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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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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突然下起的雨让止水有些心慌，这种没由来的感觉很像是在意的人出了事。止水望向了木叶所在的方向，或许她那般是安全的吧？这心慌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太确定。
换了个可以躲雨的地方休息，后半夜是由止水来守夜，和同伴换班站岗时选择待在了树枝上，树上的风很大，放出乌鸦去四周探查，没过多久却有一只带着血腥气的乌鸦落在他的肩头，如果不是乌鸦身上带着熟悉的气息，他以为是哪里来的野生乌鸦。
“怎么回事？”止水皱眉的发问，侧头望去发现是留在沫身边的暮，想到那血腥气连忙问。“她出事了？”
暮凑近将嘴里叼着的纸条和配饰放在了止水的手心，又啄了啄他的耳指尖，意思很是明显，她出事了。
他拿着东西的手有些抖，好几次差点拿不稳那枚千本，暗红的血粘在纸上太过刺眼，但他不得不耐下性子将内容看完，内容不是叮嘱，也不是叨叨絮絮的日常，而是一连串重要的情报。
止水调整呼吸，将那些情绪下压才慢慢将信中的内容重新写在了一张干净的纸张上，而千本被止水擦干净收进了忍具包内侧保存好
冰冷的雨水透过树枝的缝隙滴落在止水的身上，逐渐冷静下来后的止水跳下树，告知还未休息的同伴有急事先行一步，就连刚刚获得的情报一并塞给了对方，会留下一个分身继续站岗。
本就在返程的路上，他们并不在乎回程的路上谁先离开这种事情，而是因为他们第一次看见止水这样的着急，想必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吧。
在夜间树林飞速前进，雨下得很大，遮住了不少视野，呼啸的风带着雨水砸在止水身上，他好似感觉不到一般继续赶路。
暮飞在止水的前面带路，它正带着他前往沫所在的地方，他感觉他的脑子很乱，心很慌，赶路时差点掉下树。
止水以为他会淡然的将情报交给同伴后继续站岗等待天亮，但是他发现他没办法冷静下来，尤其是从暮那边看到了沫受伤的整个过程，他第一次觉得血是那么的刺眼，刺得他眼睛有些生疼。
看完记忆后，止水发现沫昏过去前居然让暮叼着情报和千本去找他，那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就好像看到暮安全离开就能断气了一样，想到这里止水赶紧拍了拍脸颊，抓紧赶路。
连续奔波几个时辰后，止水跟着暮在山上的一个树洞里找到已经昏死过去的沫，取暖的火堆因没有木材燃烧而熄灭了，他快步走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发觉伤口很多也很深。
各种各样的封印卷轴被放在了地上，解开了几个卷轴的封印，当东西出现在了卷轴上，止水才小心的解开沐的外衣开始给她包扎伤口，现在他已经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只知道如果再不给她处理伤口，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处理好一切的止水给沐换上他存放在卷轴里干净的衣服，小心的将她的头放在了自己腿上，手还不忘给她整理刘海。“明明惦记着还要一副拒绝我靠近的模样，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暮飞过来落在止水肩头，蹭了蹭止水的脸颊才飞走去外边站岗，而止水一直都在望着还在昏睡的沫，她脸上的苍白依旧，他难受得说不出话，忍鸦在枝头上站岗，他也趁着天还没亮眯一会。
天蒙蒙亮时，躺着的沫下意识的翻了个身，或许是因为枕在止水腿上的原因，她这一翻身，整个脸都埋进了止水的腰窝里，这举动也成功将止水给惊醒了。
“？！”止水惊得瞬间清醒了，但他不敢乱动，生怕吵醒还在睡的沫，温热的气息穿过布料铺洒在皮肤上，很是明显，止水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冷静，奈何他冷静不下来。
止水望着毫无知觉还是睡的人，他知道对方因为受了重伤又失血过多需要休息，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真的令人担心。
他开始想，是因为身处于这个安静而又偏僻的地方感到安心才会这么毫无防备还是因为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才会这样？会是因为感觉到他的原因吗？或许有吧。
止水望着熟悉的面容开始恢复血色，也恢复了均匀的呼吸，他给她理了理碎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烫，应该没有变红。
有很多很多事情他想不明白，很想拉着沫坐在家里的客厅把事情都说清楚，更想拉着她去南贺州那边待着，把话都说清楚也行，但是每次他想把话说出来的时候就会看到沫眼中带有几分疏离的神色。
他多想告诉她，她对他而言是那样的重要。
在止水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要起身却被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回过神来的止水赶忙扶住沫的后背。“怎么醒了也不喊我一声？”
“看着你在想事情，不想打扰你。”刚说完，沫就感觉不对劲，身上的衣服不是之前穿的，而和止水现在穿的是同一个款式的衣服，虽然有点宽松……
