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人》江米粒

17、今生相守

　　17、今生相守
　　“我们既然是被告，是不是得有原告啊。”蔡智宇神情自若地朝严妈看去。
　　“妈，麻烦你去叫一下张婶子。”看过蔡智宇打官司，严锦立即明白蔡智宇的用意，朝身边的妈说道。
　　“叫她干什么？”严妈疑惑地问道。
　　“去吧，她过来我们才说得清楚。”严锦支持蔡智宇的做法。
　　“那万一她不过来呢？”严妈迟疑地问。
　　“你就说我们来还她一个公道。”蔡智宇镇定地补充道。
　　“这样也行啊？”
　　严锦朝严妈点了点头。
　　严妈半信半疑地朝门口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冷漠的严爸和被严爸判了有罪的小两口。
　　“你别以为你帮我们家，我的锦儿就应该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她跟你在一起是为了感恩。”严爸说出心中的顾虑。
　　“爸，我跟智宇在一起，是我们都认定了的，这跟钱没有关系。”严锦对误会的严爸做着解释。
　　“伯父，，，”
　　“你别说话，我不想听。”严爸阻止了蔡智宇的话语。
　　严锦朝蔡智宇使着眼色。
　　“爸，我对蔡智宇的感情不是感激，我真的爱他，就像你爱妈妈一样。我承认他帮了我，帮了我们这个家，但那却是我最不愿意收到的帮助，因为这些帮助让我在他面前很自卑，很渺小，甚至让我失去了想跟他在一起的勇气。”
　　严锦的眼泪流了下来，严爸见状自责起来：“锦儿啊，爸不是怪你，我是怕你不懂得分辨。。。”
　　“张婶儿，来这边坐。”进屋的两人，打断了父女俩。
　　看到来人，蔡智宇站到了严锦身边。
　　“这位是？”张婶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
　　不等严妈介绍，蔡智宇走上前，礼貌地自我介绍道：“我姓蔡，是严锦的老公。”
　　张婶子一听，瞬间拉下了脸，“你？就是那个律师？”一脸的气愤。
　　“是，是我。张小兰以前的男朋友。”蔡智宇一脸淡定地说出事实。
　　“哦，你还知道你是她男朋友啊。你现在这么做，对得起我女儿吗？”说着就开始一副要发飙的样子。
　　“张婶，你先不要生气，”蔡智宇稳重地说道。
　　“我难道不该生气？”张婶反驳道。
　　严爸和严妈也面露难色。
　　“我来跟你解释一下，我为什么跟张小兰分手。”蔡智宇提高了噪门，盯着张婶说道。
　　“解释，解释什么，你们这些男的不都是见一个爱一个。”张婶指责道。
　　“张婶，请你听我讲完，我说完了，你想骂，甚至想打我都可以，好不好！”蔡智宇愤怒地朝张婶子吼道。
　　张婶被蔡智宇的愤怒吓着了，嘴一瘪，不服气地坐在了严妈给她搬的凳子上。
　　五个人的院子里，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庭审现场。
　　“我跟严锦在高中就认识了，还曾向她表白，可遗憾的是当时我俩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后续的发展。”蔡智宇看向严锦，眼里有一丝遗憾，“张小兰是一名空姐，人也长得漂亮，追求她的人自然很多，我觉得我很幸运能得到她的青睐。”说到这里蔡智宇将目光锁定了张婶子，“因为她工作原因，我们聚少离多，感情，跟普通的男女恋爱比起来，并不多，直到严锦再次闯入我的生活，我才知道我爱的还是那个人，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还是爱着她。所以我就跟张小兰提出了分手。”
　　蔡智宇走到严锦身边，继续说道：“张小兰不但不同意，还想借着自己怀孕想要逼婚。”
　　一听到这里，三个人顿时惊呆地望向蔡智宇。
