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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连接、呼唤与意识的“深渊” ...

  •   计划既定,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心脏的狂跳。他们必须抢在“静语者”的常规监控扫描间隙,以及宿弥残影彻底消散前,完成这项精密到毫厘、又疯狂到极点的操作。
      阿玄首先开始行动。它的翡翠眼中,银光不再是之前探索时的细丝,而是凝聚成极其凝练、几乎化为实质的一点,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缓缓“刺”入装载“基源之彩”液体的透明容器内壁——并非物理穿透,而是将其能量感知调整到与回廊自身的能量监控频率几乎完全重叠的细微波动,尝试进行最浅层的、近乎“共振读取”而非“主动探测”的接触。它在寻找,寻找容器内部,那液态能量与容器材质之间,那本就存在的、极其微弱的、因能量流转而产生的“自然界面波动”。这就像在狂风呼啸的山谷中,去倾听一片羽毛落地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玄的身体绷紧,银白的毛发微微炸起,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精神负荷。终于,它的“场”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如同水波荡漾般的“界面涟漪”。它立刻将这一点“涟漪”的频率、振幅、相位等所有信息,通过精神链接,共享给昆图斯。
      昆图斯早已进入一种近乎“冥想”的专注状态,灵魂体变得几乎透明,只有大脑位置的光芒在急速闪烁、计算。他接收着阿玄传来的数据,结合自己对能量结构和灵魂脆弱的理解,在意识中飞速构建着一个复杂的模型——如何在不直接“打开阀门”的情况下,利用这“自然涟漪”的共振,极其缓慢、微量地“引动”一丝“基源之彩”的能量,让它如同被毛细现象牵引的水滴,沿着预设的、能量惰性最小的路径,从容器中“渗出”,而不会被监控系统判定为“主动能量提取”。
      “找到了……路径一,通过容器内壁第七号分子晶格的自然能量逸散节点,以每秒0.0037标准单位的逸散率为基准,进行+0.0005的微弱扰动,可诱导出约0.000018标准单位的可控能量流,波动阈值低于监控基线0.8%……”昆图斯的声音直接在清荷和阿玄脑中响起,语速极快,带着一种冰冷的、属于学者的精确。
      “接收。开始诱导。”阿玄回应,翡翠眼中的银光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频率微微闪烁。那装着“基源之彩”的容器内,原本缓缓变幻色泽的液体,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在阿玄和昆图斯的感知中,一丝比发丝还要纤细千万倍的、纯粹的能量“细流”,正被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式,从液体内部“引导”出来,沿着容器内壁一个特定的、微观的能量薄弱点,如同最慢的渗透,极其缓慢地向容器外壁“移动”。这个过程慢得令人发指,而且能量流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其纯粹的本质,依旧让周围的空气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如同高温扭曲空气般的涟漪。
      “能量流诱导成功,逸出速率稳定,能量纯度99.999%以上,惰性状态保持。”昆图斯报告,灵魂体的光芒又黯淡了一丝,这种精密的计算和引导对他虚弱的灵魂是巨大的负担,“下一步,引导能量流接触石板碎片,构建‘能量桥’。”
      这一步更加关键,也更具风险。石板碎片本身具有能量场,直接引导能量流接触,极易引发较强的能量反应,触发警报。
      阿玄的“场”再次变化,如同最灵巧的织工,开始“编织”那缕细微的能量流。它没有让能量流直接“撞”向石板,而是操控着这缕能量流,在距离石板表面约一毫米的空中,开始以特定的、极其复杂的螺旋轨迹缓缓“盘旋”。这个螺旋轨迹并非随意,而是阿玄根据刚才感知到的石板能量场“频率”和“纹路”,精心设计的“共鸣前奏”,目的是让能量流自身的波动,逐渐与石板碎片表面的能量场波动趋于“同步”。
      如同用音叉去寻找另一个音叉的共振频率。阿玄的翡翠眼死死盯着石板,银光如同跳动的指针。能量流盘旋的轨迹越来越接近某种特定的模式。终于,当能量流盘旋到第七圈,轨迹频率与石板表面某处细微能量涟漪的固有频率达到完美契合的刹那——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错觉般的嗡鸣响起。石板碎片表面,那星辰尘埃般的微光,骤然明亮了一丝!不是爆发,而是一种“被点亮”的感觉。同时,那缕“基源之彩”的能量流,如同找到了归宿,自然而然地、平滑地“流淌”进了石板碎片表面的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的符文凹痕之中!
      能量桥,连通了!
