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阴影 ...
跨年夜长辈们开心,沈知渔跟着一块儿喝了不少酒。
酒精上头他的脸有些发红发热。
他起身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好晕,好困。”
回去的路上沈知渔觉得脚下轻飘,眼睛有些发困。
快到包间时,他身体不受控的往前倒。
沈知渔已经闭上眼睛感受身体摔在地上的疼痛。
不疼,反而很软乎。
他的手摩挲着,原来是倒在别人身上。
“沈知渔,你手乱摸什么?”
低沉又熟悉地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沈知渔浅棕色的瞳孔,和苏伯涧深棕色相撞一起。
“没什么以为会倒在地上,怎么你还怕被我一个Beta占便宜吗?”
他漂亮的眼睛直直看着苏伯涧。
看得苏伯涧嗓子有些发干。
一把将沈知渔推倒墙上,双手撑在他的头边。
“酒量不好,还喝那么多。”
“长辈们都在不喝的话,你觉得好意思吗?”
沈知渔推开进入包间坐下,苏伯涧跟在他身后进入。
他想,难道苏伯涧出去是找自己吗?
应该不会吧他不是那种人,这一想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你把新笙送到车站了吗?”
“嗯,看着他进去才回来的。”
“新笙回东远了过元旦,再想滑雪也只有我们三个,没意思。”
“想去找他吗?”
沈知渔瞬间醒酒,眼睛不困了,头也不晕了。
“想去,但是我现在买车票已经很晚了。”
“你的交通工具只有火车和高铁,航空公司开着是摆设?”
苏伯涧一语点醒他,拿起手机就查看着最近一趟航班。
他还真是喝多了,苏伯涧在旁边看着无奈地扶额。
上去把沈知渔手机夺走。
“你的礼仪呢?去别人之前也不问问人家有没有空。”
“是啊,嘿嘿嘿。”沈知渔摸着头尬笑着。
宋新笙挽着宋母的手腕推开屋门进去。
他刚脱下外套手机传来短信。
翱翔地渔:呼叫新笙,新笙请回答。
宋新笙:呼叫成功,怎么了?
翱翔地渔:你家最近方便吗?
他以为沈知渔说的是在北城的家。
宋新笙:家里方便的,你要是去住的话可以问夏哥拿钥匙。
看这架势对方应该觉得自己和家人吵架,搞离家出走那一套。
翱翔地渔:不是这个家,是你老家方便吗,我要是过去了会不会麻烦阿姨?
宋新笙盯着这句话有些发懵。
沈知渔要来他家里玩吗?
说实话他还从来没有把朋友带到家过呢。
沈知渔看他一直没有回复,心里在想是不是不方便。
毕竟原著里的宋新笙家镜一般,性格有些自卑。
他想想要不算了?!
翱翔地渔: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就不去了。
宋新笙:方便方便,刚刚我去问妈妈了,她不建议,也不打扰。
翱翔地渔:最近的航班一定【阴邪】。
沈知渔靠近坐在右手边的沈关岳。
在他耳边小声说:“哥,我明天要去东远找宋新笙,你记得帮我和爸妈说说。”
沈关岳喝得不多靠在椅背上玩手机,一听这话眉头紧皱。
“不是和你说过吗离他远点,现在还要去找人家。”
“你让我离他远点,可是你今天上午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哦。”
说起上午的事沈关岳脸上明显有些不自在。
他镇定下后清清嗓子缓解尴尬。
“那是意外,他滑下来的时候离我最近,如果不去扶那多没人性啊。”
“哦~最好是。”他的cp,他来守护绝对不能让沈关岳截胡。
“我机票已经订好了,东远那边的雪景可是数一数二必须去看。”
他总是先斩后凑打得沈关岳措不及防。
没办法自己的弟弟自己宠。
“去可以但要带上我,不然爸妈绝对不会让你去的,就算你机票买好也不行。”
说的也是有道理,昨天就已经领教过了。
“行,我问问新笙。”
沈关岳往后躺面对苏伯涧,“伯涧要去吗?反正这三天四位长辈肯定会约着出去玩,你去了就去当个领包的。”
沈知渔心里念叨着,沈关岳的死嘴能不能不要问啊,还有苏伯涧你给我拒绝不许去。
苏伯涧眼神看向沈知渔。
他一转头就能碰上脸上露出自己最灿烂的笑容。
苏伯涧嘴角已不可查的弧度上扬。
“去,公司都放假了,我也该放放假,把票顶上吧。”
沈知渔现在很想砸桌子怎么办?
沈关岳的嘴和苏伯涧的脑子全部捐给有需要的人好吧。
翱翔地渔:临时加两个人可以吗?
