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柔daddy娇养的破碎小猫》茉坛朱雀

19、小猫应激 你刚刚说，

　　众目睽睽之下，小叶被沈宴舟捂着嘴巴，拽入怀中。

　　沈宴舟抓着小叶的脑袋扣在自己胸口，在猫猫耳边轻声嘘了声。

　　小叶浑身一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他有点自责，小心翼翼地拽了下沈宴舟的衣领，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无声地朝主人道歉。

　　沈宴舟温和地笑了下，用口型对小叶说“没事”。

　　“哦，小黑猫啊——”
　　沈宴舟面不改色地圆谎，“已经被我朋友领养走了，过段时间，我叫我朋友带着猫猫去协会登记一下。”

　　“可，可是，”李天木惊到舌头打结，“弟弟刚刚说他就是那只小黑猫啊。”

　　闻言，沈宴舟轻蔑一笑，睨眸瞧李天木，暗暗施压：“嗯？居然还有人信小孩随口说的胡话？”

　　李天木嘶了一声，沉思片刻，成功被说服：“也是，怎么可能，弟弟还是二刺螈，正常正常……”

　　又一个危机解除，沈宴舟低头朝怀里的小猫笑了下，表示看吧，没事了吧。

　　小叶闭紧嘴巴，不敢再乱说一个字了，一声不吭地窝在沈宴舟怀里，张着嘴巴等主人一口一口喂他吃水果。

　　兽医和李天木忙活了一阵，做好了检查和记录，便准备告辞离开了。

　　临行前，李天木不忘交代一下被救猫猫的后续安排——

　　“猫猫们的身体都恢复的差不多啦。接下来，协会就要准备联系好心人领养了。”

　　沈宴舟点点头表示了解，几个人站在门口，又寒暄了几句别的有的没的。

　　小叶躲在沈宴舟身后，揪着沈宴舟的衣角，只露出双眼睛露在外面看，默默听着几人的对话，不敢再插嘴。

　　几人聊完了，挥手告别。

　　李天木看着探头探脑的小叶，实在心痒，忍不住想逗他一下。

　　他假装要走，突然转身弯腰，倏忽贴近小叶，笑眯眯地看他，两人近到差点碰到一起。

　　小叶看着面前凑上来的大脸，双眼放大，惊得尾巴都炸毛了。

　　要知道，猫的胆子本来就小，像这样突然吓猫一下，很容易造成猫猫应激了。

　　小叶呼吸梗了两下，眼眶慢慢变红，有点应激前兆。

　　因为之前长期生活在高压的环境，他比普通小猫要更容易应激，别人讲话声音稍微大出一点，他都要捂着胸口缓好久。

　　小叶怕被外人看到他这副模样，只好闷闷地把头缩回沈宴舟身后，脸贴在主人脊背上，吸吸主人身上的味道，以求微薄的安抚。

　　李天木看缩回去的小叶，越发觉得好笑，继续逗他玩。

　　“弟弟，我要走了，你可以给我说一声再见吗？”
　　“……”

　　话说完半天没动静，本以为弟弟不想理人了，可谁知道，一只小手忽然从沈宴舟身侧探了出来。

　　探出那只小手悬在空中顿了下，随后对着某处，略带迟疑地挥舞了两下，做了个很标准的“拜拜”手势。
　　这就算是说完再见了。

　　李天木愣了几秒，感觉心被猛地击中了。

　　“天啊，你好可爱啊，能再给我拜拜一次吗？”

　　沈宴舟不悦地咳了一声，垂眸看向李天木，粗重地吸了口气。

　　他已经忍好久了。

　　虽然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将这个调戏他崽崽的人一脚踹飞出去。
　　可现在，病态的占有欲头了，做出些什么更极端的事也不好说。

　　他记得门口一直放着个棒球棍来着……
　　用那个打人比较顺手……

　　沈宴舟舔舔牙齿，左看右看，四处搜寻棒球棍。

　　一旁的兽医察觉到了沈宴舟阴沉的脸。
　　眼看情况不对，他赶紧拽了拽李天木，将这个不识相的小孩给拖走了。

　　客人逐渐远去，别墅大门咔哒一下关上了。

　　小叶未从惊吓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他哆嗦着呼出口气，腿一软，咚得滑坐在沈宴舟的脚边。

