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赏吻:浓烈占有 教习讨得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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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余的幸福日子里，我刻意将女子身份的秘密藏起，一分一秒，都当作偷来的光阴珍惜。
日子便这样一日一日地过。
远山愈见青翠，草色一日日深将起来。转眼已至中统二年——六月。那日掀帘而出，才惊觉草竟已这样深了……。
草原之上，碧色连天。那绿从脚下铺开，一直铺到天边，与碧穹相接处，一线微茫，分不清是草色染了天，还是天色浸了草。
天穹低垂，似可攀援。大朵大朵的白云悬在半空，缓缓地，悠悠地。风从远方来，带着青草的清气，杂着野花的幽芳，拂面不寒。草浪便随风起伏，一层一层涌着，无声无息，却浩荡无垠。
野花次第开了。黄的、紫的、白的、红的，星星点点散在碧涛之中，想是天女织锦时，不慎打翻了颜料，细细碎碎洒了一地。
远眺，马群奔腾。鬃毛飞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微微发颤。驰得近了，可见牧人矫健的身影伏于马背，他们纵情呼喊着，那呼声粗犷而悠长，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传出很远，很远。
近来，我时而——立在帐外，望着这苍茫景象。
八百年前之漠北草原，竟美到教人如此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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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喜，腿伤已然痊愈。
这日，我在帐外走了几圈，步伐稳健，再无痛感。渺儿立在帐前，静静瞧着，那双桃花眼里漾着淡淡的笑意。
“阿晏。”她唤我，声音清柔似山间清泉。
我朝她走去。她抬手，抚上我的脸。指尖温凉，带着她身上熟悉的药草香，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
“好了便好。”她说，眸光在我脸上逡巡，有疼惜，有不舍，“若能选，我宁愿你不上战场。日子清苦些便清苦些，总比拿身子去拼来得好。”
我握住她在我颊上轻抚的手，不觉间已攥得紧紧的，却又不忍用力，只轻轻摩挲着那细软的指节。
“渺儿。”我开口，声音有些涩，“我也不愿……”
顿了顿，望向远处苍茫的草原，那一片碧色绵延到天边，却怎么也化不开心头那团阴翳。
“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我语声低沉，缓缓道，“谦州道旁，一个个倒在雪地里，再不曾起身。
他们本有安稳岁月，有爹娘，有妻儿，有念想。
喉间发紧，难以启齿……
“可我……身处的铁骑前锋营，将他们所有的念想……埋在了风雪里。”
言罢，不觉哽咽。
渺儿听着，没有言语，只捧住我的脸，让我瞧着她。
那双桃花眸中，盛满温柔疼惜，只一瞬，便教人倾心依恋，再难割舍。
“那便不做蒙古勇士了。”她的声音轻而淡，“只做我的牧人——放牛羊，牧马，逐水草而居；日子虽清苦，却安定。”
作她的牧人，逐水草而居——
实乃心之所向。
可我深知，军令如山，这一身戎装，一旦穿上，便再难脱下。
我望着她，久久无言
只将她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那淡淡的桂花香混着药草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腔，让人贪恋得不愿醒来。
她靠在我怀里，也未曾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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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她从未荒废那套舒经活络的功法。每日晨起练，午后练，从不间断。我问她为何这般用功，她只淡淡道：“学骑马。”
如今，她的腿疾已好了许多。日常行走，与常人无异；小跑起来，也只微微有些顿挫。按她的说法，“已不太疼了”。
这让我心里欢喜不已。
“阿晏。”这日，她忽然开口，眸光落在我身上，“从今日起便教我骑马，可好？”
我朝她走去，执起她的手，轻轻落下一吻。
“教自然是可教的。”我抬眼看她，唇角微微扬起，“只是……不知娘子打算付多少束脩？”
她眉梢微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束脩？”
