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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摆正位置?哼(冷笑)   景岚眼 ...

  •   景岚眼底翻涌着执拗的狠劲:“我一定会的。”
      她唇角扯出一抹凉薄的冷笑:“不过是一个新入门的媳妇,还真当自己是主人了。寒硕说的对,这口气我咽不下,我绝不会放过他。”
      “大嫂我永远站你这边,全力支持你。”
      这时,门外传来轻叩门扉的声响:“少爷,谢书记过来接书记夫人了。”
      “老公?”
      景岚眼中漾开几分惊喜,她从封寒硕的床上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衫,抬脚就要往门外走。
      手腕被人轻轻攥住,封寒硕故意微微用力将她拦下:“大嫂,今晚你就留在我这儿住着,咱们好好聊聊心里话,也告诉大哥,你在家从来不是受委屈的那个。”
      景岚心底动了留下的念头,但是一想到丈夫都亲自来接自己了,她怎么着也得出去和丈夫见一面,毕竟此处非家中。
      书记的面子要顾上。
      她轻轻挣开对方的手:“我出去见一下你大哥,把我心里的决定跟他说清楚。”
      封寒硕眉峰蹙起,眼眼眸盛满不安,连声线都微微发颤:“大嫂,我担心燕修延给大哥洗脑,把他哄得偏心思,你见大哥,大哥会欺负你。”
      “你想多了,不会的。”
      口中虽这样说,但是景岚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出丈夫为了燕修延扬手打自己的那一巴掌她忘不掉。
      最后,她还是推门走出去了。
      她刚出现,谢书记就起身对封董客气颔首:“叨扰封董了,公事还需到单位细谈,今日时候不早了,我带着阿岚就先回去。若是封董明日有空,到单位找我就是,我办公室的大门,可一直欢迎封董啊。”
      他没给景岚说话的机会,大步上前手臂稳稳揽住景岚的肩头指腹暗暗用力,无声提醒景岚乖乖听话。
      “我今晚想留下来和寒硕多说说话。”
      景岚挣了挣,抬眼看向丈夫。
      谢书记神色淡沉:“时间多的是,今晚时候不早了,你在人家家里住着像什么样子。改日你请寒硕上咱家做客。”
      他没同意妻子的话,也没给封董挽留的机会,半扶半揽着景岚将她送进私家车后座。
      景岚手已经搭在车门把手上,想要推门下车,谢书记侧过头,脸色冷硬低声警告:“景岚,别让我在外人面前说难听话。”
      他伸手按住妻子的手腕,强行让她坐安稳,驱车没有开往老宅转而驶向酒店。
      到了酒店内,景岚再也绷不住颓然坐在大床边缘,双手捂住脸颊、痛苦:“明明受伤的是我,为什么你们都向着他。”
      “一把年纪的人了和一个孩子争风吃醋。你多大,他多大。”
      “是,我大,我老。但是!我没他心眼多!燕修延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他不就是想把我挤走,他当谢家的主人嘛,我偏不如他意!”
      谢书记坐在她身边,眉头紧锁:“谁告诉你修延想当谢家男主人?”
      谢伟恒与燕修延这桩婚事,他也是参与人。
      当初那小伙子为了不嫁人,刻意扮丑自己。后来还是被父亲逼迫才嫁给弟弟,他怎么会想当谢家主母。
      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景岚和谢书记夫妻多年,她对丈夫从未有过隐瞒。
      于是就将那日封寒硕对她说的话大意转述给了谢书记。
      “……你还敢说他年纪小让我让着他?我若再让,以后我儿子在谢家就没有一席之地了
      你虽然贵为书记,你身份尊贵,但是现在社会还是以前的世袭制么?你能让小严以后继承你的官位一辈子高高在上么?不能!”
      她又道:“但是恒信集团能,我必须要牢牢紧握谢家主母的权利,就算熬到撑不住的那天也要给小严挣回属于他的那一份!”
