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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命好 我是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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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徐周,没错,近期被挂在一中校内论坛上的女主人公。
当然如果你不是市一中的学生,大概不会认识我,那就请允许我进行一下自我介绍。
我,徐周,性别女,一个超级幸运儿,先别嘲,你要是知道我爸妈是谁,你也会羡慕我命好。
16年前,A市两大商业巨头,徐氏的“太子爷”和周氏的“长公主”联姻,这给了股民极大的信念,股价疯涨,一年后生下了一个女儿,此女刚出生就从徐老爷子及周老夫人处各获赠百分之二的股份,当时的媒体戏称其为亿万千金。
而这个刚刚出生就拥有花不完钱的超级无敌幸运儿就是我。
但我此次成为校园论坛的热点话题并不是因为我的家世,首先我不是第一年入学,同学们谁不知道谁啊。二是我的同学家境能差到那儿去?
至于这次名字频繁出现在论坛,是因为我的恋情!
更准确的说,是我的恋爱对象——丁越。
丁越作为一中的校草,不仅是小A班的学生,各种竞赛奖项拿到手软,还是永远的年级第一,说是市一所有女生心中的梦都不夸张,反观我,成绩吊车尾的咸鱼,靠我的有钱老妈捐楼才进入国际班,上课就是看看闲书,写写同人文,和丁越是一头一尾两个极端,也是因为这个大家才会各种发帖讨论,内容无非就是丁越怎么就“瞎眼”看上我了,甚至有人阴谋论说是因为我看上了丁越,所以叫家里朝丁越家施压……
Emmm……只能说,想象力挺丰富的。
至于我和丁越是怎么摩擦出火花的,那可真是一言难尽。
不瞒你们说,我和丁越其实算发小,为什么说是算呢,因为其实和我真正的发小田甜和司南相比,丁越出现的还是稍微晚了一些。
司南田甜还有我的父母是多年的邻居,所以不夸张的说我们三个是从出生前就认识,是一起穿开裆裤的关系,四岁时我们就学着电视剧里面结拜为异姓姐弟。
丁越则是在我们六岁时候举家搬过来的,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司南,他来找我和田甜说新搬来的那家人有个跟我们年龄差不多的小孩儿,司南的意思是要邀请他加入我们的姐弟团,我当然是拒绝了,拜托,谁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做姐弟啊?
像我这种有原则的人,尤其是一个团队的老大,是绝无可能让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加入我们的,这样的想法一直坚持到我第一次见到丁越。
那天我们本来是在一起踢毽子,司南这个狗东西一把子蛮力,一脚把毽子就踢到了别人家院子,我叫司南去敲门,司南不肯去,我看向田甜,结果田甜也摇头,说实在的,我都想着不要了,但司南非得说他拿来给我做毽子底座的五帝钱是他们家祖传的宝贝,如果拿不回去会被他爷爷打死。
作为老大,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小弟被打死,所以我最终还是去敲了敲门,只是我刚敲了两声,第三下还没落下,面前的门就打开了,一个小孩把毽子递了过来。
我真的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小孩儿,我当时还没怎么读过书,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他的皮肤像每天都被逼着喝的牛奶一样白,脸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睫毛又密又长,就是芭比娃娃走入了现实。
谁会不喜欢芭比娃娃啊!我虽然有一个做大姐的梦,但也是一个忠实的芭比迷,我甚至有一个房间专门收集各种芭比,于是接过毽子我朝着眼前的“芭比”妹妹发出了邀约。
“小孩,要加入我们吗?我可以做你老大。”
回答我的是在眼前关上的大门。
“尴尬吗,老大?”司南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不尴尬。”我拍了拍司南的肩膀,苦口婆心道“有道是失败是成功他妈,要么我怎么是老大呢。”
那扇门在我面前关上后,我非但没生气,反而更来劲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天天拉着司南和田甜去"偶遇"那个漂亮妹妹。我们在她家院子外头踢毽子、跳皮筋,故意把玩具往她家院子里扔。
"徐周,你这样真的很像变态。"司南蹲在地上捡第五次被我故意扔进院子的沙包。
"你懂什么!"我拍掉手上的灰,"这叫战略!我妈说了,想要和客户建立关系就要创造接触机会。"
田甜小声嘀咕:"可阿姨说的是商业合作..."
我说着弹了下田甜的额头“殊途同归懂不懂。”
拿过司南手里的沙包,我狠狠往院中窗户一掷,砰的一声,好在玻璃没碎,但是司南和田甜两个人很不够意思的跑了,只留我一个人在漂亮妹妹的门口。
面前的门猛然打开,妹妹脸色冰冷,手里还拿着那个沙包“你到底要干嘛?”
