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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发情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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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白鹭奔跑出通道,气喘吁吁的跟前台交代钱由裴花眠付。
随后转身小跑出饭馆,在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上去。
他深呼出一口气,缓了一会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忽地,腺体处传来阵阵灼热感,巨大的空虚感包围住瞿白鹭。
他心中一阵慌乱,指尖颤抖——他重生的第一次发情期爆发了。
瞿白鹭一直觉得重生后变成omega是件麻烦事,但无法改变。
车子启动驰向家的方向。
到家停车。
他颤着手推开车门,呼吸都带着脆弱,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回家。
发情期的听力和洞察力直线下降,导致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个人。
他低喘着,手指颤抖的打开门摔进去,脚往门上一踢。
“嘭”关上了门,他躺在在地毯上将自己蜷缩起来,不久,又扶着鞋柜站起来。
踢掉鞋子,来不及换拖鞋,眼前一片模糊,点点灯光刺着他的眼球。
他浑浑噩噩的走进卧室,拉开抽屉——满满一抽屉的抑制剂。
瞿白鹭顾不上药物的副作用,抓起一支抑制剂,拆开它,将药水打进自己体内。
一股清流淌过全身,燥热有些许缓解,但这只是昙花一现,灼热又迅速席卷全身。
他面不改色,拿起下一支抑制剂,注射进自己身体,一支,两支……仿佛无休。
“啪嗒”一声,最后一支抑制剂从他手中脱落,瞿白鹭深呼出一口气。
十二支,整整十二支抑制剂。
瞿白鹭一手扶在颈脖处扭动脖子,僵硬的筋骨松动。
副作用上来了,他的指尖颤抖,全身冰凉,嘴唇发白,脑袋昏昏沉沉,眼前模模糊糊。
黑压压的坏境让他喘不过气,头一仰,靠在床沿昏睡过去。
“叮咚”门铃响起来,回荡在空荡荡的房子。
等了一会,门外的人好似不耐烦了,门铃声接连不断此起彼伏的响。
瞿白鹭皱紧眉头,头一偏睡沉。
“滴滴”两声,防盗门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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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消毒水的味道刺破鼻腔。
瞿白鹭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病床,喉咙伴随着灼烧感,他动动指尖,迷迷糊糊的得知自己在打吊针。
轻微一动,手和脚皆是一阵响声,瞿白鹭无力的闭上眼——他又被裴花眠锁上了。
裴花眠听到动静,推开门,蔑视的看着瞿白鹭:“你醒了?”
瞿白鹭闭眼装睡。
裴花眠挑眉,走上前靠近瞿白鹭,低头凑近他装睡的脸,鼻尖紧挨着鼻尖。
“还装?”裴花眠一吻落在瞿白鹭的唇上。
瞿白鹭猛地睁开眼,抬手一把推开裴花眠,面上带愠怒,声线沙哑:“不要碰我!”
裴花眠轻微一笑,双手插兜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瞿白鹭。
“怎么?你自己一个人打抑制剂打的自己快休克了也不知道叫人……得救后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瞿白鹭在发一通火后,忍不住弯腰,手背遮着嘴唇,剧烈咳嗽起来。
腥味充斥整个口腔,他勉强将血腥味咽下去。
裴花眠却在这时推门出去了。
瞿白鹭躺会床上闭目养神,拧着眉偏到一侧。
裴花眠再次回来手里握着一杯温热水。
他将杯子放在床头柜:“喝水。”
瞿白鹭扭过头不看他:“不渴。”
“……”
气氛焦灼片刻,裴花眠的电话响起来,他拿出手机准备出去接电话,出去的前一刻还狠狠瞪了瞿白鹭一眼。
瞿白鹭回避他的视线,看似乖巧的垂眸。
待裴花眠推门出去,他看准时机起身在床头柜翻找解开铁锁的钥匙。
第一层没有,第二层也没有。
继而,他又转而看向一旁的陪候沙发,银光闪过,钥匙在沙发缝里。
瞿白鹭暗笑那人的愚蠢程度,慢慢移动自己的身子,没成想这铁链是一动一响。
瞿白鹭:“……”
他暗自翻个白眼,慢慢下床挪步到沙发处,拿起钥匙。
“咔嗒”门锁和铁锁解开的声音同时响起。
瞿白鹭维持着开锁的姿势,他淡然的偏头看向裴花眠,手腕的铁锁垂到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裴花眠也维持着开门的姿势不动,他的瞳孔颤抖,嘴唇微动,鼻尖一红,低吼道:“你又想要跑……”
瞿白鹭听到这句话简直觉得好笑:“难不成我留下来被你囚禁?”
