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 稷下初临，学院测试 ...
-
稷下学宫的山门古朴庄严，青石阶蜿蜒而上，隐入云雾。山门两侧各立一尊石像，左为麒麟，右为白泽，雕刻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林辰与西施拾级而上，沿途古木参天，奇花异草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每走百步，石阶旁便有一方石碑，刻着历代贤者的名言警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西施轻声念出其中一句，“这是老夫子的话吗？”
林辰点头。王者大陆的老夫子，与前世那位儒家先圣不同，他是稷下三贤者之一，武学宗师，以“仁者爱人”为理念，却又深谙天地法则的无情。
走了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平台。平台上有三岔路口，分别通往三座山峰。路口处立着一块木牌：
“新入学者，请往中路。”
两人沿中路继续前行，又走一刻钟，终于来到一处开阔地。眼前景象令人震撼——
云雾缭绕的山谷中，数百座建筑依山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最中央是一座九层高塔，塔尖直插云霄。山谷四周瀑布飞泻，彩虹横跨，仙鹤翱翔，宛如仙境。
“这就是稷下学宫...”西施美目圆睁，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林辰也心潮澎湃。游戏中的稷下学院只是简单场景，而真实的学宫比他想象中宏伟百倍。
平台边缘，几个身穿蓝白学袍的年轻人正在等候。见林辰二人上来，其中一人上前：“两位是新来的？可有推荐信或考核凭证？”
林辰取出李长风的信：“在下林辰，受长安李长风前辈推荐，前来求学。这位是西施姑娘，同路而来。”
年轻人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印记，神色一肃：“原来是李前辈推荐。两位请随我来，我带你们去办理入学手续。”
路上，年轻人自我介绍叫韩明，是稷下学院二年级学生，负责接待新生。
“入学手续分三步：登记信息、天赋测试、导师选择。”韩明边走边介绍，“登记很简单，就是记录姓名、籍贯、推荐人等基本信息。天赋测试则分文武两科，文考学识智慧，武考根骨悟性。”
“那导师选择呢？”西施问。
“通过测试后，学宫会根据你们的成绩和特长，分配三位候选导师。你们可以选择其中一位拜师，当然，也要导师愿意收才行。”韩明笑道，“不过李前辈推荐的人，应该不愁没导师要。”
说话间，来到一处大殿。殿内已有数十人在排队，都是各地前来求学的年轻人，男女老少皆有，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最大的恐怕已过三十。
“这么多人？”林辰惊讶。
“每年秋季是稷下招收新生的时候。”韩明解释，“今年还算少的，最多时曾有千人同时报考。不过能通过的，十不存一。”
排了约半个时辰，轮到林辰和西施。登记处坐着一位白须老者，面无表情。
“姓名，籍贯，推荐人。”
“林辰，长安人，推荐人李长风。”林辰递上信件。
老者接过信，拆开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李长风那老家伙居然还活着...行了，去那边测试吧。”
他又看向西施：“你呢？”
“西施，江南浣纱女，无推荐人。”西施有些紧张。
老者皱眉：“无推荐人，需经过更严格的测试。先去文试，若文试不过，直接淘汰。”
两人谢过老者，来到测试区。文试在一间静室进行，室内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叠试卷。
“一炷香时间，答完交卷。”监考的是位中年女先生，神色严肃。
