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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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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下午下班后汪桉眺回到白溪公寓时白溪正在厨房做饭,
“嗯,我回来了。”
“快去洗一洗,马上吃饭了。”
“哦,好,我中午和雨佳一起吃的饭,还不饿。”
“雨佳他们回来啦?”
“嗯,回来了,我有一个大新闻!”汪桉眺脱掉外套,跑到厨房,兴奋地抓住白溪的胳膊,
“唉,轻点,别洒了,”白溪正把做好的西蓝花装到盘子里,汪桉眺一抓她差点洒出来,白溪关掉抽油烟机,
“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大新闻?”
“雨佳有小宝宝了。”
“真的?太好了”
“嗯,她今天中午告诉我的,她和汪洋现在超幸福的。”
汪桉眺说着抱住了白溪,白溪抱住汪桉眺亲了一下她的右耳后侧,
“你是不是很羡慕他们,我们也超幸福的呀,哎呀,快吃饭吧。”
白溪把做好的菜都端到餐桌上催促汪桉眺不要再抱着她不撒手了,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汪桉眺看着白溪的眼睛认真地说。
白溪看着汪桉眺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她说:“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汪桉眺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吃饭,吃饭,啊,突然好饿呀,”汪桉眺笑着说。
白溪莞尔一笑。
吃完晚饭,白溪去书房工作,汪桉眺收拾餐桌,她看到白溪进到书房,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发信息给雨佳,
“这个周六,按原计划进行,具体细节,再议。”
“没问题,加油!”雨佳秒回信息。
周六合唱排练时,一切都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汪桉眺已经提前通知了所有的朋友具体的求婚计划,排练结束后,白溪给大家布置下周大家需要课下练习的内容然后嘱咐大家回家路上小心,所有人突然一起唱起了欢快的歌曲,汪桉眺走到白溪的面前,单膝跪地拿出了戒指,
“白溪,你愿意和我一起共度余生吗?”
“我愿意。”
白溪眼含泪水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汪桉眺也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她有点颤抖地给白溪带上了戒指,然后两人相拥在了一起,随着小礼炮的响声,雨佳,桉镁姐,汪洋一众亲友涌进了排练室,大家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那天晚上,白溪抱着汪桉眺躺在床上,问她,
“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你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汪桉眺微笑着搂住白溪回答,
白溪突然起身,抓住汪桉眺的两个手臂,
“汪桉眺,准备婚礼的事情你不许给我偷懒哦,我们要制定一个详细有效的计划,听到没有!”
汪桉眺本来已经快睡过去了,这么一来,她清醒地看着这个她要与之共度一生的女人,突然感觉到了一点点压力,
“好的,好的,放心吧。”
“嗯。”白溪躺回了自己的位置。
汪桉眺在办公室准备文件时接到桉镁姐同事打来的电话,说桉镁在彩排时出了意外,现在在医院,汪桉眺说她马上到。
汪桉眺来到医院看到桉镁正躺在急诊的病床上开心地和一个漂亮女医生聊天。
“于医生,这是我妹妹桉眺。”
“于医生,您好,我姐姐没事吧。”
“不用担心,你姐姐被掉落的灯具撞到了,刚刚做了检查,现在在等检查结果,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
“我没事,她们还联系你了。”
“吓死我了,你现在还难受吗?”
