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重生 窗外秋叶飘 ...
-
窗外秋叶飘满落地。
盛知许本应活得自由,却被亲爹卖给一个变态,囚禁在这栋别墅,遭受着身心的折磨。
“知许,你别怪我这个当爹的,公司急需一笔资金,你弟弟挪用公款去赌博钱都输没了,你就当报答我的养育之恩好不好?”
“你还是我亲爹吗,弟弟赌博你把我卖了,当初我不应该对你们仁慈,跟你们回去,生而不养哪来的养育之恩?”
此时此刻盛知许被人扒了衣服,双手用铁链禁锢在床两侧,像极了随时被宰的羊羔。
他最后悔一年前听信了亲爹虚情假意的话语,回了家,不曾想等待他的,比地狱更残酷的现实。弟弟盛尘赌博成瘾,私自挪用公司公款,亲爹害怕事情败露,转头把他卖给了手段极其残忍的变态。
“反正我没有后悔的余地,你好自为之,孝敬父母本来就是你的责任。”盛父面色狰狞扭曲,不顾盛知许挣扎,拿出不明药物给盛知许注射进去。
盛知许眼底是浓烈的恨意,如果没有束缚他定会杀了眼前虚伪的面容。四肢逐渐发软无力,身体逐渐滚烫。
绝望遍布全身。
甚至能听见门口亲爹与变态的对话,他说一切准备妥当,祝变态玩得尽兴。
最后随口问一句,尾款什么时候打过来。
对此却无能为力。
盛知许闭上眼睛,绝望的泪水从眼尾滑落,流入发鬓。
门咔哒一声开了。
地中海油腻大腹便便的人把门关上,向床边靠近,盛知许怕得浑身抖得不行,喉咙像是被人掐住,声音哑的不像话,“求求你……放过我……”
“小美人长得真带劲,五千万我没白花,今天要是把老子伺候开心了,以后老子就会好好待你,不然……”变态男眼神一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盛知许撑着仅存的理智,试图劝说变态男,“非法囚禁是要被判刑,只要你放了我,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问完盛知许骂自己愚蠢,能把他囚禁在这里,还会怕警察吗。
人濒临绝望时,爆发出不可控制的力量,眼看变态男欺身而上,盛知许挣脱铁链抓起床头灯用力砸在变态男脑袋。
变态男一个趔趄,床上掉下来,以往别人对他服软顺从,更没人这么敢做,自尊心受损的变态男不知从哪掏出匕首,直直捅进盛知许身上。
一下一下。
鲜血染红了床单。
“砰——”
枪声回荡在房间内,意识涣散前,盛知许看清了开枪的人。
盛知许鲜血涌出嘴角,留下绝望的泪水,满腔委屈再也无法说出,“谢长砚……”
儿时寄住在谢家,盛知许和谢长砚一起长大。
成年后盛知许对他发生微妙的感情,自知从小对谢家有恩,他不得不回避,盛知许好像很久没见谢长砚了……
变态男应声倒地,谢长砚快步走到床边,眼神无比慌乱,用被子裹住盛知许身体,抱起他往门外走。
盛知许不停咳血,贴在他胸口,扯了扯嘴角,“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别说话,求你。”谢长砚声音哽得不像话,抱着盛知许手骨节泛白,“哥马上带你去医院……”
楼上下来,眼看要到门口,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枪声,温热血液飞溅在盛知许脸上。
盛知许懵了,抬眸看谢长砚,他微笑安抚没事,视线落在他不断涌出鲜血的胸口,盛知许脸色大变,“哥,放我下来,你中弹了。”
“我说过……哥哥永远保护你。”
谢长砚抱紧了人,抬脚往门口走去,又是一声枪响,盛知许看见谢长砚耳后鲜血流出。
刺目的颜色像一把刀,重重扎在盛知许心口。
谢长砚又挪动步伐,流出的血浸湿了盛知许身上的被子,盛知许脸上毫无血色,“对不起哥,是我连累你了。”
“我……爱你……”
谢长砚跪在地上,紧闭双眼意识彻底消失,抱着他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年少时没有说出的情愫,在生命最后一刻说出来,盛知许自知无力回天。他吊着最后一口气,爱人死去的悲痛化作行动,盛知许摸出谢长砚腰侧的配枪,颤抖着手,扣动了扳机。
一枪又一枪。
亲手结束谢长砚生命的盛父被他打成了筛子。
弹匣内只剩下一颗子弹,盛知许双目空洞看了眼眼前毫无生机的脸,倾身吻住谢长砚凉透的薄唇,“谢长砚……我爱了你很久……”
“要是有下辈子,我先追你好不好?”
躺在怀里的人没回应,盛知许笑得凄惨,警察赶到时听见客厅内震天响的枪声。
“不要——”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盛知许猛地惊醒,坐起身喘着粗气,枕头下手机停了又响。
“谢长砚……”
摸出手机,盛知许茫然看着屏幕上的日期,用半个小时消化了重生回到一年前的事实。
手机重新响起。
盛知许接起了电话。
“大哥你吓我一跳,再不接电话我就报警了。”
盛知许揉了揉眉心,声音有气无力。
“什么事这么着急?”
电话那边是他大学好朋友,叫丁言。
丁言:“酒吧有人挑事,说是你弟弟……”
盛知许怔了怔,眼底闪过阴戾与杀意,上一世要不是盛尘他们不会惨死。
“你让保镖控制他,我马上过去。”
盛知许冲进浴室洗了个澡,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晶石酒吧。
酒吧内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只有低低的议论声。看见盛知许过来,丁言立马把中间的位置让给他,随后在另一侧落座。
指向被迫跪在地上的盛尘,“就是他挑事,猥亵几个女生。”
盛知许眼底一片猩红,还没等盛尘打感情牌,他快步上前揪住他领口一拳抡在他脸侧。
速度快到丁言愣了好几秒,盛知许眼底浮现杀气,拳拳碰肉,丁言仿佛感同身受,疼得呲牙咧嘴。
“许哥别打了,再打要闹出人命。”
盛知许没停。
有一位好心群众报了警。
警察出警速度很快,包围了这里。
“警察不许动!”
丁言看清带队警察,他悄悄挪到盛知许身边,拉晃他衣角,“别打了,谢大哥来了。”
盛知许立马停手。
丁言:“……”
合着不听他的话是吧?
盛知许喘着粗气,头发凌乱,眼底渐渐恢复清明,他抬眸看向谢长砚没说话。
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已是深夜。
盛知许老实巴交跟在谢长砚身后,见他打开副驾驶车门,盛知许钻进去。车厢内气氛低压,谢长砚沉着脸没说话,盛知许知道他生气了。
“系安全带。”
盛知许没理,看着谢长砚一张一合说着,下定某种决心
谢长砚呼吸一滞,身体怔住。
“我很想你。”盛知许脑袋轻蹭他颈侧,蹭得谢长砚心痒痒。
一股滚烫直冲天灵盖,谢丞眸色,按住盛知许要离开的腰,扣住他下颌,占据主动权加深了这个吻。
“是你贴上来的。”
他的吻炙热强势,车厢内弥漫着暧昧,体温逐渐攀升。
盛知许热烈回应,唇齿分开间,他说:“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