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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这下高耀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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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高耀连窗户也不想关了,人在惊恐至极的时候总是觉得被子里最安全,冻着就冻着吧,这邪门的窗户,也不知道那老秃驴给自己安排的什么房间。
高耀想要收回抓住窗户的手,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高耀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人抓住了,怎么用力也收不回来,突然间手上被抓着的力道一送,高耀不注意摔了个跟头,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赫然两根血淋淋的手指印,这下高耀是真的慌了,想要逃去前堂僧人念经的地方,那里一般晚上会有几个人守着。
刚一推开门,铺面而来一张青面獠牙的脸,眼眶乌黑,却没有眼珠,脸上黑纹纵横交错,口里还有四颗尖牙,上下摩梭着,牙尖上带着血迹,妖、妖怪!
“有,有妖怪啊!来人呐!”然而并没人回应,高耀陷入一阵绝望,想要拔腿就跑,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似的,停在原地不动。
眼见那妖怪越来越近,然而身下却没有脚,高耀两眼一翻,终于昏死过去。
花楹月被贺烬辞提溜着着走近了,闻道一股尿骚味,踢了一脚高耀,骂道:“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竟然是个这么不经吓的,我这还没做什么呢。”
贺烬辞从房顶翻了下来:“这回他怕是吓得够呛,不过就这样还是便宜他了。”
花楹月解开腰间系着的绳子,把头发拢到身后,草草挽了个发结,摘掉了面具,与贺烬辞对视一眼,两人相当默契的开始下一步。
贺烬辞卸了高耀的下巴,喂了他一颗药丸,让他以后再也不能人道。
贺烬辞很是嫌弃,但又迫于花楹月淫威,拿树枝挑开高耀的腰带,打算把他衣服扒了,一扭头就看见花楹月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
贺烬辞出声提示:“喂,花楹月,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看这么丑的男人胴体是会长针眼的,尤其这么不堪入目的一扇肥猪。”贺烬辞撇了撇嘴,斟酌了一下该用什么形容倒在地上的这个死胖子。
花楹月并不是在看这个脑满肠肥的畜生,而是觉得贺烬辞皱着眉头,一副不情愿但又像个乖乖宝宝似的委委屈屈听话干活的样子,好像……有那么……一点,咳咳,只是一点点点的可爱。
花楹月将头扭了过去,嘴角控制不住微微上扬,一想到过了今晚地上这个畜生再也不能迫害女子,心情就出奇的好。
“好了嘛?”
“好了,快走快走,臭死了!”
花楹月转身准备离开,一双大手却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随即上手要扒拉下来,说道:“你这样我怎么走路呀?”
那双手不屈不挠,贺烬辞说道:“怕什么,我扶着你不就好了,有我在还能让你摔到啊。再说旁边躺着一个扒了皮的猪,多辣眼睛,小姑娘家家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花楹月眨了眨眼睛,回应道:“好吧好吧,那你扶好我啊,要是你故意绊倒我……”
贺烬辞感觉到花楹月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似的,在自己手心里轻轻刷了两下,痒痒的。
收拾好现场后,贺烬辞便带着花楹月回房间了,离开的时候还一脚狠狠踩在了躺尸的高耀手上,这人长得不怎么样,手上却是一点劳动痕迹不见,看来是个养尊处优的恶霸,平时不知道怎么变着法儿的欺负人。
贺烬辞带着花楹月离开高耀的院子后就直接揽着花楹月的腰,飞檐走壁回到了贺烬辞的屋子。
花楹月一看贺烬辞的方向不对:“怎么不回我屋子?”
贺烬辞:“夜里风大,离你回去还得有一段路程,天冷,外套给你穿了,你不冷我还冷呢,回来穿两件衣服。”
一进屋子才发现飘飘也在,花楹月问道:“飘飘,你刚刚去哪里了,怎么还不睡觉?”
飘飘有点后怕地回答道:“小姐,刚刚奴婢发现外面有道可疑的身影,在外面鬼鬼祟祟,后来追上去才发现是白日里高耀那个纨绔的一个侍卫,故意要引开奴婢,奴婢与他缠斗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幸好小姐没事。”
花楹月走近了发现飘飘抱来了自己的衣服,于是不免开心道:“飘飘你还真是周到呀!不过你怎么在这里呀?这是贺烬辞的房间啊。”说着便上前要换衣服。
飘飘回道:“奴婢意识到不对劲,回来的路上看到世子,世子让我去寻一套小姐的衣服来等小姐回屋子换。”
其实飘飘也纳闷为什么世子非让小姐去世子房间里换衣服,贺世子说:“夜里风大,我跟你家小姐去办一些事情,办完我先送她回我房间取暖,你记得到时候带一些衣服来。”
飘飘本来想跟着一起去的,闻言只好回自己房间翻找春桃她们给小姐带的备用衣服。
刚走了半步,贺世子又补充道:“带些厚的衣服,记得不要像白日里那么……薄了。”贺烬辞想到了花楹月白皙的锁骨,悄悄嫌弃那件裙子,什么裙子领口这么低。
贺烬辞也跟着上前,花楹月顿住了,回头看他道:“喂,我现在要换回我的衣服,你是不是应该出去避一避啊。”
贺烬辞赖皮道:“喂,怎么说也是我帮了你一把吧,刚使唤完人就把人赶出去站墙角,是不是会显得太没有良心了一些?”
花楹月脱下贺烬辞的外袍,披在他身上,一手扭过贺烬辞的身体,一手推着贺烬辞的腰:“好了好了,知道了,大恩人,您就先快快出去等一小下下可以吗,占用一下您的房间,回头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贺烬辞像没了骨头似的,全身重量都摊在花楹月身体上,身体不情不愿地被推着往外走,脸上却嬉皮笑脸地:“花楹月,今天没吃饭啊?怎么力气这么小。”
“砰”的一声,贺烬辞想回头再逗花楹月两句,结果刚一回头花楹月就把门关上了。
贺烬辞摸了摸鼻子:……炸毛的小刺球扎人还挺疼。
花楹月动作迅速,三下五除二地换好了飘飘带来的衣服:“现在舒服多了。”贺烬辞的衣服偏大,夜晚酷酷灌风,说不冷那是假的,偏偏两个院子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再加上白天那一顿折腾,搞不好走回去会着凉生风寒的。
花楹月开开门,脚步却顿住了。
今夜月光格外清亮透彻,贺烬辞身形颀长,双手抱胸,歪头靠着走廊的柱子,斜斜的倚着,透露着一股散漫洒脱的气质,看见花楹月出来,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是暗藏了数不清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