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降:
关于白谣,关于真实,关于我们
嘿,看这儿的各位。
我是齐迩,写这玩意儿的人。一个普通得要命、但脑子里总跑火车的女的。
先说明白——我不是啥作家,就是个有份工作(做一休一,具体啥工作保密,反正不是写小说),闲得慌的时候爱瞎编故事的人。可能跟你走在同一条马路上,可能跟你擦肩而过,就这么普通。
但普通人也他妈会做梦,对吧?
白谣是谁?白谣是我吗?
不是。
真不是。
白谣没有现实原型,她就是我从脑子里抠出来的一个OC(原创角色)。
但你说她完全跟我没关系?那也不可能。
写她的时候,我往里头塞了点自己的东西——不是经历,是情绪。
那种“我想唱歌,但家里人说唱歌没出息”的情绪。
那种“我做的选择,你们能不能哪怕试着理解一下”的情绪。
那种“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你们的‘好’快把我勒死了”的情绪。
白谣的妈妈苏文娟,代表的是那种“以爱为名”的控制。
她不坏,真的,她苦了一辈子,怕女儿走自己的老路,怕女儿吃苦——所以她用最笨拙、最伤人的方式,想把女儿拽到“安全”的路上。
但她忘了,人不是货物,不是按既定轨道运行的火车。
人有翅膀,哪怕那翅膀是纸糊的,也得扑腾两下。
白衣歌会象征什么?
象征那些“被要求闭嘴”的时刻。
象征那些“你得温柔,你得听话,你得按规矩来”的训诫。
象征那些“真实情感不被允许表达”的场合。
白谣为什么穿白衣?因为白色最干净,也最容易脏。她为什么永远温柔?因为那是她被要求的样子——女孩子要温柔,要乖巧,要善解人意。
但温柔底下是什么?
是三十年的怨恨,是未完成的演出,是等不来的掌声。
我写《白衣歌会》,想说的其实就一句话:真实一点,哪怕真实很痛。
秦野的糙,江漓的冷,谢不遇的疯,裴语的别扭,陆裁的严肃,沈寂的安静,林晚的怯懦,聆的“越界”——这些都是真实。
真实不美好,真实很混乱,真实经常让人尴尬。
但真实是活着的证据。
关于梦想,关于坚持
我,齐迩,喜欢唱歌。而且不经常跑调(自豪脸)。
但小时候家里人说:“唱歌能当饭吃吗?”“好好读书,别整这些没用的。”
现在我还是唱,在KTV唱,在洗澡时唱,在没人的天台唱。不为出名,就为——老子乐意。
我也写歌词,写诗,虽然写得一般。初中那会儿用本子手写小说,还画漫画(虽然画得像鬼画符)。那些本子后来不见了,搬家时可能当废纸卖了。
心疼吗?有点。但不可惜。
因为故事还在脑子里,角色还在心里。本子没了,但想讲故事的心没死。
所以如果你有梦想——不管那梦想在别人看来多离谱,多不切实际——只要不违法不乱纪,不妨碍别人,那就试试。
哪怕试了失败了,至少你试过。
总比老了以后躺床上想“当年我要是……”强。
关于家庭,关于“为你好”
文中没直接写重男轻女,但那种“控制”是相通的。
不管是“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还是“男孩子哭什么哭”,还是“你就该找个稳定工作”,还是“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都是控制。
爱不是控制。
爱是:我可能不理解你的选择,但我尊重你作为一个人,有选择的权利。
爱是:如果你摔倒了,我会扶你,但不会阻止你继续走你想走的路。
我知道很多人的家庭不像小说里那么极端,但那种“温柔的压迫”更常见——父母叹着气说“我们都是为你好”,然后把你的人生剧本写得密密麻麻。
我想说:你可以说不。
不是让你跟父母决裂,是让你温和而坚定地,告诉他们:“这是我的生活,让我自己试试。”
他们可能生气,可能伤心,但时间久了,也许会理解。
如果不理解——那至少你活成了自己。
关于低谷,关于痛苦
我写过白谣的孤独,写过程不遇的恐惧,写过每个人的脆弱。
因为我知道低谷是什么滋味。
我也经历过那种“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觉得一切都没意思”的时刻。也经历过被否定、被忽视、觉得自己是个废物的时刻。
痛苦是真的,不是矫情。
但痛苦也会过去——不是突然变好,是慢慢习惯,然后在痛苦里长出一层茧,茧底下生出新的肉。
所以如果你现在在低谷,我想说:撑住。
不用硬撑,不用假装坚强,就活着。一天一天,一小时一小时,一分钟一分钟地活。
时间会拖着你往前走,哪怕你不想走。
最后,关于这个故事
我想借这个机会,跟读到这里的你说声谢谢。
谢谢你花时间看这些胡编乱造的东西,谢谢你跟着这群不正常的角色哭哭笑笑的,谢谢你容忍我时不时冒出来的脏话和大白话。
我不是啥正经作者,就是个爱讲故事的普通人。
如果你从这个故事里得到了一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啊,我懂这种感觉”,或者“原来不是只有我这样”——那我就值了。
生活很操蛋,但故事可以很温柔。
或者反过来:生活很温柔,但故事可以很操蛋。
总之,咱们都真实点活。
该哭哭,该笑笑,该骂娘就骂娘。
然后继续往前走。
毕竟,天总会亮的——哪怕在故事里,永远都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