　　“对，你们没有听错，她是怀孕了，不过不是我的，” 蔡智宇看向惊恐的张婶子：“你少扯，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这就要你自己去问你那优秀的女儿！” 蔡智宇指着张婶子反问道。
　　张婶子嚣张的脸上难堪了起来，“我女儿不是那样的人，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蔡智宇见张婶子不信，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一张妊娠报告的图片：“这里就是张小兰怀孕4周的报告单。”
　　张婶急忙站起来，从蔡智宇手中抢过手机，看完后，将手机塞到蔡智宇手中不屑地说：“这又能怎么啦？这不更能说明你将一个怀孕的女人抛弃了吗。你还有脸在这儿说三道四。”
　　蔡智宇拿着手机，看了看报告，“我在她怀孕之前就分了手，试问这个孩子是谁的，谁该为她的孩子负责，恐怕不用我说了吧！”
　　蔡智宇的话让张婶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辩驳道：“你胡说，这孩子明明就是你的。”
　　“你清醒点吧，张小兰这次出车祸，你以为是不小心吗？她是因为丑事败露，想把孩子弄掉，故意撞了我的车，制造了这起交通事故。” 蔡智宇转身看着严爸和严妈，“还有，当年我跟严锦之所以没有在一起，就是张小兰从中作梗，才导致我们两人分开多年。难道我们俩要为这种人的行为买单吗？难道我跟严锦在一起就是天大的错吗？”
　　夫妻二人听后感慨万千，严锦依偎着严妈，严妈的眼中噙着泪，抚着严锦的头发，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婶子开始不安起来，想离开。
　　“张婶子，事实真相你都听明白了吗？” 蔡智宇追问道。
　　张婶子没脸转头，愣了一下。
　　“没根据的话最好不要到处去散播抵毁别人的名誉，不然我会以诽谤罪起诉。” 蔡智宇警告道。
　　张婶子听完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急急忙忙地逃出了院子。
　　“女婿啊，”严爸自己划着轮椅来到了蔡智宇身边，“我们严锦不太懂事，你凡事可得担待点。这懂法的人啊，就是明事理。”说完呵呵地笑了起来。
　　见到严家人的态度变化，蔡智宇也很高兴，“伯父，，”
　　“哎，还叫伯父？！”严爸纠正道。
　　“爸——”蔡智宇大大方方地呼喊着严爸，“哎——”
　　“妈——”严妈一听也乐得合不拢嘴，“乖，乖”
　　“你们的婚礼准备得怎么样啦？”一脸笑容的严爸关心地问道。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打算接二位去住一段时间。两边的家长也顺便见个面。”蔡智宇回答道。
　　“这样啊，我们去打扰不太好吧。”严爸顾虑道。
　　“爸，妈，这是应该的，这怎么算打扰呢？我俩现在住在父母家，公寓空着，你们这次去就住那里。严锦怀着孩子，结婚不能太折腾。”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事重要，我们去，去。”严爸一听事关孙子，赶紧一口答应下来。
　　严妈也开心地点头答应。
　　当天严锦帮爸妈收拾好东西，一家人开心地返回了省城。
　　来到整洁而豪华地公寓，夫妻俩很是满意，安顿好岳父母，小两口就回了蔡家。
　　“什么，亲家来啦？！”蔡妈听说严锦的父母来到了省城，惊喜地问：“怎么不来家里坐坐，我们还没见过面呢？”
　　“妈，不急，严锦的爸腿脚不方便，今天回来有点晚了，明天吧。明天我让你们见面。”蔡智宇安排着。
　　“那行，明天我们去，就不劳烦他们两位过来。”蔡爸也同意。
　　“谢谢爸，谢谢妈。”严锦对公婆的迁就很感激。
