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你的乌鸦归我了》末羽成舟

9、止水的视角

　　我依旧记得，那天的雨下得很大，声音大到能盖住哀掉会上那些抽泣声，那些声音不算很大，也不算很小，或许因为雨很大，恰好盖住了屋内的声音。

　　来哀悼的人也很多，有族内的，有族外的，有大人也有族内和她玩得很好的朋友，我也是其中之一，本想坐在下面哀悼的，发现沫身旁空无一人时有些不是滋味。

　　我没有选择和大人们坐在一块，反而是来到沫的身旁坐下，坐下时，我听到了许多窃窃私语，包括沫僵硬坐直身体的反应，后知后觉，我究竟是以什么身份坐在她的身边？只是青梅竹马？还是家人？

　　不管是哪一种身份，这种时候我还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孤独的一个人应对所有来哀悼的人。在他人看不见的时候，我悄悄的往她嘴里塞了糖果，在她不解的目光下告诉她，糖果可以缓解一些悲伤。

　　那时她黑色的眼眸中的哀伤淡去了一些，逐渐出现了我的影子，她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什么，而是简单的做了个无比熟悉的手势，是老地方见的意思。

　　这个哀悼会持续得没有很久，人们起身离开，沫走到门口一一送客，我望着她小小的背影有很多说不出来的话，偶然听到的那些话语也依旧记在心中，只是我无法确定那只是搪塞别人的借口还是实话。

　　本想陪她一起去送客，却被以帮忙收拾一下残局而留在了大厅，实际上大厅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客人们离开前都将团蒲放在了一块，垃圾也没有乱丢，明明很整洁，基本上不需要怎么收拾。

　　只是望着叔叔阿姨的遗照时，鬼使神差的，我想起了曾经他们笑着，半开玩笑的说以后他们的女儿就交给我照顾了和一些沫以后会赖上我之类的话语，那是还没明白是为什么，只是顺着答应了下来，没想到这还是应验了他们说的话。

　　当我听到乌鸦的声音出现，才发觉自己在这里站了很久，也想了很多，说了很多话，最终我拿起了桌上的香点燃，弯腰拜了拜，插进香炉内。

　　“请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只记得那时是出于不忍和担心，或许是出于比她大上那么几个月的责任心？只是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了，那是因为喜欢。

　　离开大厅时，在其他地方也没有找到沫的身影在什么地方，寻思了许久，拿上伞打算去找一找人时，我发现她站在大雨中，浑身湿透的模样，令人说不出的心痛，秋季的雨很冷，她好似不知寒冷般的站着。

　　“小沫？”轻轻喊了一声，发觉她望向自己的目光再度恢复到之前的那样，或许她根本看不清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只是靠着微弱的声音辨别方向呢？

　　而只有我知道，她站在雨中只是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毕竟她那时的表情很木纳，眼神空洞得就好像丢了灵魂的人，慌乱时想起自己还泡了一杯蜂蜜水，再拿上糖果和伞过去找她。

　　“哭不出来就别勉强自。”将手中的杯子递了过去。“喝点水吧。”

　　我看到她显示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后就开始和我吐槽这个水实在是太甜了，她不喜欢这种甜水之类的。

　　“这个水太甜了，止水。”她不悦的说道，还不忘吐槽我喜甜的毛病。

　　听着这些话语，她似乎恢复了些许以往的模样，抬手将糖果也放在她的手中，然后拿走了杯子交给了乌鸦。“既然不爱喝，就吃这个吧，特意挑选了不是甜的。”

　　或许是在被我瞧得有些不适才会剥开糖皮，将糖果含在嘴里，直到漆黑的眼眸不再那样的空洞，直到我们在雨中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想要在这里站一个晚上的时候，我听到她沙哑的声音传来。

　　“止水，我先去洗澡换一身衣服……”她停顿了一会，似乎有些犹豫和不安，抓着我的衣摆慢慢开口。“你要是不想待在我家，可以先回去，我收拾好了就去找你。”

　　我知道她的不安是因为什么，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产生犹豫，她似乎还有事情瞒着我没有说，我也没有刨根问底，毕竟我还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对她那样的刨根问底。

　　终究是有些不放心，只能拜托好友帮忙去买菜来家里，而对方送完菜还去大厅上了香，坐下和我闲聊了一会才离开。

　　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回想起他刚才说的话有些恍惚，他说，如果实在是因为责任心而放不下沫的话，就不要生起其他的情感，如果我是真的喜欢沫的话，最好要好好待他之类的。

　　这些事情我都明白，只是我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或许我需要一些时间去思考自己对沫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

　　直到那年从警卫队结束巡逻回来时听到了同族的姑娘们坐在沫家中的走廊上聊着自己喜欢着谁的话语，我听到有人问起沫喜欢谁时，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我吗？我喜欢的当然是止水了。”

