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别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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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孩子他爹成同事了是怎么个事。
还要怪九月的时候，突然从二十多度下降到十摄氏度以下的气温。
气温骤降，年聿明公司中招感冒了好多人，因为本次伴有流感并发，公司领导给那些生病的人批了假回家，这样一来待在公司的人工作压力大了很多，领导跟人事合计合计，招些人来顶一段时间。
其中就有李言。
因为就在同一层工作，年聿明这下只要出傅成规的办公室就会看到李言。这人西装革履挺像那么回事，工作上手也很快。
年聿明想起来，李言是工作过的，虽然李言说他这两年在家里带小孩，但是毕业之前李言就在他哥李琛的公司实习一年多了。在上班这种事上，李言反倒比他要得心应手些。
李言做的是建模，在设计部，而原本年聿明也是应聘的那里，但年聿明当时应聘的是技术内审，工作量大，对数据和细节的要求很高，但不用赶工，对他自己来说算是能摸鱼的岗位。
不过年聿明当时被boss直聘成傅成规的助理了，也闲，这会儿他就在摸鱼看别人工作。
李言这人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操作，居然还能老远就发现年聿明往他那儿看了一下，朝着年聿明的方向露出个笑脸来。
年聿明习惯性地点了下头当作打招呼，看到李言笑得更开心了，他转身，去茶水间给自己倒杯热咖啡，然后去其他部门拿上领导要的东西交回傅成规的办公室。
给傅成规做事确实不累，不需要特别密集地连轴转，因为年聿明身为助理，往往提前就规划好了工作日程，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情，条理清晰，傅成规那里也不会突然给他安个计划外的工作。
傅成规现在有一个秘书两个助理，分工明确，出外勤也安排好了，本地带年聿明，出差带别人。
月底的时候傅成规就有一个出差的工作，是去一个国外大学参加交流工作。
届时，留守员工年聿明就留在本地和两边有合作学校代表傅成规进行对接。
还有十几天，不过现在年聿明也要公司学校两边跑。
这天是周五，下了场雨，年聿明下午从合作学校回公司，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下收尾工作，没有其他问题后，到点就下班。
他在地下车库往自己的车走，还没靠近就看见他车旁站了个人，是李言。
年聿明照常解锁，走近，问：“有事？”
“我问了同事你今天还有周末都不加班，下午你出外勤我不好打扰你，现在想问问你有没有空，明天一起吃个饭。”李言面向年聿明，说道，“板板也想你了。”
距离李斯年过敏进医院也小半月了，这半个月里年聿明都没什么空，没主动去李言家看过，李言也有自知之明没打扰他。
上次他们在医院聊过之后，年聿明说了自己没有不喜欢Beta，李言就很莫名其妙的笑了又默不作声地低下头，向他确定是不是真的没有不喜欢Beta这个性别以后，就没有再说什么。
年聿明问李言是不是有人造谣他，李言说是大学时无意间听到的，找不到人了。
无意间听到的能信这么久，还差点害了自己孩子，年聿明都不知道说什么，留下一句“谣言止于智者”。
李言认下了蠢货这个名头。
然后在他们第一天在公司见面的时候，李言说：“太久没跟社会接触是不好，所以我也来上班，正好公司缺人。”
“正好缺人你就来。”年聿明淡淡道。别的公司也缺人。
李言不知道年聿明这话的意思，但不妨碍他主动解释：“虽然我哥也在这里，但我是应聘进来的，傅先生缺少技术型人才，我就是。”
他在家里的这三年，尤其是头两年，李琛会带工作回来给他做，不然他有段时间状态很糟，对孩子也是偶尔喜爱偶尔憎恶，不找点正事做就完了。
但那段糟糕的日子没必要和年聿明说，好像他在道德绑架。
忽略其他，总之他们就这样成了同事，李言做的是技术岗，不太能摸鱼，但固定的休息时间他一看到年聿明就贴上去，给人订午餐水果下午茶，省得年聿明给老板费了心思后到了自己就敷衍。
