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
身体虽然变小，但大脑依旧诚实，为了隐瞒身份在高专潜伏，不惜伪装成哑巴咒灵，他就是名咒术师——
虎杖悠仁。
现在叫虎斑酱。
虎斑酱坐在野餐垫上，怀里抱着只猫大爷，猫大爷背上是铃木友理的侦探小说，嘴里还叼着五条悟的曲奇饼干磨牙。
手机电量要省着用，为了消磨时间，铃木友理拿着拍立得四处自拍玩。
咒术高全校都是古建筑，风格统一，拍起照来很出片。
虎斑酱和两只猫也很可爱，尤其是虎斑酱，粉色头发，和红毛的铃木友理同属红色调，可以当拍照道具用。
“喔！这个角度可爱哦！虎斑酱快说茄子！”
虎杖配合的抬头比耶，露出开朗微笑。
这小子还挺上镜。
铃木友理库库拍了十几张，每一张都无法割舍，最后她把照片铺成一排，让虎杖选喜欢的带走。
虎杖坐到照片前，轮流拿起每张照片，细细研究。
五岁的小孩，摆着严肃的小大人模样，认真研究自己的劳动成果。
铃木友理心都化了，忍不住拿出拍立得，又给虎杖拍了张。
虎斑酱凭借温柔的性格，和可爱的外表，让铃木友理对他放下了戒心。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咒术高专里走出来个黑衣大叔，身上挂着一堆玩偶。
毛线，羊毛毡，毛绒...各种材质，应有尽有。
都丑萌丑萌的。
虎杖认识这人，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目前还在当老师，手底下的学生包括五条悟、家入硝子和夏油杰。
但铃木友理不认识对方。
五条悟没和老师拍过照，所以铃木友理只听说过夜蛾正道的名字，没见过夜蛾正道本人。
一个身上挂满玩偶的大叔，从古色古香的建筑群里走出来，正常人都会想歪。
他是景区卖玩偶的。
铃木友理盯着兔子玩偶，手下意识摸上钱包。
也不知道对方接不接受刷卡付款。
夜蛾正道的情况和铃木友理差不多，他只知道五条悟有个未婚妻，原本应该和五条悟一起进入咒术高专，但被五条悟送去普通学校上学了。
他没见过铃木友理本人，铃木友理搬回咒术高专这事，五条悟没告诉他；夏油杰带着虎杖悠仁进入高专的时候，也没通知他。
夜蛾正道不知道铃木友理是来办入住的，也不知道虎杖悠仁是刚从咒术高专溜达出去的。
咒术高专的结界能辨别进出的咒力，虎杖走出高专时触发了结界，夜蛾正道是被校长派出来调查的。
不要问他为什么来的这么慢，咒术界的封建官僚主义就是这么严重。
还没走出高专校门，夜蛾正道就看见了两个明显的‘异常’。
一个咒力浓度明显异于常人的孩子，以及一个身上一点咒力都没有的普通女性。
夜蛾正道辨别不了女孩子的年纪，他推测两人是母子。
这样的一对母子二人出现在咒术高专门口，正常咒术师都会想歪。
不是诅咒师，就是带着孩子来高专求学的英雄母亲。
夜蛾正道心底叹了口气。
他倾向于英雄母亲的答案，因为铃木友理弱的太明显。
当诅咒师，也是有门槛的。
铃木友理的视线从玩偶转到夜蛾正道的脸上，看着夜蛾正道和正道没什么关系的硬汉脸，先一步回过味来。
咒术高专不是景点，卖玩偶的小贩也不会问她们是什么人。
难不成，这就是五条悟的学弟？
铃木友理拉着虎杖悠仁站起身来，先是微微鞠躬，然后才回应夜蛾正道的质问：“我是铃木友理，五条悟的未婚妻，这孩子是虎斑。”
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夜蛾正道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这句话。
最近两年，他对好孩子的标准已经降低到有礼貌就行的程度。
接下来，夜蛾正道的脑子才注意到‘未婚妻’这个字眼。
五条悟的未婚妻？没错，五条悟是有个未婚妻。
在夜蛾正道接手五条悟这个特殊的学生前，上层专门给他看过五条悟的资料，他知道五条悟有个未婚妻，也知道对方是铃木家的遗孤。
既然这女孩是五条悟的未婚妻，那她身边的孩子...
