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雨落寻千

7、第7章 洗完澡

　　洗完澡出来的许思晗穿着一件细带背心和一条短裤披着浴巾出来了。
　　“洗好了？”
　　“嗯……”
　　“欲言又止?怎么了？”
　　“没事，就是好奇……你为什么对我好”
　　白岂从椅子上起来，拿过许思晗手里的浴巾，走到她身边侧头“比甲方问题还多，多穿点，秋天，凉”
　　许思晗侧身让出位置，不知是真的淋雨后感冒发烧了，还是刚刚白岂对她耳边吹的那口热气让她脸红，总之她现在跟朵花儿差不多。
　　白岂这两天没人催她吃饭什么的，工作处理得比平时多了不少，大概工作狂都喜欢特意嘱咐酒店管家没事别进来吧。她洗的很久。
　　洗完了，走出来看见许思晗侧身蜷在沙发上，脸色比刚刚苍白些，她知道答案了。
　　白岂走过来，拍拍她，“许思晗，许思晗，你发烧了？”
　　“……嗯……嗯”哼哼唧唧也说不出什么。
　　白岂轻叹一口气，不是吧就好心收留她一下，没想到是给自己找事儿啊，工作剩个尾巴，现在得先照顾病号，真是莫名其妙的好心。
　　她托起许思晗，把她抱了起来，许思晗比想象中的轻的多，看似挺结实，实际上大腿根几乎和小腿一样粗，说难听点这不竹节虫吗！她把许思晗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好了，这下你给我带的感冒药你自己先吃吧。”她转身出去冲药。许思晗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紧贴床边。白岂回来给她往里推了推，把她叫起来。
　　“许思晗，起来喝药。”
　　而许思晗嘴里嘟嘟囔囔说什么呢“皑皑……谢谢你……皑皑……”
　　。?
　　皑皑是谁？
　　白岂在脑子里扣了个问号，许思晗不是没什么朋友吗，那这个皑皑……是谁？值得她发烧了也要叫这个名字。
　　“皑皑！”许思晗猛的坐起，抱住白岂，脑袋埋在她胸口，唧唧歪歪说着什么，还是掺杂着那无名无姓的——皑皑。
　　白岂一下子就不太高兴，本来说照顾一下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搞这出，还带上她了，不行吧。
　　“你怎么回事，说清楚，药喝了从我身上下去！”
　　许思晗这时候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明明发着烧，却把白岂搂到身边，蹭着白岂后颈，吸允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就这么睡了？
　　“许思晗，你没事吧！松手。”白岂试图挣脱，好吧这次成功了。
　　最后强行把药灌了进去，这才作罢。白岂到另一间房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许思晗看见早起办公的白岂脸上不自然的神色，自己也心知肚明了，昨晚发烧，今早头还有点晕，带着点鼻音：
　　“昨晚麻烦你了，对不起”
　　“嗯”
　　“我乱说话了是不是，对不起”
　　“嗯”
　　“那个，那并不是我本意，我……对不起”
　　“如果除了对不起你不想说说别的什么，那就闭嘴，对不起不会让方案完美，更不能带来或弥补什么。”
　　“嗯……”
　　“皑皑？”
　　许思晗抬头，心里一惊。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那样叫你的”
　　“你昨晚发烧念叨的，等等，你是说叫我？”
　　“嗯……”
　　白岂关上电脑，示意许思晗过来坐，“说说，为什么那么叫我？”
　　“你是阜阳一中的吗？”
　　白岂听到“阜阳”两个字，心里不禁又对许思晗这个人充满好奇。
　　“嗯，怎么了，有关系吗？”
　　“我也是。”
　　白岂微微抬眉“所以呢？”
　　“上学时，我因为家里被同学霸凌，她们在厕所朝我泼水，剪我头发，那天在我座位上倒红颜料。下课我去食堂，她们把我堵在那羞辱我，一个比我高些，瘦瘦的女孩过来了，她们看到她好像都很怕她，只是说了两句就走了，她把外套给我了，她救了我。虽然只有一次，下午我的头发还是被剪了，但那是唯一一次救赎。对我来说，有人愿意帮助我，哪怕一次，那天也不会那么难熬了。我是打听不到她名字的，那个冬天，天很阴没有太阳，耀眼的只有白雪，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叫她皑皑。”
　　“我救了你，那你接近我有目的？”
　　“没有。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你，我爸商定要我嫁过来那天晚上我本来是准备逃的。”
　　“那为什么没走”
　　“我看到你照片了，我想，我可以再次见到你了。”
　　白岂轻笑“这么多年我也变了不是吗，怎么认出我的？”
　　许思晗抬眸，重新直视这双她想象了千万个日夜的双眼。
　　“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