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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喂食pl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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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她心情乱糟糟的，四点就躺床上了，晚上九点的时候醒了一次，她顾轻舟晚上忙的饿了，就做了一点夜宵，顾轻舟不理她，就放在她房间门口。
今早六点，曲筱筱惯例起床。
发现顾轻舟门口的夜宵没有动，心里又难受了一会。
走进厨房，准备今天的早餐。她准备做点养胃南瓜粥。
其实五年前顾轻舟胃就不好了，只是那个时候有曲筱筱呵护着她，她也总是会给她煮小米粥啊，南瓜粥啊，提示她按时吃饭，不让她吃冷的或者太热的……
她离开后，顾轻舟就得了胃病……
等待粥好的时间里，她煮了一颗水煮蛋，又热了一杯豆浆。
都是简单、清淡、养胃的食物。
七点半，顾轻舟准时下楼了。
她比昨天更冷漠了。
看也没看餐桌上摆好的早餐，径直走向玄关，准备换鞋出门。
“顾总。”
这一次，曲筱筱没有像昨天那样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抢在顾轻舟伸手触到门把手之前，挡在了门前。
顾轻舟皱起眉，面露不善。
“让开。”
曲筱筱迎上顾轻舟的目光，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顾总……你的胃不好，请你吃了早餐再走。”
手指悄悄攥紧了围裙的边缘。
顾轻舟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曲筱筱面前。她的身高比曲筱筱高出一些，此刻微微垂眸，那种久居上位的、无形的压迫感无声弥漫开来。
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锐利。
“什么意思？”
好强的压迫感！好可怕！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吃早餐。你的胃病不吃早餐情况会更严重的。我……我熬了南瓜粥，养胃的。”
“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我……我昨天打扫的时候，看到了你的胃药。你今天先把早餐吃了再去上班吧，就一会儿，不耽误的。”
顾轻舟忽然扯了扯嘴角，扯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那我要是不吃呢？”
“不行。你今天要是不吃，我……我就……我就不让你出门。”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在干什么！我在威胁顾轻舟？！
自己肯定是疯了，才敢威胁她。
完了完了！又惹她生气了，又要受罚了。
然后她听见顾轻舟竟然低低地、短促地笑了一声。
她笑了？没……没生气？
“你怎么敢的呀？”顾轻舟慢条斯理地问，打量着眼前这个明明害怕得发抖、却还敢挡在她面前、说出这种话的女人。
“你什么身份呀？一个奴隶，竟然吩咐起主人来了。”
她往前又逼近半步，目光牢牢锁住她曲筱筱害怕的脸。
“不过……你倒是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退开一步，姿态优雅地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
“我给你一个机会，说服我，五分钟。”
说完，她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曲筱筱大喜过望。
机会！
她连忙跟过去，站在沙发前，脑子里飞速转动。
“因为、因为你有胃病啊！胃病是需要养的，早餐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长期不吃早餐会导致胃酸过多，损伤胃黏膜，加重病情，还可能引起低血糖、胆结石……”
她把她知道的、关于不吃早餐的危害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顾轻舟：……
面无表情地听着，无聊地瞥了钟。
“还有三分钟。”
这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吗？
阿肆！快出来帮我想想！
“你看你每天工作这么繁忙，要是不吃早餐，上午肯定会没有力气，注意力不集中，影响工作效率和决策质量的！”
顾轻舟：……
“胃病是有可能发展成胃癌的！”
“曲筱筱，你在咒我？”
曲筱筱更慌了。
“不，不是，我只是……”
顾轻舟没了耐心，准备起身走人。
“我……我喂你！”
顾轻舟才轻轻“哦”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怎么这么没自知之明？跟外国婊子玩傻了，以为谁都会吃你这套？”
曲筱筱的脸红得滴血，但箭在弦上，一咬牙，把那个更羞耻的念头说了出来：
“用……用嘴喂！”
客厅里陷入寂静，连空气都沉默了。
顾轻舟脸上的嘲讽神色凝滞了。她看见曲筱筱紧紧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脸颊和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手指死死绞着围裙。
一副像是要被上了的模样。
然后，顾轻舟开口了，声音有些低哑：
“有意思，我同意了。”
同意了？！
曲筱筱猛地睁开眼，大脑一片空白。
欣喜，然后是巨大的羞耻！
她没想到顾轻舟真的会同意！
“太……太好了……”
真的好羞耻！羞耻到她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她脚步虚浮地走向餐桌，端起了那碗尚且温热的小米粥，还有盛着鸡蛋和豆浆的盘子。
