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排球真是太有趣了 确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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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相遇总是需要运气或者缘分，每一次你的等待很有可能改变自己的一生，像是因为遇到一人之类的。
“所以，原来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及川彻问躲在翔阳身后的森田。
他们四个几乎是每转一个建筑就相遇。比如，转角时森田的背包拉链坏了，他们去帮忙捡零食，比如，走天桥时，抬头就能看到对方的下巴，再比如，过红绿灯时，被行人冲散，结果发现双方伙伴都换了。
被相似气场吓到的森田赶忙躲到翔阳身后，显得个子更高的及川彻和岩泉一是个欺负人的小恶霸。
没眼看的岩泉顺手一把拎住了森田命运的后衣领，翔阳在一旁看着把森田从翔阳身后拎了出来。
等他把森田抓起来时，他自己反而愣住了，提人衣领他就一顺手的事。
翔阳没阻止，他感觉这位前辈虽然看着有点气势汹汹的，但应该脾气很好，直觉告诉他这位前辈没恶意，更像一种习惯。
及川彻：感觉iwa酱像是在欺负低年级。
“你说谁欺负低年级呢。”岩泉一手——啪的一下，一掌拍下及川的碎嘴，头与手碰撞的声音清脆。
及川彻捂住脑袋：“嘎，我说出口了吗？”
岩泉一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你。”
打完及川的岩泉一直截了当地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并问道：“我的名字是岩泉一，他叫及川彻，我们要去排球馆，你们应该也是去打排球馆的吧。”
森田：他用陈述句的语气来提问了，和亮贤一个样！
因为气场和语气原因，森田连挣扎和思考都没有就像只顺从的猫崽一样，柔弱地：“是的，岩泉前辈，我们是想去排球馆，但是同行需要我的朋友同意，能请您放手了吗？”
圈圈眼森田疯狂用眼神示意：翔阳救我，救我救我！
“好啊，我们是第一次来，有前辈引路的感觉超好耶。”翔阳也因为这份可靠且相似的气场答应了同行并无视森田的求助。
岩泉一：前，前辈，唔嗯。
沉浸在“前辈”这一称呼中的岩泉气场嗖的一下变了，森田像是被放生的野兽一样逃掉了，窜逃到翔阳身后，仿佛这堵连1.5m都没有的城墙能挡住外面是洪水猛兽。
及川往岩泉身后翻了个白眼：呕，小岩得意。
岩泉没管及川，他只是咳嗽了几声：“咳咳，我们走吧，那家体育馆我们常来。我们往这边走。”
翔阳把自己的衣服拉回来，森田快把他：“右介，你也出来吧。”
森田还是扯着翔阳的衣服：“感觉这个家伙比亮贤还凶。”
翔阳：亮贤看着你犯傻会直接镇压你，而且岩泉前辈长得也不凶啊。
岩泉：“走吧。”
四人队伍就这么成型，及川迈着步走前方，岩泉看不惯及川走这么快，自己也阔步向前，及川看着岩泉走得比自己快，也势必要赶超他。
两人就这么你一脚我一脚的比上了。
“哎呀，小岩你走得太慢了。”“我肯定比你快。”“及川先生领先——”“肯定是我先——！”
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森田的戒心也就这么放下了。
两个人因为开始互相拖对方后腿导致气场减半的同时，他看着两人的智商也减半。
‘总觉得，岩泉在气场上好像亮贤，本能的就启动了求生模式。’森田一脸高深莫测地想，他的脸像是漫画稿打了阴影线。
