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的久以前（2） lea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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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那么冲动了。”
“诶？”
他重复：“开精孔的时候，你太冒险了。”
“哦……”
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开了有一阵了。这些天确实没什么机会独处，他又不常发言，你们的交流只限于日常对话。
“但是，不强制开精孔的话，我就可能一辈子都觉醒不了念能力了。有指导者和同伴在场的话，我想也不算很危险？”
“你差一点就没命了。”
库洛洛那张可爱的小脸在严肃地望着你时，竟也是有压迫感的。只是因为还年幼，而显得气场不强。
这不是最后还活着吗。你想为自己辩白几句，但还是不想和他争论。你低着头说：“我、我以后注意。”
就像以前和飞坦干架，被嬷嬷抓住时一样。你已经很善于做出听话样来糊弄大人。
他并不买账：“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呜……”什么教导主任の台词。
你抬起头。他黑漆漆的大眼睛神情难辨，加上并不高大的身影，有点像化形的瓷娃娃，在夜色下看着让人莫名发寒。
是教导主任鬼化plus哒。
“对不起。我只是、希望自己快点变强而已。”你小声说。
“我知道情况并不乐观，但还没到如此紧张的地步。时间还很充足。”顿了顿，他语气放轻，带上某种温情，“拉芙，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同伴了。”
……啊。库洛洛果然还是那个库洛洛。就算未来终将与恶人的假面共舞，血肉与罪业相溶，他的内里依然为朋友保留着柔软的部分。
“我知道了。”你不由得笑起来。
静止的空气重新流动，无声却不再让人觉得陌生。你们的距离并没有拉远，只是需要寻找新的相处方式。
“在练习吗？”
“是呀。白天有几个地方没反应过来，输得很惨咧。”
“是什么样的动作？我陪你练。”
“唔……”你回想着，“我把飞坦按在地上，他的腿冲我的腹部踢过来，我来不及往后躲，用胳膊挡了一下，但没卸成力。”
短暂思考后，库洛洛走得离你稍远了些，绷紧身体进入准备战斗的状态：“再试一遍吧。”
你疑惑他为什么没直接躺地上，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从某个时刻起，你们自然而然地打成了你把他按在地上。而当你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相同的选择。你的胳膊再次遭受重击。
看来天然的习惯确实很难改变。你痛得“嗷”一声叫了出来，脸皱成一团。库洛洛坐起来，轻轻按着已经肿起的部位：“今天先别练了，抹点药回去好好休息。”
“但是，这不是等于没有长进……”
“你现在的状态，还能拿出平时的实力吗？”
你噤声。
“等明天伤好了，我还会帮你。”
库洛洛抬手，轻轻抚摸你的发顶。目光带着星辉掩映的柔和。
“拉芙，你会变强的。”
“……嗯。”
他帮你上药。你疼得倒抽凉气，他抹完后凑到伤口处，小心地吹气：“呼——呼——吹吹就不痛了。”
“库洛洛？！这是在……”
库洛洛对你的激烈反应感到不解：“这是你教我的。怎么了？”
微微睁大的眼睛，看着竟有些无辜。
你已经被萌脸冷感动到昏厥：“很好。谢谢你哦。”
其实热风吹到伤口周围的感觉沙沙的。但奇异的是，似乎你整个人也跟着慢慢发热，疼痛也随之显得轻飘飘的。
第二天晚上开始，库洛洛正式开始了小灶教学。他招招凌厉，一点没留情。同时也准确地发现了你动作和思维中的每点不足，让你得到了彻底的矫正。
你捂着骨头含泪赞美：“大师，我悟了！”
