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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顽强的经典恶毒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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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杨,出去跟我见人去。”我朝身后喊一声,185的壮汉自身后投下一大片阴影,乐呵呵说好,顺便对对面叮嘱道:“我和元珂的房间先别打扫了,等我们回来再说。”
看样子这个是没有异议的。
裤子口袋外面的一大堆钥匙扣晃啊晃,隐藏在其中的海绵宝宝抿着羞涩又快乐的笑容,上面带着的铃铛滴铃滴铃的响。
一楼阳光是真好,客厅坐着的人晒不到,但又能保证光线明亮,以及享受阳光晒到地板上的感觉。
“人这么全,是有事吗?爸爸妈妈下午好,妹妹弟弟下午好。”我笑眯眯地坐下,战斗状态启动!
“姐姐,你见着爸爸放在客厅里桌面底下的和田籽玉原石手串了吗?它有点像普通石头,你看是长这样的(亮手机屏),有没有顺手拿着玩?”
“问监控啊,问我干嘛。”
“可是这里没监控。”
我下意识摸上手腕带了十来年的朱砂串,“那就去找有监控的地方呗,总能找到线索。”
“其实它也不怎么贵,就几千万,从拍卖会拍来盘着玩的,爸爸盘了几年感情比较深,习惯盘着它处理工作,姐姐你要是有线索一定要早点和我们说啊。”
钱重阳也附和:“家里丢了东西想找回来,就直接按照物品价格的2到10倍悬赏一下,一般很快就找到了。”
那你这还没被丢然后被找回奖励到破产真是奇迹诶。
“找着了你爸给市值1个亿的公司。”岳女士言简意赅。
“是怪值钱的。”我认同点头,“看来咱家是真富裕,千亿万亿级别的吧?真可惜我那108子的16毫米白玉菩提手串没带着不然先给爸爸盘着应应急,你们咋不赶紧先喊人送点串来给爸继续盘着?浪费这些时间得浪费多少钱了?”
钱总猛然点头,“就是!非拽着我开什么找东西大会,那谁,元珂啊,回头你把你那手串拿给我盘盘。”
“没问题啊。”我也猛猛点头,“那除了这个还有事吗?午休成习惯,我真的得休息一下了,这都快黄昏了,我怕我晚上没精神。”
在确认真的没什么事了之后迅速返回客房扔累赘拽被子进被窝安详躺平一气呵成:“晚安玛卡巴……卡……了个巴……叭叭叭子!”
无量天尊,道爷我成啦!!!
您猜怎么着嘿,我枕头底下就是那跟石头差不多的一串手串!
的一部分!
这可是也许能带来一个价值一亿公司的下金蛋母鸡啊!
要是跟街道联合一下……打住。
硌得我是彻底睡不成了。
捂着已经开始有些嗡嗡叫的脑袋摸起手机点进app,找到回放小心地划拉时间轴,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壮硕身影往枕头底下塞了一把,脸上捂得严严实实不辨男女地移动走了。
这模样是学我对象?
再看看别的镜头。
装饰花瓶里扔了一下。
随身包里扔了一下。
这一串总共才多少啊还得这么肢解着用。
最后收拢到手里拼拼凑凑,也不够一串的样子。
好吧,去把男友敲起来。
“赶紧找找你屋里有没有这小石头。”
男友非常有自己是边缘人的意识,什么也没准备什么也不注意,以至于我俩现在必须在他房间里一点点的找。
感谢我机器买的够多吧兄弟。
塞给男友一个随身带着,找来找去感觉最后还是差那么两颗,那绳子看着是旧的,应该是原版绳子,最后比对着连起来确实差点东西。
“我来了先给人家寻找失物,找到了我就去考警察。”太累了,瘫沙发,“这都晚上了。”
男友抽湿巾擦手,“这房间真的有认真打扫吗?弄我手上这么多灰尘。”
所以说我这会儿羡慕男友也是理所应当的,我这会儿肉眼可见的波云诡谲,他还能在那岁月静好。
门又被敲,喊我们下去吃晚饭。
好烦,不想吃。
想把这串小石头找全。
“这玩意到底是谁在炒价格。”抖擞精神站起来,“走,第三波战斗状态启动。”
男友:“再战斗该翻天了。”
“不战斗我就该被翻死了。”翻个白眼往外走,不是很想理他。
*
晚饭规规矩矩没有幺蛾子,食材也没尝出什么以次充好的东西,单吃饭速度是很快的,于是故事情节得以迅速发展到下一节。
“爸,客房有摄像头吗?”
“没有,你再问问你妈,她管家里的事。”
“妈,家里都是哪儿有摄像头?”
“外面公共区域和屋里走廊有,别的地方都没有。”
这偌大个地方居然没多安几个摄像头,那行吧,我的机器我先不爆出来了。从口袋里掏出找着的手串:“这是爸丢的那个手串吗?被人拆分了放我和吕杨的房间了,可能还缺点,你们等等找人再到处搜一遍吧。”
这时有个眼熟的家政阿姨慢慢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和手串相似的小石头:“这个……捡的,看着有点像。”
“你从哪捡的?”钱重阳从瘫在座位上的姿势一下就变成挺直的,甚至还有点激动,“照实说,不怪你。”
那人犹犹豫豫的看我一眼,又马上收回,“角落,客厅角落吧。”
这就是诬陷情节吗?不确定,再看看。
“你说就说话,看姐姐干什么啊。”钱浅状似很无意地问。
“那大小姐,大小姐拿了这么一大串,我只捡了这一个,就看看,看看。”家政阿姨一脸心虚加冷汗的样子,频频看向我。
“李元珂,原来你偷东西被曲嫂撞见了啊?就给她一个当封口费?”钱重阳笑嘻嘻,“也是,拆开卖这么方便,没有公司也有几千万,折价卖也有几百万了哈。”
“钱重阳你是把没脑子当成标签挂头顶了?”也别等其他人的疑惑鄙夷愤怒一起发作了,我没那闲功夫:“第一,我的工作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我入党正是关键时候没这心思瞎胡闹;第二,这种灰扑扑的石头,你还真是高看我眼界了,我能认识它?”