“啊……事态紧急，我，我没时间多想，就给你换上我的衣服……”止水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沫的耳根很红，眼睛完全不敢往自己身上看，竖领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似乎还看见了她脸上有些红……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止水。”
“怎、怎么了？”
“有多余的腰带吗？衣服有点松……”
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止水听到了，他在自己封存衣服的卷轴里翻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一条合适沫的腰带，递过去时，对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就差一条腰带固定了。
止水看着看着，竟鬼使神差的问道。“这算不算是情侣装？”
“什么？”
“没什么，你的伤还没好，我带着你赶路吧。”
沫奇怪的望着止水，刚才她在想事情，确实没有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加上她身上的伤也不方便连续赶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止水的提议。
只是她还没明白止水说的带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对方走过来将她抱起，头被往他怀里摁了摁，说是为了挡住一会赶路的风，实际上是不想让沫看到自己红红的脸。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搭的聊着任务情况，止水恰好回程就停留在不这个山洞的附近，嘴上说是距离很近，实际上是快速赶路了几个小时才找到的。
沫望着止水的下颚，发觉他的耳尖有点红红的，玩心大起的伸手勾着止水的脖子，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很明显，她感受到了止水的变化，还听到了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变了。
“嘿嘿。”
这一声嘿嘿的笑声传入的止水耳中，他就知道怀里的人又开始逗弄他了，报复性的低头咬她的耳尖，然后继续没事人一样的赶路，这下轮到沫不说话了，她感觉脸颊烫烫的，她明明记得止水没有这样的……
“止水，你刚刚确实是说了什么对不对？”
“啊？没有啊。”
“可是我明明听到你说了什么。”
“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好啦，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沫望着止水那笑嘻嘻的脸，又想起刚刚在山洞的时候那的样子，于是抓着他的衣领强迫他低下头看着自己。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止水不得不停下脚步，在树枝上站稳，由于衣领被拽着的惯性，他疑惑的低下了头，对上了沫的目光，两人靠得近，额头抵着额头的那一种，莫名的，止水突然又有点心跳加快的感觉。
“你有事瞒着我。”
“真、真的没事。”止水眨了眨眼才忽视掉从宽大的衣领望进去就能看见的皮肤，移开了视线小心的将人往上带了带。“你慢点，别扯到伤口了。”
“止水。”
“嗯？”
“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抓着衣领的姿势变成了捧脸，沫摸着止水有些烫的脸颊有些疑惑，谁知道下一秒，止水直接用脸贴着沫的掌心，有些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沫正奇怪止水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时，她听到止水望着她说……
“我前面说的是，现在我们算不算是穿情侣装。”
“不算。”沫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闭上眼睛，抱臂就往止水怀里一靠开始装死，但是她能通过胸口传来的动静猜到止水笑了。
止水确实是笑了，因为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是能发现沫有点发红的耳尖，以及脸上细微的变化，所以他没忍住的笑了。
最终在止水的保护下，沫被安全的送回了木叶，伤口得到处理后就是静养，当止水准备离开时，沫拉住了止水的衣角，示意对方靠近。
止水疑惑的俯身靠近，他听到沫在他耳边说出了之前的回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离开了医院。
因为他听到她说，我穿着你的衣服那不叫情侣装，那是男友衣衫。
一句男友衣衫让止水感觉飘飘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从医院回到族地的，就连同伴和族人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止水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家里的走廊上，他挠了挠头。他好像又掉进去了，这下更难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