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论令使的养成》莫与西风追明月

20、骨折 一脚把自己

　　【你在学塾门口碰到了一个老太太。】

　　【你发现对方似乎有些眼熟，要去看看吗？】

　　【A.去】

　　【B.不去】

　　这一看就是之前剧情的后续，你没存档，就点了去。

　　【A.去】

　　【你走近一瞧，那老太太确实是熟人，不久前你还在她家里做过客，临走前还带走了两个苹果呢。】

　　【老太太眼神不大好，等你走近之后，才发现是你，顿时笑了，问：“你在这里上学？”】

　　【→是】

　　【老太太在路边找了把长椅坐下，还招呼着你一起：“现在放学了？有时间的话，陪我说说话吧。”】

　　【→我刚下课。今日作业不多。】

　　【老太太听出了你的言外之意，作业不多，所以有时间，笑眯眯地说：“总觉得已经好久没见到你啦。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挺好的。】

　　【你的言简意赅让对方不太好接话，对方想了想，想了个话题：“最近有个游戏很火，好像是叫……PVZ？听我孙女说，有好多小娃娃是茶不思饭不想，也要玩呢，她自己也说好玩，我便跟着下了，但始终玩不明白。”】

　　【→你孙女？】

　　【对方忽然抬了下头，好像在看天空，但当你随着她的角度望去，却看到了学塾的牌匾，对方以此确认了学塾的名字，说：“我孙女最近在一个学塾帮忙听说的消息，我原还想着，说不准就是这家学塾，一看名字，却又不是。”】

　　【→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也玩PVZ，你是不会通关经典版的塔防，还是不明白活动模式的玩法？】

　　【老太太说不明白，拿出玉兆，打开游戏，指着某个图标说：“我不会玩这个，哎呀，我试了好多遍都过不了，太难了，网上的攻略我也看不明白，真是老了。”】

　　【你看了一眼，那是活动页面。你记得它沿袭了崩铲铲的玩法，你对此很是熟悉，因此一语中的，很轻松就讲清楚了其中基础和计较。】

　　【网上那些攻略，老太太一概看不懂，但你一讲，她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按你说的试了试，很顺利地通关了。】

　　【你没有跟老太太聊更多，因为到降雨的时间了。仙舟的天气都是固定的，在你生活的这一块区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专业的持明进行人工降雨，目的是增加湿度或改善空气质量。】

　　【老太太习以为常地撑起伞，问：“娃娃，你家在哪里呀？奶奶送你回去。”】

　　【→雨天路滑，我自己带了伞，还是不要送了。】

　　【结果老太太不担心自己路滑摔跤，反倒担心起你来，问：“那你会不会打滑呀？我还是送一送你，免得路上摔了。”】

　　【你将自己的代步工具召唤过来，它已经从一开始的机器人被改造成了十项全能的机械产物，大部分时候是小电驴的模样，但也随时可以根据主人的需要变成别的样子，比如现在，它变成了一个小巧的带遮雨棚的三轮车，你一个人坐进去绰绰有余，挤一挤甚至还能带人。】

　　【老太太惊了：“那……那就好，雨要下大了，你快回家吧。”】

　　————

　　晚上，你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雨已经停了，空气里都是雨后清新的气味，让人舒适。

　　你的院子中间是一棵年岁很大的树，树干很粗，也很高，上次同窗们的风筝就挂在树冠上下不来，还是你找机巧鸟取下来的。树下有一张大理石的圆桌，还有几个砌在地面上的实心圆凳，你平时就坐在这里捣鼓你的发明。

　　就在你捣鼓发明时，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者的身份十分不普通，你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来电。

　　“月御将军？”

　　“是我，你还记得我，真叫人开心。”对方爽朗地说，“我刚刚出征回来，一想到此前因战事无暇与你见面，便想着能不能找个时间见上一面？”

　　“可以。”虽然不清楚对方的用意，不过一想到对方之前那么爽快地批准了你的居住申请，你现在也没有不同意一个小小请求的道理，于是便痛快地答应了。

　　次日并非假期，你便向先生请了假，先生以为你身体不适，便关切地让你好好休息，不急着返校。你应声好，便乘星槎来到了月御将军的住处，你到时，对方正在练武，姿态轻盈，看起来很年轻。

　　你注意到对方没有狐人的特征，也并非持明的尖耳，就是正常的仙舟人族。

　　“哟，来得真早！吃过了吗？”对方问。

　　这问候真叫人熟悉，以前也有很多人这么问过你：“吃了吗？”

　　你实话实说：“还没有。”

　　对方请一名云骑士兵帮忙，端来了一盘子糕点，对你做出请的手势：“垫垫肚子吧。”

　　对方看起来没有恶意，也没有理由害你，你便放心地吃了糕点，但这糕点味道实在是平平无奇，齁甜，你只吃了两口便停了嘴，觉得嘴里腻得慌，脸也不自觉地皱成了一团，像是生吃了一根苦瓜。