“好多了,放心吧,没事了。”
白溪这时打来电话问汪桉眺晚上想吃什么,桉眺说姐姐彩排出了意外,她现在在医院陪姐姐,白溪问是哪个医院,她马上就到。
白溪赶到医院,询问工作人员急诊室的位置,正巧碰到了于医生,两人都感到有些意外,
“你怎么了,不舒服?”于医生问白溪,
“我没有,我家人生病了,”白溪回答,
汪桉眺从急诊室出来,看到了白溪,就跑了过来,
“白溪,我在这儿。”
白溪抱住了跑过来的汪桉眺,汪桉眺看到于医生有点诧异地看着她俩,
“这是你妹妹?”于医生问白溪,
汪桉眺发现于医生和白溪的神情都有些奇怪,
“你们认识?”汪桉眺问,
“我是她前女友,”于医生回答,
“于医生,这是我的未婚妻汪桉眺。”白溪抱着汪桉眺说,
汪桉眺看看白溪又看看于医生,对两人说,
“那姐姐们先聊,我回去看看桉镁姐。”
桉眺捧住白溪的脸给了她深深一吻,然后淡然地走回了急诊室。
“我……我先去看看桉镁姐,你先忙,”白溪有点尴尬地说完也快速走进了急诊室。
于医生看着眼前的一幕,低头笑而不语。
“桉镁姐,你没事吧?”白溪问躺在床上的桉镁,
“我好多了,应该没什么事了,你们放心吧,于医生帮我去拿检查报告了,你们刚刚遇到她了吗?”
“遇……遇到了,”白溪回答,
“刚刚在门口我们正巧看到她了,我们等一会儿吧,”汪桉眺接着回答,
“哦,好,那我先眯一会儿,刚刚检查什么的太折腾了,你们帮我看着点点滴啊。”
“好,你睡吧,”白溪说,然后颇有深意地笑着看了汪桉眺一眼,
汪桉眺有点得意地微笑回应白溪。
过了一会儿,桉镁已经睡着了,汪桉眺和白溪都感觉有点饿了,白溪出门去买吃的,在楼道里又遇到了于医生,于医生说桉镁姐的报告还需要等一会儿才能取出来,问白溪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白溪说好。
“这么快,你都要结婚了。”两人点好咖啡坐在茶座后,于医生说,
“对啊,你呢,结婚了吗?”
“没有,每天工作忙得要命,哪还有时间谈恋爱啊,从你之后,我没有再和别人在一起。”
“你一定也能很快找到合适你的人的。”白溪对于医生微笑着说。
“你现在找到了?”于医生有点开玩笑地问白溪,“当初我们分手时,你给我的理由就是我们不合适彼此,现在这位你确定就是合适你的人?”
白溪点点头,“是,她就是注定会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
于医生听到白溪的话一下子笑了起来,“你白溪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太搞笑了吧,你现在相信这些?”
“遇到桉眺之前,我不信,但我现在相信了,等你遇到了你的那个人,你也会相信的。”
白溪看向于医生,两人相视莞尔一笑。
两个月后,白溪和汪桉眺在亲友的祝福中举行了婚礼。
汪桉眺和白溪度完蜜月回来,都投入到了彼此的工作中。
汪桉眺在办公室接待客户,客户刚走,润涵打来了电话,
“桉眺,我正在办理离婚,有些问题想咨询你一下。”
汪桉眺听着润涵的声音不太对劲儿,
“当然可以,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吧。”
“在家,我把地址发你。”
“好的,你等我啊。”
“嗯,我等你。”
汪桉眺开车赶到润涵的家里,润涵给汪桉眺开门,汪桉眺看到润涵脸上有伤,润涵的丈夫廖智是一家装修公司的老板,润涵家的装潢也是颇为讲究。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打的。”
“除了家暴,他还有别的问题吗?”
润涵给汪桉眺端来了一杯茶,放在了汪桉眺面前的茶几上。
“还有出轨,廖智应该不只有一个情人。结婚之后,他就变了,和结婚之前很不一样,你知道的,之前我们的父母都很希望我们能在一起,尤其是他的父母,他爸爸当时以给他的公司投资为条件催他结婚,结婚前他真的对我很好,但结婚之后,他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简直就是个恶魔。”
“现在我要离婚,他不同意。那天我跟他摊牌,我已经找人拍下了他出轨的证据,还有我的验伤报告,现在他担心和我离婚会损伤他的名誉,我还会拿走他的钱,他也不想让他的父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他也和我翻脸了,他说这个婚我一定离不了的,如果我以后好好配合他可能还有好日子过,否则,他就让我生不如死。”
“你知道的,他的父母知不知道其实并不重要,他们是不会帮我的,我也不想告诉我的父母,桉眺。”
“嗯,现在我们先报警,他已经违法了,你先到我家去住几天,现在就收拾东西,他一般什么时间回家?”
