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做学霸》向阳暖

35、被黑了 这

　　这次寒假程佳欣几乎很少出门，只有薛洋和周涛偶尔会来家里找自己一起学习。

　　整个寒假，除了在吕姐儿子婚礼上见过何苗，之后再也没见过。

　　转眼到了年下，往年的这个时候，何苗都会来找自己一起坐他们家的豆腐车，一起去镇上的集市办年货。

　　今年没人来找程佳欣逛集市，程佳欣也没了往年的兴奋劲。

　　一大清早，王慧珍拉着程佳欣去赶集，提不起兴趣的程佳欣选择留在家里看书。

　　也不知是因为生活比往年富有了，还是因为长大了，思想跟以前不一样的缘故，程佳欣觉得今年的新年没有往年那么值得期盼。

　　年三十晚上，薛洋和周涛拎着零食和仙女棒来找程佳欣一起去村口放礼花。

　　薛洋点燃一根仙女棒递给程佳欣，然后又点燃两根，三人拿着仙女棒在空中转圈。

　　“新年快乐！”周涛一边摇晃着仙女棒，一边说。

　　“希望我们在新的一年里，越来越好。”薛洋说。

　　闷闷不乐的程佳欣总算是找到一点新年的气氛，望着整个爱国村，用尽全身力气喊：“新年快乐！”

　　三人最后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吃着零食，举起手中的饮料碰杯。

　　周涛望着村口哑叔家重新堆起的柴堆，发出感慨：“还记得去年我们一起帮程佳欣寻找快乐，结果不小心点燃了村民柴堆的事吗？”

　　“当然记得。”程佳欣喝了一口饮料，意味深长地说：“那是我这辈子都抹不去的美好回忆。”

　　“时间过得可真快，这一年一年好像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薛洋望着家家户户挂满红灯笼的村子说。

　　“不管未来变成什么样，希望我们都能不忘初心，坚守这份难能可贵的友谊。”程佳欣举起手中的饮料说。

　　“必须的。”周涛说。

　　“不忘初心，友谊长存。”薛洋手中的饮料同他们相撞。

　　“太冷了，我们回家吧！”周涛仰头将瓶中最后一口饮料喝光，起身搓搓手说。

　　“我和程佳欣都往那边走，我送她回家。”薛洋提议。

　　薛洋一路握着礼物盒，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开口，直到程家门口要分别时。

　　薛洋才鼓足勇气递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盒：“佳欣，新年快乐！”

　　“谢谢。”程佳欣笑着收下礼物。

　　薛洋深吸口气说：“佳欣，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

　　薛洋情绪有些紧张：“就是……就是关于我们娃娃亲的事。”

　　“这事不是早就翻篇了吗？”程佳欣望着支支吾吾，神色紧张的薛洋，突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以后我还有机会吗？”薛洋内心挣扎半天，终于问出这句话。

　　“薛洋，我们现在还小，我不想考虑那么多。”程佳欣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你跟周涛一样，在我心里都是十分重要的朋友。”

　　薛洋点头，他也害怕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因为自己不纯洁的想法，遭到破坏。

　　转眼到了返校时间，收拾行李的头一晚，王慧珍拉着女儿说了很多悄悄话。

　　程建国将事先准备好的五百块钱放进程佳欣的行李箱里：“闺女，在外面别委屈自己，想吃啥就买啥，咱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供你念书还是绰绰有余。”

　　“明早妈给你煮点鸡蛋，留着你们在火车上吃。”王慧珍含泪拍拍程佳欣的手：“早点休息。”

　　待父母离开，程佳欣偷偷从行李箱里抽出两百放在木桌上的水杯下面。

　　第一天一早，精神抖擞的周涛和无精打采、不停打着哈欠的薛洋拎着行李来找程佳欣，一起去镇上坐火车。

　　薛洋看到程佳欣，浑身都不自然，总觉得有些话，一旦表明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了味道。

　　“薛洋，你什么情况？”程佳欣故意装傻，缓和薛洋内心的尴尬：“明知道今天要赶火车，昨晚竟然熬夜不睡觉？”

　　“就是。”周涛抬手拍了下他的胸口：“你什么情况？”

　　薛洋见程佳欣神色正常，看来昨晚的事没影响到她的心情，慌了一晚上的心脏终于落下。

　　“叔叔、婶子，有我和薛洋在，你们就放心吧！”周涛接过程佳欣手中的行李，对站在门口抹眼泪的王慧珍和程建国做了个快回去的手势。

　　火车站候车室，三人偶遇王芳芳和何苗，多日不见，脸色极其难看的王芳芳整整瘦了一圈，如同霜打茄子的何苗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想去上学。