      石板碎片内部的微光流转速度明显加快,仿佛从沉睡中被唤醒了一丝。一种更加稳定、更加内敛,但又更加“活跃”的能量波动,从石板中心散发出来。它开始主动地从周围环境中汲取那些精纯的、原始的“秩序”能量,并通过与“基源之彩”能量流的连接,将其“转化”为一种更加“可用”、更加“指向性”明确的能量形态。这能量不再仅仅是惰性的“燃料”,而更像是被“编程”过的、可以执行简单“指令”的“能量流”。
      “成功了!石板被微弱激活,能量桥稳定!能量形态转化中,初步具备可引导性!”昆图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紧张,“下一步,最关键!通过大黑建立‘临时接口’,将这股可引导的能量,与宿弥残影建立‘精神桥接’!清荷,准备稳定大黑,并用你的印记力量作为‘缓冲’和‘共鸣锚点’!”
      清荷早已做好准备。她蹲下身,双手轻轻环抱住大黑的脖颈,额头抵着大黑温暖而有些颤抖的脑袋,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她没有尝试去“命令”或“控制”大黑,而是努力将内心对宿弥的担忧、对生的渴望、对伙伴的不离不弃,以及体内那微弱的、“钥匙”印记残留的最后一丝温暖力量,毫无保留地、温柔地传递过去。
      “大黑……好孩子……我们需要你,宿弥需要你……就像以前一样,带我们找到他,好吗?”她在心中默默念道,那微弱如萤火的“钥匙”印记力量,带着一种坚定而温柔的意念,缓缓渗入大黑的意识。
      大黑似乎听懂了。它不再焦躁,身体放松下来,黑色的眼睛变得异常专注和平静,它看向那块微微发光的石板碎片,又看了看容器中宿弥那团微弱的灰雾,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近乎呜咽的、充满决心和忠诚的轻响。它身上那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底层架构亲和性波动”,在这一刻,仿佛被清荷传递过来的、同源的“钥匙”印记力量所引导和“点燃”,变得清晰、活跃了一丝。
      就在这时,阿玄动了!它的“场”如同最灵巧的指挥棒,引导着那缕经过石板转化、变得“可编程”的微弱能量流,分出一支更细的、几乎无形的“触须”,轻柔地、试探性地“触碰”向大黑。
      没有抗拒,没有排斥。大黑身上那股特殊的波动,如同找到了“同类”,自然而然地“接纳”了这股能量触须。两者接触的瞬间,大黑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睛猛地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东西。那能量触须顺着大黑身上那股特殊的波动,如同顺着一条天然的、粗糙的“通道”,蜿蜒而上,最终,在清荷“钥匙”印记力量的“护送”和“稳定”下,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装载宿弥残影的容器外壁。
      “就是现在!能量流已就位,精神桥接通道建立!引导意念,清荷!用你的意念,通过我和昆图斯构建的‘精神增幅链路’,去呼唤宿弥!去引导那股能量,告诉他该怎么做!”阿玄的声音在清荷脑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清荷毫不犹豫,将所有注意力、所有情感、所有意志,都灌注到与宿弥残影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上。那联系,源自“钥匙”印记曾经的同源共鸣,源自共同经历生死的羁绊,更源自此刻不顾一切的决心。
      “宿弥!能听到吗?是我们!抓住它!抓住这股力量!用它……想起你自己!用它……回来!”
      她的意念,经过阿玄精密构建的、如同光纤般纤细而坚韧的精神链路,又经过昆图斯以灵魂知识进行的短暂“增幅”和“提纯”,化为一道微弱但无比清晰、无比灼热的“呼唤之箭”,穿透了容器壁,穿透了淡蓝色的净化液,直刺那团混乱、痛苦、即将消散的灰黑色雾气!
      几乎在同时,阿玄操控着那缕连接着石板、经过大黑、抵达容器外壁的、被“编程”过的“基源之彩”能量流,沿着清荷意念呼唤的“路径”,如同一道温柔但坚定的、泛着暗金色微光的“溪流”,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容器内那些用于剥离和净化的光束,渗入了灰雾之中!
      刹那间!
      容器内,宿弥那团濒临消散的灰黑色残影,猛地剧烈收缩,然后膨胀!中心那点冰冷的、属于古卷的灰黑色“光核”爆发出抗拒的光芒,但立刻被那注入的、带着“钥匙”印记同源气息和清荷强烈意志的暗金色能量流包裹、渗透!
      “呃……啊——!”
      一声无声的、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充满了极致痛苦、迷茫,但又有了一丝微弱“悸动”的呐喊,在所有人心灵中炸响!那不是语言,是纯粹情感的爆炸!