我拉过他的手,他手冰冰凉凉的像爷爷的玉石棋子,我又捏了两下,看她脸色越来越沉连忙开口“上次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徐周,你呢?”
“丁越。”他抽出手,声音比哈尔滨的冬天还要冷“不要在我家门口玩,谢谢。”
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就又关门了。
很好,这次告诉名字了,那下次就一起玩儿了。
自从那天丁越告诉我名字后,我就跟中了邪似的,每天变着法子往他家门口跑。
“丁越!出来玩啊!”
“丁越!我带了新买的跳棋!”
“丁越越越越越——”
司南和田甜从一开始的无奈到后来的麻木,甚至开始打赌丁越到底能忍我多久才开门。
丁越的忍耐力比我们想象的都强。
整整两周,我每天准时在他家门口蹲点,可他要么假装不在家,要么开窗冷冷瞥我一眼,“啪”地又把窗户关上。
不夸张的说我真的心灰意冷,不打算再坚持了,直到某天下午,司南又一次把毽子踢到了丁越家院里。
“你有病吧,司南。”
司南一脸欠揍的表情“老大,我算了一挂,你今日可以去。”
司南和我与田甜不同,我们两家都是靠实业赚下的家产,司南他们家纯是靠能掐会算赚我们这种有钱人家的钱,俗称空手套白狼。
“试试呗。”田甜也在一旁怂恿我。
被丁越发现的时候我正蹲在他家院子的灌木丛边,试图用树枝把毽子从院子里勾出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我吓得一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就看见丁越站在我身后,琥珀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微皱。
“我、我捡东西……”我干笑两声,赶紧爬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
丁越没说话,转身就走。
我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等等!你终于肯理我了?”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但也没甩开我的手。
“我妈说,”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情愿,“让我多和你们玩。”
我愣了下,随即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
丁越抿了抿唇,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我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拽着他往司南田甜那边跑:“走走走!我带你去见司南和田甜!我们以后就是四人组了!”
他试图挣扎:“……我没答应。”
“晚了!”我回头冲他咧嘴一笑,“你妈都同意了,你没得选!”
丁越:“……”
丁越的加入让我们的“姐弟团”画风突变。
司南和田甜一开始还有点拘谨,毕竟丁越那张冷脸确实挺唬人的。但架不住我死缠烂打,硬是拉着他参与我们所有活动——爬树、捉迷藏、甚至过家家。
“丁越,你当公主!”我兴冲冲地把我收到的钻石王冠戴到她头上“我当王子。”
丁越黑着脸:“……不要。”
“那你当妈妈,我当爸爸?”
“……”
“哎呀随便啦!反正你得演!”我强行把他按在小板凳上,转头对田甜说,“甜甜,你当巫婆!”
田甜:“……为什么我又当反派?”
司南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因为徐周永远要当英雄啊!”
丁越看着我们闹腾,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
丁越虽然加入了我们,但他很少提起自己的事。
直到某个下雨天,我们四个挤在司南家的阁楼里玩桌游,窗外雷声轰鸣,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田甜突然问:“丁越,你们家为什么搬来这里啊?”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丁越捏着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没说话。
司南赶紧打圆场:“哎呀,不想说就算了……”
“我爸出轨了。”
丁越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道雷劈在我们头顶。
我手里的卡牌“啪”地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压抑着某种情绪:“我妈就带我搬出来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丁越的手:“那你爸现在呢?”
渣男不得好死!
丁越冷笑一声,“上周他还说那是我弟弟,早晚要回家的,让我‘懂事一点’。”
田甜小声问:“……你妈妈怎么说?”
“她说那个孩子是无辜的,让我别迁怒。”丁越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司南掐了掐手指,然后道“他也确实无辜。”
他看着丁越,平静地开口“你爸爸装单身在外面骗人。”
田甜上一秒还义愤填膺,听了司南这话也变了神色“那倒也不能怪……”
“那我呢?我做错了什么?”丁越眼眶红的像能滴出血“凭什么我要接受一个破坏我家庭的人?”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说:“你不用接受。”
丁越愣了一下。
“你当然可以讨厌他。”我认真地说,“谁说私生子就一定是无辜的?他妈妈是小三,他抢了你爸爸,你凭什么不能讨厌他?”
司南倒吸一口冷气:“徐周,被小三和小三不一样。”
“我说的是事实!”我梗着脖子,“丁越的妈妈是大度,但丁越没必要跟着大度!他就是可以讨厌那个人!”
丁越怔怔地看着我,眼眶微微发红。
过了很久,他才很轻地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