　　“那我们可要成为情敌了呢！”

　　“可是我觉得你会输哎……”

　　“你都没和我比过，怎么就觉得我会输啊！”

　　“因为我和他算是青梅竹马吧？”语调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在宣告对方的失败。“而且……据我了解，止水他对谁都是那样开朗，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是喜欢你呢？”

　　我听着她们的谈话竟觉得有些好奇，更多的是沫说的那几句话，好似笃定我不会对其他人动心一般的自信，不过……她好像也没有猜错。

　　后面我才知道，沫根本就知道我在偷听，那些话是她故意说给我听的，有时候感觉她都和同龄的女生完全不一样，也不喜欢打扮，也不会像其他女孩子买那些头饰或者是漂亮裙子什么的，她有时候还不喜欢印有族徽的衣服。

　　直到她不再愿意和我见面起，我就知道她似乎因为某些原因而在躲着我，她总是说会有长辈劝她不要和我继续有接触，但是我知道，真正的理由并不是这个，而是她在躲着我的答案。

　　……

　　执行任务结束后返程的路上，同伴和我聊起今年又有新的忍者要从忍校毕业，然后被送往战场，这时我才想起来，沫似乎也是今年从忍校毕业。

　　派了乌鸦群忍校看了看沫是否还在学校内，告别了同伴便去买了花，站在忍校门口时，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就明白，她又想逃跑。

　　当我拦下她的去路，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时，她停下了脚步，趁机提议出一起吃个饭什么的，整个过程中明明没有过多的交流，却让我感觉很是紧张，怕她不会同意，怕她转身就离开，怕她会再一次拒绝自己的时候她同意了。

　　我总是在想，究竟是什么让她开始和我保持距离的？明明以前那样的相处就足以证明，偏偏要拒绝和自己见面，时不时的又露面说要和自己商谈一些事情。

　　即便她不想见我，但我很没由来的，我非常想见到她。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开口询问她想要什么毕业礼物，只要他能给得起的，在望着那对带着笑意的黑眸，我似乎看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打趣，紧接着就是她开口要的东西。

　　“你家钥匙。”

　　“好。”当我毫不犹豫的同意后才反应过来她和我要了什么东西，略微惊讶的望着眼前带着笑意的人。“你真要我家钥匙？”

　　“当然啦，不然给我你的乌鸦也行。”她毫不在意那些的样子，只是很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家钥匙和我的乌鸦？这不都是我的东西吗？她什么时候对我的东西那么感兴趣了？可我明明记得她在小时候就拐走了我的一只乌鸦，还起了名字的，这次为什么又问？

　　她喜欢乌鸦大过我？等等，等等，这不行，这不可以！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就吓得我将钥匙交到了她的手中，而我可以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是满足，就好像又收集到关于我的东西一样。

　　……

　　许多迷茫，许多疑惑，许多事情在得知她受重伤的那一刻全明白了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想法，看到她倒在血泊中就感觉心很慌也很痛，就好像被谁紧紧揪住了一样，没来得及多想便开始处理伤口之类的，回过神来时，已经为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究竟要怎样，才能让她停下逃离的脚步和我彻夜长谈？或许等她苏醒之后，或许等她休养结束也说不定？

　　让我没想到的是族内许多人也都知道沫喜欢我，都默认我和沫会成为一对，时不时的调侃也是无奈，偏偏对方在躲着自己，说也没来得及说啊。

　　当我得知她离开了医院在南贺州的时候，心里有些疑惑，发现她身旁多了许多乌鸦，似乎都是自己养的那几只，而暮落在了自己肩上，好似催促般的啄了啄我的发尾。

　　我知道，这一次是难得的机会，我必须要将想法全部都告诉她，而她告诉我，她的答案早在许多年以前就告诉我了，而她在等着我的回答。

　　在她那样的目光中，我一股脑的将憋了很久的话全都说了出来，我说了很多，她也听了很多，最后在我告白时，和我说她有喜欢的人了，那时还没转过弯来，只觉得很难过很难过，当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笑着答应了下来。

　　她说了很多话，我都没有听进去，只听到她答应了我的告白，然后将她的一枚戒指给我戴上，并解释这戒指并非是单戒而是对戒的时候，我感觉心跳在快速，脸颊和耳根的温度在逐渐的上升。

　　她将另外一枚戴在她手上的戒指展示给了我看，并且牵起我的手，又和我说说起许多的事情，我望着她没有再说话，生怕自己太过高兴和兴奋导致情绪变化太过明显。

　　我将她搂入怀中，她身上的香气没有变，反而更浓了，一时没忍住，我往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得到的却是她的一拳，虽然不是很痛就是了，但……我很高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