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一片雪花，你会跟我走吗》艾芩平身

2、第 2 章 我想起来你

　　今天要上学了，于寒澹早上是被可恨的闹钟吵醒的。于寒澹打了个哈欠，伸出手关掉了闹钟，本以为今天还在放假，翻了个身想继续睡，结果一翻身看到了时间，吓得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原来今天已经是星期一了，又要上课了。想到上学，于寒澹莫名的很烦躁，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还是只能勤勤恳恳地上学。他穿好衣服，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朝脸上扒了两下水，让自己清醒清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果然啊，还是这么帅，刚起床还没怎么打理自己就这么帅。
　　于寒澹洗漱完，刚坐到餐桌边，就看见于妈端着早餐过来：“小荷收拾完啦，快来吃饭，吃完叫你爸送你去学校。”于寒澹接过盘子，笑着答应，开始吃早饭。于寒澹在面包片上抹上蓝莓果酱，再盖上另一片面包，用手拿着夹心面包送到嘴边，咬下去，接着又是一口，很快他就吃完了，抓起一边的杯子把牛奶喝完。吃完早饭，于寒澹下了楼，于爸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于寒澹刚坐上车关上车门，于爸就踩下油门出发去学校了。
　　于爸车开的又快又稳，很早就到了学校。于寒澹把自己的包用带子绑在行李箱上，推着箱子进了教学楼。他把行李箱放在教室门口，踏进教室。于寒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教室里三三两两的学生，他们有的在聊天，有的是好学生，早到在学习。环顾了一圈教室，善于观察的小于同学发现自己左边多了一套桌椅，这令他有些奇怪。因为身高的原因，于寒澹坐在最后一排，最后一排不是每一竖组都有人，就像他的左边，上学期还是空着的，可今天却多了一套桌椅，正常开学第一天刚到的时候老师说可以随便坐，后来班主任会再调整座位，难不成……今天要来新同学？正当于寒澹在想会不会来新同学的时候，季子然进了教室。季子然一进教室，就十分热情地快步走过来，把帆布袋随便地放在桌上，从包里拿出一包辣条，递给于寒澹：“于哥，辣条。”于寒澹顺手接过，在自己的袋子里摸了一会，把一小包饼干丢进季子然的怀里，季子然傻傻地笑笑，撕开包装送进嘴里。于寒澹回过头，把辣条丢进抽屉板，没有再管它。
　　于寒澹和季子然又聊了一会，班级里的人陆陆续续也到齐了，毕竟这是开学第一天，没有人希望第一天还没开始上课就被老师骂。在班级里人都到齐了的时候，于寒澹发现自己左边还是空着的，不过，班主任还站在教师门口，也说不定，班主任还在等那位新同学。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想。
　　在离早自习开始7点35还剩5分钟的时候，班级里很多同学都听到门口一直站着的班主任说了一句“你来啦”之后就再听不见了，于是班级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但在班主任踏进教室的那一刹全部安静下来。班主任走上讲台，后面跟着一个身形高挑的男生。班主任扫视了一圈教室，随即微笑道：“大家应该都还认识我，本来我不想再介绍自己了，但今天不一样，我们有一位新同学，所以我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青，你们可以叫我赵老师，当然了，也可以叫我Mina。”接着顿了顿，看向那位男同学：“这就是你们的新同学，纪砚辞。纪同学，你可以介绍一下自己。”话音落下，同学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位新同学身上。纪砚辞在开始介绍前，环视了一圈同学们，接着才缓缓开口：我叫纪砚辞，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好好学习。”之后再没说什么，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赵老师。赵老师的笑容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又恢复，指着教室的角落，对纪砚辞说：“纪同学，现在只有那里还有一个空位置，你就先坐那里吧，之后有时间我会再调整座位的”纪砚辞点了点头，拎着自己的包就朝那套桌椅走去。
