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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槐下未死,落入他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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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宿主来到古代位面】
【当前位面《南召第一宰辅陆宴传!》】
【您的角色为:落难孤女】
【为帮您融入古代世界,系统已帮您生成角色意识】
【角色意识融合中……】
【角色意识融合完毕,任务开启中……】
“宿主快跑!!”
小白惊呼。
阮桃本能的睁眼逃跑。
粗鄙笑骂如影随形:
“小娘子别跑!爷疼你!”
她体力弱,眼看要跑不动了,耳边响起小白急呼呼的提示:
“您本次的身份是炮灰孤女,设定是逃难路过,被一帮见色起意的土匪相中”
‘原文里是被土匪追上誓死不从,在槐树下被土匪推倒摔死,目前正被土匪追堵中’
“任务是槐树下挣扎触发【摔死剧情】”
“目前已到剧情点,宿主快往槐树下面跑啊!放心我会帮你屏蔽感知系统的”小白保证。
“嗯”阮桃用尽全力跑过去。
跑不过。
她刚到槐树下,就被追上了。
“小娘们跑啊!”
“不是挺能跑吗?怎么不跑了”几个土匪面露□□,阮桃被堵住,吓得缩在槐树下。
她无助发抖,可怜的像个小兔子。
几个土匪哪见过这样的美人,早就忍不住了,为首的更是□□着逼近阮桃:“小美人,别躲了快来给小爷快活快活”
他一步步靠近,阮桃退无可退,咬唇警惕的看着他:”你不要过来!”
她吓坏了,带着细软的哭腔,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杈防身。
“呵,来啊!来插老子!”
匪首调戏。
眼前的女子细皮嫩肉,一看就是精养的,怕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只是看她的穿着,应该是个落难的千金。
这片地方,落难的闺秀多了,他们不是没玩过。
这么好看的还是头一次见。
别说树杈了,就算她手里拿的是刀,这些土匪也想上去舔一舔。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样的绝色,不尝尝可惜了。
要是能玩玩死了也值了。
娇人儿在前美的不可方物。
几个土匪眼睛都移不开了。
小喽啰们等不及,迫不及待催促他们老大:“老大快上啊,您上了好让我们也尝尝鲜”
“好嘞!老子先来!”
“给你们开个好头!让你们看看老子的本事!”
为首的王五急不可耐,□□着扑上去要抱住阮桃。
阮桃拼死躲开,害怕的胡乱挥舞手里的树杈“走开!”
“啊!”
王五怪叫一声捂着脸退后。
抹了一把脸,看到手心的血,气的骂骂咧咧“啊老子的脸”
“小贱人你竟然敢伤老子!”
被划伤了王五气急,夺过树枝狠狠推了阮桃一把。
“啊!”
柔弱不堪稍微阮桃被推到肩膀,朝后摔去。
【任务即将完成,任务即将完成!】系统自动播报。
【感知系统…启…动…中……】
小白的声音卡顿,阮桃闭紧双眼,等着死神降临。
又要死了。
她怕极了。
长长的睫毛贴在眼下,可怜巴巴的,连呼吸都绷得发紧。
*
预想中的剧痛没来,她撞上了一个硬物。
好像是个男人的胸膛,吓得她缩着身子想逃开,却被一把搂进了怀里。
腰身被人箍住,她恐惧的剧烈挣扎,却被提着手腕转了一个身。
那人手臂微旋,便将她稳稳带入怀中,动作利落得不容她有半分挣扎。
“放开我!”阮桃害怕的挣扎,却被对方箍的死死的。
她慌极了,只想逃脱。
忽然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又奇异地压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别动。”
那声音像浸了寒泉,却又烫得她耳膜发麻。
阮桃怯怯地抬眸,视线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眸里。
入目一张脸,比她见过的所有建模都要惊艳,却裹着刺骨的清冷,让人望而生畏。
剑眉入鬓,眉骨高挺锋利,斜斜扫向眼尾,看起来凶的很。
眼尾本是微垂的,藏着深不可测的沉静,此刻因俯身俯视她而微微绷直,冷得能洞穿人心,吓得阮桃心尖颤了颤。
鼻梁高挺如琢,唇线薄而冷硬,下颌线清晰利落,绷成青竹般的挺拔弧度,看起来不像好惹的。
阮桃缩了缩想离他远一点却挣不开身,气恼的盯着他。
这人与这些土匪不同。
乌发用一支素银簪束起,无纹无饰,衬得他眉眼愈发矜贵疏离,周身萦绕着拒人千里的气场,使得阮桃不敢挣扎。
就在她愣住与他对视时,陆宴也在看她,没人知道他呼吸紧绷,特别是扫过两人相贴的……后。
她……刚刚撞向他的时候。
好软。
男子耳尖倏地泛起一层淡粉,连呼吸都滞了半拍,阮桃只顾着想法子挣开他,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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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失败!任务失败!】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骤然在识海里炸响,没有一丝温度。
阮桃瞬间惊醒,心沉到谷底。
任务失败了。
要灰飞烟灭了吗?