当时又没人介绍。
“可是姐姐,咱家里到处哪有便宜东西呀。”
怎么办,我还能把妹妹带回家吗?有点玄啊。这一看就是她也掺和着呢,我带个模板恶毒女配妹妹回去?我怕当场二老就得去急救。
咬咬牙,“没有便宜东西所以我就随便偷拿?你逻辑也是考鸭蛋的命,先入为主认为我品行恶劣偷盗成性,你比祖国妈妈的眼神更厉害?看来这里很不欢迎我,那我走吧。”余光里看到肢体语言有点急的钱总,手往下按了按让他稍安勿躁,在岳女士侧着脸虽然没出声但很明显能解读出“这哪能是我生的孩子赶紧走”的嫌弃神色里,还有两个眼睛骤然发亮的弟弟妹妹的明显微笑神色里,“虽然说谁怀疑谁举证,但临走前自证清白也很重要,”我捞起胸前挂着的小猫毛衣链,“针孔摄像头,诸位熟悉吗?我从头到尾它都开着呢,想不想看看自己的精彩演出?”
“这不可能,它哪里有……摄像头……”钱重阳最后的语句淹没在小猫在特定角度折射光线的眼睛里。
“诸位的行动轨迹当然不会录得那么全,但证明我的清白应该够用了。”我捏着小猫冰凉的金属身体,语气眼神也跟着凉下来斜瞥向旁边的家政,“愣着干什么?不是把我当大小姐吗?这么没眼力劲去给我拿机器?”
钱总掐断了这一切,“行了,这事到此结束,元珂跟我到书房来挑公司,其他人收收自己的心思该干啥干啥去,我可还没老呢。”
“嗯,可能还有缺的石头,你们抓紧时间找出来。”随意吩咐一句,小猫被手指松开,在身前随着惯性晃荡。
“我走!我这就走我道德败坏,我这个假货就不应该还在家里待一秒,你们不用看监控是我故意给姐姐下马威,我设局诬陷姐姐偷东西,我呜呜呜……”
却是钱浅的嘴被捂住了,打断了她突然的哭腔退让式发言。
是我的霸道妈妈岳女士。
“有我在谁也别想叫你走!”岳女士压着嗓子安慰钱浅,“宝贝就是我的女儿,妈的财产该有你的一分也少不了,他钱勇想动我也得拔下一层皮!咱们这就把李元珂赶回农村去……”
这就是相处出来的亲情吗?
还好我也有,不馋。
钱总尴尬的看我一眼,但也仅限于此,示意我去书房拿东西。
“把你那个毛衣链给我扔了!”岳女士还不忘斥责。
我从善如流,把毛衣链扔给男友,笑眯眯回复:“当然最听妈妈的话啦。”然后跟钱总离开现场,走出一段路后一行走一行直白道:“公司那些我也不懂,您直接给点金条啊典藏首饰之类的吧,有多大碗吃多少饭我还是明白的。”
钱勇:“那我得打两个对折给你,你这是要的纯现金流。”
“再打个对折也行,我靠着我那点死工资一辈子也赚不着这些啊。”我微笑。
于是我最后拿到了一对帝王绿翡翠手镯,合计价值1200万(最顶级的大概三千万一个)外加它在银行保险库一整套的保护措施和配套文件,一份一千万的积存金(适合长期投资持有)凭证,外加五百万的支票。
“这五百万是给你补上之前的加回来这前三个月的零花钱,等后边稳定下来了再重新调,等等把你名字加进基金里去按月给你打零花钱,一个月十万差不多。咱家里贵重的东西八成都挂在公司名下,直接用就行,你也别觉得后边零花钱少,平时吃喝旅游交际也差不多够用了,大花费走公账,不够再找我要。”
这样啊……
还怪会合理避税、增加企业融资支持的嘞。
这家,公司富,个人私产不富。
但是如果给我的是十万二十万的现金,现在我可能压不住的嘴角上扬开心得很,这会儿数字大得完全没实感,所以面上反而带上了一股子谜之淡定:“谢谢爸,我那边还有之前手绣的黄金招财树平针绣,你要不要?不喜欢的话还有家和万事兴和梅兰竹菊的十字绣。苏绣我才刚开始学。”
“招财树不错,给我拿招财树来吧。”就是要钱,有钱了家再怎么着也能和一点,文化气质也是这么堆起来的。他钱勇赶上好时候赚了大钱,运气都在这上头了,也不必强求其它的好运了。
“行,我裱好了寄过来,菩提手串也一起,妹妹跟我回家去……住,她没什么要忙的就先住上一个来月吧,您要真不打算让她回去,至少也得叫那边家里好好跟孩子相处一段日子。”
“你就不打算在家里住上两个月我们好好相处相处?”钱总往椅背上一靠表示不满意。
“就今天这鸡飞狗跳的够两个月了。”我耿直道,“而且我有工作要忙,这是我走到哪都有底气敢呛声的倚仗。”
工作自带的人脉是敢和资源富集的商人对抗的底牌。
我家里人要是出事,我第一时间就算到你们头上。
这就先不提了。
伤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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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浅浅妹妹到底是以退为进还是在主动给人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