      灰雾疯狂翻滚,时而显现出宿弥模糊而扭曲的面容,时而又被更浓的灰黑色污染覆盖。那些用于剥离信息的光束,似乎受到了干扰,开始闪烁、紊乱。
      “警告!检测到单位F信息结构发生异常高维扰动!能量输入源异常!与单位A、C、D、E、及未知信物(石板碎片)检测到非授权能量链接!”静语者艾莉西亚那平静的声音瞬间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速、都要冰冷,“判定:潜在规则破坏行为。启动二级干预协议。强制性能量干扰场生成中……”
      房间的墙壁和天花板,那些淡蓝色的能量网格瞬间明亮了数倍,并且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一股强大的、带有压制和扰乱性质的能量场开始生成,如同无形的潮水,涌向他们!
      “不好!被发现了!干扰场会切断连接,还会反噬!”昆图斯脸色剧变。
      阿玄翡翠眼中银光暴闪,几乎要燃烧起来:“连接已建立!宿弥的意识有反应!但太混乱,无法形成有效引导!清荷,加大意念输出!昆图斯,计算干扰场薄弱点,引导能量流规避!”
      清荷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要裂开,与宿弥意识连接带来的混乱、痛苦、以及那灰黑色“错误”力量的侵蚀感,疯狂冲击着她的精神。但她咬紧牙关,将所有杂念排除,只剩下最纯粹、最强烈的呼唤和引导:“宿弥!我是清荷!抓住那金光!用它照亮你!用它想起来!想想你是谁!想想我们要回家!”
      她的“钥匙”印记残留力量,在这不顾一切的爆发下,竟然也微弱地明亮了一丝,如同风中的烛火,却坚定地燃烧着,为那道暗金色的能量流提供着最后的“路标”和“稳定锚”。
      昆图斯的灵魂体几乎要溃散,但他拼尽最后的力量,疯狂计算着干扰场的波动频率和能量流向:“干扰场主频在左上方37度角!能量流右偏0.5度,频率微调至与宿弥意识碎片中‘记忆稳固点’共振!快!”
      阿玄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操纵一叶扁舟,竭尽全力维持着那脆弱的精神链路和能量流,按照昆图斯的指引,进行着最精微的调整。
      就在干扰场的无形潮水即将淹没他们的刹那——
      容器中,宿弥那团混乱的灰雾,猛地一滞!
      紧接着,中心那点冰冷的灰黑色“光核”深处,仿佛被那暗金色的、带着熟悉呼唤的能量流触及了某个最核心、最本源的“点”,一丝极其微弱、但却无比清晰、无比熟悉的、属于宿弥自身的、温暖而坚定的“意念火花”,骤然亮起!
      那火花微弱如星火,却瞬间照亮了一片混乱的灰雾。灰雾翻滚的速度骤然减慢,中心那点灰黑色“光核”的侵蚀光芒,仿佛被这星火般的意念暂时“压制”或“隔绝”了一瞬。
      而就是这一瞬,那股被引导的暗金色能量流,仿佛终于找到了“主人”和“方向”,不再是无头苍蝇,而是顺着那“意念火花”指引的、模糊的、源自宿弥灵魂最深处的、关于“钥匙”、关于“自我”、关于“守护”的某种“本能路径”,猛地流动起来!
      它没有去冲击净化程序,也没有去对抗“错误”污染,而是以一种极其玄妙的方式,开始“编织”!它像最灵巧的织工,以宿弥那点微弱的“意念火花”为核心,开始捕捉、收集、粘合那些在剥离程序中即将彻底消散的、属于宿弥的、最纯净的、未被污染的“灵魂本质碎片”和“核心记忆尘埃”!
      一个极其微小、极其脆弱、但确实“存在”的、由暗金色能量丝线初步“编织”而成的、介乎于虚实之间的、宿弥的“意识核心雏形”,在灰雾的中心,在净化光束的照射下,在“错误”污染的环绕中,艰难地、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凝聚、显现!
      它像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但它亮着!它存在着!
      “干扰场覆盖!非授权链接强制中断中……”静语者的声音冰冷地宣判。
      嗡——!
      强大的能量干扰场终于完全笼罩下来,阿玄构建的精神链路和能量流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瞬间崩断!清荷闷哼一声,脸色惨白,脑中一片刺痛。阿玄翡翠眼中的银光骤然黯淡,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昆图斯的灵魂体更是猛地一颤,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要消散。大黑也发出一声呜咽,趴倒在地。
      容器中,那刚刚开始凝聚的、暗金色的“意识核心雏形”,猛地一阵剧烈摇曳,光芒迅速暗淡下去,似乎就要溃散。
      但就在这时,那“意识核心雏形”中,属于宿弥的那点“意念火花”,仿佛被这外界的“打断”和“压迫”所刺激,爆发出一股极其微弱、但却异常坚韧的、不甘的“意志”!
