院,查那些失踪的孩子和老师。”
      年轻警官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震惊。年长警官则深深地看着林晚,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这些……你有证据吗?”他问。
      “有。”林晚说,“但我需要见我的律师和周墨。只有他们能保护那些证据,也能保护我——不被灭口。”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一个穿着制服、肩章级别更高的警官走进来,脸色铁青:“王队,这个案子移交到专案组了。嫌疑人林晚,继续收押,不准保释。”
      第二节:病房的谋杀
      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区。
      陆时聿躺在ICU三号床,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心电监护、静脉输液。他的脸在氧气面罩下苍白如纸,只有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
      背部严重烧伤伴骨折,左侧肺叶挫伤,中度一氧化碳中毒,失血性休克。医生下的病危通知书已经签了三份,每一份都写着“病情危重,随时可能恶化”。
      病房外,两个保镖守在门口——是周墨安排的人。走廊里还有便衣警察,名义上是保护重要证人,实际上也在监视。
      深夜十一点,医院走廊安静下来。灯光调暗,只有护士站的灯还亮着。一个护士推着输液车,从走廊尽头缓缓走来。
      她戴着口罩和护士帽,只露出一双眼睛。走路时微微低着头,脚步很轻。经过护士站时,值班护士抬头看了一眼:“换班了?”
      “嗯。”口罩下的声音有些含糊,“三床需要加药。”
      “好,注意观察生命体征。”
      护士点点头,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她的手指紧紧握着推车把手,指节发白。
      走到ICU三号病房门口时,两个保镖拦住了她。
      “换药。”她出示工作牌和医嘱单。
      保镖检查了工作牌,又看了看她推车上的药瓶和记录单,点点头放行。
      病房里只有仪器单调的滴滴声。护士推车走到床边,放下护栏,开始操作。她先是检查了陆时聿的输液情况,调整了滴速,然后从推车下层拿出一支预充式注射器。
      针管里是透明的液体,5毫升。
      空气针。
      打入静脉后,空气会随血液进入心脏,在右心室形成气泡,阻碍血液流动,导致急性心衰。死亡迅速,且很难被察觉——尤其对于一个本就危重的病人来说,很容易被诊断为“突发性心脏骤停”。
      护士的手在抖。她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撕开注射器的包装,排出针管里的空气,找到陆时聿手臂上的一处静脉留置针接口。
      针尖对准接口。
      她的手指开始用力——
      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住手!”
      两个身影冲进来,一个直接扑向护士,另一个冲向病床。护士尖叫一声,手里的注射器掉在地上,被冲进来的人一脚踩碎。
      口罩被扯下,露出苏晴惨白而扭曲的脸。
      “苏晴?”冲进来的男人——猎隼——把她按在地上,反剪双手,“你果然没死!”
      另一个进来的是周墨。他已经冲到病床边,检查陆时聿的情况。呼吸平稳,监护仪正常,没有被注射的迹象。
      “来晚了?”猎隼问。
      “不,正好。”周墨从地上捡起那支破碎的注射器,闻了闻,“空气针。剂量足够致死。”
      他走到苏晴面前,蹲下身,看着这个曾经精致干练、如今却蓬头垢面的女人。
      “陆振华让你来的?”周墨问。
      苏晴疯狂大笑,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瘆人:“陆时聿!你父亲要我告诉你——背叛者,不配活着!不配!”
