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Omega也能有系统？》乌龟汤

3、合作

　　余卓观和他爸一齐站起来，一唱一和地敬酒。

　　梁自秋暗暗撇嘴，不想搭理，倒是郑逢时比他快一步开口：“自秋有些累了，这一杯我就替自秋喝。”说完接过斟满的酒杯仰头就是一杯。

　　放下酒杯道一句“失陪了”便牵着梁自秋走了。

　　梁自秋等走远些才仰头，“谢谢。”
　　“……”没回答。

　　梁自秋鼓鼓脸，挠挠Alpha牵着手的手背，“谢谢你。”

　　郑逢时垂眼，“没事。”

　　“你在生气吗？”梁自秋不认为这件事哪里值得郑逢时生气，要是他觉得自己让他丢脸了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种可能，梁自秋心里的小人嘴巴挂上油壶。Alpha真死要面子。

　　“……嗯，生气他是这种态度对你。”郑逢时看着他，心疼你在怎么样一种处境长大，更何况关系不好，不用给好脸色。

　　梁自秋一愣，小人嘴巴的油壶慢慢消失。
　　心中小人在本本上消去一笔。

　　这是除了妈妈后第一个因为别人对他的态度而生气，郑逢时说这种话算什么，算心疼吗？

　　说是小时候认识，可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才见过几次面。

　　看着郑逢时越来越黑的脸，梁自秋灵光一现，难得嘴甜道：“反正以后有你嘛。”

　　结束时，梁自秋任何话都不想说了，没想到他提出简化流程下来都这么累。

　　回到新房梁自秋先去厨房，边走边扬声道：“我先泡两杯蜂蜜水醒酒。”

　　郑逢时应声，顺手把脱下的外套整理挂起。

　　“啪嗒”突然从梁自秋的外套掉出一个纸包着的东西。

　　等梁自秋端着两杯蜂蜜水从厨房走出来时，郑逢时也恰好从二楼下来，对他说：“等下你先去主卧浴室泡澡，我刚刚把水放好了。”

　　梁自秋把蜂蜜水递给郑逢时，笑眯眯道：好噢。”

　　郑逢时接过杯子喝一口，喉结滚动，而后继续道：“你睡主卧，我去客卧。”

　　梁自秋闻言肩膀微微下落，暗暗吐一口气，心大大的落回原处：“好。”

　　梁自秋洗漱收拾好已经过了零点，从行李箱掏出小被子摊开，整个人张手就要蹦到床上，却听到敲门声响起。

　　他若无其事收回手，啪嗒啪嗒过去开门，是郑逢时。
　　“今天看你时不时揉膝盖小腿，这是我之前买的药油，挺好用的，你可以抹一点。”

　　梁自秋接过，和郑逢时互道晚安后关上了门。

　　他回到床上仰躺着放空自己，脑子没有思绪，累得不想动。直到膝盖时不时传来酸痛感才爬起来抹药油。

　　拧开盖子正打算倒出来，定晴一看，发现封膜还没撕。

　　回想一下前不久发生的对话，梁自秋哼笑一声，干脆利落把封膜撕了倒药按摩膝盖。

　　夜深，小区绿化好，隐私保密性高，到了这个点，晚上一丝声音也没有，连秋风的呼呼声也听不到。

　　梁自秋有点认床睡不着。睁眼数着羊，不出意外地，他又听到了。

　　“任务结束倒计时379天，事件调查进度为零，任务未完成将启动惩罚。”

　　尝试过很多次，无论他怎么喊，系统都不会回应一句，要不是每天晚上系统播报进度，他都不会信这破系统说的一句话！

　　梁自秋看着黑蒙蒙的天花板，缓慢翻身，拉过小被子盖住头顶。

　　半晌，被窝里传来一声模糊的叹息。

　　——

　　“吱吱——啾啾——吱啾——”

　　床上被子蠕动一会儿，半晌探出一颗卷毛头。

　　梁自秋半眯着眼看过去，气冲冲穿上鞋子，怒目圆睁，手臂在大腿两侧大幅度摆动，“唰啦！”一声拉开窗帘。
　　谁能想到呢！窗外一棵大树！！大树上一群小鸟！！

　　Omega赖床梦破灭，面无表情、了无生气的拖着腿回到床上坐着，低头闭眼如木棍般一动不动，又缓了几分钟脑子才清醒过来。

　　清醒后洗漱完毕的梁自秋兴冲冲下楼去厨房，这么一会儿，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一顿翻箱倒柜找什么可以吃的，最后才看到郑逢时留在保温箱的早餐。

　　不错不错，很满意！

　　吃完早餐的梁自秋无聊晃荡，把家里家外楼上楼下都参观一遍，除了郑逢时房间。

　　才慢吞吞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摸摸口袋却没有任何东西。

　　什么？

　　Omega倏然坐直，拿过外套，手摸了个遍，又站起身抖抖衣服。

　　没有！

　　昨天昨天、晚上，郑逢时……梁自秋抿唇回想，晚上坐车回来前还在。

　　他眉头紧皱，拿起手机点进郑逢时的联系方式，又放下手机，把其他的外套都摸个遍，抖一遍。

　　拿起手机思索两秒最终还是决心暗戳戳问：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呀？

　　郑逢时估计是真的很忙，一个小时后才回复：今晚会很晚回家，晚饭在公司解决。
　　让Omega不用管他。

　　梁自秋：嗯嗯。
　　然后吃过晚饭坐到沙发上等郑逢时回来。

　　郑逢时下班回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梁自秋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手柄按得飞起，嘴还嘟嘟嚷嚷的。