方才憋回去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男子的玄衣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眼前一黑,她便失了力气,软软地晕了过去。
陆宴揽过忽然晕倒的人,周身迸发出极低的气息。
她被他吓晕了吗?
他这张脸这么可怕?
眸子暗了暗,手上的力气大了一点,把人整个纳进怀里。
没看错的话,有人要欺负她。
他途经这片荒径,本不该停留再此。
可当这抹纤弱出现,他竟走不开了,在她踉跄着要摔倒时,心跳漏了一拍,本能的就飞身接住了她。
软香入怀的瞬间,是他二十年头一遭触碰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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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第一眼看到的一样,少女身子软软的,带着温热体温,竟让他不舍的松开。
哪怕晕过去,手指仍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像只受惊后死死抓着浮木的小鹿。
她杏脸桃腮泛着苍白,眼尾挂着未干的泪珠,唇瓣微张,呼吸微弱而绵长,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方才那点因触碰而生的紧绷与瞬间褪去,陆宴眸色骤暗,周身煞气翻涌如潮水,玄色衣袍无风自动,连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土匪们对上他的眼神,如坠冰窟,腿肚子控制不住地发抖,方才的淫邪与嚣张荡然无存,连逃都忘了动弹。
“大、大人……”王五哆嗦着往后退,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我、我们不知您在此,多有冒犯,这就走,这就走……”
陆宴没说话,薄唇紧抿,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
他单手将阮桃稳稳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没有假手旁人。
另一只手则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寒光掠过,映得他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
剑刃划破空气,“噗嗤”一声轻响。
血珠溅落在枯黄的野草上,瞬间浸透一片。
王五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
“噗!”
“啊…救”
其余几个土匪来不及逃跑,便已身首异处。
陆宴出手快得惊人,剑刃上泛着寒光。
血珠顺着锋刃滑落,滴在地上,却未沾到他衣袍半分,更没让怀中人沾染一丝血腥气。
不远处的灵州与侍卫们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大人竟亲自动手了?
要知道,自他入仕以来,除了早年随军,便再未亲自动过手,向来是运筹帷幄,令手下处置。
——杀人时竟还抱着那个陌生姑娘?
要知道大人可是出名的不禁女色,年迈二十都未沾过一只母蚊子,今日这是破例了。
还全程护得密不透风,连一滴血都没让她沾上?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陆宴收剑入鞘,动作沉稳,随后俯身,小心翼翼地将阮桃打横抱起。
阮桃小小的身子窝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软,陆宴垂眸看着她的睡颜,眼底的杀意褪去几分,染上了一丝无人察觉的温柔。
抱着她走向马匹,玄衣下摆扫过杂草,留下浅浅痕迹。
他利落地上了马背,将阮桃安置在身前,抱孩子一样仔细。
面对面抱好,让她紧紧贴着自己,两人身形差极大却分外和谐。
随后腿腹轻夹马腹,向来桀骜的骏马竟瞬间温顺如猫,步伐放缓,不敢有半分颠簸。
他解下身上的玄色披风,小心翼翼地将阮桃从头裹到脚,只留一小片脸颊露在外头供她呼吸。
帽兜仔细拉好,遮住她的眉眼,动作轻柔得完全不像那个朝堂上杀伐果决、冷心冷情的宰辅。
“回老宅。”他收紧马绳淡淡开口,带着不容违逆的指令。
随后策马而去,卷起尘土。
灵州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安排人手清理现场、处理土匪尸体,自己则翻身上马,匆匆追了上去。
——老宅?