感谢库老师没有嫌弃你的愚笨和迟钝。这么优质的免费私教可不好找。
小私教照旧揉按着你酸痛的关节：“你进步很快。受的伤也比之前少了。”
“都是大师教得好。”
如果要把人教得明白，老师自己首先得明白。库洛洛虽然体格和力气不如窝金和富兰克林他们，战斗技巧却是最快领悟的。这让他在对局中并不会落入下风。
而你，在大师的理论和实战教导下，也可以往芬克斯脸上抡拳头了。可喜可贺。
“不。每个人的特点都不一样，你本来就不弱，而且还很善于学习和思考，只是缺少经验。”伟大的小老师用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你说，“所以，不需要担心。你会越来越强的。”
“库洛洛……”
你心头一热：“谢谢你啊。”
其实你远比旅团的成员更焦躁。
比起天赋被钦定的他们，你的存在和上限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作为现代人与战斗的氛围也总格格不入。你害怕自己的实力始终没有长进，被同伴越甩越远。害怕自己依然是一个弱者，像萨拉萨一样无力自保。
或许就是为了缓解这份情绪，他才主动帮你。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他说这话的口吻平静中带着柔和，“……我们约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所以，我不会让你独自苦恼。”
习惯注视他的你不会漏看，他的嘴角轻轻向上移动了几个像素点，初春雪融一样清浅。
“！库洛洛——”
“怎么了？”
“你笑得好好看啊。”
“我有笑吗？”
“有啊。”
你靠近他，小孩会意地伸手牢牢抱住你。明明是夜晚，你们依偎着却有种被阳光烘晒的暖意。
是啊。你们说过要一直在一起的，这一点不会改变。
＊
你们修行的切里莫利谷里没有书，也缺少娱乐。闲暇时间，一群小孩只能在一起聊天打扑克，或者其他人轮流玩你和玛奇弃之无味的贪吃蛇和俄罗斯方块。
很快，一圈人都玩腻了，而只有侠客还成天摆弄手机，试图弄清它的构造。
你霸气掷牌：“顺子。”
玛奇：“要不起。”
信长：“呦呵，要不起！”
飞坦：“啧。（牌烂手里面了）”
你又投出地雷退场：“走了啊，家人们！”
牌佬の高光时刻实在值得珍惜（无法统计此前你已经连输多少场），你哼起快活的小曲。
“我早已被你征服~你爱我我爱你蜜○○城甜蜜蜜~”
“蜜○○城？”还在一旁放空思考哲学的leader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已经精通的语言，以及某个未曾学习过的陌生单词，“那是什么？”
你手捂胸口，虔诚地说：“那是一种神迹。”
“？”
嘶，你也馋了。这日子已经堪比修仙。
你问师傅：“有茶叶吗？”
“茶叶？确实有人从外面带回来了点。”教你们体术的师傅比你们这群小孩还恶劣得很，咧嘴一笑，“我去偷一点吧。”
“呃，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师傅从善如流：“哦，那我不去了。”
“师傅拜托了！”你马上改口，“事成之后也有你的份！”
……
谷里都是个中高手，在外面打黑工带回来的稀奇东西倒还不少。从师傅囤的物资里，你还找到了白糖和牛奶。
“嘿嘿嘿。”
你在锅上炒着白糖，然后加入泡好的茶水和牛奶。几个人围着锅探头探脑，仿佛你是鼓捣魔药的巫女。
这些天教你们的师傅得份最大。随后，你让其他几个小孩捧碗站成一排，挨个等着奶茶的垂爱。
品完之后，米娜桑赞不绝口。
“太好喝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唔姆，其实味道比起现代来还差得远。只是对于流星街的伙食而言，还算奢侈。就像石神○空的狗尾巴草拉面一样。＊
以后要不要开个奶茶店呢，感觉能赚不少钱。
为了报答某位首领连日对你的关照，你还特意按照他喜欢的小布丁甜度，给他那份多放了点糖。
小首领也大欢迎，露出了可以称为享受的神情——总之面部完全舒展开了。你和其他人现在已经可以参透几分他的意思。
