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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鲫鱼豆腐汤+椒麻鸡+蚝油生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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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点醒她,面包还在门口,今喜麻溜地往门口走,拿到后还不忘给赵不语拍照报备。
社恐小画家:已拿到。(鞠躬感谢)
不语私房小厨:请快快品尝。
今喜拆开袋子,浓郁而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她拈起个奶油面包,酥软的手感让人食指大动。一口咬下去,柔软的面包皮裹着的奶油爆开,绵密的香甜溢满整个口腔。
甜意勾着味蕾,她没忍住又拈起第二个,这次咬得轻些,奶油顺着面包纹理慢慢渗出来,麦香混着奶香更显醇厚。
今喜腮帮子鼓鼓的嚼着,心想着赵老板不仅做饭好吃,而且烤面包也好吃。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接连吃了三个,唇角还沾着淡奶油印,今喜手抵着微微鼓的小腹,眉眼弯弯,嘴里还嘟囔着:“美味。”
眼看着时间已晚,今喜把剩下的面包放进冰箱,匆匆忙忙跑去洗漱。
赵不语早已收拾完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始终停留在和小画家的聊天界面,他在想小画家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但碍着时间太晚怕打扰到她。
正当赵不语准备放弃时,屏幕伴随震动亮起。
社恐小画家:赵老板,你老师告诉我,你是不是有魔法?
不语私房小厨:(疑问)
社恐小画家:烤面包好吃的魔法。(大笑)
不语私房小厨:啊哈。
小画家又在夸他,心中乐开了花。
社恐小画家:不过可以少放点奶油,小心亏本。
赵不语盯着那句“小心亏本”,笑出了点浅淡的弧度,敲出好的两个字。发完又觉得语气太淡,立马补了句:谢谢小画家。(花花)
社恐小画家:不客气!
不语私房小厨:心情好点没?
今喜看着这句话,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被弄搅的情绪现在已经恢复。
社恐小画家:好多了,谢谢赵老板。
不语私房小厨:不客气!
今喜蜷缩在被窝里闷笑,她一句不客气,他也一句不客气。
不语私房小厨:小画家,晚安。(月亮)明天还要早起买菜。
每天赵不语都会7点准时起床,拖着买菜车步行两公里前往农贸市场,只为购买最新鲜的食材。一名优秀的厨师,在选食材方面,讲究一个“鲜”字当头,精挑细选,好食材是基础。
社恐小画家:好的,全心全意为顾客服务的赵老板!(睡觉)
今喜一口一个赵老板叫得倒是溜口,但赵不语总觉得怪怪的,像是夸大其词似的,他始终觉得当不起老板这个称号,因为在他的眼中老板都是有出息、赚大钱的人。
新的一天开始。
又到了和“死线”赛跑的周三,在截稿日前一天,今喜会出现“啥都想干,就是不想画画”的拖延心态。
她在客厅里游走、在厨房里翻翻、在浴室玩水龙头,总之就是不想碰画笔。
“你真是我的祖宗,那画板一到星期三就变成你的仇人。”主编无奈,这早已是家常便饭。
今喜窝在沙发里,听着那条语音抠着抱枕边,脸不红也不烫,手指戳着屏幕回了个蔫蔫的委屈表情,字打得磨磨蹭蹭:12点之前保证交。
发完立马她把手机扣在抱枕上,像是怕主编再发来连环追问,可沙发太舒服,脚始终是不肯往画室挪,余光中无意瞟向冰箱,突然一悦,“先把面包吃了再说。”
今喜趿着拖鞋跑到冰箱前,拉开门就见剩下为数不多的牛角包,她咬一大口,软软的口感带着点嚼劲,吃完两个后今喜改变了刚才的主意,“去打扫会卫生消耗热量。”
卫生过了洗衣服,洗衣服过了整理衣柜,就这样一拖再拖,最后赶在三小时内创造奇迹,果然人都潜力是无限的。
一键上传,今喜长舒一口气瘫在椅上,“就喜欢这种极限冲刺的感觉。”她拿出手机,惊觉发现自己忘记预定第二天的午饭,“哈哈哈,没关系,无所谓。”一脸苦笑。
熟悉的名字没有出现在预定单号上,赵不语困惑,仔细在预定列表里又翻了两遍,确认没瞧见小画家的名字。
往常这个点,今喜的午饭预定早该在列表里,今天竟空着,他点开和她的对话框,删删减减最终敲了句:小画家,明日是鲫鱼豆腐汤、椒麻鸡和蚝油生菜哦,不想尝尝吗?(可爱)
赵不语的消息像是及时雨,今喜感动万分,胖手一挥,洋洋洒洒写下:赵老板你简直是我的救星!我赶稿忘记预定了。(流泪)
不语私房小厨:原来是这样呀,没关系,我给你加上。
社恐小画家:赵老板人真好。(微笑)
赵不语耳朵尖不由泛红,他又被夸了。
不语私房小厨:谢谢夸奖,我有一个小请求,不用称呼我为赵老板,叫我名字就可以。(害羞)
社恐小画家:好的,赵不语。(敬礼)
赵不语突然想到他还不知道小画家叫什么名字,停顿几秒后继续打字。
不语私房小厨:小画家,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今喜呼吸一滞,赵不语的话读起来像是卑微的请求。
社恐小画家:我叫今喜。
消息发出去后,今喜心里小鹿乱撞,反复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
不语私房小厨:好好听的名字。
今喜如惊喜,确实给人带来惊喜。
这时候,徐曼发来的消息,中断了两人的聊天。
徐曼:不语哥,铁担在医院抢救,你能过来吗?
上一秒还是天堂,下一秒就成了地狱。
抢救两字如电流般窜进赵不语身体,五岁的记忆频繁涌现,恍恍惚惚间他站起身,一边询问一边抓过外套就往门外跑,连鞋都没顾上穿好,只随手蹬了双拖鞋。
赵不语:那个医院?
徐曼:一医院。
赵不语狂奔到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在备忘录里打出医院地址时,手都在抖,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要有事,拜托了。
静谧的深夜,医院里安静非常,走动的人往来匆匆但脚步轻轻,生怕惊醒休息了的病患,赵不语携着冷风,从半开的门里进来,身上暖意早已散尽。
他根据徐曼发送的位置来到抢救室门口,远远望去,一个女人瘫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