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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绯红 总将大人开 ...

  •   破了阵眼后不久,宫江隐和裘老就回到了疯人街,姬语嫣迎接二人的时候还特意装的很惊讶于他们回来的这么快,奈何总将大人看见她第一句话就是:“你受伤了?”

      “你在说什么啊总将大人,”姬语嫣还在继续装傻:“难不成我现在看着像是缺了胳膊腿吗?”

      宫江隐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手中聚集了一团玄力,从姬语嫣的胸口输了进去,身体上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姬语嫣痛得哈腰嘶了一声。

      此刻宫江隐的玄力依旧是冰凉的,但是输入体内的时候,姬语嫣感觉到自己身体中被搅乱的玄力正在归顺,心口的不适感亦在减少。

      看见她脸色好转后,宫江隐才收回手。

      姬语嫣见瞒不住总将大人,只能生硬地道:“谢谢啊。”

      宫江隐忙了一晚上都没闭过眼,回到住处的楼后,直接就进入了睡觉的房间。

      “语嫣,”卿秋染的房间就在姬语嫣的旁边:“你果然给她安排到自己的房间了。”

      姬语嫣道:“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你怎么不进去?”卿秋染没有对于姬语嫣的回答做出太大反应。

      “人家在睡觉,我进去干嘛?”姬语嫣问:“万一给她吵醒了算谁的?”

      “我的意思是,你真不算趁这个时候和总将大人多相处相处?阵眼被摧毁,没法形成玄力场了,凤御军又拿到了斑毒的解药,我估计总将大人也快要带着凤御军回到毅国了,”卿秋染说:“方思慧和福康国师都在疯人街,我跟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不可能跟着离开这里。”“所以我才问你,不进去多看两眼吗?不想想办法让总将大人待在你身边吗?”

      “你可能操心啊卿秋染,”姬语嫣被她逗乐了:“如果囚禁不犯国法的话,也许我会考虑把总将大人关在疯人街哦。”

      卿秋染一言难尽地看着姬语嫣道:“你居然没直接干出来此等事吗?我不觉得你是会在意国法的人啊语嫣,我说句实话,你真的帮了凤御军给他们提供住处,就已经足够让我震惊了。”

      “我若是有二心,总将大人会难过的啊,”姬语嫣无奈地摊开手,“真诚待人才能换来真心,这不是隋将军同我讲过的吗?其他人的真心与我无关,可总将大人的真心我拿它当宝贝了啊。”

      卿秋染眼皮被她念叨得直发麻:“不过是五年前的一面之缘而已,你怎得就对总将大人如此上心了。”

      姬语嫣呵呵笑了两声:“一面之缘吗?我觉得不是,也许我和她的过往远不止这些呢?”

      卿秋染闭了嘴,然后看着姬语嫣面无表情走回自己的屋内。

      宫江隐果然已经睡着了很久了,姬语嫣走回自己屋内的时候,她还在床上闭着眼睛。

      独属于宫江隐的柔美感,来自于她那双红色的眼睛,而她极致的疏离感,归功于那碎裂的红玉石一般的浅色瞳心,此刻她闭上了眼睛,姬语嫣也忍不住靠近了一点。离她越近,心口的跳动感就愈发强烈。

      宫江隐脸上的每一个地方,在姬语嫣眼里,好像都点了迷香,牵引着她的目光,到浓密的眼睫,到冷白的侧脸。

      卿秋染刚刚跟她说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

      姬语嫣和宫江隐的距离越靠越近,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停留。

      宫江隐的眼皮没有颤动,依旧是紧闭着的。

      姬语嫣心中悬着的最后一丝防线崩塌,眼前好似被朦胧的雾气掩盖,而自己的呼吸也多了几分紊乱,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的嘴唇停在了宫江隐的侧脸前。

      同时,宫江隐平稳而透着几分寒气的气息打在自己侧脸,而正是这一缕寒意唤醒了她的理智,她猛地站起身倒退了几步。

      然后她飞速躲到房间门外,扇了自己一巴掌冷静了下来。

      指尖和掌心的温度告诉自己,她的脸已经绯红很久了。

      ***

      “嫣姑娘,嫣姑娘?”姬语嫣的脑袋先随着声音转了过去,缓了几秒才啊了一声。

      “你刚刚就一直这个模样,”鹤权尧看着她浑浑噩噩的神情说道:“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我的错,我的错,”姬语嫣扶额:“现在这个情况,要受刺激也不应该是我受刺激。”

      鹤权尧很明显没有听懂她的意思,继续说道:“卿姑娘今天看着也不太对劲,我刚刚跟她说话,她好几次都忍不住笑,我刚刚也没说什么好笑的事啊。”

      姬语嫣的脸瞬间黑了,心道卿秋染你这个混球还有脸笑......不过提到卿秋染,姬语嫣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咳,你们是不是快回去了。”

      “是啊,卿姑娘告诉我宫将军毁掉了一个方咸宁计划中的阵眼,阵眼这个东西毁掉了一个就没法再形成玄力场了,”鹤权尧掰着手指数:“现在兄弟们身上的毒也解了,应该没什么留在这的意义了。”

      “这样啊,”姬语嫣扶着下巴喃喃说:“逛其他地方是不可能了,只能带总将大人逛一逛疯人街了......”