　　“快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谢什么呀。”蔡妈感慨地说道。
　　“还有你们请帖发完了吗，有遗漏的没有？”蔡妈继续问道。
　　“发完了，应该没有遗漏。”蔡智宇随手将宾客名单拿了出来，又看了看。
　　蔡妈凑到名单前看了一眼，“龙伟？”好奇地看了看蔡智宇：“这个姓好少啊，以前我们有个朋友也这个姓。”说着朝蔡爸看去：“你说是不是。。。”蔡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讨论区，不见了人影。
　　“爸他怎么啦？”蔡智宇不解地问蔡妈。
　　蔡妈叹了口气，“这个姓确实少，可能突然间让他想起什么了吧。”
　　“想起什么？难道？”蔡智宇开始猜疑起来。
　　“胡想什么？别瞎打听。我去看看。”说完蔡妈起身朝书房走去。
　　“你说爸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严锦也看出端倪，询问道。
　　蔡智宇拍了拍严锦那好奇的脑袋，“秘密，我们哪来的秘密啊？没有，没事少打听。”说完拉着严锦朝房间走去。
　　书房里蔡爸抽起了烟，见蔡妈进来，赶紧打算掐掉。
　　“不用掐，我知道你心烦。”蔡妈的话让蔡爸果断地掐掉了烟。
　　两人在书房里沉默着。
　　“这么多年，你还在自责啊？”蔡妈关心地走到蔡爸的身边，双手揉着蔡爸的肩膀。
　　蔡爸拉住蔡妈的手，“我怎么能忘？！”低落的情绪让他神情黯然。
　　“别想了，过去了，那不是你的错，他们会理解的。”蔡妈安慰着蔡爸。
　　那一晚夫妻俩坐在窗台边凝望着天空的明月，内心十分平静。
　　第二天，两家人坐在了一起，双方父母都很满意，严爸和蔡爸虽然行业不同，但聊起天来话题也很多，严妈和蔡妈对美食、养花养草之类的事情有独钟，大家相谈甚欢。
　　严锦和蔡智宇在厨房收拾着。
　　蔡智宇脱掉严锦的手套端来椅子示意严锦坐着看他收拾。
　　“智宇，我想做点事。”严锦坐在椅子上盯着忙碌的蔡智宇说道。
　　“什么事？”蔡智宇边洗着碗边认真的聆听着。
　　“我想办个武术班。”
　　严锦的话让蔡智宇不解地回过头盯着她。
　　“我现在每天无所事事，没事干都快把我晾成萝卜干了。我不想就这样颓废下去。”
　　“你现在称这叫颓废？” 蔡智宇走到严锦面前蹲下来望着她“你在孕育生命，这么伟大的事情，怎么在你这儿就是颓废？！你思想有问题啊。”
　　严锦笑了笑蔡智宇夸张的表情，“你就让我办吧。我想找点事做。办这个班也是我力所能及，得心应手的。求你了。”严锦开始撒起了娇。
　　蔡智宇有些无奈，不过他很快搬起了救兵，“哎，各位家长，，”
　　严锦一听就知道蔡智宇要告状，赶紧捂着蔡智宇的嘴，威胁道“你敢说！”
　　蔡智宇假装委屈地点了点头，示意妥协，严锦慢慢地松开了手。
　　蔡智宇立即站了起来，朝家长们跑去，等严锦撵出去已经晚了，蔡智宇已经招集家长们来到沙发处。
　　“严锦说她想办个武术班，你们同不同意？” 蔡智宇坦白道。
　　两边家长面面相觑。
　　“她要办就让她办吧。”蔡爸第一个支持。
　　蔡妈好像也不反对，严爸严妈也笑呵呵点了点头。
　　“你们，你们”蔡智宇看出端倪，转身看着得意的严锦“哦，你早就跟他们串通好了，只等我往里面钻啊？！”说着就朝严锦追过去。
　　“小心点，别摔了。”两边的妈大声阻止道。
　　顿时公寓里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严锦在蔡智宇怀里呵呵地笑着，“我已经都准备好了，等我们结完婚，我就正式招收学徒。”
　　“你在哪里学的，先先斩后奏。”宠溺地将捏着严锦的脸蛋质问。
　　“别怪她，她对自己的规划可多呢，这丫头比好些女孩子都有脑子。”蔡妈夸赞道。
　　“对，这丫头鬼着呢。”蔡爸也笑着说。
　　严家二老看到和睦的一家人，甚是欣慰。
