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你的第一年（1） 回乡/手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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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新的友人一起训练、帮嬷嬷主持工作，以及惯例的电话。这些构成了你如今的日常生活。
并不是都每天都有目标可杀，库洛洛白天还会被安排些保镖工作。在不需要蹲点的晚上，他常常看着书，偶尔也拿回去几罐啤酒喝，似乎存心要证明他酒品很好。你同样翻着从图书馆拿的闲书，就这样不挂电话静静读着。
书页翻过的声响以及翻身的动作，即便有意识放轻，有时也会打散本就纷飞的注意，但并没有让你反感。毕竟你们之前就是这样，现在只会觉得熟悉。
有时候，你也会和其他女生在宿舍里一起玩纸牌，或者研究从垃圾堆翻出来的旧游戏机和漫画。库洛洛不大乐意地挂了电话，等你结束后再打过去时，又安静得很，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了先前的经验，你倒是福至心灵：“库洛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和别人玩？”
“……是有点。”
你笑着顺毛：“哎呀，和不同的朋友相处，能得到的快乐是不一样的。但是无论怎样，库洛洛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哦。”
“嗯，我知道。”他说，“我也是。”
……这家伙！
库洛洛的15岁生日在遥远的地方独自度过。发小们已经相互间恢复联系，在外边打工的还能给他寄礼物。
侠客和窝金从各自的组织里请假，提着蛋糕和酒过去和他聚会。库洛洛给你发了合照，青春期都长高了，他和侠客脸上的婴儿肥还一点没变。
「你和侠客都好帅！」
「一样帅吗？」
你憋笑：「库洛洛最帅了。」
「嗯。」
小小年纪还臭屁上了。
晚上，库洛洛在电话里带来好消息。
“过段日子，我应该就可以回去了。”
“！”你突然醒过来似的，“什么时候？回多久？”
“还不确定。”他说，“只是说了会有休假。”
“你们待遇还不错啊。加班少，工资高，还有探亲假。”
就是危险系数高，不然真的完胜21世纪很多工作了。
“这是哪里的标准？”
“一般人士的。”
“哦？”
库洛洛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他不追问，你自然不做解释。＊
“你要回来了呀——”
你语气愈发荡漾。
他轻笑：“这么高兴？”
你蹭地脸红。
“……那、那是当然的吧。”你控诉，“库洛洛一点也不想我吗？”
他的声音异常柔和：“不想的话，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哼。”
“生气了？”
“没——有——。”你拉长音否认。他这样说，你还怎么生得起气来。
他认真道：“那等我回去。”
“……好。”
好事还不止于此。等他确定回来的日期后，玛奇也说近期会休假。
“玛奇，你也要回来啦！”你高兴得打滚，“我就是最幸福的小孩吧！”
“还有谁回来？”
“库洛洛！唔，他是16号回来，20号走。”
“……那我等他走了再回去。”
“诶？！他惹你生气了？”
你的闺闺冷哼：“难得的探亲，我可不想看见你们俩在一起的傻样。”
你心虚地扁扁嘴：“我就算了，至少库洛洛不傻吧。”
“……”
闺闺已经无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乖乖说：“对不起。我是笨蛋。”