宋新笙:啊?是谁啊?
翱翔地渔:我哥还有苏总,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不让他俩来了。
宋新笙:方便的,几点的机票呢?
正想该订几点合适他的手机里传来转账信息。
“请帮安排商务座谢谢。”
“他转的多给我也安排一个。”
他的拳头紧握好像下一步就能砸到他俩脸上。
“我不是你俩的助理,而且北城到东远的距离不远,两位大总裁不用着买买商务座。”
“哎!小渔儿你这不懂了吧,距离不远也要几个小时,商务座的舒服是毫无疑问的。”
沈关岳的话也并不是没道理。
苏伯涧转来的钱买三个商务座也是绰绰有余。
他眼睛一闭,小手一点就付出去了,铁公鸡不用忍心拔自己的毛了。
“好了,那就明天中午十二点三五的回去行李记得提前收拾好。”
转头给宋新笙发去航班班次。
两家长辈明明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
可是每次聚到一起话总是说不完,在包间里耗到快凌晨一点才走。
想到明天可以去找宋新笙玩,沈知渔兴奋地连困都没了。
当即找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
东远比北城还要冷他不知道从哪里整来军大衣塞进行李箱低层。
“你可不能绝对不能让哥看见,不然会被哥丢进垃圾桶的。”
沈知渔掰着手指算行李箱里的衣服。
“一件超保暖军大衣,三件毛衣,两件外套,三条加绒裤子,对,还有冬日必备的秋裤。”
其实他不是爱穿秋裤的,但是年龄上来了不穿将来肯定会受罪的。
凌晨两点五十分他终于合起行李箱回床上睡觉。
多巴胺分泌旺盛他在床上扑腾半天,到快早晨五点才进入深度睡眠。
这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半,沈关岳在楼下也等了有一会儿。
楼梯口除了过往的佣人外,迟迟看不到沈知渔的身影。
他等不及了上楼敲沈知渔的房门。
“咚咚”
“小渔儿还没醒吗?你再这样睡下去就别去找宋新笙了。”
房间里沈知渔嫌吵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听到后半句睁开眼点手机。
上午10:35。
“我去!完了完了!”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
悦澜湾到机场需要花费一个小时,现在节假日路上会堵车那就不只一小时。
沈知渔翻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换好衣服提着行李下楼。
沈关岳叫完他后就下楼坐在沙发扶手上给苏伯涧打电话。
“喂,你到了吗?小渔儿睡过头了现在在收拾。”
“我到了,跟猪似的吃饱就睡。”
“你这样说错了,应该是条懒鱼。”
沈知渔从他面前一闪而过,快的以为他老眼昏花了。
“伯涧,我看到一条极速鱼。”
“嗯,快来吧。”
沈关岳挂断电话提着行李紧跟其后。
沈知渔这会儿已经坐进车嘴里还嘲讽着沈关岳:“哥,你好慢啊。”
行李箱交由司机放进后背箱,他上车掐住沈知渔的脸。
“是谁慢呢,嗯?是谁一觉睡到十点多差点耽误进度啊?”
“是我,是我,错了哥,求放过啊!”沈知渔求饶着。
车子发动驶进高架桥,车窗外漂浮着小雪花。
可就算是这样也挡不住大家出门玩。
刚上高架的时候,没多少车沈知渔还在庆幸。
当他们初见端倪时已经来不及了。
车子越到前面,车辆就越多到最后彻底停下来。
“两位少爷,前面出现车祸造成了堵车。”
沈知渔看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前面的车愣是动都不动一下。
“哥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能在十二点半前到吗?”
“恐怕有些难。”
他们只好听天由命,祈祷着交警赶快来把事故车辆拉走。
约莫过去二十分钟过去,前面还是没有动的迹象。
沈知渔紧张地手一直在抖,脸色也不太好
沈关岳注意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上搓着。
“没事,没事,我们很快就能走了,实在不行我们就改签哈。”
“我要是昨天晚上没有睡那么,今天我们就能早出发一会儿。”
“不怪你,两天本来就是节假日车多。”
沈关岳的手机响起,来电人是苏伯涧。
“喂,到哪了?”