林辰打开试卷，题目五花八门：有经史子集，有算术逻辑，有天文地理，甚至还有关于王者大陆历史的题目。
好在林辰前世是大学生，基础学识扎实，加上穿越后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大部分题目都能答上。西施那边则有些吃力，她出身贫寒，虽聪慧过人，但学识有限。
一炷香燃尽，两人交卷。女先生当场批阅，片刻后宣布结果：“林辰，文试乙上；西施，文试丙下。”
西施脸色一白。丙下，几乎是及格线边缘。
“文试只是参考，关键在武试。”女先生看出西施的失落，难得安慰了一句，“去吧，武试在演武场。”
演武场位于山谷东侧，是一片宽阔的场地，铺着青色石板。场边已聚集百余人，分作数队，由不同的导师测试。
林辰和西施被分到同一队，负责测试的是一位身穿劲装的女子，约二十五六岁，英姿飒爽，眉宇间带着英气。
“我叫花木兰，是你们的武试考官。”女子开口，声音清脆有力，“武试分三项：根骨、悟性、实战。现在开始第一项，根骨测试。”
花木兰！林辰心中又是一震。王者荣耀中的长城守卫军队长，竟然在稷下担任考官！
“根骨测试很简单。”花木兰指向场边一排石锁，“从轻到重，依次举起。能举起第三把石锁的，根骨合格；举起第五把，良好；第七把，优秀。”
石锁共十把，目测重量递增，最小的也有五十斤，最大的恐怕超过五百斤。
测试开始。前面的考生大多只能举起第三把，少数能举起第四把。轮到西施时，她深吸一口气，轻松举起第三把，又试第四把，略显吃力但成功了，第五把则纹丝不动。
“根骨合格，偏向敏捷型。”花木兰记录。
轮到林辰。他先试第三把，轻松；第四把，轻松；第五把，略用力；第六把，需要运转内息；第七把，全力之下勉强举起。
周围传来一阵惊叹。能举起第七把石锁的，今天还是第一个。
花木兰眼中闪过赞许：“根骨优秀，力量与均衡型。不错，下一个，悟性测试。”
悟性测试在另一处进行。花木兰取出一本薄册：“这是一门基础拳法‘开山拳’的前三式。给你们半个时辰学习，然后演练。我会根据你们的掌握程度评分。”
林辰翻开册子，上面图文并茂，记载着开山拳的起手式、冲拳式和格挡式。他凝神阅读，同时心中默记动作要领。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花木兰点名测试。
前面的考生大多只能勉强记住动作，招式生疏，发力错误。西施的表现不错，三式拳法基本掌握，发力也有六七分火候。
轮到林辰时，他沉心静气，起手式摆出。那一刻，他忽然进入一种奇妙状态——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拳法要诀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第一式，起手如山，沉稳厚重。
第二式，冲拳如雷，迅猛刚烈。
第三式，格挡如盾，固若金汤。
三式拳法演练完毕，竟隐隐有拳风破空之声！
花木兰眼中精光一闪：“拳意初显...半个时辰，不仅掌握招式，还领悟了一丝拳意。悟性，甲等！”
周围再次哗然。甲等悟性，这届新生中还未出现过！
“最后一项，实战测试。”花木兰指向场中一个木人桩，“全力攻击木人桩，我会根据你们的攻击强度、技巧运用、内息配合综合评分。”
木人桩由特殊木材制成，坚硬如铁。考生们依次上前，拳打脚踢，木人桩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西施施展的是浣纱剑法，剑光如水，在木人桩上留下数十道剑痕，深浅均匀，显示出精妙的控制力。
“实战良好，剑法精妙但威力不足。”花木兰评价。
林辰上前，没有用拳法，而是以剑指代剑，施展落枫剑法。剑指如枫叶飘忽，点在木人桩上，看似轻飘飘，但每一点都深入寸许，且落点精准，全是要害位置。
最后一指，他运转内息，点在木人桩心口位置。只听“咔嚓”一声，木人桩内部竟出现裂痕！
花木兰上前查看，神色凝重：“内息凝练，指力穿透，实战...甲等。”