　　沈宴舟拉了把小叶的胳膊，没把猫拉起来。

　　感觉有些不对劲，沈宴舟蹲下来，凑近看。

　　只见小叶的眼眶红红的，眼下也蒙上了层薄粉，怎么看都像是要哭出来了。

　　沈宴舟心一紧，赶忙问：“怎么了宝宝？怎么哭了？”

　　“我没有。”

　　小叶摇摇头，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把蓄在眼眶中的泪挤掉，才重新看清楚沈宴舟的脸。

　　小叶脸上挂着两行晶莹地泪珠，分明是掉泪了，可他却执着地重审道。

　　“我没有想哭。”

　　眼泪只是猫猫受惊后的应激反应，他并非有意想哭。
　　一被吓到就掉眼泪，显得他实在太蠢，所以小叶才会多重复几遍，以此强调他没那么脆弱。

　　小叶缓了口气，慢吞吞开口：“我是被那个男孩吓到才会这样。”

　　沈宴舟疑惑：“什么意思？”

　　为了准确描述当时的情况紧急，小叶决定，进行了一次简单的情景再现。

　　小叶竖起两个倒过来的剪刀手，比作两个站立的小人。
　　两只手飞快地靠近，最后咚得撞到一起，其中一个人被撞散架了。

　　“经过就是这个样子，”小叶摊手，委屈哭诉，“那个人，他吓到猫了。”

　　沈宴舟看懂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李天木拎回来打一顿。

　　“被吓到的话，那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沈宴舟担忧极了，围在小叶身边直打转，“要喝点热水吗？或者喷点猫咪费洛蒙？吃点饭压压惊？”

　　“不，不，不用如此麻烦，”小叶说，“您稍等一会，我自己，自己恢复一下，就可以。”

　　被吓到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他之前天天受惊，不也好好活到现在了。不仅如此，他总结出来了一套自救流程，能够在遭受暴力或吼叫后，快速地安抚到自己。

　　首先第一步。

　　小叶躺倒在硬地板上，弓起脊背，把自己蜷缩成一个钩子，然后他伸出手来，翘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里，开始啃啃自己的指甲。

　　这一步，小叶其实是想像小猫一样舔毛爪爪的，不过人类形态他手上没有毛，啃啃指甲就猫猫舔毛一样，都能达到舒缓情绪的效果。

　　小叶眯着眼睛，啃得正晕乎，忽然感觉有只手，捏着他的手腕，把手指从他嘴里拽了出来。

　　小叶茫然抬头，被拿出指尖连起一道晶莹的吟思，似断非断的粘在了猫猫脸侧，脏脏的，却看着让人血脉喷张。

　　“呃，宝宝，”沈宴舟喉咙滚了滚，正色道，“你指甲好不容易出来点，别咬了，再咬破了，手指又不敢碰东西了。”

　　圆润指尖已经被磨得艳红，刚好的口子这会又有点渗血。
　　沈宴舟还记得前些日子小叶指甲秃秃的，指尖撞到被子都要疼得眼泪汪汪地看他。

　　“好好……好吧，先生，我不咬指甲了。”

　　小叶无奈地垂下眼，嘴里喃喃嘟囔着人类听不懂的话。

　　“那第二步，尾巴……尾巴也可以，啊呜，明明不想碰尾巴的，麻烦麻烦……”

　　小叶说着坐了起来，伸手探向身后摸索，从两层衣服之下拽出自己毛茸茸的长尾巴，抱在自己怀里，来回抚摸着。

　　边抚摸，边微微张开湿红的嘴唇，向外哈着热气，时不时地抖两下脊背，用力闭闭眼睛。

　　沈宴舟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了，他盯着小叶，目光发直。

　　小叶拽出尾巴这一动作，搞得垂下的衣摆全都堆叠在上半身，下身光.光.得露着双修长白皙的腿。

　　沈宴舟视线在那些未被遮挡的地方不断游移，欲言又止地开口提醒：“小叶，你，你下面没穿衣服……”