“不用的,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在我们处理完离婚的事情之前,你要切断和他的联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先把身体养好,后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来做。你听我的。”
汪桉眺把润涵接回了家,安顿好之后,她把情况告诉白溪,白溪正在外地参加研讨会,她也认为汪桉眺的做法是正确的,她嘱咐她们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就联系她,汪桉眺让她放心,说自己很想念她,白溪说她过两天就回家了。
廖智接到了法院的传票,开始疯狂地联系润涵,威胁恐吓她,汪桉眺告诉润涵不必理会,他只是在虚张声势,他之前就是利用了润涵的恐惧来掌控她,他知道她不会告诉她的父母只会自己默默承受他所做的一切,所以他才会越来越肆无忌惮,现在她要努力让他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天,汪桉眺和润涵正在家中吃晚饭,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两人透过门禁显示器看到廖智醉醺醺地在门口大喊大叫,
“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润涵很紧张,
“没事,直接报警吧我们。”
不久后,治安管理人员来赶走了廖智,
“桉眺,我还是不要住在你这里了,他现在都找到这儿来了。”
“你不用多想,我们都在一起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如果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住,他找到你,你会很危险的。”
两人正说着,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是白溪回来了。
“你回来了!”汪桉眺放下手里正在收拾的碗筷,飞奔到门口,跳到了白溪的身上,白溪抱住汪桉眺,亲她的嘴唇,
“我回来了。”
润涵走了过来,白溪赶紧放下汪桉眺,
“你好,润涵,我是白溪。”
“你好,白溪姐,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你是桉眺的好朋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对呀,听白溪姐的准没错。”汪桉眺开玩笑地说道,三人都笑了起来。
“你快去收拾一下,我给你做饭。”汪桉眺边帮白溪收东西边说,
“我来做吧。”润涵说,
“你去休息吧,你的伤还没好,我来就行了。”桉眺说,然后轻轻推着润涵的肩膀让她往她的房间走,
“那我先休息了,白溪姐。”润涵说,
“嗯,好,好好休息。”白溪微笑着回应。
“怎么样,她好些了吗?”白溪和汪桉眺一起把旅行箱推回了她们的卧室。
“好多了,刚刚那个廖智喝醉了还来闹,我们报警然后他被带走了,这个事情也会对后面的办案有帮助的,这个人已经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情,润涵一定会胜诉的。”
“我老婆也好棒!”白溪脱掉外套,走来抱住了汪桉眺,“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了。”
汪桉眺吮吸着白溪的嘴唇,白溪抱住了汪桉眺,
“先等等,先洗澡吃饭。”汪桉眺抓住了白溪的手。
白溪有点泄气地把头埋在汪桉眺的脖子里,停住了手,然后假装不开心地说,
“遵命。”
“快去,快去,我给你做饭。”
晚上,汪桉眺给白溪吹干头发,她轻抚着白溪的发丝,白溪从镜子里看着汪桉眺,露出了甜甜的微笑,汪桉眺看向镜子,觉察到白溪正在看着自己,她也看着镜子里的白溪,她放下吹风机,跨坐到了白溪的腿上,慢慢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白溪吮吸着汪桉眺的嘴唇。
