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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回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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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回到班才发现莫黔已经回家了,刚刚升旗的时候他心不在焉,嘴巴念着稿子,心早飞到了对面楼的校医室。大课间一结束,他就火速跑回了班,生怕慢了一秒莫黔就会被俞不周那表里不一的斯文败类生剥活吞了。
遗憾的是,教室里只剩一个俞不周。
许清弯下腰喘了口气,今天的运动量够他一周的了,Omega天生的体力弱让他缓了好久才平息下来。
“莫黔呢?”许清开门见山,站在俞不周前面挡住对方起身的去路。
“回家了。”俞不周淡淡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拿着水杯就要走,被许清再一次拦住。
“你…没对他做什么吧?”
自从目睹了俞不周和混混一块抽烟,许清对他的印象直线下滑,只觉得这人表里不一,并且对莫黔的身心安全抱有强烈的担忧。
俞不周轻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听着玩味,许清皱了皱眉。
“我能对他做什么?”说罢直接越过许清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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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家发霉的日子不好过,莫黔回家的第二天又发了次低烧,自己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期间莫怀北来敲过一次门,被莫黔无情地拒之门外了。
退烧后莫黔又精神抖擞了,他拿起手机就给俞不周发消息,让他过了两天清净日子,估计都要给自己忘了。
–查岗。
莫黔没话找话的功夫了得,自从有了俞不周的微信,莫黔在网上搜了好多高情商聊天技巧,就等着一招一招对着俞不周使。
–写试卷。
对面回的还算快,莫黔知道俞不周这人一刷题就特别专注,能抽空回自己信息也算是仁至义尽,莫黔却有点想笑。
–我不给你发信息你就不给我发,你是个不称职的男朋友。
莫黔存了心要逗他,看着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莞尔一笑。
–发了。
俞不周引用了系统的话,敢情这人把好友申请通过的那句话当成自己发的了,莫黔真是气笑了。
–你当人是傻子呢。
–差不多。
本来是自己去逗他的,怎么反而被逗了?莫黔能想到现在俞不周是什么样的表情,无非就是那张面带嘲讽玩味的脸,莫黔竟还有些遗憾自己看不到。
翻了半天高情商聊天技巧的莫黔同学最后选择转移话题。
–你有没有淮中表白墙?
对面像是陷入了思考,停顿了一会才回。
–没有。
莫黔松了口气,他一方面想让俞不周看见,另一方面又不想那些话打扰到他。他不打算告诉俞不周发生了什么,毕竟他事先要的只是名分而已,不需要刻意,就像一棵树苗,你只需要知道它是棵树,却不需要对他浇水施肥,因为你知道这棵树永远也长不大。
莫黔无来由地觉得有些烦躁,他在家一般都戴软颈,这时却觉得不舒服,直接把颈环摘了扔到对面的沙发上。
抱着不服输的态度,莫黔又给俞不周发了一条消息。
–我不在你身边,是不是觉得有些空虚寂寞?你说声想我,我就立刻去学校。
–想我。
莫黔气笑了。
–你跟我玩文字游戏呢俞不周。
–你自己说的。
–你是怎么考上年级第一的。^_^
正当莫黔想着怎么扳回来,对面“正在输入中”又亮了起来,莫黔抱着枕头,倒要看看俞不周能憋出什么屁来。
–想你。
莫黔愣住了。
这不对吧,他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呢?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莫黔脑袋里充满着疑问,就这么看着对方顶着个微信初始灰白头像,说了他听到的第一句情话。
莫黔过了很久都没回,他怀疑俞不周微信没设密码被人盗号了。
但这猜想根本不成立。
–在路上了?
–嗯,马上到。
莫黔抄起书包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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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淮中正在午休,莫黔尽量不发出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后门,几乎是钻进来的。
莫黔蹑手蹑脚地穿过桌椅,最后精准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俞不周专心致志地看题,莫黔不信他没发现自己来了,嚣张地把书包扔在了两人之间,然后撑着脑袋看着俞不周。
对方像察觉到了目光一般挑了挑眉,莫黔莞尔道:“怎么不打声招呼,男朋友?”
因为同学都在睡觉,莫黔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俞不周就聪明得多,撕了张草稿纸给莫黔传纸条。
–一个小时二十六分钟。
意在说他慢呗。
莫黔其实真的很冤枉,他本来打算再休息一天的,哪能想到自己口嗨被真实了,踏出门的第一步才发现自己衣服没换颈环也没戴,赶紧跑回房间把自己收拾了一遍才重新出门。
–这不是为了来见你么?那我不得捯饬捯饬,让你有点面子。
莫黔找起借口来一套一套的,偏偏这张脸却看不出任何能说出这种话的样子。
–客气。
俞不周像是心情不错,嘴唇弯起了淡淡的弧度,莫黔也没继续往下写,因为许清醒了。
许清看见莫黔的第一眼先是揉了揉眼睛,好像自己出现幻觉了一般。
“这才第几天你就回来了?”
莫黔不出声地比了个三。
许清回了他一个大拇指。
午休结束就是体育课,课间有十分钟的下课时间,许清一下课就把莫黔拽到了外面接水。
“老实交代那天都发生了什么。”许清一边按着出水按钮,一边回过头审视莫黔。
“其实,我都记不清了,你也知道我记性不好。”莫黔佯装自在地笑了笑,他其实也不想瞒着许清,奈何那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尴尬了,他连俞不周都不想承认,怎么会和许清说呢。
许清叹了口气没再追根究底。
“那你问没问他下雨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说,那个Omega和他有过节。”莫黔挑了最主要的说,其实后来他也想过,就算是协约男友,自己也不应该管那么宽,毕竟只是做做样子,白纸黑字都搁那写着呢,自己这样违约,如果在俞不周看来,倒算是一种纠缠。
莫黔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也实在受不了俞不周和别人走得近,他伸出了许多触角去试探,想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想靠近的意思,甚至想把对方往自己身边带,最后却发现这些触角的基地太无力了,他怕让俞不周看见脆弱的自己。
莫黔看不透俞不周,也看不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