      谢书记听到妻子这番偏执的心里话,他脸色彻底冷下来:“阿岚,以后不许和封寒硕有来往。”
      “为什么?”
      谢书记看向妻子还受伤的脸,到嘴边的责备尽数咽下,心底只剩心疼与无奈:“傻瓜,你被人利用当枪使了还浑然不知情。”
      翌日,天光微亮,燕修延在沙发上早早醒了身上还盖着单薄薄毯,谢伟恒也同步起床:“你若是想回燕家的话,我送你过去。”
      “不去,去的太早是会被我爸妈看出不对劲的,再等等。”
      谢伟恒看着忙碌的背影,他换好衣服,又将换下来的睡衣折好塞进行李箱中。
      这几日皆是如此。
      谢伟恒见他不便,一个荒唐的念头窜上心头——干脆让他把衣物放入衣帽间,不必这般来回折腾。
      很快,这种想法被自己捏死。
      他不便是他的事,与自己无关,不必多此一举。
      早餐餐桌空荡荡的,景岚与谢书记并未在家中。
      谢老知晓昨日之事,他虽然不满燕修延的作风但自知他挑不出毛病,因此全程沉默未出言教训。
      餐桌上应了他的规矩,没人说话。
      上午时,佣人通报封寒硕登门拜访,谢老一听见这个名字,太阳穴就突突作痛,当即冷脸吩咐下人将人拦在门外。
      下午时,景岚回来了。
      她刚跨过玄关,两道锐利如刀的视线直直锁定燕修延,敌意毫不掩饰。
      燕修延抬眼坦然不避地与她对视,眼底平静无波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谢老看到大儿媳回家,他的态度也柔和了几分。
      并未提及让大儿媳去燕家道歉的事情。
      谢老私心想到,长子是书记,大儿媳是书记夫人,她去对一家平民还带着半点亲戚的人弯腰赔罪道歉,有伤整个大家族的颜面。
      昨日的话是他那会儿太冲动了,晚上想了想,他打定主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于是,谢家上下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当时的冲突,假装一切未曾发生。
      燕修延暗中执掌延晟数年,看人观心早已炉火纯青,谢老这点私心他一眼就看透,默默将这笔账记在心底。
      谢家又过了两天的平稳日子,景岚脸上的伤痕淡去大半,在去用晚餐的路上,她和燕修延再次迎面撞上,狭路相逢。
      “燕修延,我脸上的伤,有一日一定会向你加倍讨回来。”
      燕修延神色恬淡平和,眉眼平淡无波:“你还欠我爸妈一句道歉。”
      “让他们等下辈子吧。爸的意思摆得明明白白,绝不会为这件事让我自降身份的去跟他们道歉。他们受委屈也只是受了,燕修延,在谢家你要好好摆正你的位置。”
      “好,我会好好摆正的,你且看着好了。”
      摆正位置是吧,燕修延低低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去了餐厅。
      近日,知道家中接连生出风波,谢书记和谢伟恒兄弟俩不言而喻,皆下班了就早早的赶回家。
      谢伟恒比以往归家的时间规律数倍。
      他没对外人要说过,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两日中午他不在家吃饭时,他的心跳的七上八下,明明在吃饭却食之无味,他满心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万一燕修延在谢家又闹起来了可怎么办。
      他经常在吃午饭时看手机,看到手机响起家中的来电提示,他的心跳比平时更剧烈。
      不仅谢伟恒,谢书记也同样放心不下。
      早上出门时,他还特意叮嘱景岚,千万克制脾气,不要再主动找燕修延起冲突。
      景岚前两日都做的极好,但是知道谢老的心是偏向她时,她心底的傲气便不受控制地滋长,甚至想再次欺辱燕修延。
      她最后才走到餐厅,开餐之际,几人都在洗手,燕修延却拿起筷子不等谢老发言就自顾自夹菜进食。
      谢伟恒在一旁坐着,心跳急促加速。
      他不知道燕修延何时能对自己的心率影响如此之大。
      趁此机会,景岚率先挑事:“燕修延你到底懂不懂规矩,吃饭前要洗手是基本礼仪,你没爹妈教嘛?”