那天晚上,汪桉眺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第一次与白溪相遇的场景,她正要去参加润涵的婚礼,她不太习惯穿高跟鞋,也有些心不在焉,进电梯时不小心把鞋跟卡在了电梯缝里,白溪在电梯里,见状帮她按停了电梯,两人相视,白溪问她要到几层,汪桉眺说八层谢谢,她看到白溪要去十二层,到八层后,汪桉眺走出电梯,然后回头说谢谢,她看到自己在对自己说不客气,然后汪桉眺便惊醒了,她看到白溪睡在自己身旁,她看着白溪愣了一会儿,然后抱住了她,白溪也迷迷糊糊地抱住了汪桉眺。
第二天清晨,三人正在吃早餐,门铃响了,白溪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她的母亲,费文。
费文上来就打了白溪一耳光,润涵和桉眺冲过来,汪桉眺要还手,白溪挡住了她,
“这是我妈妈,费文。”
然后对费文说,“这是我的妻子汪桉眺。”
汪桉眺很诧异,她之前在查案子时,有在新闻报道中看到过费文的旧照,几年过去,费文衰老憔悴了很多,所以她一时没有认出来。
汪桉眺捂住白溪被打的脸庞,狠狠地盯着费文。
费文怔怔地看着汪桉眺的脸,突然伸手摸了一下汪桉眺的脸,然后眼神迷离地说,你长得可真像你爸爸,然后就走进了房间。
“我昨天去监狱看你哥哥了,我已经认不出我自己的儿子了,你哥哥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帮他,反而和她在这里享受幸福生活,你背叛了你的哥哥,你真是疯了。”
“我没有背叛任何人,哥哥他自己犯了罪,是你,你背叛了爸爸,如果你没有背叛爸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白溪怒吼道。
“是你爸爸先背叛的我,他一直在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做,是他一直在羞辱我,欺负我,我就是要背叛他。她的爸爸也背叛了她的妈妈,哼,人不都是这样,从相爱到相互伤害。”
白溪下意识地抱住了汪桉眺,汪桉眺抓住了白溪的手。
“这么多年,你也不去看看我,你早就把你妈忘了吧,白溪。”
“你忘了你离开之前说的话,你说你永远不想再见到任何一个白家人,你看到我们就觉得恶心,我们毁了你的生活。”
“对,你们就是一群魔鬼,我以为我彻底离开你们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可是你们一直在我的头脑里面,日日夜夜纠缠着我,让我不得一刻安宁。”
费文说着面容逐渐狰狞扭曲,她盯着茶几上的水果刀,突然拿起刀划伤了自己的手臂。
白溪冲上去抢夺费文手中的水果刀,大喊让汪桉眺叫救护车。
费文奋力挣脱,白溪随手拿起沙发上的一条腰带在润涵的帮助下稳定住了自己的妈妈,白溪有点绝望地看着费文,汪桉眺联系完救护车也过来帮助白溪扶住费文。
费文住进了精神科,白溪和汪桉眺一起和医生确定治疗细节。白溪联系了妈妈在国外的医生,这些年,费文一直在接受治疗,当她得知白洲入狱的消息后,就赶回了国内,看到白洲后,她受到了精神刺激,病情恶化,所以出现了在白溪家里的状况。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帮助费文慢慢地接受现实,自从当年白洲导致汪家夫妇车祸后,费文就陷入了自责,她想保护自己的儿子,所以选择了包庇,但她无法原谅自己,所以精神状况越来越差,医生认为她需要家人的支持与爱,让她不再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帮助她放过自己。
费文在病房里睡着后,白溪疲惫地走出病房,坐在了楼道的椅子上,汪桉眺办理好住院手续回来看到了有些失神的白溪,
“有我在,”她抱住了白溪,
白溪抱住汪桉眺,把头抵在她的身上,哭了起来,
“桉眺,她说不想见我,我就真的没有去看过她,我不知道她病得这么严重,我真的太差劲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一起好好照顾她。”
润涵的离婚案以廖智败诉告终,润涵获得了可观的赔偿,摆脱了这段糟糕的婚姻,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费文在两人的悉心照料下逐渐有了好转。
在一个两人都空闲的周末,汪桉眺告诉白溪想买一些金鱼养在家里,白溪欣然答应,她陪汪桉眺去逛花鸟鱼虫市场,回家后,两人一起安顿好了鱼缸,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美丽的金鱼,两人相视,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