翔阳看不出来森田在想什么，他直接发问：“刚刚你是觉得两个前辈是坏人吗？”
森田：“不啊，一看就知道是好人，我只是习惯性对某些事服从和惧怕而已。”
翔阳：•_•什么习惯？
森田故作深奥：“你不懂，翔阳，等到你长大就明白了。”
翔阳气鼓鼓地回应：“你就比我大一岁！”
当他们一路鸡飞狗跳地到达体育馆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在打球了。
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一下一下，又闷又响。
岩泉：“记得换鞋。”
森田和翔阳：“唔嘶。”
一股药，皮革，还有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森田拍了拍翔阳的肩，得意洋洋地用颇有诗意的语气：“翔阳，记住，就是排球馆的味道，它由撒巴隆斯和消毒水味组成。”
友人的犯病出其不意，翔阳不解地问：“搭嘎啦？”
“这就是可以开始打一场酣畅淋漓的排球的信号！”
嘣！
亮贤不小心把球打到边缘，这次扣球是实打实的从网上越过，赤苇虽然在上午用尽了体力，但伟大的奉献注意使他仍然敢奉陪这个精力比格。
亮贤看着球飞出场外，飞到了一个同龄人身边，长着妹妹头，孩子的模样让亮贤分不出男女。
这个孩子的旁边倒是站着一个高一点男生，发型超级好玩，只是年级这么小就开始烫头发，难道是不良？真是世风日下。
他拘束而礼貌地问远处捡起球的妹妹头：“你好，能帮我捡个球吗？”
妹妹头把立马轻飘飘地降低存在感，显示出了小小的步伐和大大的抗拒。
“哦，这是你的球。”鸡冠头捡起球阳光开朗地回应亮贤，看来他不是不良，不良都是由不长眼的蠢蛋组成的青春伤痛团体，这辈子都不会显露这么纯良的微笑。
包括但不限于漫画电视剧和电影还有小说。
鬼使神差的，亮贤发出邀请，像任何一个可爱的正在经历童年的孩子一样：“一起打排球吗。”
亮贤也对着已经躲在鸡冠头身后的妹妹头发出邀请：“还有你，一起打排球吗。”
妹妹头：他是再用陈述语气述说疑问吗？好可怕，完全是偶然遇到的隐藏关卡。
鸡冠头：“好啊，好啊，我正愁找不到对练的。”
“嗯，那就好，鸡……咳咳，”亮贤自我介绍，他总不能用别人的发型称呼人：“野狩亮贤，我还有一个朋友在那边。”
“我是黑尾铁郎，他是研磨，孤爪研磨。”黑尾也做了自我介绍，顺便帮研磨做了，毕竟是偶然的相遇，他脑子有点杂，有点不知道怎么搞定这个强势的亮贤。
亮贤向在休息的赤苇汇报情况：“京治，我们有新朋友对练了。”
研磨听了这话瞪大眼睛，这就新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接受组队的邀请是被扣掉了吗？
黑尾也有点惊讶：“小哥，你这交友速度有点快哦。”
“你只是去了个捡球，对吧。”赤苇对亮贤的交友速度感到熟悉，不，当初他就是这么被交朋友的，
亮贤毫不在意众人惊讶，他善解人意的解释道：“能在这个贪玩的年纪顶着冷风在假期和朋友一起来排球馆打排球，我觉得交朋友是迟早的事，让我们略过无聊又无意义的前期试探直达终点，青春只有一次，时间宝贵。”
研磨：他好像说了什么厉害的话但是感觉都是废话啊。
黑尾受教了，他问道：“嗯，那两位打什么位置？”
亮贤揽过赤苇，自信满满地说：“纯新人，没接触过排球的那种，但我打主攻，他打二传。”
黑尾：“哦，纯新人啊，那太好了。”
亮贤：“我们可不会轻易认输哦。”
黑尾：“啊，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他指着亮贤，笑道：“能在这个贪玩的年纪顶着冷风和假期和朋友一起来排球馆打排球，甚至是新手，我觉得你们应该能从排球中得到乐趣。”
