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伊万成为伯父：机动都市阿尔法里的别样亲情故事》》双龙凤战队

27、《车间暖阳下：伊龙与伊万的机甲适配之旅》

　　伊万望着伊龙眼里那股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的光，像是看到了无数细碎的星星在眼底跳跃，每一颗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渴望，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这光芒点亮了几分。他脸上不由自主地漾开了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纹路都因此变得柔和了许多，像是被温水泡软的褶皱。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伊龙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缓缓传过去，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力量，像是冬日里围炉边的暖手袋：“孩子，你先在这儿稳住，抓好扶手别乱动，这驾驶舱离地面还有些高度，小心摔着。我去那边的控制台调试一下，得仔细看看‘龙神’这些招式的攻击力是不是刚好适合你操作。你想啊，力道太大会不好控制，机甲惯性大，说不定还会因为冲劲伤到你；太轻了又没效果，真遇到麻烦时根本派不上用场，必须得调得恰到好处才行。这就像穿鞋子，不松不紧才舒服，走起路来才稳当，跑起来也带劲，对不对？”

　　他说完，转身走向不远处那个布满按钮和屏幕的控制台。那控制台看着有些年头了，边缘的漆都磨掉了些，露出里面暗沉的金属底色，像老人手上磨出的茧子，但上面的按钮却擦得一尘不染，每个按键的标识都用红色油漆重新描过，清晰可见，显然是被人日复一日精心维护过的。伊万的手指在面板上快速点了几下，指尖与按钮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春雨打在铁皮屋顶上，急促而有节奏。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密密麻麻的数据，绿色的波形线随着他的调整微微起伏，时而升高如陡峭的小山，时而降低似平缓的浅谷，像一片被风吹动的绿色麦浪，在屏幕上涌动不息，仿佛能听到麦叶摩擦的沙沙声。

　　“你看那边的测试靶，”伊万抬起头，扬了扬下巴朝车间另一端示意，那里立着几块厚厚的合金靶板，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旁边还堆着一堆废弃的铁皮、钢管，有的锈迹斑斑，有的还带着新鲜的切割痕迹，都是平日里用来测试机甲威力的“道具”，“等会儿我让‘龙神’试几招，你可得瞪大眼睛仔细看着，不光要看它打得多厉害，铁皮裂得有多整齐，更要用心感受一下它的力度——就像你扔石头，得知道用多大劲能扔到目标，又不会因为太用力闪了胳膊。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比如觉得太猛了不好驾驭，或者不够劲儿没威慑力，随时跟我说，咱们再一点点调，不急，总能调到你顺手为止，就像磨剪刀，得慢慢磨到刃口刚好咬合。”

　　伊龙趴在驾驶舱的门边，小身子探出去大半，几乎要把整个上身都伸到外面，安全带松松地挂在胳膊上，显然已经顾不上这些细节了。听到伊万的话，他立刻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个不知疲倦的拨浪鼓，脖子都快转出残影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的靶板，连眨眼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瞳孔里清晰地映出靶板的影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小手紧紧抓着冰冷的金属扶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显出几分青白，手背的青筋像细小的蚯蚓般隐隐可见。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调试可不是儿戏，是为了让“龙神”更听话，让自己能更快驾驭这台大家伙，好早日攒够本事去救姐姐。一想到姐姐可能还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心里就像揣了只揣揣不安的小兔子，“怦怦”直跳，既紧张又期待，手心都微微冒出了细汗，黏糊糊地贴在扶手上，留下淡淡的湿痕。

　　伊万在控制台前调试了好一会儿，眉头时而紧紧皱起，像是遇到了解不开的难题，手指在按钮上悬而未落；时而又轻轻舒展，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又点。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计算着数据，“嗯……威力系数再减百分之五”“能量输出得加两格”的嘀咕声断断续续飘过来，混在机器的嗡鸣里，像老工匠在打磨器物时的自语。终于，他盯着屏幕满意地拍了下手，然后回头朝伊龙的方向喊：“准备好了吗？我们先试试‘龙爪裂’！这招你之前见过威力，现在看看这个力度合不合适你操作，能不能收放自如！”

　　说着，他按下了控制台上一个印着爪子图案的按钮。几乎在按钮按下的同时，“龙神”那只锃亮的金属前爪猛地弹出，三道锋利的碳化钨爪尖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快得像一道骤然划破夜空的闪电，带着破空的“咻”声，“唰”地一下精准划过不远处一块半厘米厚的铁皮。只听“嗤啦”一声脆响，像撕开厚牛皮纸的声音，那坚硬的铁皮应声裂开，断面整齐得像被最锋利的剪刀精心切割过，连边缘的毛刺都少得可怜，比刚才演示时的力度明显收敛了些，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锐气，像收起锋芒的宝刀，虽不外露却暗藏力量。