      “逛什么街!我也要逛!”

      “我去,”姬语嫣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傅楼雪,“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毅国的那位败家太子殿下。”

      “你说谁败家!你才败家!你全家都败家......”傅楼雪刚气急败坏要骂姬语嫣两句,可一想到自己还想让她带着自己逛什么街,好像不太适合现在撕破脸,这才收了话。

      “嫣姑娘你要带我们逛疯人街吗?那我也要去!”裘锦添一个闪现就到了傅楼雪和鹤权尧身后。

      裘锦添一嗓子就把傅楼雪震得心肝脾肺直颤,傅楼雪生怕再站他旁边自己就要有生命危险,怒道:“离我远点!”

      鹤权尧也一下子给他推远:“也离我远点。”

      “天地良心,”裘锦添说:“我甚至都没贴上你们身子,要说离远,那你刚刚推我那一把怎么算?”

      “殿下你不用理他,”鹤权尧被裘锦添气了这么长时间,此时此刻终于有人感同身受,俗话说得好人生难得一知己啊:“老裘一直这样。”

      “他跟谁说话都这么大声?”傅楼雪问道。

      “不止,”鹤权尧回答,“他跟谁说话都这么气人。”

      “笑话,”裘锦添说:“我跟谁都这么讲话的,怎么没见宫将军像你们俩一样这么大反应?”

      “宫将军什么时候真正生气过,人家情绪稳定着呢,也就她那样的能忍得了你,”鹤权尧唏嘘道,“以前打仗的时候,发生的变故那么多,都没见过宫将军哪一次有什么情绪波动,简直是冷静到极点了。”

      “嘶,那倒是真的,”裘锦添还真顺着鹤权尧的话琢磨起来,“感觉宫将军喜怒哀乐不形于色,这样的人最难以捉摸了,再加上宫将军本身就不爱说话,就更......”

      “姐也并非完全不形于色吧,”傳楼雪说:“难不成你们没见过她在比武大会上的样子吗?”

      “什么比武大会?”

      “你们来的时候不是看过了吗?慧目公主的生辰宴啊,每一年慧目公主的生辰宴,方咸宁都会举行一场各国玄兵的比武大会。”

      “五年前那场比武大会,姐可是亲自到了现场的。”

      “五年前......”裘锦添琢磨了一下:“说起来,我们凤御军才建立四年,那个时候我和鹤权甚至都没见过宫将军。”

      五年前的生辰宴......姬语嫣愣了一下。的确,那个时候的她还是慧目公主,而那年的生辰宴,是她和宫江隐第一次见面。

      其实卿秋染刚刚说的话并不准确,那次生辰宴的前后,宫江隐按理会陪同毅国玄帝呆在靖国十几天,她和宫江隐打过的交道,肯定远不止在比武大会草草见一面。

      可是她不知何时记忆出现了损坏,除了自己和宫江隐的初见,还有自己在那个时候对她产生了些许情愫以外,她和宫江隐那十几天发生了什么事,竟然都不记得了。

      “五年前那场比武大会,姐打得那叫一个妙,”傅楼雪此时此刻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话:“打仗的时候需要冷静点,但是实际上她和人玄力对抗,是越打越兴奋的状态,打到激烈的时候甚至会笑出来,我第一次看见姐笑,居然是在比武大会时候!”