“嗯。”我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这教习，可不便宜。”
她目光带着探寻，却撩得我心头发痒。
“小郎君，倒这般解风情……”她轻笑挣开我的手，柔荑轻搭上我肩头，指尖一路轻点，缓缓摩挲至锁骨处。
“说罢，想要什么？”
她指尖肆意挑逗，撩得我心尖发痒。我伸手想去捉她那不安分的手，却扑了个空，对上她满含玩味的眼，心知在这般风情上，我早已输得彻底。
只得垂首，哑声老实交代：
“想每回教习结束，都讨你一个吻。”
她唇角笑意更深，眸中玩味愈浓，眼波勾人，仿佛这一切，早就在她预料之中。
倾身靠近，温热气息落在我耳畔，带着轻软的笑音：
“小郎君辛苦教习，我又怎舍得不依？”
她顿了顿，抬手抚上我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下颌。
“只是——这吻要怎么个给法，可得由我说了算。”
话音落下，她便在我唇上轻轻一吻。
那吻极轻、极淡，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她退开些许，望着我，桃花眼里漾着浅浅戏谑。
“这便是彩头。”她轻声道，“待你教得好，自有重赏。”
我望着她，喉间发紧，半晌才哑声开口：
“那……那今日便算第一课？”
她微微倾身低语：“小郎君，今日便想要赏赐吗？”
“想。”我几乎是立刻应下。
她轻笑一声，眼尾微挑：
“那还不去牵马？”
半晌，我牵来两匹马。
一匹是我常骑的烈风，枣红如焰，性子剽悍，奔起来便如疾风掠野；另一匹是温顺的青马白驹，性子温驯，最适合初学之人。
渺儿立在白驹旁，神色淡淡，只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静静打量着眼前的马儿。
“别怕。”我伸手扶住她的腰，轻轻一托，她便稳稳坐上了马背。
她身子微僵，转瞬便松缓下来，双手轻握缰绳，姿态竟已有几分从容。
“倒是比我预想的稳。”我点头轻笑。
随即，翻身上了烈风，策马靠近她身边。
“先适应马背的起伏，顺着它，莫要与它较劲。”
她轻轻点头，认真感受着。我一手牵住自己的缰绳，一手牵着她的牵马索，两匹马并肩慢行。草原上风轻云淡，马蹄踏过青草，只余下细碎温柔的声响。
约莫半个时辰，她已能随着马步轻轻起伏，不再生涩。
“松开试试？”她试探着开口
闻言，我把她的牵马索系在笼头正前方的铁环上，轻踢烈风，退开数步。
她独自端坐在白驹上，缓步而行，身子虽微晃，却稳稳不曾倾跌。
她忽然转头望我，阳光落在她清丽的脸庞上，唇角弯起一抹弧度，眸子透着一股希望的光
“阿晏，我从前不敢想，有一日也能跨上马背。原以为，这辈子便要这般跛着脚过了……多谢你。”
我望着她眼底难得的明媚柔软，心口霎时被一股滚烫的暖意填满，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良久，见她已逐渐适应独立控缰。
我轻踢马肚靠近，声音放得低柔：
“试着脱开马镫子，学着坐在马背上，就像坐凳子似的，跟着它的起伏，慢慢放松。”
我抬手解下她的牵马索，牢牢握在掌心，稳稳控着马的方向，让她只管安心适应。
起初，没有腿脚借力，她身子难免虚浮不稳，绷得极紧，脊背挺直，连指尖都微微攥着。
我放缓马速，轻声教习：“别怕，试着用大腿和腹部用力，紧紧贴住马背，像扎根一样坐在上面，别靠脚撑着。”
她依言慢慢调整，起初仍有些晃悠，渐渐地，她寻到了力道，腰腹微微收紧，整个人稳稳贴在鞍上。
她微微侧首，桃花眼轻轻扫过我，眼底的紧张渐渐散了。
再回过头去时，肩背已悄悄松缓，身子随着马步轻轻起伏，不再僵硬。
风掠过草原，拂起她鬓边碎发，也拂得我心头微痒。
不过一个下午，她便已初步适应了马背。虽仍带着几分生疏，却已有模有样，分明是天生就该长在草原上的人。
日落时分，夕阳将草原染成一片暖金，回程时我故意勒住烈风，驱马靠近她身侧。
不等她反应，我已翻身轻巧落地，伸手将她连人带鞍往我这边一带，跟着利落翻身上马，从身后将她轻轻圈在怀里。
两马并乘，我将她护在身前，一手同时控着烈风的牵马索和白驹的缰绳，一手虚环在她腰侧，气息不经意间落在她发顶。
她身子微僵，耳尖却悄悄泛红，声音轻得发糯：
“阿晏，这是作何？”
我低头，唇瓣擦过她耳畔，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今日教习结束，说好的奖赏，我还没讨。”
她呼吸微滞，没有挣开，只轻轻偏过头。
我抬手，指腹轻轻托住她的下颌，缓缓将她脸转过来。
四目相对，她眼底水光潋滟，映着落日余晖，勾得人心头发烫。
我不再多言，低头吻了上去，这一吻温柔而绵长，带着草原晚风的清浅，又藏着按捺不住的心动。
我探入舌尖，勾住她的，轻轻缠着，吮着，她唇软而凉，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她起初微微一顿，随即便任由我吻着，那姿态，像是在纵容一个贪嘴的孩子。
可我越吻越深，越吻越贪。
她终于轻轻推了推我。