赤苇：“真是漂亮的反击呢，对吧，亮贤。”
亮贤：“京治，你吐槽我的次数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黑尾拿着排球，检查了一遍网的高度，觉得正正好。
他站到网对面，拍了拍球，示意：“那我们先打一局试试？既然都是排球朋友了那就做点排球朋友的事。二对二，随便打个十球就结束，怎么样？”
“你觉得的呢？京治。”亮贤问。
赤苇估算了一遍自己的体力，认真回答：“十球大概没问题。”
“规则不需要我科普吧。”黑尾问道。
亮贤简单回答：“发球，得分，发球继续；发球，接球，传球，扣球，拦网，接球，得分，轮转，得分发球；行动三次，拦网不计；别持球。”
黑尾：“好言简意赅。”
“研磨，打比赛了。”
“知道了，小黑。”研磨默默站在黑尾对角。
来都来了。
比赛开始，没有裁判，没有计分，也没有多少紧张感，纯粹的教学关。
黑尾发球。
球不高，都是简单的过网球，但亮贤接起来的时候手感有点飘，球歪向一边。
赤苇追过去托了一下，球飞到网口，位置偏低。亮贤扣下去，没过网，砸在自己这边。
亮贤：“唔，抱歉，一到接球就特别难。”
赤苇：“我也托低了。”
亮贤：“那我们先把球打过去，就算打了很久，一传也不是那么好练的。”
黑尾队这边。
黑尾：“开局丢一分也没有慌啊，我们的新朋友还挺厉害的。”
研磨：“小黑，他们大概想要让你接球。”
黑尾：“办法想得挺快的嘛。”
黑尾继续发球，仍然是一个过网球，但这次更慢，也意味着这球更好接。
亮贤甚至就在球下面。
亮贤：能接。
亮贤把球往赤苇那个方向轻轻一丢，不够准，但跑几步就能传。
赤苇传到了球网傍边，离网挺近，亮贤奋力一跳，扣球扣到了黑尾手臂上，直接下砸地板，可惜黑尾手的姿势没调整好，砸着自己的地板，球直接到自己脚上，就咕噜咕噜滚远了。
1:1
赤苇：正常的传球好难，差点就把球放在手上了。
亮贤：“好传，京治。”
赤苇：“嗯，亮贤也扣得好。”
亮贤：“对了，待会儿我们谁发球？”
赤苇：“……问问他们我们可不可一直当接球方？我们连抛球都不会。”
“小黑，可以跳慢一点，对方是新手，扣球不是本能，会很慢。”
“啊，知道了。话说，他们会发球吗？”
很明显不会，亮贤直接用赤苇的话术问了：“我们不会发球，这段要不也略过？”
黑尾觉得能发球到对手场里一定要试试，就忽悠到：“要不你们试试发球？新手发过网就是胜利，还是得分最快的途径，不试试可惜。”
“好，我试试。”
森田拿着排球走到场外，及川说即使是自由人也有发球的权利，反正是打野球，又不是正式比赛，不用管那么多，随意一点。
他一直在练习接球，从来没有尝试着进攻。
排球的防守本身就是进攻的延续，他一直这么认为，但是直到站在边线外时，森田感觉有哪里不一样。
他没理会，顺手开始抛球，做了一个最简单的上手发球。
最简单的发球，只需要把球抛起来，拍过去。
森田站在底线外面，手里拿着球。他站了一会儿，把球抛起来——太高了，落下来的时候没拍准，球蹭着他的手指往后飞，滚到墙边。
一整尴尬。
“噗，”及川是最先笑起来的，他帮忙把球捡回，“没事，第一次，你试试等一等球落下，不要那么着急。”
翔阳：“及川前辈好可靠！加油右介，再来一次就好了！”
其中一个对手：“没事！既然是新手，给点奖励也行，但下一次失误就丢两分了哦。”
队友：“好恶劣的心理战。”
对手：“这叫兵不厌诈！”
再来一次，要把等着球落下，不要着急。
森田深吸一口气，把球抛起来，拍了出去。这次球过网了，落在线内。
虽然很轻，虽然对方随便就能接起来，但是——触网了。
黑尾看着球轻触了一次球网，改变了运动轨迹，等他再行动时，已经来不及了。
研磨接了起来，但很勉强，他刚好就站在对角，本来很轻松就能接起来，只是他没料到球会触网，吓了一跳。
接起来就够了。