　　于寒澹觉得这个人真是熟悉，他总感觉他在哪里见过那位纪同学。当他正在努力回想时，纪同学已经坐下，而且转头向他打了个招呼，打断了于寒澹的思绪。于寒澹的思路被打断，有些无奈，应了一声，并没有转头看他。倒是季子然对于纪同学的兴趣挺大，隔着一个于寒澹都要和纪砚辞搭话：“诶，你叫纪砚辞是吧，我叫季子然。哥们你刚刚自我介绍挺拽啊，说什么要带我们一起好好学习，你三科成绩很好吗？”于寒澹听着季子然对纪砚辞刚才的介绍强烈不满，有点好笑，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有点莫名的好奇纪砚辞的回答。谁知道纪砚辞面对季子然火药味极重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是”差点没把季子然给气的背过气去。看到这场景，虽然于寒澹的道德告诉自己不应该笑，可还是笑出了声。季子然正气着呢，结果还听到自己兄弟还笑话自己，更生气了，他小声的向于寒澹抗议：“于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虽然没想着要你帮我出气，但你也不至于不帮我还笑我吧？”于寒澹自知理亏，点点头，很不好意思。于寒澹突然听到自己左边也传来一声轻笑，他转过头，发现纪砚辞捂着嘴，笑得很是开心。这不转不要紧，一转头看到纪砚辞的正脸，于寒澹就跟触电一般的，想起了上学期末的那一场影响他生活的飘飘雪，一想到这个他就头疼，于是他急忙转回来，看着老师，尽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在一分一秒地缓慢地时间流逝中，终于在铃声中下了早自习。几乎是在老师准备离开教室的一瞬间，教室里炸开了锅，到处都是同学们聊天的声音，但更多的还是同学们向新同学询问的声音，也许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聊天声了。一位女生凑到纪砚辞身边，表达出自己对纪同学的考试结果很期待，鼓励他，并说如果作为新生有什么不确定的可以问他，也顺带轻飘飘地贬低了一下于寒澹。于寒澹看了她一眼，他知道为什么，这位女同学是上学期向他表白却被拒绝之后处处想针对他的一个有点小心眼的人。算了，还是先出去吧，不然说不定等会儿那位女同学又会说出什么让自己难堪的话来呢。不然开学第一天加第一节课还没上，就只是因为无聊听了一会儿别人说话，就莫名其妙被骂了可就得不偿失了，于寒澹想。
　　于寒澹出了教室，和几位玩的好的同学聊了一会儿寒假里的趣事。但因为早自习和第一节课中间的休息很短，所以没聊多久就上课了，于寒澹和他们一起笑着走回教室，回到座位。
　　说来也怪，明明上课的时候很痛苦，但只是一眨眼，一个上午就过去了，该去食堂吃饭了。
　　初二五班的老师管的不严，吃饭时的座位可以在本班位置里随便坐，只要不坐到别的班的位置被告状就都无所谓。于寒澹拿了一盘午饭，又到窗口去加了点素菜和米饭才去找位置。到了初二五班的位置，他发现季子然已经找好位置坐着等他了，看见他来，季子然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于寒澹端着餐盘走过去，坐了下来。季子然看着他，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小滑头，撕开袋口，打开后没着急吃，先递到于寒澹眼前，眼神里颇有一股讨好。于寒澹接过袋子，抽了一片出来，放到餐盘里，又递回去。季子然收了刚刚仿佛做任务般的严谨，笑了：“于哥，怎么样，定个新学期目标？”于寒澹抬了抬眼皮，嚼完一口才回：“什么目标？问我新学期打算考多少？”季子然点了点头：“当然啦于哥，今年都初二了，我还想问问你打算去哪所学校呢！毕竟以于哥的成绩，四校八大不是随便选……”“不好意思，其他位置都满了，我可以坐这吗？”季子然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男生的声音打断，于寒澹抬头看去，赫然对上一个漂亮的面孔，在看清是谁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不过只是那一刹，随即又很快恢复。季子然被打断，很不爽，季子然皱了皱眉，但也只是看向于寒澹，看他怎么说。于寒澹没说什么，算是默认，季子然撇了撇嘴，收了收自己的手和脚，没再说什么。来人坐下后，很安静地拿起勺子吃饭，倒是季子然在他坐下后，一直盯着他，过了一会，终于开口：“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那边不是有位置吗，非得坐这儿？”话落，于寒澹也抬头看向他，像是有些好奇。
　　纪砚辞，放下勺子，从口袋里抽了张纸，优雅地擦了擦嘴，才开口：“是，我想和你们坐一桌，有什么问题？”直截了当，怼的季子然无话可说。季子然朝于寒澹看了看，发现于寒澹已经站了起来，端着餐盘走了。“诶诶诶！于哥！你等等我啊”季子然慌慌张张地端起餐盘，跟在于寒澹后面，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放话“你给我等着！”
　　于寒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要站起来，明明很喜欢那张脸，却也不和季子然说清楚，他到底在干嘛呢？星期一下午没什么副课，几乎都是主课，所以第一天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几个人一起回了宿舍，他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收了会，又和陈泽宇聊了会，陈泽宇跟他说，那个新同学也来住宿了，昨天晚上于寒澹没来，纪砚辞在他们宿舍待了不久，陈泽宇还说那人不错，但是好像很少说话，但倒也不社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