我放开她，喘着气。
她靠在我怀里，抬眸望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清清冷冷的，却有波光潋滟，像深潭映月。
“又贪心。”她的声音又轻又淡。
我的额头抵着她的，单手紧抱，稀罕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声音哑得厉害：
“有这般奖赏，便是日日教习，也心甘情愿。”
草原落日熔金，佳人温软在怀，世间万般风光，此刻竟都不及身侧一人。
这般光景，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半晌，我轻声唤她：“渺儿。”
“骑马非一日之功。你身子骨还得慢慢养，慢慢练。”
她抬眸望我，听得认真，眼波静得像暮间沉下去的一汪湖水。
“回去再教你些强身健体的功法。”我顿了顿，语气放得极柔，“平日里也要多吃肉，把身子养得结实些。唯有筋骨强健了，日后才能稳稳驾驭烈马。”
她忽的转身，抬手环住我的脖颈，主动凑上来落下一吻，唇瓣轻软，带着落日的暖意：
“那一会儿吃烤全羊，你做——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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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草原上燃起暖黄的篝火。我亲手烤了一只肥羊，炭火噼啪，油脂滋滋滴落，香气漫遍四周。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柔和得不像话。
她垂着眼，小口小口吃着肉，安安静静，一时注意力全在眼前的吃食上，没再看我。
只这片刻的疏离，我心头便莫名一紧，像被什么细细攥住，空落落的发慌。
她的目光一离开，我便忍不住患得患失，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我竟荒唐地，对着一盘羊肉吃起了醋。
我起身，几步走到她身边，紧紧挨着她坐下，肩贴着肩，腿贴着腿，近乎贪恋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手臂悄悄环住她的腰，将人往我这边带了带，力道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依赖。
“渺儿，你都不瞧我了，眼里只有羊肉。”
她闻言抬头，眸间立刻浮起玩味的笑意。她将刚咬过的肉块递到我唇边，我望着她，呼吸渐渐沉了下去，低头刚要去接，却先被她揽住，换来了一个绵长缠绵的吻。
一吻过后，她轻笑出声：“阿晏，怎么还跟一只羊较上劲了？”
“我也不知……”我声音发哑，带着藏不住的不安，“只觉得一刻也离不得你。你不看着我，我便浑身都难受。”
渺儿低低笑了，指尖温柔地抚过我的下颚，语气软得发甜：“小宝儿，我欢喜得很，欢喜你这般赖着我。”
闻言，我却心头一紧，一股不明的不安与惶恐涌了上来，声音微微发颤：
“渺儿，那你会离开我吗？见不到你，或是你不看我，我的心就空落落的……”
她桃花眼弯着，笑意里带着笃定的强势，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你是我的，可明白？”她声音轻缓，却字字坚定，满是占有。
我的不安稍平了些，可心尖儿依旧悬着，患得患失：““只是……这份情意缠得太紧，浓得快要将我溺没。我怕一日喘不过气，更怕……这般痴缠，会累你不堪。”
她静静听着，眼底没有半分不耐，只有心疼与笃定。
她微微倾身，额头轻抵着我的，气息相缠，声音稳得像能托住我整片惶恐：
“晏儿，不怕。”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温柔得近乎郑重，
“若真有那日，我便与你一同沉沦，生死不离。”
她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只能望着她那双盛着夜色的桃花眼。
她的声音轻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这般的黏着我，这般的离不开我，我可喜欢得紧呢，我的小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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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习讨得香吻归，患得患失心难安”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赏吻:浓烈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