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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她猛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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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拉开最左侧的衣柜，刀刃奔着里面捅进去——
一排单薄的衣服整齐地挂在里面，中间的衣服被刀刃划出一道口子。
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一个衣柜。
知意姐握着水果刀的手开始发抖
。
她的肩膀剧烈起伏，刺眼的阳光经过她手里刀刃的折射，停在我面前。
一晃一晃的。
我从缝隙里看着她颤抖地举起刀——
我兴奋地跟着她一起颤抖。
一、二——
刀刃骤然没入那处缝隙，知意姐猛地拽开那扇门。
下一刻——
折射的阳光从我面前骤然消失。
刀刃刺透大衣。
"噗嗤"
刀刃插进空心的衣柜壁里。
木屑纷纷扬扬落在她整洁的衣柜里。
知意姐喘着粗气，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我兴奋地全身发抖。
我们就连颤抖都是同频。
——知意姐……
"咚"的一声，手机砸在地上。
知意姐还在发抖的手怎么也捡不起来那部手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停在我面前。
我一瞬不瞬地数着它抖动的幅度。
一二三四五……
——太快了。
——知意姐，太快了。
缝隙里，是知意姐纤细的腰肢在宽大的白t下若隐若现。
"我真的……"
"我要疯了……"
"啊——！"
我指尖勾着她的下摆，一边百无聊赖地玩弄着，一边听着知意姐哽咽的哭泣。
"我要疯了——阿哲，你快带我走。"
"你快来……"
"带我走……"
"哐当——"刀刃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我冷冷地看着刀刃上面映出的知意姐，正把自己的脸埋进手心里。
阿哲？
又是阿哲。
掌心握住还有她余温的刀柄。
我赤着脚居高临下站在她身侧。
无声无息。
知意姐对我的存在已经很熟悉了。
我见她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心脏不可避免的开始发软。
——我爱你，总是原谅你。
——第七次了。
知意姐。
胳膊从她脖颈和大腿之间的缝隙穿过，温柔地把她搂进我的怀抱。
温热的后背贴上我柔软的胸膛。
"嘟"
电话被挂断。
滚烫的液体滴落在皮肤。
我叼住知意姐的耳垂，舌尖扫过，同她讲悄悄话：
"知意姐，为什么总是找她。"
"为什么想要离开。"
"为什么。"
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
我乖顺的在她后颈缓慢蹭着，呼吸喷打在她的肌肤上。
"知意姐。"
"我总是拿你没办法。"
我垂眸看着她立起的汗毛，在上面落下一吻。
"知意姐也知道错了，对不对？"
小腹上不断传来知意姐的触感，我在她耳边叹息一声。
"知意姐，我好爱你啊……很爱很爱。"
"可是第七次了，知意姐。"
"我好累啊。"
"说爱我，知意姐。
"你哄哄我。"
我侧头贴上她的脖颈，急促跳动的脉搏通过骨头导进我身体的每一处。
"好快呀，知意姐。"
"你还是那么爱我。"
"我原谅你了，知意姐。"
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小腿上，一同出现的还有我最喜欢的、属于知意姐的味道。
我感受着怀里人回到了我最熟悉的安静，下巴抵在她肩上，安慰她：
"没关系。"
"不怕不怕，知意姐还是小宝宝。"
"我会——"
"当、当、当！"
惹人烦的动静。
"知意！"
"我已经报警了！"
"警察马上就到！"
"当！当！当！"
让人心烦的人声。
尖锐。
刺耳。
我温柔地看向安静的知意姐，又在她闭合的眼帘落下一吻，不满地抱怨：
"好吵哦，不喜欢。"
我又笑起来在她怀里乱蹭，最后累得我趴在你怀里喘息。
她的发丝在我指尖缠绕，我闷声开口。
"我喜欢知意姐。"
"我只喜欢知意姐。"
"我最喜欢知意姐了。"
说完，我害羞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
耳边还是不断传来那恼人的声响。
"她很讨厌，是不是？"
没等知意姐回答，我就自顾自起身，"等等我知意姐。"
刚走一半，我又赶紧回来亲亲她。
——知意姐很爱吃醋。
"我很快回来。"
"乖哦。"
厨房里还是给我留了豆腐脑和油条。
我抿唇偷偷笑起来，回身看了眼还在地上的知意姐，将碗底的那点豆腐脑喝了一干二净，带着知意姐齿痕的"油条根"扔进我嘴里。
"我爱你…"
……
"不管心多慌……"
我轻声哼着歌，把阀门拧开。又一蹦一跳地回到知意姐身边。
刀刃剜下一块块鲜红的嫩肉。
汁水从口腔溢出，顺着我的嘴角蜿蜒向下，滴落在我们的贴合处。
——嫁衣。
我幸福地咧开嘴笑起来，嚼不烂的肉块从嘴里掉下来，软腻腻地躺在我们怀里。
我俯下身重新卷进嘴里。
咽下。
有点大了，不好咽。
却依旧没有减小肉块的大小。
一块、两块……三十九块。
警笛声越来越刺耳。
又多出一个惹人心烦的声音。
我干呕一声，刚咽下去的肉块又被完整吐出来。
知意姐擦过我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知意姐最好了。"
……
四十三块。
和破门声一起响起的还有打火机按动的声音。
不过和我没关系。
我在知意姐怀里。
知意姐在我胃里。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知意姐。
——我爱你。
——你永远不会再离开我。
——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