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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再度赴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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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吧,夏冬晨一直把陈舟可送到酒店门口,“快十点了,你要不要就住在这儿?”陈舟可问,怕夏冬晨误会又补充道:“是双床房,我室友回去后我没高兴换。”。
夏冬晨听了心里虽然很想留下,但是还是拒绝了,这才认识第一天,不太好,她说:“这恐怕不行,我答应最晚十一点要在家和我姐姐视频,我怕在外面过夜她会担心。”
陈舟可有一点舍不得夏冬晨,她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就在她以为自己开始享受孤独时,夏冬晨的出现打碎了这一切。陈舟可还想坚持说:“天晚了,你一个女生不安全。”
夏冬晨听出陈舟可在关心自己,心里暖暖的说;“没关系的,京江很安全,我骑共享单车五分钟就能到家了。”
“那你到家给我打电话。”陈舟可有点失落。
“好勒,那我先走了,明天见。”夏冬晨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对着陈舟可说。“拜拜!”夏冬晨以自以为潇洒的姿势骑上了车和陈舟可道别。
“慢慢骑。”陈舟可对着夏冬晨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外面冷,快进去吧。”夏冬晨回过头对陈舟可摆摆手。
陈舟可没有回去,直到夏冬晨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夏冬晨刚走,陈舟可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学音乐这么多年,陈舟可已经忘记了当初的快乐,以前她总以为音乐是美好的,学音乐的人也是纯粹的。但是想象总是美好的,随着进入音乐附中,身边的人都在追名逐利,都在炫技。连妈妈都在问她有没有出头的日子。
陈舟可感觉唱歌变成了一种谋生的手段,音乐变成了逐利的资本。直到她遇见了夏冬晨,夏冬晨就像一束阳光,她喜欢听夏冬晨说她唱得好听,她喜欢夏冬晨偷偷看她的样子。夏冬晨就是一个忠实的听众,在嘈杂的乐器中只听见她。
陈舟可热爱音乐,她在等有人听见她,可是人总是要吃饭,陈舟可不想问家里要钱了,她很庆幸接受了这份和声的工作,让她遇到了夏冬晨。
回到家的夏冬晨匆匆的和姐姐汇报完,连忙拨通了陈舟可的电话。
“到家了吗?”当夏冬晨还沉浸在陈舟可的铃声中时,陈舟可问。
“到了到了。”夏冬晨回道。
陈舟可刚刚洗过澡,一边擦头发一边问:“和姐姐通过话了吗?”
“通过了,给她看过我在家的样子了,对了你的铃声真好听,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版本。”夏冬晨说。
陈舟可有点想看夏冬晨说这句话的表情,因为她发现每次夏冬晨夸她时害羞的表情特别可爱,像一个不知所措的老实人。
“谢谢你。”陈舟可说。
“你明天几点起床啊,我到你楼下等你。”夏冬晨说。
“八点怎么样,会不会有点早。”陈舟可想快一点见到夏冬晨。
“没问题,那我们明天见喽。”夏冬晨爽快的答应了。
“那,晚安,明天见。”陈舟可轻声说道。
“晚…晚安。”夏冬晨听到这句话,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心里泛起了涟漪,好温柔的晚安,夏冬晨感觉自己飘起来了。
挂断电话,夏冬晨决定洗个澡,顺便洗个头。夏冬晨的头发很硬,妈妈说像狼毫一样,抹都抹不平,不是这里翘,就是那里翘,完全不服帖。夏冬晨对自己今天的发型很不满意,乱糟糟的。夏冬晨决定听姐姐的,用护发素抹一抹。
为了明天能有一个良好的形象,夏冬晨光头都洗了有二十分钟。
累死了,夏冬晨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的一点一滴,真的好喜欢陈舟可,本来只有一点点喜欢,现在都快满出来了。陈舟可挺可爱的,一点都不像台上冷冷的样子,早知道排练那天就和她打招呼了。夏冬晨定了个闹钟,好不容易在第一千零一次回忆那句“晚安”中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还不到七点夏冬晨就起床了,她照了照镜子,发现头发服帖了不少,夏冬晨很满意,想“姐姐诚不欺我”。夏冬晨快速地洗漱完,想起门口有一家麦当劳,于是准备买点早饭带过去。
夏冬晨快速下楼,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十分,夏冬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陈舟可问问要吃点什么,担心打扰到陈舟可。犹豫再三,夏冬晨发了条信息“我在麦当劳买早餐,你要豆浆还是咖啡?”
