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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开始武士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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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哈……”
月見里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地喘着气，像条刚上岸的鱼。她缓了会，直起身，转身问不远处拿着计时器向她走近的乱藤四郎：“怎么样？我今天有突破吗？！”
“又快了二十秒。月見里超级厉害！”
乱藤四郎点了点头，表示对她锻炼成果的认可，然后递给她一瓶水。瓶身还带着从井里刚打上来的凉意，表面凝着小水珠。
“好耶！”
月見里兴奋地跳了起来，一点儿也没有被抓着学习国文和历史的时候那种蔫巴的样子。
“再来再来！再练练，我下次肯定还能突破！”
她的笑声像小铃铛一样，混着乱藤四郎无奈的“你先喝点水歇一歇”，回荡在庭院里。
真理和今天的近侍髭切站在天上，看着月見里在乱藤四郎的带领下开始新的锻炼活动，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别说，虽然月見里在文化课学习方面还没开窍，但是身体素质还真挺好的，对锻炼也不抗拒。过完年她就六岁了，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她加一点正式的训练？给她好好的培养培养。”真理问向旁边的髭切。
“比如？”
“包括什么呼吸法、步法和刀法入门？髭切你不是正儿八经的武家出身，应该对这种小孩儿的武士启蒙课程很了解吧！”
“唔……是这样的吗？我似乎都不记得了呢？”
“既然你记忆力这么差，我也就不虐待老年人了，我一会就让长谷部把给你和膝丸排好的近侍时间都换成他，我想长谷部肯定是不介意帮你们顶上的。”
真理说完，悠悠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汤温热，带着一丝回甘，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下方小小的身影上。
“好像还是有一点印象的……你先别急，让我好好想一想。”髭切敲了敲脑袋，看起来像是在回忆过去。他靠着柱子，宽袖随意垂下，手指缠绕把玩着腰间的饰绳。
见髭切想了半天还没开口，真理等的也有点急了：“我想了一下，你和膝丸在源氏的时候应该也是大统领那种级别的吧，具体的教导工作应该也没干过。”
髭切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嗯嗯，好像就是这样呢。”
“月見里的教育要不也这样？你和膝丸就负责把控一下大方向，具体的课程交由其他刀来负责。”
“好呀好呀。”
真理看着髭切这副不管她说什么，都笑眯眯点头答应的样子，一时心里发怵：“你真的会做到的吧？”
“弟弟丸当然可以，他的工作态度可是很认真的。”
“好吧。我就不该指望你。”真理无语的转过头去，目光从髭切那笑眯眯的眼睛上滑开，落在远处小小的身影上。
顿了顿，她补了一句，“……反正有膝丸在，你就安心当你的吉祥物吧。”
“嗯嗯，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弟弟比较合适呢。”髭切低笑一声，声音像春风拂面，暖洋洋轻飘飘的。
过了一会，髭切把膝丸带进天守阁里。
“我知道了。家主就放心交给我吧。”膝丸跪坐在地上，看起来十分认真可靠，阳光从纸窗洒进来，照在他严肃的侧脸上。
“那依你来看，我该怎么安排她之后的训练。需要根据课程，给她找几个不同的老师吗？”真理问道。
膝丸思考了一会，说道：“这个阶段……我认为不用。最好还是给她安排一个老师，从呼吸法到身法，再到后面练刀，都跟着一位老师来学，把基础打好了。等她年纪大点，可以在学习一些其他刀法，免得刚开始学习就学的杂糅了，到最后什么都学不好。”
说完了一长串，他像是突然意识到髭切也在旁边，刚才那副稳重的样子突然消失了，他转头看向正在看戏的髭切，脸上带着期待地问道：“阿尼甲，你觉得呢？”
“嗯嗯……我觉得练刀丸说的非常有道理呢～”髭切回答道。
“那我们来给她选一下老师吧！”
真理站起身来，膝丸也跟着站起身。三个人一起走到窗口看向下面的月見里。
“我觉得长谷部挺好的，就是他又要当本丸大管家，时不时又要给一期一振代课，再把他薅来的话，让我感觉我这个审神者也太压榨刃了。”
“或许为审神者奉献自己的全部时间正是他想要的呢～”
“真的吗？”
“不，家主，请别在意阿尼甲的话。还是给长谷部君一些休息的时间比较好！我前几天看到他，他这段时间似乎有些憔悴。”
想起来压切长谷部刚交上来的月見里的考试答卷，真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自己确实是有点压榨他了……
“而且打刀对于月見里来说是不是太长了呢。我觉得短刀或者胁差比较好，功能性上来看，这两种刃适合近身战斗，防身和刺杀都可以。”
膝丸话倒是让真理有了一个新主意，“要不我们去开一个擂台？让这些短刀胁差们互相比划比划，既玩开心了，又可以借机给月見里选这个师傅。”