她先拿起那颗剥好的水煮蛋，迟疑了一下，闭上眼，咬下一小块蛋白，含在嘴里。然后，她转过身，面对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看着她的顾轻舟。
顾轻舟没有动，只是微微仰起脸，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靠近，眼神深不见底，看不出是期待、厌恶还是别的什么。
曲筱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俯下身，一点一点靠近，直到能清晰地感受到顾轻舟温热的呼吸。不敢看她的眼睛，颤抖着将嘴唇凑过去。
当她的唇碰到顾轻舟微凉的唇瓣时，忍不住抖了一下。
僵硬地将含在嘴里的那小块蛋白渡过去。她能感觉到顾轻舟的唇动了动，接纳了食物，舌尖擦过她的唇缝。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她慌忙退开，脸颊滚烫。然后，再咬下一小块，重复刚才的过程。
每一次食物交替，她们的嘴唇都会不可避免地轻轻贴合、摩擦、分离。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食物的味道混合着彼此身上的气息。曲筱筱全程闭着眼，不敢去看顾轻舟的表情，只能从对方也稍微加速的呼吸里去猜测她应该也不平静。
而到了喂粥和豆浆时，更是令人羞涩到了极点。
她需要先自己含一口温热的粥，然后再次俯身，贴上顾轻舟的唇。当顾轻舟的唇瓣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时，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将口中的粥液送过去。
液体不可避免地会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溢出些许，顺着顾轻舟线条优美的下颌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没入她衬衫挺括的领口。
牛奶亦是如此。乳白色的液体沾染在唇边，带着暧昧的水光。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食物吞咽的细微声响。
一份简单的早餐，她们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吃”完。
当最后一口被渡送过去，曲筱筱几乎是虚脱般地退后一步，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脸颊和脖颈红得不像话，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蒸腾着羞耻的热气。
真的像是被人上过一样。
顾轻舟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毫无褶皱的西装下摆，然后匆忙地推门走了出去。
“砰”的关门声响起，才惊醒了仍沉浸在巨大羞耻余韵中的曲筱筱。
啊——！！！
自己今天到底干了什么呀？！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为什么会真的去做？！
用嘴喂……天啊！
后知后觉的。她腿一软，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扭的像虫且一样。
不过，至少……她终于吃下早餐了。
而且，她好像……并没有真的生气到要惩罚她的地步？
缓了好一会，她慢慢放下手，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如果……如果每天早上这样做，真的可以让她乖乖吃早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吧？毕竟，以前谈恋爱最黏糊的时候，好像也不是没……干过类似分享食物的事情？
………………
另一边，疾驰的黑色轿车后座上。
又迟到了……
顾轻舟背脊挺直地坐着，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不同寻常的速度，沉重而紊乱地跳动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干净的手指上，然后，缓缓上移，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柔软覆盖、被温热濡湿、被小心翼翼渡送食物的触感。还有那双近在咫尺的、紧紧闭着、睫毛颤抖如蝶翼的眼睛……
一抹红晕，悄然爬上她耳后的肌肤。
她迅速收回手，握成拳，指甲抵着掌心，想用疼痛驱散那不该有的悸动和回味。
真是疯了。
居然会同意那种荒唐的提议，居然会真的……任由她那样做。
可是，当那温软带着食物靠近时，当那熟悉气息笼罩下来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甚至，在那一刻，恨意、报复心、掌控欲，都诡异地退居二线，被一种更原始、更贪婪的渴望取代。
她想咬破那送上门来的唇瓣，想将那怯懦颤抖的舌尖吞吃入腹，想将那些温顺的表象彻底撕碎，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最终，只是克制地、近乎被动地，接受了那笨拙又羞耻的喂养食物。
顾轻舟闭上眼，将额头顶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混乱的思绪在脑海。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祸害。五年前她总能轻易搅乱自己的一切，五年后依然是。
不过她又想到。
她多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早餐了？
又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不顾一切地、笨拙又执着地强迫着关心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