　　大家期待的一天终于来临。
　　迎亲的车子在大早就在公寓楼下等着了。
　　蔡智宇带着伴郞们敲响了公寓的门。
　　“谁呀？”伴娘们在里面故意刁难道。
　　“我是新郞，请各位准律师给点薄面，让我看一眼新娘。” 蔡智宇恳求道。
　　“说好看一眼，可不许多看啊。”里面的伴娘觉得理由充分，也不过分，将门打开了一道缝，程杰和几个伴郞一哄而上，将门一下子给推了开去，整得伴娘们措手不及，赶紧往新娘的房间跑去，想去堵住第二扇门。
　　几个女生又怎么是这些男生的对手，还没跟到位，几个伴郎已经将新郎成功地送到了新娘的身边。
　　中式的服饰，严锦盖着盖头。
　　蔡智宇激动不已，伴郎们也很期待。
　　首席伴娘出手了，“慢着。新娘说想要揭开盖头，就必须回答一个问题。”
　　“请问。”
　　“请回答《婚姻法》第一章第四条。”
　　大家都一头雾水，激动的蔡智宇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乱了思绪，赶紧镇静地回想着。
　　伴郞团开始求饶，讲好话，希望能通融通融。
　　“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家庭成员应当敬老爱幼，互相帮助，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 蔡智宇的回答堪称完美。
　　严锦听完一把扯下盖头欣喜地朝蔡智宇伸出双手，蔡智宇激动地拥抱着美丽动人的严锦。
　　程杰愣在了原地，刚才严锦露面的一瞬间，迷住的何止是蔡智宇。
　　成功解锁迎亲环节，一行人来到酒店举行的西式酒会。这场婚礼没有宴席，而是以自助餐的形式，没有主持，两位新人在人群中接受着来自同仁们、亲戚、朋友们的祝福。父母们坐在一块拉着家常。
　　程杰一个人溜到一个僻静地地方默默地注视着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严锦和意气风发的蔡智宇。
　　“我们严锦从小就很独立，什么事老爱自个担着，我家这几年全靠她撑着，感谢亲家对我家锦儿的关爱。”严妈与蔡家二老聊着。“严锦是个好女孩，我们见到她第一眼就喜欢，她不矫揉造作，坚强勇敢，而且从来都只想靠自己，这不没班上，还想着自己去创自己的事业，亲家啊，你家女儿太懂事啦。”
　　看到在人群中穿梭着的两人，父母们倍感欣慰。
　　程杰在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喝着闷酒。
　　“程哥，怎么一个人？”龙伟拿着酒杯来到了程杰的面前。
　　“坐”程杰示意龙伟。
　　龙伟看了看离得不远的蔡家二老。
　　程杰的不语，龙伟的心不在焉，两人跟不认识一样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蔡爸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龙伟也借故跟了出去。
　　“你是谁？你跟着我想干什么？”蔡爸在卫生间门口拦住了龙伟。
　　“你不是蔡律的父亲吗？蔡律让我多关照你们二老。”龙伟随便编了个理由。
　　“这样啊。”蔡爸松了口气，“那行吧，你玩你的，我不需要别人照顾。”说着正要朝前走。
　　“你叫？”
　　“龙——伟——”
　　当龙伟自报家门时，蔡爸仔细地打量着这个长得像□□的年轻小伙子。
　　“姓龙啊？！”蔡爸感叹了一句，“好，我先走啦，你随意。”说完蔡爸迅速地离开了洗手间。
　　龙伟站在原地望着这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回到位置上的蔡爸开始坐立不安。
　　蔡妈的眼力好一眼就感觉到蔡爸的异常与蔡爸嘀咕了几句，就打算离开。
　　“怎么啦亲家，这还没结束，你们，，”