“研磨！”黑尾呼喊他的队友，研磨还在调整姿势，但是，都这么热血的场景了！
研磨拼了，完全忘记了只是场新手LV1级别的教学赛。
他尝试着奋力一跳，但起跳姿势的不正确使得地心引力尤为明显。
研磨看着球即将略过自己的手指。
不行，要错过了。
他放弃了击球，放弃了与地心引力做对抗。
但正好，他跳得不够高，他还来得及把球接过网。
他把球接起，正好在亮贤和赤苇中间。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直接一愣，球就这么经过。
亮贤立刻反应过来，用脚把球接起来。
但也只是接起来。
“球太低了，完全不能传。”
及川看着这球，立马给它下了判决。
他很清楚自己能做到什么，传球他有信心精进，但现在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这球救得还没他高，只能丢分了。
但是这是小右介第一次发球成功，如果以失败收场也太可惜了。
而且作为前辈，也作为了一个二传。
要给后辈和攻手们开辟道路，是他的使命。
拼了。
及川牺牲自己的平衡，把球传到了森田上方，这球传的十分勉强，却有最好的时机。
在所有人都以为球已经死了的情况直接进攻。
去吧，这可是你发出的球，你救下的球。
去把球给我扣死。
“赤苇？！”亮贤看着赤苇把球拼了命的向上带，自己摔了，吓得他连京治都忘了。
“快扣球！”二传呼喊他的攻手！
亮贤立刻明白，就是现在，哪怕他只是一个新手，他也明白——
二传拼命给你传的球，绝对不能浪费！
上啊！
森田拼命奔跑，回忆起至今所有看过的录像，和所有的书籍。
他奔跑，他摆动手臂让自己跳得更高，他要战胜这一秒的地心引力。
手包裹住排球，然后——
“嘭！”
球落地了。
森田看着这一球直接砸在对方球场上，及川彻的神来一笔将对方拦网都戏耍了，他起跳时甚至是空网，球理所当然的落在了对方的球场上，对方无力挽回。
亮贤看着这一球被对方的手掌挡下，黑尾前辈在看到球被赤苇抬起时就明白要怎么拦下他，被拦下也是自然，球理所当然的落在了己方的球场上，他无力挽回。
成功/失败得如此理所当然。
“哈，哈，哈。”野狩亮贤喘着气，汗水从眼角流过，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努力，然后狠狠摔倒。
“哈，哈，哈。”森田右介喘着气，汗水从眼角流过，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努力，然后获得喜悦。
“真是好球啊！右介！太帅了！”翔阳立刻跳来跳去，激动向友人表示自己的快乐，每个人都看到了这场练习赛最激动的一球，那一扣球让他几乎成了明星。
“真是好球，野狩君，刚刚救球救得很帅哦，赤苇君也是，没想到看上去这么拼啊。”黑尾立刻开始安慰他们，周围的观众也为这球感到可惜，“要是能得分就好了”。
那余味还在口腔蔓延。
及川彻问：“小右介，你觉得怎么样？”
赤苇京治问：“亮贤，没事吧？”
森田右介回答：“啊，我觉得很好啊，这就传得超厉害，及川前辈太帅了，未来一定是超级厉害的二传。”
野狩亮贤回答：“嗯，我没事，京治救球救得很好，要是我和你的经验再丰富点就好了，未来我们一定能不再对这种球不会失误。”
及川彻继续问：“第一次打排球赛，觉得怎么样？”
黑尾铁郎收下安慰，问道：“第一次打排球赛，啊，虽然并不是正式赛场，只是十球而已啦，算了，我在说什么，你觉得怎么样？”
野狩亮贤/森田右介：“我觉得——”
“排球，真是太有趣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排球真是太有趣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