“那这件事就交由太刀丸来办吧！”
“髭切，你又在给膝丸派活了！不行，这次的任务必须由你来完成。”
“没事的，家主！弟弟的本职就是被哥哥折腾，如果哪天没有阿尼甲安排，我反而会不适应……所以这个事情就交由我干吧！”
真理搞不懂源氏兄弟之间的小乐趣，不过膝丸自己愿意干，她也没必要阻止。
当天午后，道场就被热闹的喊声填满了。
道场里，本丸的刀剑基本上到齐了。短刀和胁差们在场上热身，亲友们三三两两的在旁边给他们加油。空气里满是木刀碰撞的“啪啪”声和兴奋的叫喊。
药研藤四郎甩了甩手腕，眯着眼看向对面的乱藤四郎：“乱，这次要是再被我三招放倒，可别哭着去找主公告状啊。”
乱藤四郎歪头笑了笑：“药研哥好凶啊～不过……你可别太得意了哦，上次被你打倒是因为我分心了，这次我是不会再输给你的！”
“小天狗来了～”
今剑突然从梁柱上“嗖”地跳下来，单脚踩着独齿木屐跳来跳去。
五虎退缩在角落里，一个人拿着刀比划着，嘴里还碎碎念着，“我可是从景虎大人那里获得了力量呢。”场边的老虎“嗷呜”叫了一声，像在给五虎退助威。
堀川国广在一旁安静地帮和泉守兼定编辫子，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卡内桑，你看大家是不是也太激动了点。一会月見里还会在旁边看着呢，要是闹得太过头了，主公会生气的。不过你放心……我也会认真起来的。偷袭、暗杀，我可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为什么打刀不可以参赛啊～”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蹲在场边抱怨着，“明明打刀和胁差也差不了多少！清光你说是不是。”
“我可不想参赛。”他把手举到大和守安定面前展示，“真理昨天才给我做的新美甲，我可不想给他们弄花了。”
真理站在道场的休息区，旁边月見里骑在髭切的肩上。
“好了好了，大家先停一下！”膝丸拍了拍手，“我来宣布一下今天的规则。”
刀剑男士们纷纷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这边。
“因为今天问你聚在一起的目的，是为月見里选一位最适合的老师。所以我们不搞淘汰赛，也不拼输赢，只做一件事。”
“两一个刃为一组，在手合中尽量彼此配合的展示身形步伐和刀法。
当然，你们要是觉得自己有什么比较好的刀法启蒙理念也可以说一下，时间控制尽量在两分钟内。”
见大家没有异议，膝丸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那就从粟田口开始吧……搭档你们自己自己来挑选。”
乱藤四郎立刻“嗖”地蹦到场中央，他选了药研藤四郎当搭档。两人对面站定然后互相鞠了个躬。
哨声一响。
乱藤四郎的身形瞬间模糊，像一团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他不走直线，反而绕着药研藤四郎画圈，药研藤四郎故意放慢速度出刀刺他。而乱藤四郎则轻飘飘地跳起，踩着他的刀面，翻身落地，将刀柄抵在药研藤四郎的身后。
“停！”乱立刻收手，笑嘻嘻地转头，“怎么样？我的训练是不是很有效果？”
“药研是不是放水了？”和泉守兼定大咧咧地直接问道，“我感觉他平时不是这个水准呢？”
“嘘嘘嘘！”堀川国广赶快捂住了和泉守兼定的嘴，“这可不能乱说。”
“切。”
第二个是五虎退和今剑。
五虎退他明显很紧张，对面的今剑却看起来很放松，还秀了一套踩着木屐跳来跳去的身法。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打的有来有往，十分认真。
“主，我觉得这两位都不太适合吧？”膝丸看着真理饶有兴致的表情，委婉地开口，“他们的性格看起来都……不太成熟。”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要是选了他们，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说不定把我的天守阁闹翻了。”
接下来几个短刀胁差轮番上阵。秋田藤四郎和厚藤四郎一组，鲶尾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一组，比拼都十分精彩。
最后轮到堀川国广，他一个人落了单，于是就邀请了和泉守兼定作为他的搭档。
和泉守兼定一看到他那个温柔的笑就警觉地后退半步：“喂，国广，你今天别玩阴的啊。”
然后……然后他差点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堀川国广的刀抵上脖子了。
“不愧是你啊，偷袭暗杀的一把好手。”
真理鼓了鼓掌，牵着月見里走了过去，“我宣布，就由堀川国广来担任月見里的启蒙老师。从明天开始，呼吸法、步法、基础刀术，都交给他了。”
乱藤四郎表示不服：明明自己的刀法也很厉害。
“可是堀川国广拥有丰富的带娃经验。”
鲶尾藤四郎也表示不服：说到带娃经验，他也是胁差，也是短刀们的哥哥，怎么就比不上堀川国广了。
不用真理开口，周围人都表示了反对，他们可不想本丸的未来继承人，染上爱玩马粪的不良嗜好。
最后，他们一致同意，由性格温和又腹黑，擅长暗杀，还有丰富的带小孩经验的堀川国广，担任月見里的启蒙老师。
“怎么样，你满意我们给你选的老师吗？”
“超满意，我最喜欢国广了！明天开始请多指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