女神如约没和你的竹马同时出现。库洛洛难得背着大包小包回乡，他走的时候都没带那么多。只可惜你刚和他眼神交汇，招呼都没来得及打，还得回去教育前段时间刚被约尔芬胖揍过的小孩们——嬷嬷给流星街小孩们做的饼干又被无情偷走了。
“抢的不行，改用偷的了？你们就这点本事？”
你把被偷吃了不少的饼干没收，瞪着他们：“厨房不是有菜谱吗，自己做都不会？”
“……”
自视甚高的小偷们不服气，但又无法反驳，只好梗着脖子挨骂。
“既然觉得自己厉害，就别老是给别人添麻烦，做点真正的强者该做的事情。”你说，“否则永远只能被人当做小孩，还是讨人厌的小孩。”
“……”
小孩依旧沉默。他们不太服气，但是因为打不过你，不敢直接顶嘴。
好吧，你着实也没啥可说的了。确实也没什么说教的经验，你的发小们还是很听你的话的。
思考之际，库洛洛上前握住你的手。
“？”
他眼里翻滚着你看不太懂的情绪：“走吧。”
“……”
你感觉到捣蛋鬼们八卦的眼神了。
“好。”
库洛洛拉着你，一路走到之前你们喜欢一起待着的、隐蔽的地方。然后在熟悉的角落，伸手拥抱你。
你把这人肩上背的东西卸下，似乎还挺沉。然后才回抱过去。
略显陌生的、和流星街统一发放的洗护用品不再相同的皂角香包裹着你。
“库洛洛……”
听到你的声音，他的怀抱愈发收紧。
“拉芙。”
“想我了？”
“嗯。”
抱了好一会，他才从背包翻出给你的东西。流行的游戏机和卡带、镶着闪钻的精致饰品，以及从书店里找到的新书，都被小心包裹着交到你的手上。
“这也太多了，”你对这些精心挑选的礼物不住惊叹，“要找到得花不少时间吧。”
库洛洛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你喜欢就好。”
“库洛洛，你真好——”
他接住你，唇角上扬：“嗯。”
为了回报这人的用心准备，你决定帮他搬东西。在流星街，15岁已经可以算作成年，要搬出宿舍独自居住。＊
说是搬，其实也没有多少行李。这人新住的屋子还是你负责分配的，在安静宽敞的街道旁，但离可以交换物品的市集也不远。旁边几幢屋子等旅团其他人回来后，也会陆续搬入。
库洛洛曾经收集的稀奇古怪的玩意，至今还保存着。虽然已经在流星街外见识过很多新鲜事物，他对于破旧残缺的物件还是有一种特别的审美偏好。估计再攒攒，若干年后能开个时代记忆博物馆。
“你一般把这些放在哪里？”
“就放在抽屉里摊平，想拿什么都可以一眼看见。”
如果不是怕被嬷嬷看见后批评，他说不定还会直接都摆在桌面上。
你拣拣亮银色漆已经掉得差不多、露出黑色内里的节日庆祝用亮片，问：“平常使用率高吗？”
“唔，基本上没用过。”
“……”
原来天才也会这样啊。你忍俊不禁：“很好。继续保持吧。”
“？”
库洛洛表示疑惑，被微笑着塞上拖把扫帚，安排新家的清扫。而你用抹布，擦着窗台和积了灰的角落。
墙角结了张蛛网，你给他指指中间趴着的黑色小蜘蛛：“看，这是你的室友。”
他煞有介事地冲它点头：“请多指教了，前辈。”
“哈哈哈哈哈……”
从小习惯了帮嬷嬷干活，整个过程并没有耗时很久。你们打扫完屋子，用湿毛巾擦拭彼此脸上的灰尘。
你闭上眼，他动作轻柔地拂过你的脸。毛巾湿热的触感泛起暖意，凑近的吐息也带着轻痒的热气。
他擦得很细致，额头、眼皮，连嘴唇都被粗糙的质感拂过。你的呼吸放慢了一拍，心跳却是快了。
【太近了……】
这个过程似乎有些漫长，他就算擦完了也没有提醒。直到你忍不住睁开眼，对上他出神的视线。
“库洛洛……？”
“……”
他耳朵隐在黑发里，冒着一点点红。水洗的眼睛里还有丝懵懂，像只淋雨时被收留，不知如何动弹的小野生动物。或许他也不明白，自己的举动是出于何种情绪。
“好啦。”你接过快凉了的毛巾，“该我给你擦了。”
你去洗手间又投了一遍，回去时库洛洛还站在原地怔忡着。你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他才回神。
“闭上眼睛。”