      “妈呀,你还见过宫将军笑呢,”裘锦添惊道:“我和鹤权呆在将军身边这么久都没见过。”

      “难怪你们说她喜怒不形于色,真正见过那场比武大会的都看见过,她是怎么边笑边给对手打得屁滚尿流的,”傅楼雪叹了口气:“后续她呆在靖国的十几天,所有其他国家的玄兵对她的笑都有心理阴影了,好在后面那几天,姐一直冷着张脸,不然我觉得他们要被吓死。”

      “屁滚尿流”、“越打越嗨”、“边笑边打”这些词堆叠在一起,冲打着一扇脑海中的大门,而那扇大门,隔阂着封存已久的记忆。

      可这扇大门终究没有被成功推开。

      “嫣姑娘,你在听我说话吗?在想什么?”傳楼雪突然问她。

      “没什么,”姬语嫣应付了一句后,突然转头看向了这个败家太子:“但是我的确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刚刚说:'你们不是看过吗?慧目公主的生辰宴。'”

      “从我们在邵莺楼看见你到现在,好像从来没有人说过我们来的路上有看慧目公主的生辰宴。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傅楼雪惊道:“你们可别告诉我,你们来的时候正好赶上生辰宴的日子,居然没有特意去看看?美酒美食,还有五湖四海的美人,这你们都不去看看?”

      ......果然是个败家子。

      “逛疯人街的事,等总将大人醒过来再一起去吧,”姬语嫣说:“现在这个时间,估计很多店家都没开张。”

      宫江隐其实也没有睡很久,还没到中午她就穿戴整齐出了门,当然,刚出门就被拉到了疯人街上。

      裘锦添跟在后边,边走边说:“不过我想到一个问题,疯人街上不会都是锁姨那样的人吧?”

      “要是一整条街都是疯子,我还管得住吗?”姬语嫣指着旁边的这家店面,“有一些店家还是正常的,只不过里边卖的东西不可能和外边的店家完全一样,进去看看?”

      “嗯。”宫江隐点头。

      “这家店是卖镜子的?”裘锦添刚进门,就看见这里挂着各式各样的铜镜,随之凑到离他最近的一面镜子面前,结果看见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后差点原地起飞,“我去,这镜子里什么东西!”

      “你自己啊,”姬语嫣倒是一点不急:“我刚刚不是说过了,这里卖的不是普通的镜子,镜子里映出来的,也不是你现在的模样。”

      “不是现在的模样,难不成是我以后的模样?”裘锦添这才仔细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样子,“这么说,我以后长这么帅?”

      “要不要点脸,”鹤权尧嗤之以鼻,“我来看看你长什么......我去!”

      傅楼雪本来没有看的欲望,结果看见鹤权尧的反应也忍不住好奇,凑了过去,道:“你怎么也开始我去了,去哪了?”

      只见镜子里的裘锦添个子更高、肩膀更宽,他褪去了抹额,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遮住两只眼睛的青绿色绷带,带结绑于脑后,高束的头发比现在长很多,竟有了几分侠客的感觉。

      “不过我为什么要给自己眼睛蒙上?难不成......是我瞎了吗?!”裘锦添意识到问题后突然一声惨叫。

      宫江隐一直站在门口,听见裘锦添的惨叫,才走进去看了裘锦添在镜子里的模样,道:“这绷带是法器,蒙在眼前也不会影响你的眼睛。”

      “嗯?法器?”裘锦添止住了惨叫。

      “这种法器很常见,只是很少有人会选择使用,”宫江隐说:“这个绷带会吸收物主的玄力。”

      姬语嫣也跟着凑了过来,道:“想要这个绷带生效,物主会用血在绷带内侧用血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完的时刻开始,绷带就开始吸收他的玄力,在绷带起作用的时段里,他必须一直带在自己身边。”

      “带的时间越久,绷带所吸收的属于他的玄力越多。”

      “可是怎么会有人,把自己体内的玄力传输出去呢?”裘锦添不解地问道。

      “当然有,”姬语嫣说:“这个绷带吸收了充足的玄力后,如果从物主手中交给另一个人,新拿到绷带的人就会因为它的加持,玄力变得更为强劲,换句话来说,这个法器其实是属于为人舍己。”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种法器很常见,却很少有人使用,天底下,有几个人能遇见这么好的事?”

      “不过依我看,老裘你戴着这个绷带,并非坏事,说明未来的你玄力会因此变得更强哦。”姬语嫣笑着说。

      “这么一说也对啊哈哈哈哈,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裘锦添哈哈大笑,“不过究竟是谁这么讲究,居然会给我这样的宝贝......”

      “诶?为什么我在镜子里这么老啊?”鹤权尧凑近了另一面镜子诧异地说道:“这头发白了这么多,脸也沧桑成这样。”

      “因为你挑的镜子不一样吧,”一个老妇人打着哈欠掀开帘子,走到众人跟前:“有的镜子照出来的是你一年以后的样子,有的镜子则是十年之后,看你年纪这么小,那么你现在挑的那一面,可能就是五六十年以后你的样子。”

      “海姨,”姬语嫣又开始日常调侃其他人:“您要是再出来得晚点,我从店里顺走几个镜子你都不知道。”

      “你爱拿就拿喽,反正买走镜子的人基本都焦虑而死,”海姨若无其事地回答:“不过以你这心大的性子,大抵是影响不了你了,你今天还带了这么多人来我这店里?”