铃木友理没介绍虎杖悠仁的姓，因为她知道虎杖是个半人半咒灵，没把虎杖当普通人看待，所以觉得虎杖只有‘虎斑’这个名而没有姓是很正常的事。
她甚至怀疑‘虎斑酱’这个名字是虎杖刚刚看见虎斑猫后现起的。
但夜蛾正道不知道这些，结合先前的母子身份猜测，他理所当然的误会了。
红毛和白毛混出粉毛，这是多么合理的事。
五条悟那个小混蛋能在十八岁就搞出儿子，这也是多么合理的事。
合理个屁啊！
五条悟到底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会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夜蛾正道的硬汉脸都龟裂了。
铃木友理介绍完虎杖，虎杖顺势对着夜蛾正道挥了挥手打招呼。
一只手用来打招呼，另一只手路过饼干袋，趁机拿了块小饼干往嘴里送。
丝毫没有看见陌生人该有的拘谨。
站在虎杖的视角，他觉得自己和夜蛾正道已经很熟，不用拘谨。
但站在夜蛾正道的视角，他看到一个和五条悟一样自来熟又爱吃甜点的小孩。
夜蛾正道教书多年，一直是咒术高专最好的老师，能被高专任命教导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这三个特殊学生，他的能力之强，自不言待。
因为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教育中，没时间照顾家庭，有愧于妻子，最近他还和妻子离婚了。
即使这样，他也从来没后悔过自己的决定。
咒术师的工作特殊，生命、时间都不属于他自己，遇到什么特殊事件，妻子也有被灭口的风险。在咒术界待得越久，夜蛾正道就越觉得不能连累妻子。
和他离婚，妻子才能找到真正的幸福，自己也才能没有顾忌，全心全意投入到教育和对术式的探索中。
今天，看见五条悟的老婆孩子，夜蛾正道第一次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后悔当初嫌麻烦，没给五条悟和夏油杰上过生理健康课。
早知如此，就算被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个熊孩子闹腾死，他也应该买个小孩嗝屁套，教两人怎么用。
这下好了，教育不到位，闹出人命来了。
夜蛾正道：“我是五条悟的老师，夜蛾正道。”
铃木友理将脑子里关于夜蛾正道的资料和站在眼前的男人对应上，再看夜蛾正道身上的玩偶，铃木友理就明白了。
夜蛾正道的能力是制作诅咒人偶‘咒骸’，他身上这些玩偶，应该就是他制作的咒骸。
光看夜蛾正道的反应，铃木友理也能猜到五条悟没告诉他自己要住进高专。
于是铃木友理解释道：“悟一年级的时候五条家就安排我一同住进高专，以便照顾他，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晚来了两年，今年才搬过来，请您不要责怪。”
夜蛾正道点点头，说：“都是小事，无碍。”
不管是上学，还是生孩子，都是可以理解的事。
尤其是生孩子，咒术高专的学生寮住进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熊孩子已经很可怜，再来个有五条悟基因的小婴儿，谁知道能撑几天。
这么一想，五条悟还是有点良心的，没在孩子最闹腾的两年带进高专。
夜蛾正道想起正事：“这孩子刚刚进入过高专？”
铃木友理：“他是刚从里面出来。”
夜蛾正道：“方便让他再进入高专一次吗？”
铃木友理看向虎杖悠仁，虎杖点点头，在高专门口进进出出几个来回。
夜蛾正道确认这就是一小时前结界检测到的陌生咒力，考虑到这是五条悟的孩子，他能进出结界也可以理解。
既然是五条家的孩子，就写个报告交上去，让上层和五条家扯皮去吧。
正事解决，夜蛾正道又看向铃木友理：“你在等五条悟一起进学校？”
铃木友理把自己和五条悟没约好到达时间，以及不认路的事都告诉了夜蛾正道。
“确实是悟的行事风格。”夜蛾正道感慨了一句，“我来帮你搬行李。”
“谢谢老师。”
然后夜蛾正道身上的咒骸们依次从他身上蹦了下来，十几个玩偶一拥而上，一只抬起一个箱子，排着队走进高专。
怪可爱的。
铃木友理拿起拍立得，拉着虎杖，以搬家玩偶和抱着胳膊监工的夜蛾正道为背景，又拍了一张。
两只猫被这一幕惊出飞机耳，炸起毛盯着玩偶群看了许久，趁玩偶们不注意，窜进树林不见了猫影。
“跑进树林了。”铃木友理有些担心，“它们两个没问题吧？这山里好像有黑熊和猴子。”
虎杖悠仁下意识回答：“没问题，它们本来就生活在树林里。”
他上高专的时候，这两只猫已经有了无数徒子徒孙，高专两个年级的学生，再加上五条老师，全部出动，才把所有猫都抓到送去绝育。
铃木友理人都傻了：“你会说话啊?”
虎杖悠仁也傻了。
我怎么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