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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林言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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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盛带他们去的地方是一处类似办公楼的地方,跨上木质的台阶,二楼视野开阔,放了几把遮阳伞,伞下面一张圆桌子,几把软椅,坐上去对下面的风景一览无余,舒适极了。
可能因为林言盛带他们来的是私人地界,露台上面没有人,只有他们几个。
几个男生没那么多讲究,大大咧咧地在椅子上坐下了。
姜飒拉着锦清去了另一张桌子,不想参与他们男生的话题,也不想再回到刚才那种诡异的氛围。
姜飒仔细辨别着锦清的神态,那样子活像是要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出金子的感觉,锦清已经恢复了正常,见着姜飒就要把脸伸到她面前了,她点点姜飒的脑袋:“我没事儿了,飒飒。”
姜飒装傻:“什么事儿?不知道啊,我就是看看你脸上有没有沾到毛什么的?”
锦清好笑:“这又不是春天,柳絮没那么早来。”
“不是啊,就看看,那一路上来还有别的脏东西啥的,万一飞脸上怎么办?还是得看看。”她一幅煞有其事的样子。
锦清装着附和她,点点头,姜飒也一副自我肯定的点点头。
另一张桌子上的时孑和江淮行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听到锦清说她没事儿了,时孑才算放下心。
江淮行按捺不住要坐过去,姜飒一个眼神制止住了他的动作,他只好又坐下来,动作还有几分滑稽。
张享和李宋文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为了挽回点面子,江淮行伸手拍了拍时孑的肩,嘴里嘀咕着:“真的有毛,我帮你拍拍,不用感谢我哈!”说完还吹了吹,好像真的有东西一样。
时孑:“……”
张享和李宋文毫不掩饰地笑了出来,林言盛一旁看着也嘴角微扬。
江淮行咳两声,手指着远处的一片空草地问:“庄主,那边是用来干嘛的?”
“高尔夫球场。”
“哎我。”
“你会打高尔夫吗?”
“学过,但不是很喜欢。”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张享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庄主,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免费来给你家打工,只要你让我打打高尔夫就行,”语气要多谄媚就多谄媚。
李宋文轻嗤一声,不屑一顾,看着林言盛话锋一转:“庄主,我没他那么贪心,我免费给你打工,你就让我打一次体验一下就行。”
张享踹他一脚:“你这是恶意破坏市场价格!”
“那你给物价局打电话,举报我”,他一幅你能奈我何的样子,气的张享牙痒痒,想把他套上麻袋揍一顿。
他眼珠子一转,李宋文警惕地看着他,他笑笑:“哥哥,别这样啊,我们一起不好吗?”
又来了,又开始了,江淮行和林言盛扶额叹息,时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听这口气,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怀疑地看了一眼李宋文,李宋文感觉自己被这一眼暴击到了,他慌忙摆手:“不是,学霸,你听我说,他就是,就是在……”恶心我三个字还没出口,张享接话:“怎么了哥哥,我就是,就是对你感兴趣啊。”
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受不了了,江淮行看林言盛,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适,他冲林言盛招手:“兄弟,你跟我好好说说,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两人聊着往一边去了,时孑也不多待,起身跟着他们俩走了,这个时候他觉得,比起留在这儿听一些惊为天人的发言,还是离开比较好一点。
李宋文坐在原地无助地看着三个人走。
张享已经找到能收拾住他的办法了,故意搬着凳子坐得离他更近了。
李宋文深吸口气,决定直面现实:“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是,是……”那三个字他说不出口。
张享暗暗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嗯?哥哥在说什么啊?”
李宋文叹口气:“没关系,现在社会很开放了,你大胆说出来吧,大家都能接受的。”
张享怀疑自己演技是不是太好了,好像真的骗住他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索性扭头不看他,李宋文却以为他这是羞于启齿,害怕被谴责不敢说了。
他一脸沉重地拍拍他:“没关系,说出来吧,大家都是兄弟,不会歧视你的。”
张享忍不住了,对着他就是一个“呸!”
唾沫星子甚至喷到了李宋文脸上,李宋文伸手擦擦脸,仍是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你别害怕,大胆承认没什么的。”
张享开始受不了了,他对着那边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江淮行大喊,“江淮行,你告诉他,我到底是不是?”
江淮行一脸“你神经病啊”的表情:“你是不是我怎么知道?”