      她一边笑一边挣扎,猎隼几乎按不住她。突然,她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嘴角溢出白沫。
      “不好!”周墨掰开她的嘴,但已经晚了。
      苏晴的牙齿里藏着毒囊,咬破后,□□在几秒内就起了作用。她的瞳孔迅速扩散,呼吸停止,身体软了下去。
      猎隼探了探她的颈动脉:“死了。”
      周墨站起来,脸色阴沉。他看向病床上的陆时聿,却发现——陆时聿的眼睛是睁开的。
      虽然还很虚弱,但确实睁开了,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你……”周墨愣住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陆时聿的嘴唇动了动。周墨俯身去听,听到微弱的声音:
      “她……进来时……就醒了……”
      原来他一直装昏迷。
      “为什么不呼救?”猎隼问。
      陆时聿的眼神转向天花板,声音轻得像叹息:“想知道……父亲……会做到哪一步……”
      现在他知道了。父亲不仅要毁掉林晚,不仅要烧掉园区,还要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这就是陆振华的爱。扭曲的、控制的、不容一丝背叛的爱。
      周墨握紧拳头:“林晚被拘留了,苏晴伪造了全套证据指证她纵火。警方现在认定她是首要嫌疑人。”
      陆时聿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入氧气面罩的雾气里。
      “救她……”他说,“用我……换她……”
      “别说傻话。”周墨说,“你死了,林晚更没希望。陆振华会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转身对猎隼说:“清理现场,处理掉尸体。不能让警方知道苏晴来过,否则他们会认为林晚和陆时聿合谋杀人。”
      “那这案子……”
      “我来处理。”周墨的眼神变得锐利,“是时候让小哲说话了。”
      第三节:小哲开口
      国安的安全屋里,小哲抱着画板,坐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但他不看。他只是低头画画,一张又一张,不知疲倦。
      周墨推着轮椅进来时,地板上已经铺了十几张画。画的都是同一个主题:火灾。
      穿裙子的女人(苏晴)在厨房拧煤气阀门。
      穿西装的男人(陆时聿)用身体护住女人(林晚)。
      穿白大褂的女人(护士苏晴)拿着针管,走向病床。
      最后一张画得最仔细:病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睛,看着拿针管的女人。而病房门外,有两个影子正在冲进来。
      “他画的是刚才发生的事。”周墨身后的一位心理专家轻声说,“这孩子……有某种特殊的感知能力。”
      周墨看向小哲。孩子还在画,这次画的是审讯室:林晚坐在椅子上,手上戴着手铐。而她对面,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其中一个的胸口,画着一个很小的、红色的标志——和陆振华西装上的袖扣图案一样。
      “他在告诉我们,警方里有陆振华的人。”心理专家说。
      周墨深呼吸,推着轮椅来到小哲面前。他蹲下身——虽然这个动作对坐轮椅的他来说很困难——平视孩子的眼睛。
      “小哲,”他轻声说,“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林晚阿姨现在很危险,她被坏人陷害,关起来了。只有你能救她。”
      小哲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看着他,没有表情,但也没有移开视线。
      “你画的这些,都是真的,对吗?”周墨指着地上的画,“你看到苏晴阿姨放火,看到陆时聿叔叔保护林晚阿姨,看到苏晴阿姨假装护士要去害陆时聿叔叔。”
      小哲的睫毛颤了颤。
      “如果你愿意,”周墨的声音更轻了,像怕惊扰什么,“能不能把这些说出来?不用很多话,哪怕只是一句,告诉别人你看到了什么。”
      心理专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专业的录音设备。她蹲在周墨身边,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小哲,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我指一幅画,你告诉我画里的人在做什么。就像你平时和林晚阿姨玩的那样。”
      她指向第一幅画,苏晴在厨房的画面。
      小哲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周墨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时——
      小哲开口了。
      声音很轻,有些含糊,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苏晴老师……拧阀门。放火。”
      周墨的心脏重重一跳。他控制住激动,指向第二幅画。
      小哲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陆叔叔……抱妈妈。保护。”
      第三幅画:“白衣服……针。害人。”
      最后,他指向审讯室那幅画,看了最久。久到周墨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才慢慢抬起头,看着周墨,眼睛里有水光:
      “救妈妈。”
      三个字,像三颗钉子,钉进周墨的心脏。
      心理专家的眼眶也红了。她按下录音设备的保存键,对周墨点头:“全程录下来了,音质清晰,可以做证据。”
      周墨握住小哲的手。孩子的手很小,很凉,但此刻在他掌心,却像握住了一整个世界的重量。
      “我会救她。”他郑重承诺,“我向你保证,小哲,我会把林晚阿姨安全地带回来。”
      他立刻安排人将录音和画作复制多份,一份送交可靠的媒体,一份送交上级纪检部门,还有一份——他想了想,让猎隼亲自送去了省检察院。
      做完这一切,他联系了那位在审讯室里的年长警官。
      “王队,我是周墨。我有新证据,关于荆棘与玫瑰中心的火灾案……对,是关键证据。还有,你们警方内部可能有问题,建议你查查今天负责审讯林晚的年轻警官,他胸口是不是别着一枚红色的袖扣形徽章……”
      电话还没打完,安全屋的门被敲响。
      猎隼去开门,回来时脸色难看:“周先生,市局来人了。说要带走小哲,进行‘保护性询问’。”
      周墨挂掉电话,眼神冷了下来:“谁的命令?”