　　“怎么样？这个力度还行吗？”伊万高声问道，声音穿过车间里机器运行时轻微的嗡鸣，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清晰地传到伊龙耳朵里，带着几分询问，又藏着几分期待。

　　伊龙盯着那裂开的铁皮看了又看，小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心里反复掂量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力道，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好几秒，他才用力朝伊万喊：“可以！这个力度刚好！比刚才看的那下轻一点，我觉得我能控制住！就像用小刀切苹果，既能切开又不会太用力把果肉压烂！伯父，再试试‘龙炎破’吧！我想看看它的光是不是还是那么亮！”

　　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像一条金色的绸带落在控制台上，给那些冰冷的按钮和屏幕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也映出伊万专注的侧脸。他的眉头微蹙，眼神紧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像农夫盯着田垄里的禾苗，手指悬在按钮上方，指节微微弯曲，随时准备根据伊龙的反馈调整参数。而驾驶舱门边的伊龙，小脸上写满了期待，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龙神”胸口那片即将发出光芒的区域，瞳孔里仿佛已经映出了红光，像在等待一场盛大的烟火晚会。

　　一人、一机、一孩，在这略显杂乱却充满生机的车间里，构成了一幅格外温暖的画面。机甲的金属冷光、控制台的电子蓝光、阳光的金色暖光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被阳光亲吻过的油画，每一个角落都透着满满的希望与力量，连空气中的机油味都变得温柔起来。伊万指尖微动，按下了标着火焰图案的按钮，“龙神”的胸口瞬间亮起一道柔和的红光，比刚才演示时的光芒收敛了些，却依旧耀眼，像夕阳落在平静水面上的光，温暖而有力量，不刺目却足够明亮。紧接着，一道细细的光束“滋”地一声射向靶板，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穿过黄油，靶板中心立刻被灼出一个规整的小孔，边缘冒着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在光束的余温中缓缓飘散，既没把靶板打穿，又留下了清晰的痕迹，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像医生注射时精准的剂量。

　　“这个呢？会不会太弱了？”伊万又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谨慎，像是在询问孩子汤药苦不苦。

　　伊龙看着那道缓缓飘散的青烟，用力摇头，小脸上满是雀跃，像吃到了最爱的糖果：“不弱！这样刚好！既能打坏东西，又不会不小心烧到别的，太好啦！就像用小勺子舀粥，既能舀起来又不会洒出去，还能刚好送进嘴里！”

　　伊万听着他这生动的比喻，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像被熨烫过的布料：“你这孩子，比喻倒挺形象。”他手指在控制台上又调了调参数，旋钮转动时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好，那我们再试试‘龙尾扫’，看看这力道能不能把那些钢管扫倒，又不会把旁边的靶板撞坏，得把握好分寸，就像用扫帚扫地上的豆子，不能把桌子上的碗碰倒了。”

　　说着，他按下了另一个印着龙尾图案的按钮。“龙神”那条像钢鞭似的尾巴猛地向侧面一甩，关节处的齿轮发出“咔嗒”的转动声，带着一阵呼啸的劲风扫向堆在地上的钢管。“哐当”一声巨响，像有人踢翻了铁桶，几根粗壮的钢管被扫得滚出老远，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吱呀——哐当”，最后撞在车间的铁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远处传来的闷雷。但这一次，地上的小螺栓、小垫片只是轻轻晃了晃，并没有像刚才那样被扫得满天飞，显然力度收了不少，刚好用在点子上，像厨师颠勺时恰到好处的力道。

　　伊龙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微微张着，能塞下一颗弹珠，小嘴里不停念叨：“刚刚好，刚刚好……就像用扫帚扫地，能把垃圾扫走又不会把桌子撞歪！伯父，它好像听得懂我们的话！”

　　阳光在车间里慢慢移动，像一个温柔的时钟，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地面上交织在一起，像两棵依偎生长的树。伊万在控制台前耐心地调试着，时不时侧耳听着伊龙的反馈；伊龙在驾驶舱边认真地看着，小身子随着机甲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大声喊出自己的感受，一老一小配合得格外默契，像多年搭档的乐师。“龙神”在两人的共同“指挥”下，一次次使出不同的招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贴合伊龙的力量和反应速度，像是在慢慢适应这个小主人的节奏。这调试的过程，不像在摆弄一台冰冷的机器，反倒像一家人在为孩子量身定制一件贴心的礼物，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满满的用心与温情，让这充满金属味的车间里，弥漫开浓浓的暖意，像刚熬好的米粥，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