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小雷神的眷属是巫女小姐》抹茶奶咖啡

78、拒绝 重创奈落

　　悠盯着博士那张被面具遮住大半的脸，雷光在瞳孔中明灭不定。
　　她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恐惧说不出来，而是因为愤怒——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不甘的愤怒。
　　博士说得对，她触碰不到他。这个投影只是一道虚影，没有实体，她的刀、她的雷、她所有的攻击手段，都无法伤及分毫。
　　甚至，即便博士如今站在她的面前，她又能伤到他几分？
　　悠说不准。
　　一方在另一方面前深不见底，而另一方则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暴露的彻底。
　　悠眼中的雷光渐渐弱了下来。
　　她不光暴露了对桔梗的在意，还让这份在意的程度在博士的眼前再无遮掩。
　　她最想要保护的人，将会被她拖进无法预测的危险当中。
　　博士看着她，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在悠明显软化下来的时候，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之色，只有尽在掌控的淡然。
　　“想明白了？”他问，语气温和得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一时无法下定决心也无所谓。我不需要你立刻给我答案。这个实验，你可以慢慢考虑。”
　　悠扯了扯嘴角，对博士的堪称纵容的温和只觉荒诞。
　　分明把她逼到这般境地的人，就是这个人，现在还一副为她着想的无害模样。
　　“我拒绝。”悠咬着牙说道。
　　“拒绝？”博士不解的问：“你连实验内容都不问，就选择拒绝吗？”
　　悠冷笑：“我没有当小白鼠的喜好。”
　　再怎么担心桔梗姐姐会被自己牵扯，可悠也明白，面对威胁选择退步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只会让自己最终掉入深渊。
　　博士沉默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惜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遗憾，“我原以为你会是个不错的合作者。不过，没关系，拒绝也是一种选择，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会记录下来，然后再安排合适的时间...”
　　短暂的停顿，博士抬头看向了天空，又微微侧目感知了一下什么，点着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取出的本子上记录了几笔。
　　“今天的天色确实不早了，你在意的那位巫女小姐应该也已经结束看诊了。那么，我们下次再见，希望那时候你能给我带来新的数据。哦，对了，还有最后的友情提示，那位巫女小姐似乎遇到了些小麻烦...”
　　说完，也不等悠反应，优雅的一礼后，转身消失在了悠的面前。
　　几乎就在同时，与桔梗连通的感知里，悠清晰感知到了桔梗那飞快减弱的灵力。
　　她仓皇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城主府方向，有漆黑如墨的污秽之力冲天而起。
　　桔梗姐姐！
　　只来得及在心中惊呼一声，悠便匆匆赶向了桔梗所在的地方。
　　天空中再次划过紫色的雷光，径直一头钻入污秽之力形成的龙卷当中。
　　城主府。
　　悠落在回廊上时，污秽之力依旧在翻涌，有些凝聚成气候的甚至直接附着在了守卫城主府的武士士兵身上。
　　悠朝着桔梗气息所在的地方走的时候，被污秽夺走了意识的武士们朝着悠蜂拥而来。
　　悠的脚步一顿，继而没有半分停留的继续前行。
　　雷霆从空中砸落，一个个劈到拦截的武士身上，将附着在武士身上的污秽净化的同时，让他们暂时失去了意识。
　　悠现在没有心情和这些被利用的人周旋，神力毫不吝啬的往外砸，只求一条能够快速赶到桔梗身边的道路。
　　悠实在是不知道桔梗到底是怎么了，在有她提前告知奈落身份又拥有了远超原著剧情时候的实力的情况下，居然还被奈落算计了吗？
　　难道说，博士的话果然还是假的，他插手了奈落的计划？
　　终于走到目的地的时候，悠没有丝毫迟疑的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然后，她脚步一顿，转身看向了刚刚才穿过的殿门。
　　不对，这个感觉是...结界吗？
　　短暂的停顿，悠又将脑袋转了回来。
　　这里是城主所在的内殿。
　　内殿的光线很暗。蜡烛灭了好几根，只剩下角落里的一盏油灯还在苟延残喘地燃烧。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污秽之力。
　　但令人奇怪的是，这股污秽之力虽然在一进门的时候就能够闻到那股浓烈的气息，可这些却并不是全部。
　　进门时穿过的那道结界是最外层的屏障，殿内却还有一道用人身铸就起来的屏障。
　　桔梗跪坐在躺着的奈落面前，双手悬在他的胸口上方，灵力的光芒在她掌心明灭不定。她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面色也比来时要苍白几分，只眼神依旧平静。
　　躺着的奈落则是闭着双眼的。
　　这是悠第一次真正见到奈落，她并没有看清楚奈落的面容，只借着不强的光线，靠着非人类级别的视力，看到了奈落的侧脸。
　　并不白皙的皮肤之下，隐约能够看到有什么在里面游动着。
　　紫色的光芒蔓延上悠的双眼，这一次，她更加清晰的看清了奈落体内的一切，那是数不清的妖怪和污秽浸染的污浊。
　　这冲天的污秽之气就是以奈落为中心散发出来的，像是被奈落强行纳入体内的妖怪和污秽的反抗，在桔梗灵力的介入之下主动打破了平衡，打算与奈落来一个同归于尽。
　　一旦真的成功了，这附近都将遍布污秽，这应该也是桔梗姐姐会选择在这里拦下来的原因。
　　只是那些妖怪的怨念实在是太强了，跟污秽之间此消彼长又得到反馈，形成了一种生生不息的循环，最终让桔梗姐姐的力量逐渐耗尽。
　　想来，外面那些溢散出去，夺走了武士意识的污秽之力，已经是桔梗姐姐无奈之下的妥协了。
　　悠抿唇，一手轻抬，一手下压。
　　轻抬起的那只手像是捧起了什么，反手一推朝着桔梗的方向推去，另一只手则是带动了几分威压，朝着奈落所在压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桔梗浑身被紫色的光芒包裹，精神一振，手中输出的灵力明显在质量上提升了几个阶，更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残破的四魂之玉光芒耀眼，努力发挥自己不多的力量帮助悠和桔梗去镇压奈落体内翻涌的妖怪们。
　　一时间，萦绕在整个城主府的污秽之力开始缓慢消散起来。
　　在悠的视线中，奈落体内的妖怪和污秽很快就被净化了个干净，徒留一个带着执念的意识和稍稍强些的妖怪们依旧在挣扎。
　　不过，距离被完全净化，不过也就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悠见状，提着的心顿时松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