这次,终于轮到张享有嘴难辩了。
他又回头看李宋文,这哥们好像真当真了,他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证明。
目光突然转向两个女孩那桌,“我原来还对锦清有意思呢?怎么可能会是你想的那样?”
这句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栏杆边的某人神色直接冷了一个度,看热闹的江淮行拖着林言盛往旁边去了去,生怕被波及到。
锦清则愣住了,嗯?
这次,李宋文一脸复杂的说:“你还是双啊?”
他崩溃的叫:“不是,你真信了?”
这沉默的数十秒,对张享来说,度秒如年啊。
李宋文终于憋不住了,大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十里地都能听到。
张享这才反应过来,他在拿他开涮,他气极,“你是不是有病?”
李宋文耸耸肩:“怎么?就许你恶心我?”
张享想起自己刚说了什么,有些不敢回头。
时孑不动声色地坐了回来,一双眼睛直凌凌地扫向张享,张享躲避地移开了视线,这一移,就看见了锦清。
锦清一脸困惑。
张享在心里把李宋文骂了个狗血淋头,赶紧张嘴解释,“就是刚开学的时候,两三年前的事了,现在早没了。”
他也不知道在对着谁解释,又支支吾吾地补充:“别放在心里。”
李宋文张嘴惊讶:“不是你还真对人动过心思啊?你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张享直接暴走,站起身对着李宋文就是一顿胖揍。
这时候,江淮行也带着林言盛坐了回来,他伸手安抚性地碰了碰时孑,“别冷着脸了,你快把人吓死了。”
揍完人,张享逃也似得:“我去厕所。”
时孑看向锦清,后者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他沉沉吐出口气,眼神示意锦清进去。
锦清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跟姜飒说一声,姜飒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快去吧快去吧。”
锦清跟着时孑走了。
随便推开一间办公室,时孑进去、转身,锦清没反应过来,直接跟时孑的衣服来了个亲密接触,两个人的距离呼吸可闻。纯羊毛外套蹭的锦清鼻子发痒,她不自觉地想揉。
时孑看着她的动作,率先开口:“你没什么想说的吗?”这语气活像抓住了出轨老婆的男人。
“说什么?”锦清反应过来,“不是,他说那时候我根本对他没印象,而且我们那时候也没说过话。”
他降低了音调,像是俯趴在锦清的肩膀上说话,锦清感觉到鼻子处的痒开始蔓延到整张脸了,“可是我心里有点不舒服,要不你哄哄我?”
这句话里的某个特定词语触发了记忆。
刚刚。
锦清一出厕所就看到了靠在墙角安静等她的时孑。
时孑提议:“出去换换新鲜空气?”
“嗯。”
站在草地上,时孑只字不提刚刚在姜飒那里听到的,只问她:“你心情不好吗?”
锦清刚想否认,但看到男生关切的神色,她又不想否认了。
“嗯,遇到了个讨厌的人,有点影响心情。”
他神色不变,“做什么会让你讨厌?”
“嗯?”
“我得提前问清楚啊,算是,规避风险?”
“怎么规避?”
“就是,避免让你因为我无意间说的话、作出的某些行为给我判处死刑?”
见锦清终于笑了,他才继续说:“我更不想让你因为我说的某个词、某句话而难过,而我对此束手无策。”
男生认真的神色让锦清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能因为一点烂人烂事儿就被轻易影响,也不能一直被困在过去里,不光折磨自己也让身边的人跟着担心。
她被蛊惑着,轻声说:“没关系,我会告诉你的。”
他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目光深了一瞬:“好,我等你”,等你主动告诉我,也等你真正的信任我。
男生骤然逼近的气息拉回了锦清,把要拒绝的话吞进去,她改口:“怎么哄?”
他的视线在她的嘴唇附近徘徊,隐忍地滚了滚喉咙,克制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她的眼睛,“除夕那天能出来吗?”
“应该可以。”
他后退两步,跟锦清拉开了距离,他突然想要的更多了,“那就除夕那天吧。”
“这就是你说的哄你?”
“嗯,满足我一个要求不算么?或者,你想怎么办?”
“我没想啊,那就这样,我们出去吧。”
“嗯,你先去。”
“好。”
时孑回去的时候,张享已经恢复了正常,刻意隔开李宋文跟林言盛搭话,江淮行正从姜飒旁边起身。
看到他,冲他挑了挑眉,时孑视而不见,坐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