　　周涛想跟她们打个招呼，可两人低头像是没看到他们，压根没有说话的意思。

　　“那边有位置，我们去那边。”薛洋故意找了个离她们较远的位置。

　　何苗意味深长地目光偷瞄三人，心里酸酸的滋味，十分难受。

　　车上五人也是分成两派，谁也没跟谁说话，这一路五人异常安静，没有上次的欢声笑语，也没有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火车到达县城已经是黑天，下了火车，程佳欣被刺骨寒意击退困意，打着寒颤望着地上湿漉漉的地面和还在淅淅沥沥飘着的毛毛雨说：“下雨了？我竟然都不知道。”

　　薛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程佳欣身上：“小心别感冒了。”

　　县城车站出口，唐晨曦和司机早已在车里等待多时了。

　　隔着老远，撑着红色雨伞的唐晨曦就朝程佳欣三人挥手。

　　司机将三人的行李拿进后备箱，几人说说笑笑的上了车。

　　冻得哆哆嗦嗦的何苗失落地望着远去的车子，又望了望熙熙攘攘的出站口，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人遗弃的孩子，县城虽大，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我拦下一辆车，要一起走吗？”一路都没怎么说话的王芳芳问。

　　何苗见这车不是县城跑的正规出租车，带着鸭舌帽抽烟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有些凶，握着行李箱的手一紧，低声对王芳芳说：“这是黑车，能靠谱吗？”

　　司机见两个小姑娘磨磨唧唧的，不耐烦地开口催促：“你们两个在磨叽什么？这种鬼天气有车坐就不错了。”

　　司机蛮横地将两人的行李塞进后备箱：“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

　　何苗和王芳芳心脏悬了一路，看到校门口熟悉的夜市，两人才稍稍找到一点安全感。

　　车在一中校门口停下，王芳芳掏出钱包：“多少钱？”

　　司机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然后嚓地一声打开打火机，将烟点燃：“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王芳芳和何苗同时愣住。

　　“大叔，从车站打车到这才五块钱，你怎么要一百块钱？”王芳芳说。

　　司机深吸一口烟，吐了口青烟，不耐烦地说：“我说一百就是一百，赶紧给钱。”

　　何苗咽了咽口水，伸手去开车门，想找人求助，结果发现车门根本打不开。

　　“大叔，你这不是讹人吗？”何苗急了。

　　司机扭头怒目圆睁的朝她们怒吼：“我这车就是这个价位，赶紧给钱。”

　　何苗和王芳芳吓得身体发抖，忍着哭声从兜里掏出一百给了司机，司机这才放她们下车。

　　王芳芳神色慌张返回宿舍时，唐晨曦正向程佳欣展示自己假期参加各种比赛的奖品。

　　注意到王芳芳脸色不对，程佳欣还是好心问了句：“王芳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用你管。”王芳芳上床背过身不再搭理她们。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唐晨曦瞪着她嘀咕。

　　程佳欣望着唐晨曦床上的各种奖杯和奖金，心里突然有了想法：“晨曦，咱们学校平时是不是也会有一些竞赛活动？”

　　“有啊！”唐晨曦掰着手指说：“什么数学竞赛、物理竞赛、英语竞赛、作文竞赛等等，好多好多，而且每个竞赛都有奖金。”

　　“真的？”程佳欣突然觉得自己有了赚钱道：“晨曦，你消息灵通，平时帮我留意这些事情。”

　　“没问题。”唐晨曦一脸“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你们好。”宿舍门口传来一阵弱弱的声音。

　　两人同时望去，一个梳着麻花辫，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花棉袄，身下是一件掉色严重的牛仔裤。

　　女孩瘦瘦弱弱，好像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跑。

　　“你是？”程佳欣问。

　　“我叫杨晓雪，考上县城一中后，一直病着，拖到现在才来报到。”杨晓雪说。

　　“哦！进来吧！”唐晨曦指了指何苗搬走的空床：“你的床在这。”

　　杨晓雪弱弱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行李放在床上，踩着楼梯跪在床上整理床铺。

　　唐晨曦无意抬头发现杨晓雪的鞋底断开了。

　　她用肩膀轻推程佳欣，示意她看杨晓雪的鞋底。

　　程佳欣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杨晓雪，需要帮忙吗？”怕杨晓雪察觉到端倪感到尴尬，程佳欣故意转移话题。

　　“不用了，谢谢。”杨晓雪说。

　　“我们要去食堂吃饭，一起去吗？”唐晨曦问。

　　唐晨曦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有钱人的气息，杨晓雪内心排斥同这样的人交往，会加深她的自卑感。

　　而且她兜里的钱需要算计着花，多花一分都会让她饿肚子。

　　“我不饿，你们去吧！”杨晓雪咬咬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