那是大人少年时的居所,自先陆将军护驾牺牲后,大人便将那里封了,十年间再未踏足一步,连提都不愿提起。
如今,他竟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落难女子,破了自己坚守十年的禁忌?
灵州心头震撼,策马追赶的脚步愈发急切,心底满是疑惑与不安——这位冷面宰辅,似乎要因这个姑娘,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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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海深处,小白正急得团团转,粉绒花般的身子抖个不停,小翅膀狂扇,带起细碎的气流。
“完了完了!任务失败了!桃桃会不会被系统抹杀啊!”它哭唧唧地念叨,声音里满是绝望,“都怪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坏了我们的任务!”
正抱怨着,却透过阮桃的意识,瞥见了那玄衣男子低头看怀中人的模样——
方才眼底的杀意尽数褪去,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腹还无意识地蹭过阮桃露在外的脸颊,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小白瞬间宕机,哭闹声戛然而止。
“哇……”它瞬间星星眼,叶片翅膀扇得飞快,语气里满是惊艳,“好帅!比位面手册上的插图还帅一百倍!这下颌线!这耳尖的红!还有这喉结滚动!绝了绝了!”
可下一秒,陆宴抬眸扫过地上的残匪尸体,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鸷,气场如寒潮压境,冷得让小白都觉得胆寒。
小白“嗷”一声尖叫,粉绒花般的身子彻底萎靡,叶片翅膀一软,再也不敢冒头,直接缩进阮桃识海的角落,触发了“系统紧急掉线”,连气息都不敢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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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疾驰,抵达老宅时,暮色已染透天际。
老宅青瓦白墙,院里杂草已被管家提前清理干净,一株老梅树挺立在院中,枝头缀满花苞,将开未开,透着几分清冷的雅致。
因常年无人居住,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尘味,却被提前燃好的檀香驱散,添了几分暖意。
陆宴抱着阮桃走进西厢暖阁,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榻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琉璃。
他亲自转身拧了温帕,指尖试了试水温,确认不烫后,才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尘灰与泪痕。
温帕的触感拂过脸颊,阮桃无意识地蹙了蹙眉,睫毛轻颤了一下。
陆宴的指尖蹭过她柔软温热的脸颊,动作一顿,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耳尖又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他迅速收回手,转身对着闻讯赶来的管家吩咐:“备热水,要温的;取一身合身的素色新衣,料子要软;去请府医,带些安神止痛的药来。”语气平静,却字字带着不容违逆的强势。
“是,大人。”管家躬身应下,眼底满是疑惑,却不敢多问,转身快步退了出去,连忙安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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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里只剩下两人,烛光摇曳,映得陆宴的身影在墙上拉得颀长。
他坐在床沿,一瞬不瞬地看着阮桃的睡颜,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初见时的无措,有触碰后的悸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这现年他见过不少人,倒是没见过她这样娇弱的。
皮肤嫩的一捏就要出水似的,真不知道她怎么有胆子去打那土匪的。
想起她红着眼尾害怕又倔强的模样,唇角勾了勾又迅速压了下去,眉眼多了一抹担忧。
这个娇弱的小人儿,要是当时没他护住,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想到这种可能,陆宴眉眼蹙了蹙。
指尖悬在她的眉骨上方,迟迟不敢落下,仿佛她是易碎的泡沫,一碰就碎。
良久,他才鼓起勇气,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形,从剑眉到眼尾,再到小巧的鼻尖,最后停在她柔软的樱唇上,指腹微微摩挲,动作虔诚又带着不容错辨的贪婪,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
他…对她动心了。
她愿意留下吗?
不愿意该怎么办呢?
清俊的眉眼压下,眸里的偏执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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