三科成绩汇总：林辰，文试乙上，根骨优秀，悟性甲等，实战甲等；西施，文试丙下，根骨合格，悟性良好，实战良好。
“林辰，综合评定：甲等。”花木兰宣布，“西施，综合评定：乙下。恭喜你们，通过入学测试。”
西施松了一口气，眼中泛起泪光。她终于可以留在稷下，躲避唐门追杀了。
“通过测试者，随我来分配导师。”花木兰带领通过测试的二十余人，来到学宫深处的一座阁楼。
阁楼内，三位老者端坐。正中一人白发白须，面容慈祥，是老夫子；左侧一人闭目养神，身下坐着一头巨大的鲲，是庄周；右侧一人身形魁梧，半身机械，是墨子。
三贤者！林辰心跳加速。王者大陆的顶尖存在，此刻就在眼前。
“本届新生，成绩最优者林辰。”老夫子开口，声音温和却充满威严，“根骨、悟性、实战俱佳，更难得的是身怀李长风推荐信。林辰，你有三位导师可选：老夫我，庄周，或墨子。”
林辰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学生想拜庄周先生为师。”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李长风的信就是给庄周的，且庄周擅长梦境与精神修炼，或许能帮他解开系统的秘密。
庄周缓缓睁眼，那双眼睛如深潭，仿佛能看透人心：“李长风那小家伙推荐的人...有趣。你为何选我？”
“学生向往先生的逍遥之道，亦对梦境修炼感兴趣。”林辰恭敬道。
庄周沉默片刻，点头：“可。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门下弟子。”
“谢先生！”
其他学生也陆续分配导师。西施被分配到一位擅长剑法的女导师门下，也算如愿。
分配完毕，老夫子起身：“既入稷下，当守学宫规矩。一，不得私自斗殴；二，不得偷学禁术；三，不得泄露学宫机密；四，尊师重道，友爱同门。违者，轻则逐出，重则废去修为。”
众人齐声应诺。
“现在，由你们的师兄师姐带你们熟悉学宫，安排住处。”老夫子挥手，几位高年级学生上前，各自带领新师弟师妹。
带领林辰的是个蓝发少女，约十六七岁，气质清冷，容貌绝美。林辰一见她，就认出这是大乔——王者荣耀中的辅助英雄，孙策之妻，擅长传送法术。
“我叫大乔，庄周先生门下三年级。”少女声音清冷，“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住处和学堂。”
林辰跟在大乔身后，忍不住问：“师姐，庄周先生门下有多少弟子？”
“连你在内，七人。”大乔脚步不停，“先生收徒讲究缘分，宁缺毋滥。你是他三年来收的第一个新弟子。”
“那其他师兄师姐是...”
“大师兄诸葛亮，二师姐不知火舞，三师兄周瑜，四师兄小乔，五师姐我，六师兄孙策。”大乔顿了顿，“孙策是我夫君，不过他现在在外游历，要年底才回来。”
诸葛亮、周瑜、小乔、孙策...全都是游戏中的英雄！林辰心中震撼，庄周门下果然卧虎藏龙。
“到了。”大乔停在一处院落前，“这是庄周一脉的弟子居所‘梦蝶轩’。你的房间在西厢第二间，已经打扫干净。”
院落清雅，种满奇花异草，中央有一池碧水，池中游鱼嬉戏。西厢共六间房，大乔指了其中一间：“那就是你的。东厢是女弟子住处，无事不要擅入。”
林辰点头，推门而入。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一床一桌一椅一书架，窗外正对池塘，风景宜人。
“这是学宫地图、课程表、门规手册。”大乔递过几本册子，“明日辰时，到‘梦蝶堂’上课，不要迟到。庄周先生最讨厌迟到。”
“谢师姐。”
大乔正要离开，忽然转身，凝视林辰：“你身上...有某种特殊的气息。”
林辰心中一紧：“师姐何意？”
“说不清，似有似无，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大乔蹙眉，“不过可能是错觉。好好休息吧。”
她离去后，林辰关上门，心中忐忑。大乔竟能察觉到他身上的异常？不愧是擅长空间法术的英雄。
他放下行李，开始整理。从包裹中取出公孙离的枫叶玉佩，轻轻摩挲。长安一别，已近半月，不知她现在如何...