　　“哦，他爸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就好好玩，不用跟那小两口说，让他们玩。”说着扶着蔡爸离开了酒会现场。
　　夫妻俩来车里，“我看到他的儿子啦。”
　　蔡爸的话让蔡妈有些震惊。“他儿子，你不会搞错吧，他出事那会，他儿子还没出生呢？”
　　“是他儿子，长得十分像。他今天跟着我，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蔡爸的内心焦躁起来，捏着方向盘。
　　“义廷，你冷静点，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这么多年你受的煎熬还不够吗？”蔡妈劝慰道。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当时在那次事故中死去的是我，他现在会不会跟我一样煎熬。”蔡爸激动了起来。
　　“哪来的如果，事实就是你的方案没有错，是他运气不好，掉了下去。”
　　“咱们不能这么说，这死了人，就说明我的方案还是有问题，我这么些年心里苦啊。”蔡爸开始咆哮。
　　蔡妈抱着这个自责的男人，不停地抚着背。
　　嘭嘭，有人敲车窗，把车里的两人吓了一跳，蔡妈摁下车窗，“什么事？”
　　“哦，我是龙伟，”蔡爸一听，赶紧疑惑地看向他，“哦，我的车坏了，方便搭个车吗？”
　　蔡妈听后望向蔡爸。
　　蔡爸已经点头了。
　　龙伟很快就钻了进了车。
　　蔡爸有些慌张地发动了车子，“请问，你打算去哪儿啊？”
　　“你们去哪儿，我就在哪儿下车。”龙伟的话听似随意，但让人觉得有几分诡异。
　　蔡爸不再吭声，蔡妈觉得奇怪便和龙伟拉起了家常。
　　“龙伟是吧。”
　　“你的姓氏好少，我们以前有个朋友也姓龙，，，”
　　“哦，叫什么名，兴许我认识。”龙伟半开玩笑地问道。
　　“龙成彦”
　　“应该是我爸爸。”龙伟的话让夫妻二人都惊讶了。
　　蔡爸睬了一下刹车。
　　蔡妈打破车里的凝重，“你爸爸？这么巧。”蔡妈朝蔡爸看了一眼，“那你爸爸的事，你听说啦？”
　　“听我妈说我还未出生，他就死了，”
　　听到这里蔡爸索性将车开到了路边上，转身朝身后的龙伟看去。
　　“你今天跟着我目的是什么？你到底想干嘛？”蔡爸恼怒地问道。
　　“蔡伯伯，你不要误会，我对我爸以及他的事，知道得不多，长这么大也就是好奇，因为我妈说你是个好人，在她困难的时候给了我们家很多帮助，仅此而已”
　　蔡爸听后，松了一口气，“你爸生前跟我很要好，帮点忙是应该的，你不用挂在心上。这么些年你们母子受苦啦。”
　　“不过，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妈没告诉你？”蔡爸狐疑地问道。
　　龙伟摇了摇头。
　　蔡爸对龙伟提的问题犹豫起来，沉默了一会，惋惜地说道：“失足摔死的。”
　　“哦。”龙伟点了点头，在后座上沉默了。
　　“你要去哪里，我顺便送你。”蔡爸问道。
　　“随便。”
　　龙伟的话让蔡家二老很无语。
　　蔡爸也不好再问，索性将车开回了自己的家。
　　“进来坐坐吧。”蔡爸邀请龙伟进屋里坐坐。
　　龙伟并没有推辞，随意地跟着蔡家二老进到了屋里。
　　打量着屋里的摆设，蔡妈端出了水果和小零食来招呼他。
　　大家都坐定后，蔡爸仔细地打量这个跟故人长得十分相似的年轻人。
　　“我们家智宇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
　　“那就好。”
　　“你妈身体可好？”
　　“死啦。”
　　夫妻俩一听震惊地望着龙伟。
　　“什，什么时候的事？”蔡爸疑惑地问道。
　　“十年前。”龙伟说得很淡定，仿佛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