　　顺着Omega的视线看向屏幕，发现是一群章鱼鱿鱼互、互喷？

　　结束一局，梁自秋仰头揉揉脖子，动作一顿，和郑逢时视线对个正着。

　　眼珠子转过去，眼珠子又转回来。
　　也不知道郑逢时站那里多久了，暖黄的灯光下，竟让Alpha眉眼看起来比平时柔和。

　　没几步，郑逢时很快走到梁自秋面前，“要喝咖啡吗？”

　　梁自秋仰头看他，“啊”一声，“不能喝。”
　　郑逢时表情不变，继续问道：“那要看我泡咖啡吗？”

　　这个梁自秋没见过，非常感兴趣，当即穿上鞋子跟在郑逢时屁股后面。

　　进厨房门前，梁自秋突然踮脚比了比自己的头顶。

　　郑逢时看到两个人的影子，无声地笑了笑。而后打开厨房的灯，转身。

　　梁自秋立正，左看看右看看，没话找话：“这么快到啦？”

　　郑逢时慢悠悠说：“是啊，小秋腿长个子高，走得快。”

　　原来刚刚他看到了啊，梁自秋赧然，挠挠脸没说话。

　　梁自秋没喝过咖啡，但对咖啡口感也很感兴趣，问郑逢时，“咖啡好喝吗？”
　　郑逢时喝咖啡只是单纯为了处理公务醒神的，说不出好赖，就说：“还行。”

　　梁自秋像揪到郑逢时的小辫子一样，笑他不懂咖啡，又说：“我朋友说你一旦在又热又困的时候喝上一口冰咖啡，你这辈子就定型了，你早早地知道了冰咖啡的好，你就再也不会羡慕对方喝奶茶了。他说人家都说它苦得像中药？可哪里会有这么好喝又清爽的中药？……”

　　一说停不下来，说完还眼巴巴看着Alpha的动作，问：“所以是这么好喝嘛？”

　　话到这里，郑逢时哪能不知道梁自秋的意图，他失笑道：“嗯，下次你可以喝了，给你尝尝。”想了想，又问了句“怎么样？”

　　“嗯嗯，我不用一杯，一口就可以的。”梁自秋听闻频频点头。

　　等郑逢时端着咖啡去书房，发现梁自秋依然亦步亦趋跟着后面。

　　郑逢时开口打破安静：“自秋现在有空吗？昨晚捡到一个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自秋的。”

　　梁自秋听到这句话，默默离郑逢时更近些。

　　直到书房门口，梁自秋都紧紧跟着郑逢时，仰头和Alpha对上视线，眨眨眼睛默默关上书房门。

　　郑逢时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到桌上，“昨天晚上捡到的。”

　　梁自秋笑一声，没伸手拿过去，而是抬头看向Alpha：“是我的。”他又说：“一开始是对付余茂松的，但是没成功。”

　　郑逢时敛下神色，手指轻轻敲击桌子：“安诺新，针对Omega的药物控制，市面上不流通。据我所知，余茂松是个Alpha。”

　　梁自秋暗自感叹他的嗅觉，竟然能知道是什么：“对，针对Omega，但对Alpha不是完全无效，有基础病的Alpha和Omega一样，痛不欲生。”

　　郑逢时盯着他问：“你怎么知道？”

　　听到他反问的梁自秋反而松口气，组织着措辞：“如果我们能合作的话，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怎么样？”

　　郑逢时下意识看向梁自秋的手才重新把视线移回Omega脸上：“合作对我有什么好处？”

　　“扳倒余家以及我没看错的话，杜阿姨有此症状但并不严重。我们合作，能尽快找到解药剂，如何？”

　　郑逢时敲击桌子的手指顿住，同意了。

　　Alpha没忍住拿媒体的评价调侃他：“余家那个外姓Omega是个没有能力的花瓶Omega？”

　　“外人的眼光罢了，媒体还说我和你匹配度高，情投意合呢。”

　　郑逢时：“……”难得被噎住。

　　梁自秋自认解释完才继续道：“我妈妈，曾经被余茂松用过此药，这种药的发作是随着Omega发情期到来的。一旦发作起来呼吸困难，身上像被蚂蚁啃咬一样密密麻麻持续地疼，发情期结束才会结束。听说被高匹配度的Alpha标记后才会有所缓解，但没有根治方法。”

　　“嗯。”虽然不在市面上流通，但发作起来是怎么样的信息都有获得渠道。

　　“每次发作，余茂松会给她注射一种液体，我不清楚那是什么，妈妈说不是Alpha的信息液。我合理怀疑余茂松知道甚至有得到根治方法的途径。”

　　“余茂松虽然不能再说话，但还有余卓观，顺着余家这条线能调查下去，我入手不多且余家还在关注我，我不能轻举妄动……”

　　“这个不用担心，我在明你在暗，有新信息我会告诉你。”

　　这样最好不过，梁自秋颔首：“嗯。”顿了顿，又说“郑逢时，合作愉快。”

　　余阿姨郑逢时见过，是个温柔又坚韧的Omega，当初面对丈夫的突然离世，独自带着孩子东躲西藏，没想到后来被余茂松如此对待。

　　他看向对面的Omega，突然不敢想了，哑声问：“那你呢？”

　　梁自秋“嗯”一声才反应过来，笑了，“妈妈把我保护得很好。”
　　Alpha看着他的笑，不敢再问：“好，我后续等我消息。”

　　下一秒郑逢时手机响起，看到联系人，郑逢时眼神示意梁自秋稍等他一下。

　　“郑总，人已经找到，但是昏过去了！”

　　……

　　挂了电话，郑逢时转身对梁自秋轻声说：“看来有人比我们快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