还有系统，透支后进入锁定状态，至今已过二十天，还有十天才能恢复。这二十天，他只能靠自己。
傍晚，林辰按照地图找到膳堂。稷下的膳食免费供应，品种丰富，且蕴含灵气，对修炼有益。
膳堂里已有很多学生，三五成群。林辰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几口，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公子！”
是西施。她端着餐盘，笑盈盈走来：“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当然不。”林辰微笑，“西施姑娘也安顿好了？”
“嗯，我的导师是‘剑舞’导师公孙大娘，她很和善。”西施坐下，压低声音，“林公子，我听说庄周先生门下弟子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你要加油哦。”
两人边吃边聊，很快熟络起来。西施性格外柔内刚，虽然出身贫寒，但谈吐不俗，见解独到。
“对了，林公子。”西施忽然问，“你为何要来稷下？我看你不像缺功法的人。”
林辰想了想，半真半假道：“我想查一些事，关于...一些特殊能力的来历。稷下藏书阁或许有线索。”
“特殊能力？”西施若有所思，“就像你那种奇妙的步法？”
林辰点头。西施果然观察入微，看出七星步的不凡。
“我也有些秘密。”西施轻声道，“那本《浣纱剑诀》的来历，我一直觉得不简单。或许...我们可以在稷下找到各自想要的答案。”
两人相视一笑，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饭后，林辰回到梦蝶轩。院中池塘边，一位蓝发男子正在抚琴。他约二十岁年纪，面容俊雅，气质出尘，琴声悠扬，引得池中游鱼跃出水面。
见林辰回来，男子停琴，微笑：“新来的小师弟？我是周瑜。”
“林辰见过三师兄。”林辰行礼。周瑜，游戏中的法师英雄，小乔的夫君，火烧赤壁的东吴大都督。
“不必多礼。”周瑜温和道，“庄周先生门下不分尊卑，以师兄弟相称即可。对了，明日先生第一堂课，会考较你的梦境修为，做好准备。”
“梦境修为？”林辰一愣，“可我还未学过...”
“无妨，先生自有考量。”周瑜神秘一笑，“早点休息吧，在稷下，睡觉也是一种修炼。”
林辰回到房间，心中疑惑。梦境修炼？庄周以“梦蝶”闻名，难道真要在梦中教学？
他盘膝坐下，尝试运转内息。虽然系统锁定，但内息修炼法门他已掌握，可以自行修炼。青铜Ⅱ的内息在经脉中流转，逐渐壮大。
修炼至子时，林辰躺下休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一夜他睡得特别沉，且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他时而化为蝴蝶，翱翔花丛；时而潜入深海，与鲲同游；时而又站在星空下，仰望无尽星辰...
醒来时，天已微亮。林辰感觉神清气爽，不仅伤势完全康复，内息也增长不少，隐隐有突破青铜Ⅰ的迹象。
辰时，林辰准时来到梦蝶堂。这是一间圆形的静室，无窗，墙壁上绘满星辰图案。室内已有五人：大乔、周瑜，还有三个陌生人。
一个羽扇纶巾的俊朗青年，气质儒雅，应是诸葛亮；一个红衣似火的妩媚女子，身材火爆，应是不知火舞；一个娇小可爱的少女，抱着琵琶，应是周瑜的妻子小乔。
“小师弟来了。”诸葛亮微笑，“我是诸葛亮，这位是不知火舞师姐，那是小乔师妹。”
林辰一一见礼。小乔好奇地打量他：“你就是师父新收的弟子？看起来好年轻呀。”
不知火舞则妩媚一笑：“小师弟长得挺俊嘛，有没有兴趣跟师姐学忍术？”
“好了，别吓到小师弟。”周瑜笑道，“师父来了。”
庄周骑着鲲，缓缓飘入静室。他今日换了身星袍，手中拿着一根玉笛。
“都到齐了。”庄周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林辰身上，“林辰，昨夜睡得可好？”
“回先生，做了很多梦。”
“梦到什么？”
“蝴蝶、深海、星空...”