陈舟可其实也早早就醒了,她回道“咖啡就行”。
“好勒。”夏冬晨麻利的点完餐,扫了辆共享单车往酒店去。
陈舟可看着夏冬晨发来的信息,在平时她的同事只会问:“要不要帮你带一份”,这时陈舟可肯定只会说:“谢谢,不用。”夏冬晨就像有魔力一样,轻而易举的将客气化为真诚。
陈舟可刚刚已经洗漱过了,她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准备下楼去等夏冬晨。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发现嘴角冒了一颗豆,陈舟可想了想,又开始动手洗脸,然后重新化了一个淡妆。陈舟可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满意多了。
她刚乘电梯道楼下,就看到了夏冬晨,夏冬晨在对着酒店的玻璃门抓头发,陈舟可偷偷看了一会儿,今天夏冬晨像一只顺毛小狗。
夏冬晨满意的看着玻璃门里的自己,拿着两包麦麦往里走,“你怎么下来了?”夏冬晨看着站在电梯口的陈舟可。
“我在这里等你。”陈舟可看着夏冬晨红扑扑的小脸。
“我可以自己上去的。”夏冬晨说。
“这貌似不行,电梯要刷房卡。”陈舟可回答道,她真想揉揉夏冬晨的脸。
“哦。”夏冬晨说。
两个人进了电梯,陈舟可想要接过夏冬晨手里的东西,夏冬晨说不用,一点都不重。
“你的手冷不冷。”陈舟可问。
“还好,就骑车的那会儿有一点。”夏冬晨说。
陈舟可摸了摸夏冬晨的手说:“你看你,手这么冰。怎么会不冷。”
夏冬晨感受到了陈舟可手的温度,像触电一样,往回缩了缩说:“没事,可以接受。”
夏冬晨有一点紧张,心里的小人又像在跳舞,“等一会到房间暖暖再走。”陈舟可说。
“好。”夏冬晨低声应道。
夏冬晨感觉有一点热,她想把衣领敞开,可是手上拎满了东西,她难受的伸了伸脖子,“你是不是脖子不舒服。”陈舟可把夏冬晨外面的帽子翻了出来,又把她的高领毛衣的领子抹平。夏冬晨感觉到陈舟可的手指在触摸自己的后脖颈,夏冬晨不敢动,她感受着陈舟可的温度,感觉耳朵都快要冒烟了。
“你的衣领没翻好。”陈舟可一边说一边帮夏冬晨把帽子扶正。
“哦…哦哦,谢谢。”夏冬晨又闻到了温暖的壁炉味,她有点想靠着陈舟可。
“叮”电梯到了,“我住在502,往这边走。”陈舟可说。陈舟可打开房间门,让夏冬晨进去,果然是双床房。
“这里我一个人住,和我一起的那个和声先走了。”陈舟可说:“我把空调开高一点,你暖暖。”
“谢谢,我们吃早饭吧。”夏冬晨一边说一边把咖啡递给陈舟可。
“你可以不用这么客气的,我还要谢谢你的早餐。”陈舟可看着正在张大嘴巴啃汉堡的夏冬晨说。
“那…你也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夏冬晨汉堡咬大了,艰难的回答道,陈舟可看着嘴巴鼓鼓的夏冬晨,有点宠溺的说:“你好像一只小仓鼠。”说罢,抽了一张纸帮夏冬晨擦了擦嘴角的沙拉酱。
夏冬晨有一点不好意思,甩了甩头说:“我才不是小仓鼠,我是一匹来自南方的狼。”陈舟可笑了起来,夏冬晨在她心里形象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狼崽。
“好好好,你是南方的狼。”陈舟可笑着说,“对了,你是南方人?”陈舟可问。
“是的,我是楚州人,你可能没听说过,但是离京江不远。”夏冬晨说。“你是哪里人?”
“我是长州人。”陈舟可说,“哦,那你是西北的狼。”夏冬晨煞有介事的摸了摸下巴。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陈舟可看着顶着妹妹头的夏冬晨,想要抱抱她。
陈舟可心中有一股奇妙的感觉,她想离夏冬晨再近一点,陈舟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平时她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气,连奶奶都让她不要总垮着脸,但是那怎么办呢,陈舟可就是有一种疏离感,她感觉自己就应该是一个人。可是面对眼前的夏冬晨,陈舟可感觉自己心中的屏障消失了,或者说只有夏冬晨穿过了屏障来的自己面前。
“吃完了吗?”夏冬晨看着夏冬。
“吃完了。”陈舟可点点头。“把垃圾都收到我这个袋子里来吧,等一会出门的时候带下去。”夏冬晨一边说一边收拾着茶几上的残羹。
就在这一瞬间,陈舟可感觉到一种安稳的感觉,她从加入乐队后就跟着乐队南征北战,连刚刚毕业后租的房子也没住几回,她真的有一点累了。她想靠在夏冬晨身边坐一会,“我们能不能歇一会儿再走?”陈舟可问。
“好啊,你再坐一会儿,我收拾收拾。”夏冬晨回道。
“你也坐嘛。”陈舟可小撒了一娇,夏冬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敢相信那个在台上面无表情的美女发出这种声音,她感觉自己的天灵盖有一点痒。
“好,我坐。”夏冬晨说。
她们两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一段旋律涌上陈舟可心头,陈舟可说“你为什么喜欢音乐?”
“因为音乐是我贫瘠生活的解药。”夏冬晨回道。
陈舟可看了看夏冬晨,她想不到乐呵呵的夏冬晨会这么回答,“为什么是贫瘠的生活呢?”陈舟可问。
“因为我感觉我被困住了,每天做一样的事,还要不停的听外界的唠叨,我都不像我了,一天天的都麻木了,只有听音乐,或者在音乐节我才会有活人感。”夏冬晨说。
陈舟可心中的旋律越来越清晰,她想把它写成一支歌。
“你呢,我其实特别羡慕你们,能到处逛逛,去不同的地方。”夏冬晨说。
“其实没什么不同,演出就是我们的工作,连续转场也没有时间出去逛。更何况我还是编外人员,工作性质和一般牛马差不多。”陈舟可如实回道。
夏冬晨听完感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自由啊。”“以后会的。”陈舟可说。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大自然总会让人放松的。”夏冬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