      “说是……专案组的直接指令。”
      专案组。那个突然接手案子、不准林晚保释的专案组。
      “告诉他们,”周墨推着轮椅来到门口,看着外面站着的四个穿着警服的人,“这孩子是国安的重要证人,受特别保护。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带走。”
      带队的警官亮出证件:“周先生,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这孩子可能是纵火案的重要目击者,必须接受正规询问。”
      “他已经把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周墨拿出录音笔,播放小哲的那段话:“苏晴老师……拧阀门。放火。”
      四个警官都愣住了。
      “这段录音,连同孩子的画作,已经送交有关部门。”周墨收起录音笔,“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离开这里,回去告诉你们的上司,证人和证据都在国安手里,他们会依法处理。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强行带走孩子,然后等着国安、纪检委、还有所有拿到证据的媒体,一起找你们喝茶。”
      走廊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带队警官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变了变。
      挂掉电话后,他深深地看了周墨一眼,然后对手下挥手:“撤。”
      警车离开后,周墨回到屋里。小哲还坐在窗前画画,这次画的是一扇打开的门,门外有光。
      心理专家正在整理画作,忽然说:“周先生,您看这个。”
      她拿起小哲最早画的那幅——铁窗,哥特式建筑,鸢尾花纹章。但在画纸的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很小很小的字,像是孩子的手笔:
      “哥哥别怕,我保护你。”
      落款是:时哲。
      周墨忽然明白了。小哲画那些画,不仅仅是在记录,更是在用他唯一会的方式,保护他爱的人。
      就像陆时聿用身体保护林晚。
      就像林晚用自由保护孩子们。
      爱会让人勇敢,哪怕是最沉默的孩子,也会在关键时刻,说出最有力的话。
      周墨的手机震动,是王队打回来的。
      “周墨,你提供的线索我们查了。”王队的声音很沉,“那个年轻警官……三年前入职,推荐人是陆振华的老部下。他胸口的徽章,是陆氏集团内部一个俱乐部的标志。”
      “所以?”
      “所以这个案子,水很深。”王队停顿了一下,“我刚接到上级命令,要求我停止一切调查,把案子全部移交给专案组。理由是……涉及国家机密。”
      周墨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他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但在那些光鲜背后,黑暗正张开巨口。
      “王队,”他缓缓说,“如果他们用‘国家机密’来掩盖罪行,那我们就用更大的声音,把真相喊出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章预告:
      林晚再次被收押,陆时聿在秘密病房醒来,得知情况后拔掉输液管:“我要去自首——说火是我放的,换她出来。”周墨按住他:“你父亲等的就是这个。他有后招:你‘认罪’后,他会‘大义灭亲’判你死刑,然后‘悲痛过度’获得舆论同情,彻底洗白。”
      绝境中,小哲递来一张新画: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背景是电视台的标志。周墨眼睛一亮:“还有一个办法——把这一切,直播给所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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