庄周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第一次梦境修炼，就能触及三个层次...不错。现在，闭上眼，放松心神，我将带你们进入‘共享梦境’。”
众人依言闭眼。庄周吹响玉笛，笛声空灵悠远。林辰只觉意识逐渐模糊，再次睁开眼时，已置身一片星海之中！
四周是无尽的星辰，脚下是虚空，但可以站立。其他师兄师姐也都在，连庄周也骑着鲲，在星海中遨游。
“这里是‘星梦之境’，我创造的梦境空间。”庄周的声音在星海中回荡，“在这里，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可以加速修炼，模拟战斗，甚至...探索未知。”
他看向林辰：“林辰，你的第一课，是在星海中坚持一炷香时间。记住，这里的星辰会考验你的心志，坚持不住，就会被弹出梦境。”
话音刚落，一颗星辰忽然亮起耀眼白光！林辰只觉一股强大压力袭来，仿佛整个星空都压在身上！
他咬牙坚持，运转内息抵抗。但那压力越来越大，意识开始模糊...
不能倒！林辰心中呐喊。他想起长安的险死还生，想起与骨罗的生死搏杀，想起对公孙离的承诺...
一股不屈的意志从心底升起！压力骤减，星辰光芒暗淡下去。
“咦？”庄周轻咦一声，“第一颗‘心志星’竟然只用了十息就通过了...继续。”
第二颗星辰亮起，这次是红光。林辰眼前出现幻象——长安繁华，公孙离在长乐坊起舞，笑靥如花...
“留下来吧，留在长安，与阿离在一起...”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
林辰心神一荡，几乎要沉溺其中。但理智告诉他，这是幻象，是考验！
“破！”他大喝一声，幻象碎裂。
第三颗，第四颗...一连七颗星辰，分别考验心志、毅力、智慧、勇气、仁爱、正义、牺牲。林辰一一通过，虽然艰难，但都撑过来了。
当第七颗星辰暗淡时，一炷香时间到。林辰回到现实，浑身已被汗水浸透。
庄周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许：“七星全过，用时一炷香...林辰，你是我三百年来见过的，最快通过七星考验的弟子。”
诸葛亮等人也投来惊讶的目光。他们当年都经历过七星考验，最快的诸葛亮也用了一个时辰。
“先生，这意味着...”大乔问。
“意味着他有成为‘入梦者’的潜质。”庄周缓缓道，“林辰，从今日起，你除了正常课程，每晚子时来梦蝶堂，我亲自教你梦境修炼。”
“谢先生！”林辰知道，这是天大的机缘。
第一堂课结束，众人散去。林辰正要离开，庄周叫住他：“林辰，李长风的信我看了。他让我帮你查‘系统’之事...你可知那是什么？”
林辰心中一紧，最终还是决定坦白：“先生，学生确实身怀异术，称之为‘系统’。它能助我快速学习，分析对手，甚至兑换物品...但学生不知其来历，也不知它有何目的。”
他将系统的基本功能简单说明，但隐瞒了穿越之事。
庄周沉思良久：“听起来...像是某种‘契约’或‘传承’。在王者大陆历史上，曾有过类似的记载：上古时期，有神灵与凡人签订契约，赐予特殊能力，但会收取代价...”
“代价？”
“可能是寿命，可能是记忆，也可能是...自由。”庄周神色严肃，“林辰，在你查明系统来历前，尽量少用。另外，此事不可再对第三人提起。”
“学生明白。”
离开梦蝶堂，林辰心情沉重。系统的代价...会是什么呢？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应对一切。
下午是武道基础课，在演武场进行。导师正是花木兰。
“今日讲内息运用技巧。”花木兰示范，“内息不仅是力量源泉，更是感知延伸。将内息凝聚双眼，可见微尘；凝聚双耳，可听虫鸣...”