这几天下雨又降温了，人的心情和胃口也差些，李言就会准备些暖身养胃的汤饮来换掉年聿明保温杯里的冰咖啡。
这个时候认识得久的好处就来了，李言准备的东西总是很合年聿明的心意。
工作之余休息的间歇，这种温柔体贴和关心，又正好是年聿明喜欢并且需要的，年聿明对李言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李言自己能感受到这种变化，所以今天听李琛说年聿明有空，他就主动找了上来。
“板板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我跟他说最近忙，可能要下个月，但是可以问问爸爸能不能在家里一起吃饭。”李言面不改色，拿孩子当借口很顺手。
年聿明想想也的确挺久没看那崽子了，他来到车前门：“上车。”
李言十分迅速开门坐上来，绑好安全带，好像慢一秒就有人踢他下去一样。
年聿明被这速度惊到，他一顿，偏过头看李言，道：“我都没问你开没开车来。”
“没开，”李言摇摇头，说，“我这几年都没自己开车，手生了，之前是让司机来接送的。”
哦，年聿明没太在意这个，顺口一说而已。他把车开出停车场，问：“你带他去医院看过没，现在好了吗？”
这是这段时间来年聿明第一次主动问起李斯年，李言心头一紧，有些担心被算旧账，连忙捡好了说：“已经好了，医生说因为干预得早，小孩子代谢也快，平时注意补充营养就可以了。”
讲完，见年聿明应了一声没什么表示，他想了想，又主动说：“只是多了几项过敏原，我已经让营养师重新给他搭配日常辅食和营养餐了，不会对他的正常成长有影响。”
做错了事就补救，道歉不如给出解决方案来得有用，所以李言先说了自己的补救方案和结论。
果然这样说很有用，年聿明又应了一声，没有跟他翻旧账。
......
日子又回到之前那样，年聿明平时在公司给傅成规当助理给人处理正规和琐碎的工作事宜，休息的时候就接受李言主动贴上来给他当助理，压力稍减，偶尔他就会抽空去李言家看一下小孩，至于之前说的亲子鉴定和改姓一事，他们都没再提。
九月底，傅成规去国外出差，年聿明按照之前划分的工作留下来处理这边和学校的跨国对接。
得知年聿明要来自己学校工作，鹿旌在前一天晚上跑到年聿明家做了一顿大餐，好说歹说磨了好久也没让年聿明同意他的请求。
“你这个特殊癖好实在难忍的话，你就去找别人吧。”年聿明把咬着自己衣领的人推开，面色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哎呀，别这样别这样，我收回那句话还不行吗？”鹿旌一看年聿明这表情，不敢再提工作完晚上去他们学校湖心岛做-爱的事了。
因为他讲的这些话，年聿明今晚也不想跟他做了，他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亦步亦趋跟在年聿明身后。
“我、不是有特殊癖好。”鹿旌解释。
年聿明把烘干机里的衣服拿出来，鹿旌很有眼力见地给他递衣架，他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挂上，一边道：“野战还不叫特殊癖好？”
而且这个野战还是真野战，开学季的学校，湖心岛，随时可能有人会去的地方，不是以前他和李言那样在自家别墅的花园，这两者差别大了去了。
鹿旌磨了下牙，不知道要怎么说。其实他不是特别想在湖心岛做-爱，他只是听同学说，那里晚上经常有人约会。
约会嘛，他就想叫年聿明一起。
但一开口就变了个意思。
“不是，”鹿旌反驳了一下，说，“我就是想着你来我学校，想跟你待一块儿，你当我说错话了吧，别在意。”
晾衣杆自动上升，鹿旌看着，上前抱住年聿明：“让我找别人这种话，就不要说了。”
好吧，他知道了，还是这句话最让他不得劲。
他心里有点痒痒的，又有点烦躁，忍了又忍，说：“我们这个关系，说那种话不好。”听到年聿明让他找别人，不知道怎么的，他感觉有点恶心，怪难受的。
年聿明感觉箍在自己腰上的力道有点紧，他伸手把对方的手拿开，问：“我们什么关系？”
他们，不就是一起养鸡的关系。鸡一起养，床不想上就不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