“我们现在被堵到高架上下不去,估计我们可能要改签了。”
“去东远飞机还有下午两点和五点的,剩下的就不至于跑过去。”
“好,我知道了,小渔儿的状态不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我们十二点前没到就拜托你改签了。”
“没事,你多照顾点他。”
沈知渔眼睛看向窗外前后左右都被车包围着。
时不时还有传来车主急促的车鸣声。
他捂住耳朵希望那些嘈杂地声音能够消失。
他的眼前开始浮起小时候的场景。
那时他迎来第一个领养家庭,也是最后一个。
领养的那家人浑身上下不透着贵气,可惜两人都三十多岁了还不容易有个孩子,还不幸夭折。
现在两人无力生,只想领一个回去养在身边将来给自己送终。
沈知渔是福利院长得好看又聪明的小孩。
那家人也一眼相中他,带他回家,又买的又买穿的照顾的很好。
可是每晚睡觉前养母都会给他递来一片药。
沈知渔问养母这是什么,养母说:“孩子这是维生素,对你身体有很大帮助的。”
“我是不是可以长得比爸爸还高啊。”
“是的。”
他塞进嘴里咽下,养母看着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着。
她退出房门,沈知渔抱着他们买的玩偶深深睡去。
睡梦中他总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手臂,然后有根冰冷的东西扎紧皮肤。
等再醒来的时候自己身上没有任何的异常。
就这样过去半个月。
有天养父母外出,留他一人在家。
正直玩耍调皮的年龄沈知渔整个别墅跑了个遍。
在他经过阁楼的时候听到些稀碎的声音。
好奇心催使他推开门印入眼帘的一个白到发光的女孩。
房门打开的声音吵醒了她。
“你是谁?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这里是我家,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可是这里也我家啊。”
女孩好像突然明白怎么回事,沈知渔还很懵没有反应过来。
“原来爸爸妈妈说我的病快好了是这个意思啊。”
“你生了什么病?”
“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才能痊愈,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
沈知渔满眼心疼的看着她。
女孩还是有点不敢置信,试探着问他:“最近你晚上有没有吃到什么药片?”
“有的,爸妈说那是维生素。”
女孩想要跟他解释,楼下传来响声—养父母回来了。
“快下去,他们回来了,你记住以后他们给你什么药都不要吃。”女孩慌忙叮嘱着。
晚上他听话的没有吃,手臂处又传来第一天时的感觉他猛地睁开眼睛。
周围站了不少穿白大褂的人,吓得他蜷缩在角落看着他们。
养父母发现他没有吃药片,从这天起他们的态度大变。
他们把沈知渔关进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只有送饭时才会透开光明。
“着火了!快收拾东西逃啊!”
“拿些值钱的东西再走。”
沈知渔听着门口的吵闹声,地下室门被打开。
来人是住在阁楼的女孩。
她撑着虚弱的身体靠在墙上,“快走!这里坚持不了多久!”
沈知渔站起身拉住女孩一块儿往外跑。
等快跑到门口的时候女孩拜托了他的手。
“你走吧,这里是我的家,我父母在这里,他们因为治我的病造下不少孽,我也是。”
“做错事的人是他们,你快跟我出去吧。”
房梁掉下来示意他们快些出去。
沈知渔也管不了再次拉起女孩往外面跑。
马上就能推门离开了,马上了。
他们头上的房柱掉下在要砸到他们的时候,女孩把沈知渔用力推出门外,自己被压在房柱下面。
“我走不了,可能是天注定的,希望…你…能…好好替我…活下去。”
沈知渔趴在草坪上,身边满是救护车和消防车的声音。
他的眼睛看着那所房子一点点被大火吞噬。
后来他被福利园的人接回去,天天安静的坐在园里秋千上眼睛看向远方。
晚上睡觉的时候,女孩的声音和车鸣声混合着让他夜不能寐。
园里人员知道他的经过后,主动出钱带他去看心理医生,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才治好。
“小渔儿,小渔儿,没事吧?”
沈关岳的声音一点点唤回他的意识。
“我没事,哥,就是想事情太认真而已。”
“你吓死我了。”
他扶住额头,他已经好久没有再犯过毛病了。
不,上次和苏柏涧遇险的时候就犯过一次。
前方的事故车辆已经被交警拖走,道路上车辆可以通常行驶。
好险在最后剩下最后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们赶上了飞机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沈知渔的位置在两人中间,一上飞机他就带上眼罩准备补觉。
“电话里你哥说你的状态不好。”
“没什么大事,就是怕赶不飞机耽误你们。”
苏柏涧盯着他的脸。
这会儿他的脸色已经慢慢地恢复了。
看他没事异常,苏柏涧靠回座位闭上眼睛睡觉。
在沈关岳说沈知渔状态不好时,他就没能睡成觉,那状态下的沈知渔他见过两次。
本人:今天是除夕大家是不是都很忙呢,昨天的情人节都往祝福大家了,哈哈,因为被某两个小情侣气的(咬牙切齿),不说,祝大家除夕快乐啊!🎉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 阴影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