　　小叶嗯了声，扬起头来，泛着水波的眼底茫然一片。

　　他眼睑红得更厉害了，一路烧到了耳朵根，像是过敏起了疹子，也像是被玩.坏了的娃娃。

　　“对不起……先生……我知道，我变得是有点奇怪了……等我嗯，安抚自己一会就好了，不然猫会被吓晕的……”

　　小叶自顾自地解释着。

　　不过他感觉沈宴舟根本没有认真听他讲话。

　　主人平时认真听他讲话时，会不断点头微笑，并且发出嗯嗯地声音，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可是现在主人的双眼空空。

　　空空地盯着他的脸，空空盯着到他毛茸茸的尾巴上，又空空地落回他空空地下半身。

　　沈宴舟唇角抿得笔直，他伸出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小叶尾巴上，随着小叶的动作，一下下顺着尾巴上的毛。

　　尾巴毛很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软，毛很细腻，和小叶脸颊的肌肤一样，他摸起来都不敢用力。

　　小叶：“……嗯……很舒服。”

　　小叶没有拒绝主人的抚摸，而是张开手臂，扑进沈宴舟怀里，尾巴扫过沈宴舟的手腕，攀附缠绕了上去。

　　“您来帮我吧，嗯？先生，帮帮猫猫，帮猫猫摸尾巴……请安抚猫猫。”

　　小叶眼睛半阖看人，眼尾轻垂，带点不经意的勾人。

　　猫猫又抬手环住了沈宴舟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哈在男人的颈侧。

　　嗡的一声。
　　沈宴舟感觉，脑袋紧绷的弦被彻底撩断，震耳的嗡鸣声使得他晕头转向。

　　一种原始冲动涌上心头。

　　沈宴舟一把拎起小叶，把瘦瘦小小的猫猫扛在的肩头，大步朝卧室走去。

　　小猫长尾巴翘起，簌簌颤抖了两下，淡淡地扫过沈宴舟的侧脸。

　　沈宴舟忍不住侧头追随，恨不得将尾巴搁到鼻尖细细的闻。

　　这个头脑倒悬，腾空飞起的姿势让小叶没有安全感，他感觉自己好像随手要从男人肩头坠落。

　　小叶五指大张，徒劳地抓挠着沈宴舟后背的衣服，妄图找到一个抓握点。

　　可是衣服布料滑溜溜的，他在主人背后挠了半天，什么都没抓到。

　　“先生！拜托放我下来，先生，先生！先生！”

　　小叶张皇失措地惊呼着，但沈宴舟仿佛置若罔闻。

　　从客厅到卧室一共没有几步路，像这样拎着小叶最顺手方便。

　　慌乱之中，小叶回身抱住沈宴舟的脖子，嘴里猛然蹦出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称呼。

　　“爸爸！我有点害怕爸爸！”

　　话音刚落，沈宴舟的脚步瞬间顿住。

　　小叶慌忙捂住嘴巴，隔了几秒后，又改口，弱弱地先生。

　　沈宴舟侧头看了眼小叶，目光深沉，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加快脚步，扛着小叶继续往卧室走。

　　卧室的门咚得一下打开了，小叶被男人放到了床上。

　　沈宴舟解开了小叶身上的外套，像拨笋壳一样，把衣服从小叶身上扒了下来，露出小叶被睡裙勾勒出的纤长身形。

　　没了厚重的衣服包裹，小叶慢慢蜷缩起来。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主人刚刚短暂失聪，没有听见那个僭越的称呼。

　　可下一秒，沈宴舟就抓起了他的手，拉到头顶，俯身贴近他。

　　小叶眼珠不安地转动。

　　男人轻笑一声，开口说话，语气拉的很长，显得玩味又缱绻。

　　“你刚刚说，爸、爸？”
　　“宝贝，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小叶看着沈宴舟，脑袋嗡得一下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