      “海姨,刚刚您说这镜子里可能是我五六十年后的样子,”鹤权尧还在打量着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您要是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如果五六十年后我长这样,那我这脸看起来好像还年轻了。”

      “这不是很正常?你这脸本来就像个娃娃。”海姨也从远处看向鹤权尧镜子里的样子。

      “诶?宫将军,”鹤权尧突然间问道:“您看看镜子里我的样子,是不是已经化出攻师封韵牌了?”

      “这你怎么看出来的?”裘锦添听闻此言,又回到自己刚刚照的镜子面前:“哦我想起来了,宫将军之前说过,化出攻师封韵牌的人,释出大量玄力的时候会全身都绕着玄力,那这么说,我岂不是也化出了攻师封韵牌了?”

      “我看看,”鹤权尧又打量了几下裘锦添镜子里的样子:“是啊,老裘,那这么说,我们以后都化出攻师封韵牌了?”

      “诶嘿!我就说,老裘我一定天资卓越!”

      “苦极冲霄,悲坠于郭,天悯无果,则攻师自成。”海姨此刻正拿着一本旧书,她看着书页上的字缓缓说道。

      “啊?海姨您说什么?”鹤权尧离她太远,没有听清她的话。

      “没什么,我只是在读书上的话。”

      直到一行人从这家店里走出来,鹤权尧和裘锦添两个人,还沉浸在自己将来会化出攻师封韵牌的喜悦中。

      海姨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旧书放回到书架上。

      那本旧书的侧面,赫然标注了作者的名字:邱灯国师。

      言语间,宫江隐一行人已经进入了一个卖眼镜的店家,是宫江隐难得主动踏入的一个店家,而在众人和掌柜打过照面后,她就开始挨个儿打量着店里的眼镜。

      “这些是从西洋那边的玄国运过来的吧?”鹤权尧看了一圈:“我在大毅生活这么多年,都没怎么看见过眼镜店。”

      傅楼雪瞅着好奇,随便拿起来一个给自己戴上:“这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话还没说完,两个镜片中钻出来两条猛蛇。

      身边的裘锦添一把摘下他的眼镜,另一只手聚了一团火就烧了过去,两条蛇被逼得退回镜片内。

      “太子殿下,刚刚都说了这里卖的不是寻常的物件,上来就拿你不要命了?”裘锦添吊儿郎当地把眼镜放了回去。

      傅楼雪不满道:“你刚刚进了卖镜子的店,不也直接自己去照了?”

      裘锦添咳了两声:“我这不是实践出真知嘛。”

      “总将大人,在看什么?”从宫江隐进店开始就没闲着,一个接着一个看这些眼镜,她看了多久姬语嫣就围观了多久,直到现在依旧没停。

      宫江隐没有马上回答,在她举起一副眼镜后,眼神微动,而后突然转身,对上姬语嫣的眼睛:“靠近点。”

      没等姬语嫣作出反应,那副眼镜被宫江隐架到她鼻梁上,在镜片挡在眼前的一瞬,宫江隐如愿看见了姬语嫣神情的变化。

      姬语嫣扶了一下眼镜,却没有马上说话,也没有把眼镜摘下去。

      “喜欢?喜欢就戴着。”

      果然,她没有猜错,姬语嫣的眼睛,分辨不了颜色,也就是色盲,所以她刚刚,挑了那一副,为色盲之人准备的眼镜。

      大概在锦树村的时候,宫江隐就猜到了,姬语嫣的眼睛大抵是有问题,她知道封禁玄力场的边缘事物会发生反转,那又怎么会无法自己确定玄力场的边缘呢?

      他们在锦树村将颠倒的果树一棵棵连接时,一切都很顺利,直至经过了一片草地,而那片草地,也因为玄力场的作用发生了反转,由鲜艳的绿色,变成了枯萎的黄色。

      在他们经过那里的时候,姬语嫣说了一句:“怪不得。”

      怪不得,她自己经过那里的时候,就没办法再继续确定玄力场的边缘在哪。

      因为想要找到那片草地的边缘,前提就是要分辨绿色和黄色。

      姬语嫣为宫江隐的目光定神了几秒后,再度开口:“喜欢,谢谢总将大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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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终于找到公告位置了) 欢迎每一位点进此文、愿意用自己业余时间来看阿印的小读者们。本文从第二卷开始有榜日更无榜隔日更,会一直更到完结~ 欢迎有兴趣的宝子们一起追追更、点点收藏、讨论讨论剧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