他配合地低下头，闭上清淩的双目。稚气未脱的五官细看已经更精致立体了。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白嫩的脸颊，毛巾留下的几颗水珠像是在替你的眼睛无声亲吻。
你突然希望，这段时间能再慢一点。说不定，方才库洛洛停顿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
他拉住你没拿毛巾的那只手，柔软的掌心轻轻摩挲。
“、……”
触过柔润嘴唇的一瞬，他身体突然一颤，手握得更紧。你以为是动作有些重，于是放得更轻，在唇周擦拭了一圈才又回去，缓上加缓，比雕琢陶瓷还用心。
“唔……”
。
什么动静？
你呆住了。
呓语一般、轻软而短暂的嘤咛。莫名像被欺负的狸猫，呜咽也泛甜。
“库洛洛，你不舒服吗？”
红晕漫到他脸上。他睁开眼，潋滟的水雾盈盈溢光。
“没有。……很舒服。”
“……”
。
你这是在哪里？
诡异的沉默笼罩房间。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库洛洛也没有言语的意思。你们就这样安静地待着，直到他神色越来越微妙。
具体形容，大概是有点、尴尬和无措？你已经很少看到他慌乱的样子了。
你放下毛巾，拉他在床边坐下：“真的不难受？”
他难得眼神飘忽：“……真的。”
“你说谎。这种事也要瞒着我吗？”
“真的……很舒服。”他犹豫着解释，看了你一眼后又很快移开视线，“我只是……在害羞。”
你更觉可疑：“明明手牵得都要出汗了还没放开？”
“……拉芙，饶了我吧。”他无奈道，“如果告诉你，你可能会不愿再理我。”
“不可能有那一天的。”你认真地说。
“……”
库洛洛看着你，叹了口气。比起投降，更像是解脱：“我就当做是你的事先承诺了。”
他不再推拒，又抱住你。和以往有所不同的是，男孩一手按着你的肩膀，一手向下揽过你的腰，慢慢施力让你们的身体更贴合。
随着距离更贴近，你才感受到他慌乱的源头。
“……是因为这个？”
他诚恳道歉：“嗯。拉芙，对不起。”
你的声音开始颤抖：“因为我刚才，给你擦了嘴唇……？”
“在那之前，给你擦的时候，就隐约有感觉了。”他的脸埋在你颈窝，自己也很无助，“但那一瞬间的反应更强烈了。”
啊。原来，原来是因为这个才发呆的。
“既、既然已经有了感觉，为什么还要继续呢……”
其实你并没有在埋怨。相反，你觉得自己心里是在期待着某种答案。
而库洛洛一向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因为和你触碰的时候，我觉得很舒服。”平缓又清越的声音一下下抓挠着你的耳膜，“所以，还想要更多。”
“呜……”你咬咬牙问，“库洛洛，你自己弄过吗？”
“没有。我之前没有过这种反应。”
“诶？！”你大惊，“看侠客找的涩晴杂志时候也没有？”
“没有。我对那些东西没兴趣。”
“……”你微妙地感到高兴。
“那，你得学会怎么解决才行。”
你摸摸他的头发：“库洛洛，先去洗手间自己试试吧。”
他没动：“才刚见面，我不想和你分开那么久。”
“也没准一分钟就完了呢，刚开始据说都挺快的。”你拍拍他的肩膀，“好啦，你总得知道怎么自己动手。”
库洛洛终于不舍地退离。洗手间传来的声响让人不由浮想联翩。
【啊啊啊啊心情复杂！孩子突然就长大了，以后该保持距离了！】
只是没过多久，他连衣扣都没整理好就出来了。
“已经结束了？”
怎么看怎么不像。你也没听出来游戏里一样标志性的冲刺语音——难道比那个还快？
“没有。……不太顺利。”
他苦恼地望着你，脸上布满憋闷的潮红：“……拉芙，帮帮我吧。”
“……”
你呆滞：“我姑且还是个幼.女啊！”
没坑吼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你的第一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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