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组织研究员的我突然听到了实验对象的心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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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预警
#OOC预警，全是自设
曾经有人告诉我，三十岁还是童贞就会变成大魔法师。
我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我在三十岁生日后，真的获得了超能力。
「好痛。」
正如你们所见，现在正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没有张开嘴，但是我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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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又和你的实验对象在说话呢？”
这是隔壁组的负责人黑田，自从我获得了这个超能力后，他经常没事就溜达过来嘲讽我几句。
我没理他，只是低头确认了一下手术台上的数据。心率平稳，脑电波迟钝，和往常一样，是个非常合格的实验对象。
嗯？我没有自我介绍？
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忘记了。我是乌丸集团科研部生命科学实验特别研究组成员，□□□，今年31岁。
……至于更早以前是做什么的？
不重要吧。人总是会换工作的。再说了，那种细节谁会记得。
面前的实验体则是组织几年前因为卧底身份暴露，选择举枪自尽的、那位据说很厉害的狙击手，苏格兰。
他大概没想到，组织的医学水平如此之高。不仅把他的命救了回来，还能通过定期给他注射药物，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像是植物人的状态，用他的身体做人体实验。
我第一次听到他和我说话的时候，就在我所说的三十岁生日后。
那时候我刚调来科研组……你问不是学生物学的我，为什么会来科研组？
别打岔。你就当这是我在脑子里自己编的故事吧。
那时候我刚调来科研组，他是我接手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说实话，一开始对着活人做实验我还真的有点下不去手。虽然他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我还是希望他还是永远睡着比较好。
但是就在我想要下刀的时候，琴酒的枪和眼前男人的声音一齐打断了我。
“□□，你想死吗？” / “□，不要！”
欸？
苏格兰不是被注射了药物吗？怎么还能说话？
还有，我和他之前应该不认识吧，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但是等我转过头去看他，他又是那副静静躺着的样子。
所以虽然琴酒的枪还抵着我的脑袋，我还是忍不住想问。
“你有没有听到苏格兰在说话？他让我住手。”
“你的脑子终于坏掉了吗？□□。”
琴酒留下了这句话就走了。我又问了一遍周围的助手，大家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我知道了，这是假面骑士必备的特异能力。
看来是我前一晚许下的愿望成真了，我真的获得了和实验对象交流的能力。
虽然我一开始只是想和小兔子和老鼠说话的，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大男人。
不过许愿调剂嘛，我都懂。
挺好的，以后做实验再也不怕大家都不和我说话了。
虽然苏格兰也是个在大部分时候也是个沉默的人，我和他说十句话，他大概只会回我一两句话。
比如现在，我用刀割破了他胸口皮肤，我就听到了他和我轻呼「好痛」，语气软软的，有点像在撒娇。
“就算你撒娇我也会下手的，我可不会因为一个大男人的撒娇而手软。”
“□□老师，你切到血管了！”旁边的实习生突然惊呼起来，手忙脚乱的上前帮助止血。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会喊疼了，苏格兰。
说起来这个男人真是很爱撒娇啊。
不仅弄痛了会说，衣服下摆不小心蹭到他的脸上的时候，他还会和我说：
「别闹了，真的很痒。」
和谁他闹了，我是很认真的在做实验呢。
你说摸腹肌？是不是实习生告诉你的，是哪个实习生，你告诉我，回头我给他开除了。纯污蔑！我这是明明是医学实验中无法避免的肢体接触。
不过说起来苏格兰的身材真好啊，都躺了两年？三年？……反正有几年了，居然还没有变成一块白板。到底是怎么练的呢？
手术结束后，我照例去洗手。
水流冲过指缝的时候，我忽然盯着自己手背看了一会儿。上面有几道很浅的疤，已经旧得发白了，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但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弄的，我现在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
……大概是做实验总会受点伤吧。
回到实验台前的时候，苏格兰还和之前一样安静。可我刚戴好手套，就听见他说：
「你洗手的时间，比以前短了。」
我愣了一下。
“以前？”我下意识反问。
没有人回答我。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大家都说我之前并不认识苏格兰。我想，或许是他记错了，人脑本来就不是什么可靠的存储器，他可能把我当成了他认识的谁谁谁。
请注意，我这么说并不是在吃醋，只是有一些在意。我们只是普通的研究员与实验对象的关系。
「你紧张的时候，总会多检查一遍。」
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近，近得像是贴在我耳边。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有点烦躁地抬头看向他。
他当然没有睁眼。那张脸还是和之前一样，安静，苍白。
“别擅自给不存在的过去加设定。”我对他说，“我们不认识。”
这家伙还以为自己是虎杖悠仁吗？擅自在大脑里增加了不存在的记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胸口忽然有点不舒服。最近熬夜果然太多了，睡眠质量也不太好，梦里总是会惊醒。
看来最近得加点药了，原来的安眠药的份量已经不够了。
拒绝？我就是科研组的人员，为什么我没有权限给自己拿点药？
“为什么？”我抬头看向对面的人，“只是增加剂量而已。”
“抱歉，□□大人。这是朗姆大人的要求。”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好像是生怕我一言不合就在这里开枪，“您……又忘记了吗？”
“朗姆是谁，为什么管的那么宽？还有到底谁是□□？”我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为什么每个人都喊我□□？”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转过头，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身后传来脚步声。
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臂，有人按住了我的肩膀，还有人从侧面扣住了我的手腕。
“等等——”我下意识想挣开，“只是加点药而已——”
被按在地上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明明几分钟前，我还站在手术台旁边。
……真奇怪。
这个时候我为什么会到看他呢？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半蹲着，向我伸出手。
他问我，“你没事吧，Zero？”
谁是Zero？我想反驳。
不对。
我想说他叫错了。
不对不对不对。
我明明是，明明是……
针头刺进皮肤，打断了我的思考。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往上爬，我的视野开始轻微地晃动。灯光被拉长，边缘泛起一圈模糊的白。
记忆片段不断闪回，我突然想起了很多。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原来我既不是什么大魔法师，也没有什么和实验对象说话的超能力。
原来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疯子。
原来我只是一个面对幼驯染举枪自杀，却只能假装不在意的、自欺欺人的懦夫。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组织研究员的我突然听到了实验对象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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