“你还想要我死一次?我已经因你而死过一次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的话语咄咄逼人,指尖因为没恢复好又情绪波动大而颤抖。
他面部狰狞,瞪着裴花眠,而后低头三两下解开所有锁链,顺带着扯掉针头。
针头落到地上,滴答着药水。
“滚开!”
他大走到裴花眠跟前,推开裴花眠走出去。
裴花眠转身抓住他的手腕,释放一丝安抚信息素勾住瞿白鹭:“别走,我错了。”
瞿白鹭甩开他的手,怒目圆睁,恶狠狠道:“你根本不知道错是什么!”
“我真是怕你了,裴大少爷,算我求你了好吗?放过我,放过我这个普通人。”
裴花眠咬牙,抓住瞿白鹭的双肩,将他的背撞在病房门上,双目赤红,对他吼道:“我对你不好吗?我还对你不好吗?!你一天到晚想着跑干什么?好吃好喝的给你供着,你这样对我?”
“你都把我逼疯过一次了,你还敢说你对我好?”瞿白鹭偏过头嗤笑一声,“你都把我逼成疯子了,你他妈还记得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吗?”
他一脚跺在裴花眠的脚背上,一把推开他,转身卷起一阵风跑向电梯。
裴花眠双目失神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咬牙切齿看向瞿白鹭离去的地方。
“轰”!来自alpha的压迫信息素席卷而来。
窒息感刺穿这一层。
瞿白鹭瞬间跪了下来,幸好这一层没有人,要不然他狼狈的样子就要被看到了。
压迫信息素逼迫气压变低,仿佛变成一根根尖刺刺向瞿白鹭的全身上下。
他感到呼吸不畅,全身潮红,扶着一旁的医疗器械慢慢站起来朝电梯走去。
他的腺体传来阵阵灼烧感,他惊觉自己的发情期又被逼出来了。
裴花眠大步流星走到瞿白鹭身后,压迫信息素更甚,瞿白鹭叫一声又跪下来。
身后的裴花眠黑着脸问道:“你还想跑?”
他蹲下来,用虎口卡住瞿白鹭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
在瞿白鹭抬起头来的一瞬,裴花眠却愣住了。
只见瞿白鹭红着眼望着裴花眠,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脸颊染上潮红。
“帮帮我……”
裴花眠的心猛地一颤,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压迫信息素渐渐削弱下去。
兰花的清香挣扎出木质香的信息素,缠上去包裹住裴花眠,裴花眠神情柔和下来,放下警惕扶起瞿白鹭的手……
“嘭”!瞿白鹭站起来,一掌拍向裴花眠的侧颈处,裴花眠应声而晕,他倒在瞿白鹭的怀里。
而瞿白鹭面无表情的在裴花眠大衣口袋里搜摸,找到他的手机后点开手机。
输入自己的生日密码,裴花眠的手机开了,随后他找到邮箱,在邮箱里一通翻找,又将邮件全全发送给自己。
最后清除所有记录。
他抱着裴花眠,走进病房,把他平放在沙发上。
把手机一丢,丢在裴花眠身上,他禽着笑走出病房。
只是他不知道,还在昏迷的裴花眠眼皮动了动,缓慢的睁开眼睛,目光灼热的看着瞿白鹭离去的背影。
“瞿白鹭,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