林辰认真听讲，尝试将内息凝聚双目。果然，视力大增，连远处树叶的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内视’的基础。”花木兰走到林辰身边，“你做得不错，内息控制很精准。不过...你的内息运行路线，似乎有些特殊。”
林辰心中一惊。他修炼的是系统给的基础内息法，难道与这个世界的功法不同？
“无妨，天下功法殊途同归。”花木兰没有深究，“继续练习。”
课程结束，林辰正要离开，花木兰又叫住他：“林辰，三日后学宫有一场新生大比，前十名可获得进入‘灵泉’修炼的资格。灵泉能洗髓伐骨，提升资质，你不要错过。”
“谢导师提醒。”
回到梦蝶轩，林辰在房中巩固今日所学。梦境修炼、内息运用...稷下的教学果然不凡，每一堂课都有收获。
傍晚，西施来找他，说在藏书阁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两人来到藏书阁。这是一座九层高塔，藏书百万卷，是王者大陆最大的图书馆。
西施带林辰来到三楼，指着一排古籍：“这些是上古神话记载，我翻看时，发现一个有趣的故事...”
她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到某一页：“你看这里：‘天降异人，携天命系统，可通万法，晓万事，然其终将归于虚无...’”
林辰接过古籍，仔细阅读。这是一本《上古异闻录》，记载了各种奇闻异事。其中一节，确实描述了一个类似系统的存在。
“还有这里。”西施又翻开另一本，“‘契约者现，乱世起；系统觉醒，天命改...’这说的会不会就是...”
忽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位对上古异闻感兴趣？”
林辰转身，见诸葛亮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羽扇轻摇，面带微笑。
“诸葛师兄。”
“这些古籍多为野史传说，不可尽信。”诸葛亮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更厚的书，“若想查特殊能力的记载，我推荐这本《天地异术考》。不过...有些秘密，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他深深看了林辰一眼：“小师弟，稷下虽是学术圣地，但也非绝对安全。你的特殊之处，最好暂时隐藏。”
林辰心中一凛：“师兄知道了？”
“庄周先生门下，没有愚人。”诸葛亮微笑，“不过你放心，师兄弟之间，互相守护是基本准则。在稷下，你大可安心修炼。”
他顿了顿：“三日后新生大比，我会去看。期待你的表现，小师弟。”
诸葛亮离去后，林辰和西施相视无言。
“林公子，你身上的秘密...似乎不少。”西施轻声道。
“西施姑娘不也是吗？”林辰苦笑，“那本《浣纱剑诀》，恐怕也非同寻常吧？”
两人都笑了，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离开藏书阁时，夜幕已降临。稷下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点点。
回到梦蝶轩，林辰推开窗，仰望星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有了师长，有了同门，有了朋友...
但内心深处，那份孤独仍在。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秘密，他能隐藏多久？
远方，长安方向，一轮明月升起。
同一轮明月下，公孙离站在长乐坊的枫树下，也在仰望星空。
“公子...在稷下还好吗？”
她手中，握着一封刚收到的信——是林辰托驿站送来的平安信。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足以让她安心。
长安的局势已初步稳定。崔家倒台，狄仁杰整顿吏治，明世隐销声匿迹...但暗流仍在涌动。
玉娘走到她身边：“阿离，回屋吧，夜深了。”
“玉娘，我想去稷下。”公孙离忽然道。
玉娘一怔：“可是你的伤...”
“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公孙离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我想去稷下学习，提升自己。这样...下次公子有难时，我才能真正帮到他，而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涉险。”
玉娘凝视她许久，最终轻叹：“好，等过完年，我为你写推荐信。不过稷下考核严格，你要做好准备。”
“我会的。”公孙离握紧手中的枫叶玉佩。
星月交辉，照亮两个相隔千里的人。
而在稷下最高的观星台上，庄周静静伫立。他手中拿着一卷古简，上面记载着古老的预言：
“异星降临，系统觉醒；英雄齐聚，乱世将起；王者之路，荆棘遍地...”
他望向林辰所在的梦蝶轩，轻声自语：
“李长风，你送来的这个‘变数’，究竟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
“是毁灭，还是新生？”
夜风拂过，古简上的字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新的故事，已经在稷下悄然展开。
而林辰的王者之路，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