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迷糊 “……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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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小公寓，少年站在沙发旁，右手捧住女人的脸，左手滑到她脑后扣住。
身高差显得女人娇小，毫无推拒之力，完全被压制的吻了个彻底。
林期全程睁着眼睛，被小蛇按住后脑躲避不开，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一样。都能感觉到他唇舌温度比自己低好几度，又在缠吻的过程中均匀了体温。
不知怎么，至少两分钟里她完全没有抵抗。
被少年按在怀里，越按越紧，白皙双手被迫抓在他黑T肩膀上。他越吻越兴奋，发现新大陆似的，她终于喘不过气，开始推他，“别、别亲了小蛇……”
林期眼角渗出泪珠，腿也软手臂也软地推他，却怎么也不舍得咬他舌头。好不容易挣脱开，彼此脸拉开距离，就见少年那冷峻的脸上神色仿佛魔怔了似的看着她，金瞳在颤，嘴微张开也在喘气，“……我不等你亲我，我也可以亲你。”
他说着，比起对她说话，更像是说出一个自己发现的结论。
分开后，逐渐感到空气的凉，林期理智回笼，手也从少年肩膀往下握住他手臂，“可以什么可以？你不可以跟我这样亲！”语气和胸口都起伏得有点吃力。
“你也缠我了。”少年低头，看着她愈发白里透红的脸，和更加红艳了的嘴唇，“我缠你舌头的时候，你也缠我了。你没咬我没打我，你不讨厌。”
林期语塞，站在原地，半晌憋出一句：“是不小心的！我们不可以这样缠！”
少年目光冷下来，蹙眉，“为什么不可以？我缠你脖子可以、缠你的手和腿可以、到处都可以，为什么缠舌头不可以？”他第一次发现人类的舌头比玉米蛇的小信子有用有力那么多，“比以前舒服，舒服多了，我喜欢。”
“因为你不是我男朋友。”林期心里已经乱七八糟了，明知道可能鸡同鸭讲但还是解释，“我也不是你女朋友。我们不是恋爱关系，所以就不可以。”
“为什么不是恋爱关系？”少年愠怒的眼中浮起困惑，他反握住她的手，“那我们就变成恋爱关系。”
“你知道恋爱是什么吗你就变？”林期欲哭无泪，“恋爱是要你爱我才行！”
“我爱你。”
少年望着自己眼睛说的。林期怔住，喃喃：“……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声音低而含糊，少年没听清。林期只得说：“你还得让我喜欢你。”
“你本来就喜欢我啊，你每天都抱着我捧着我说最喜欢我了，你还叫我宝贝，只有我是你的宝贝。”
“那是喜欢你是我的小蛇，又不是喜欢你是我的男朋友！”
“那个阿姨说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她说了不算！”
“完蛋了跟你讲不清楚！”
这晚最后，林期躲进被子去睡觉，想着睡一觉会好点。
可一觉醒来，情况更糟了。小蛇发/情了。
虽然变回了人，但他烦躁的躺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的样子，和之前小蛇时候暴躁甩尾巴到处蹭的样子如出一辙。
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有点怕地看着，怕他扑她，她已经感受过他的力气之大了。被她一顿顿肉蛋鼠喂出来的力气，结果把她自己压制得动弹不得。
可是小蛇可能是不聪明吧，也可能是早前太记得她那句“找母蛇”，比起威胁，更像是记成了一个规则。她把双脚放下床，搁在他的榻榻米上，和他侧身曲起的腿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忐忑着问他，“宝贝，你发/情了吗？”
他双手抓着榻榻米那层垫布，白皙修长的手紧抓着那灰布，布料被抓出刺耳的声响，他手指关节也狠狠泛出青白。腿却曲起，掩饰着。
听她问话，他慌了一下，“没有！”
林期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就说他不懂爱吧，能像个男人一样吻到她腿软，却不知道吻和那之间的关系。
一整天，到晚上睡前，他还是那样难受。不是能站在门后等她几小时的倔强小蛇，也不是能在沙发边站着扣住她后脑亲她的凶猛小蛇了。就很可怜的在她床边的榻榻米上蜷缩着，翻来覆去，榻榻米都在地面上移位划出了响声。
林期忙完事情，蹲到他面前，“真的不要我们想想办法吗？”
少年手臂挡住脸，金瞳从手臂缝隙里看向她：“不要！”
他挡住自己的脸，咬自己的手臂，“我能忍。”
“忍什么？”
“忍……没有。”
“忍没有？”
“嗯……”
林期好整以暇蹲在地上，少年已经躁得迷糊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人形，她根本不可能去给他找母蛇。
只觉得他笨，真笨，双手除了挡自己脸、抓榻榻米外，根本就没有往下像真的人类一样去用。他大概是不知道，而她也说不出口。
夜晚又到了，关灯睡觉。
小床上，林期躺着，在黑暗中闭着眼，很久也没睡着。偶尔翻一下身，拿起手机唤醒屏幕看见时间都过了凌晨四点，还是没有睡着。
床下榻榻米上的少年一样没睡着，他翻身的频率比她高了太多倍，要是有个摄像机对着他在榻榻米上的样子延时拍摄的话，他估计都滚成了一个大陀螺。
凌晨四点，林期按亮了手机，从坐上坐起，哑着声叫他：“小蛇。”
少年翻身的动作被按了暂停似的，黑暗中，他躺着抬眼看她，金色眼瞳都熬得泛红了，他知道自己吵醒了她，硬声道：“我不动了。”
“你睡，我不动了。”他又说。
然后就真的不动了。死死忍着，侧身曲腿蜷着，整个身形在黑暗中很僵硬。没再发出任何声响，但林期在手机的微光下看得见，他在静止中微微发抖。
就那么硬挺着，不动，也不睡，就这么挺着。
林期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下。
她像是在虐待他。
手机的微光，玻璃阳台门外的冷白路灯光，在人眼适应了黑暗后都显得足够明亮。介于夜半和黎明之间的那种亮，让她看清了少年苍白额头上的汗珠。
她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开始在手机上搜索，搜「蛇的发情/期有多久」。
答案跳出来——
如果没有交/配对象，小公蛇的发/情症状回逐渐减轻……
一般一到两周后，激素水平会自然回落……
她盯着“一到两周”这几个字。
两周。十四天。这才刚过去一天。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也有个别小公蛇发/情期较长，可达一个月以上……
若长期无法满足，可能会出现刻板行为……
一个月。三十天。
林期放下手机，拉下被子。
听见床边小蛇还在翻身，只是非常轻、非常小心，怕吵醒她。
她发了会儿怔，又把被子拉到脑袋上，摸出手机重新打开搜索框。
这次敲的字是：
「怎么帮发/情的蛇缓解……」算了删掉。
「蛇的发/情期可以人为干预吗……」删掉。
「人类和蛇……」删掉删掉删掉。
最后，她下定决心似的，点开了购物软件，搜索那个什么硅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