当然，这只是艰苦训练生活中的小小慰藉。对你而言，最可怕的莫过于传说中的巨石训练。峡谷里刚好最不缺石头。
这玩意感觉比你还沉！你看着手上拴的粗绳，战战兢兢地闭上双眼。
刚开始还好，睡意袭来后才是真正的挑战。几个小孩围在一圈睡，被石头砸到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前半夜被砸了几百次，平均每分钟就有两三次。刚开始还会痛呼，后面已经连骂国粹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来不及为感受震荡的脑袋而哀悼，你的耳膜已经要碎了。窝金在后半夜响起了震天的鼾声，连石头落下的疼痛都无法阻挡。
好巧不巧轮到看你们训练的入殓师莲子姐姐：“啧。”
最终，她用念不客气地把窝金勒醒，然后ban到了单人区，由另外的师傅看着他。窝金过上了每晚专人“照看”的生活。
你们并没有松一口气。很遗憾，队友的困难并不等于自己的轻松。
你也尝试过后半夜索性不睡。观察之后你悲痛地发现，其他人虽然也很难熬，但状况比你还好上不少。
莲子发现你的企图，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的训练，食指竖起来让你用「凝」看见一行大大的批评：「你这样没有训练效果。快睡！」
看来强女注定伤痕累累。你慷慨就义，进行脑浆的强力按摩。
“……”
“！”
你被迫学会了无声忍痛。因为别人好不容易眯眼能睡上一会的时候，你实在不好意思叫出声来。
白天的训练，众人精神萎靡。下午训完就地倒头大睡，也顾不得山谷凉飕飕的风。醒来时却不觉头痛，原来有人拿毯子盖在了你们身上。
原来体术师傅看着吊儿郎当，其实还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吗！
你扭头，却看到黑发男孩恬淡的睡颜。高挺的鼻梁，可爱的脸蛋，纤长的睫毛在呼吸间轻轻颤抖，像有蝴蝶翕动停留一样。
另一边躺的是谁呢？你转过去，发现是你的密友玛奇。她睡觉时面部放松下来，倒是没有之前冰冷的气场，完全是温婉的美人儿。
你看得心神荡漾，直到她醒来被吓到一样，用锻炼出来的战斗本能狠狠踹了你一脚。
你被踹到了库洛洛那边。他却有所察觉地接住了你，让你由狼狈的姿势改为面朝着他，继续闭目。
“再睡一会。”
他轻声说，清越的嗓音里还带着困倦。
“……嗯。”
玛奇，是好人啊！
＊
总之，虽然比其他人多花了些时间，你最后还是赶在窝金前搞定了巨石。
确认基本功过关后，念的开发也提上日程。你们的水见式之前已经做过，提早完成训练的可以提前构思，像侠客就已经决定了以手机为媒介。
……刚爬上一座山头的你，拔剑四顾心茫然。
记得到你时，碗里的清水变成了米汤，还散着饭香。
按照排除法，水量没有变化，明显不是强化系；树叶没有移动，不是操作系；物质上没有增加，不是具现化；可是颜色上从清水变成了微微浑浊的米汤，味道上，你尝了尝，确实变成了稀粥的口感。变化、放出、特质似乎都有可能。
一时间也找不到头绪。
信长：“你这该不会超强的吧！”
你：“……总感觉不是。”
以你混池盲抽的运气，应该也遇不到此等好事。
念能力本身不分强弱，只看决心和使用技巧。所以你当时还顾不上为此头大。现在一时间，竟想不出往哪个方向开发。
可以的话你也想耍个刀子什么的，但剩下的几个系好像都不是特别合适，除非以武器为媒介。
莲子姐姐拿出个空碗：“你试试对它用「发」。”
“哎？好……”
……诶？
你的念带着特效散去，萦绕的点点星光引人目眩，好像刚才递到你手中的只是谁制造的幻觉。
视线内空白一片。
莲子姐姐摇晃你的肩膀：“别发呆了！试试再变回来！”
你又催动了「发」，这次的星光像玉皇大帝赐死的旨意。
——莲子姐姐脸上的面罩消失了。
……你安静土下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你的久以前（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