      “啪!”
      燕修延抬手将筷子重重拍在餐桌上,清脆的响声让满室瞬间寂静。
      他缓缓抬眸,漆黑的瞳孔沉沉锁住景岚,语气寒凉:“大嫂,是不是你脸上的伤快好了,你就忘了皮肉疼是什么滋味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她就来气。
      景岚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她怒然站起身伸手指着燕修延的鼻尖:“你!你!这个家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我看大嫂上了年纪火气这么旺盛,想必是到了更年期。去年我奶奶更年期期间心绪不宁喝的静心口服液,调理得很不错,我推荐大嫂也囤一箱回来慢慢喝。”
      燕修延语气平平说出来的话却将景岚气得浑身发抖。
      谢书记坐在旁边,恨铁不成钢的闭上双眼,每次都是妻子主动找燕修延的茬反而最后被他几句轻飘飘的话噎得哑口无言。
      偏偏她次次还不长记性。
      景岚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正要扯开嗓门肆意辱骂燕修延时。
      主位上传来谢老沉如洪钟的呵斥:“够了!”
      谢老看向燕修延,面色威严沉冷:“燕修延,给你大嫂道歉。”
      “我道什么歉?是她先出言羞辱、骂我在先。”
      燕修延有意避开争吵,所以这些日子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见人,整日自己活动在主卧那个几十平方的地方憋屈着,处处忍让收敛从未主动招惹任何人。
      可是,景岚不依不饶,甚至出言折辱他父母。
      他也不想找事,但是事偏偏主动来敲门。
      谢家的众人,燕修延在心中考量了一个遍。
      身为丈夫谢伟恒,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副看戏姿态。
      谢书记和景岚毕竟是夫妻,他自然偏袒、维护妻子。
      谢老和景岚又是几十年的公媳情分,他说到底只是个半路进来的外人,又怎能求谢老公平呢。
      他若是真能一碗水端平,早就带着景岚去燕家道歉,而不是一味和稀泥。
      燕修延实在想不通,他到底哪碍了景岚的眼。
      好像不知不觉间,他和景岚已经成了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谢老见不得燕修延梗着脖子不肯服软和自己吵:“你看看自你嫁进门起,家里每天乌烟瘴气、不得安宁,还不收敛一下你的秉性,燕修延,我纵容你够久了。”
      燕修延低低嗤笑,眼底藏着冷讽:“纵容?我不稀罕。谢老,嫁进你们谢家我是心甘情愿的么?”
      “燕修延!你到底懂不懂何为尊老敬长?!”
      “尊敬的前提要尊重,这从来都是相互的,我倒想问问诸位,你们尊重我了吗?”
      谢老反问:“怎么没尊重?”
      “哪里尊重了?你指出来。”
      燕修延的反问让谢家上下所有人回答不上来。
      片刻,谢老气得面颊通红,他一字一句搬出祖训压人:“谢家祖训,长者为先,凡事以长辈道理为重。你既是谢家的人,就要给我遵守这条祖训,对你大嫂道歉。”
      景岚看着燕修延被谢老训斥,她唇角悄悄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眼底满是扬眉吐气。
      燕修延看着她,自己拳头紧握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良久才压下情绪,对着景岚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见燕修延服软道歉,谢老的火气渐收,景岚脸上笑意愈发浓烈。
      “道歉我依祖训说了,那大嫂何时对我爸妈道歉?既然谢家祖训,长为理。那我问问,大嫂何时履行这条祖训。”
      景岚脸上的笑容僵住,想也不想直接回绝:“休想!你妈年纪比我还小,让我去道歉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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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本想用实际国家来写,但中国禁枪就没用,还望读者理解 2.古代版的——《权奕双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