      紧接着,那“雏形”内部,刚刚被编织进去的、属于宿弥最核心的、关于“自我认知”的一点点记忆尘埃,仿佛被这意志点燃,自主地、按照某种本能的、玄奥的轨迹,驱动着周围残存的、那些来自石板和“基源之彩”的暗金色能量,不再试图“编织”更多,而是猛地向内一缩!
      收缩、凝聚、固化!
      在所有人,包括“静语者”系统的监控下,在能量干扰场的压制中,在净化光束的照射下,在灰黑色污染的包裹里——
      一点只有米粒大小、光芒黯淡、仿佛随时会熄灭、但却无比稳定、无比坚韧的、纯粹的暗金色“光点”,在宿弥残影的灰雾中心,彻底成型!它不再扩大,不再变化,只是静静地、顽强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微弱但清晰存在的、属于宿弥灵魂本质的波动!
      它不再是被动接受净化和剥离的“残影”,而是一个主动凝聚、初步稳定下来的、极其微小的“意识核心”!
      虽然依旧脆弱,虽然依旧被污染和净化程序包围,虽然依旧随时可能湮灭。
      但它,存在了。
      “二级干预协议执行完成。非授权能量链接已强制中断。检测到单位F信息结构发生未知固化现象……生成稳定高维信息节点(极小)。污染剥离进程受到未知干扰,效率降低27.3%。信息剥离子进程受到未知加密/保护,提取难度上升。重新评估中……”
      静语者艾莉西亚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仿佛“卡壳”般的停顿,以及一丝极其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困惑”。
      计划成功了!虽然只成功了一小半,虽然付出了巨大代价(所有人精神受创,链接被强行中断),虽然宿弥的状态依旧岌岌可危。
      但,那一点暗金色的、属于宿弥自己的、稳定的“意识核心”,在绝对的绝境中,被他们联手,从湮灭的边缘,硬生生地“抢”了回来!
      希望的火种,在深渊边缘,被重新点燃,哪怕只有针尖大小。
      第七十四次置换,在极限操作、惊险成功、点燃微小但关键希望之火的绝地反击中完成。用“团队全员精神力严重损耗(清荷头痛欲裂,昆图斯灵魂濒临消散,阿玄能量透支)”、“彻底暴露在‘静语者’监控下,引发二级干预,后续行动风险剧增”、“宿弥状态并未完全扭转,仅凝聚出微小意识核心,仍处险境”的代价,交换了“成功建立连接并引导能量,帮助宿弥凝聚出稳定但脆弱的‘意识核心’”、“验证了石板、‘基源之彩’、大黑、宿弥意识四者联动的可能性,积累了宝贵(但危险)的经验”、“成功干扰了净化/剥离进程,为宿弥争取到更多不确定时间”、“动摇了‘静语者’的绝对判断,使其出现‘困惑’,可能带来后续变数”。这是一场用自身状态和未来安全,换取目标最核心一线生机的、惨胜的置换。
      猫咪的私密日记片段(074)
      疯狂连接计划执行。在“静语者”察觉并启动干预前最后一刻,成功引导能量,刺激宿弥残存意识,凝聚出微小但稳定的暗金色“意识核心”!
      计划部分成功:宿弥从被动消散的“残影”,转变为拥有初步稳定“核心”的濒危存在。净化/剥离进程受到干扰和加密。
      代价巨大:团队精神力严重透支,链接被强制中断,彻底引起监管者警惕和“困惑”。
      第七十四次置换(深渊抢火/意识初凝):以“全员重伤”、“彻底暴露”、“未来行动空间被极限压缩” 为代价,交换 “宿弥最核心意识的初步保存与稳定”、“对监管规则的初步试探与动摇”、“绝境中诞生的、最微小的希望火种”。此为用几乎全部筹码,赌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但确实发生了的奇迹的置换。
      连锁反应更新:宿弥状态更新——存在微小稳定意识核心。团队状态——精神力重创,监管等级提升。静语者系统——出现“困惑”和重新评估。
      蝴蝶效应系数累计:28.25。总体进度:74%。故事进入“监管者困惑期”与“火种维持”的微妙阶段。
      ——阿玄*
      干扰场的余波在金属墙壁间低鸣,淡蓝网格依旧明亮。
      针尖大的金色光点,在灰雾与净化的风暴眼中,倔强悬停。
      它如此微小,仿佛下一瞬就会被吞没。
      但它亮着。
      在这片名为“净化”的绝对秩序之地,一缕名为“宿弥”的意志,
      拒绝了被抹除的判决,发出了第一声,
      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
      回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连接、呼唤与意识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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