　　对方见你这般反应，有些稀奇：“我记得这糕点甜丝丝的，不苦啊。”

　　按理来说，给客人吃的东西，主人一般不会动。但月御是个不太注重礼节的武者，似乎也不把你当外人，直接伸手拿起糕点，再往上一抛，从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糕点精准地掉进嘴里，她一边嚼，一边说：“不苦啊。”

　　你不爱吃，却也没出声贬低食物，月御看出你不好这口，就一口一个把剩下的糕点都吃完了，你看着她把最后一块糕点吞进肚子里，很纳闷，这么干，而且齁甜的东西，她是怎么做到不喝茶水一口咽下去的？换成是你，都要噎死了。

　　你看着月御吃掉糕点，然后又大跨步走进屋里，提着壶茶出来，她把茶壶抬起，似乎是想直接对着壶嘴喝，但又想起你在旁边，只好止住了动作。

　　月御有些尴尬地对你一笑，用两个闲置许久的小巧茶杯盛好茶，将其中一杯推到你面前，自己则一口闷，闷完又继续倒，倒完又闷，以此反复，看得你想笑。

　　看来对方也不是完全不噎啊。

　　“最近过得怎样？曜青的生活可还满意？”

　　月御问了些常规的问题，不论她怎么问，你都一律答过得不错，哪哪都好。

　　“那便好。”月御说，“那我开门见山了。”

　　你竖起耳朵一听，却听月御道：“我昨日才接到消息，曜青那帮子修订法律的人说法典过于陈旧，要重新修订。你此前被允许独自一人生活，是因为有一条法律规定了儿童的年龄界定范围，这种是按不同种族划分的，例如仙舟人百岁成年，而蜘蛛十来天便是成人了。你这种情况，在之前是被视为成人的，因此不需要监护人，独自一人生活即可，但如今法典修订后，情况就不一样了，任何种族，只要定居仙舟，年龄不超过仙舟人的法定最低成年年龄，就需要一名监护人，即使超出成年年龄，也需要担保人。”

　　？？？

　　你：“…………”

　　什么叫偏我来时不逢春，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刚来没多久就出了这种事？

　　你心里骂了几句，面上沉默了一会儿，问：“那我要是没有监护人呢？”

　　月御：“那我们会为你分配合适的监护人。”

　　你：“……我不能拒绝吗？这个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

　　月御叹了口气：“我其实一开始就问了立法者，他们只回了我一句话：规则没有例外。”

　　你：“…………”搞什么啊！

　　我真的要生气了！

　　你骂骂咧咧地回了家，坐了一个多系统时的星槎，回家之后还是很生气，于是又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反而开始腿酸，于是更生气了。

　　你生气地踢了一下石凳，结果脚趾很疼，你以为疼痛只会持续短暂的一小会，没想到一直不消退，你只好憋屈地挂了丹鼎司的号。

　　巧合的是，这回为你看病的依旧是上次那个医生。

　　你看着医生的脸，匪夷所思地问：“你不是急诊科的吗？”

　　你记得上次脑震荡就是挂的急诊。

　　医生说：“现在提倡全能医士，很少有医士只在某一科工作了，都是哪里缺人往哪调。”

　　你：“…………”

　　医生检查了一下你的脚趾，你疼得呲牙咧嘴，怕被人看到这副狼狈的样子，就双手捂住脸。

　　医生语气严肃：“骨折了。”

　　你：“…………”

　　医生：“你容易骨折，这在小孩子里真不常见，我行医这么多年也只见到过你一例，目前看来是骨质的问题，你……有点骨质疏松，真是奇事，这一般是短生种老人才有的毛病，曜青丹鼎司不知多少年没遇到这样的病症了。”

　　你：“……长生种的老人不会有这种问题吗？”

　　医生：“长生种哪来的老人？我们仙舟人只分幼年和青年，几乎没有老年的。”

　　你：“……哦。”

　　差点忘了，仙舟的老人大多来不及变老，就变成魔阴身了。

　　你的骨头太脆，只因为你愤愤地踢了一脚石凳就骨折了，好在没有粉碎性骨折，只是干脆利落地断成了两节，虽然还是疼，至少治疗会相对简单。

　　你跟那些长生种不同的脆弱身体导致医生没法用丹鼎司流行的方法为你医治，就算有好的药材，也怕你虚不受补直接一命呜呼，仔细考虑过后，医生决定用早已过时的古法为你治疗——据说，古老的蓝星人会用石膏固定好骨折的肢体，使其慢慢痊愈。

　　消毒过后，他用石膏把你的脚趾固定好，说：“大功告成！”

　　你：“…………”ber，这到底和现实有什么区别？

　　你抬起脚看石膏的样子，被医生制止了：“别动，把脚抬高，对，就这样，不然移位就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