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虽是1 ...

  •   虽是10月底的天气,天空却依旧放晴。

      在这种天气骑车是最舒服的,太阳晒着背,暖暖的,骑着车手也不冷。要不是要上学,这种天气最适合约上三五好友出去玩。不过,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把车子停在学校划定的棚里,正准备回教学楼。一转身,却看见了时孑。
      见时孑也骑了车,锦清往旁边避了避,给他留出来了个位置,正好在她的车旁边。
      “你不是说你不骑车吗?”
      “我只是很少骑,但没说我不骑啊。锦清同学。”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往教学楼走。
      “我昨天突然想起来,我们好像还没有加联系方式”,锦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麻烦了你这么久,却连你号码都没有。”
      时孑诧异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嗯,是的,但我不觉得这是麻烦,我们这是……共同进步”。
      时孑停顿那一秒,锦清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提起来了,始作俑者正是面前的人。
      “只要没给你造成麻烦就好,嗯……现在没有纸,一会儿到教室我把我的手机号写给你吧。”
      “好。”

      到教室里,锦清把东西收拾好,抽了张便签出来,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走到时孑桌子旁,递给他。
      现在时间还比较早,但班里也不是没有别的人,锦清就没跟他说话,递给他就走了,也没顾得上看时孑。
      目睹了全程的姜飒目瞪口呆,等锦清回到座位上后,伸手戳了戳她,“这是什么操作啊,锦清?”
      “千里送号码,礼轻情意重?”
      “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没加联系方式。”
      “奥,我懂我懂,你要不直接以身相许算了。”
      “姜飒,你再乱开玩笑,我不理你了。”女孩生气起来,脸红红的,眼睛睁大着,看着一点都不凶,像一只被逗烦了要反抗的小兔子。
      “哦,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嘴上是这么说,但姜飒依旧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扫射锦清,时不时地还往后面--时孑的方向看一眼。
      锦清决定不予理会。

      时孑可以说是看到了锦清从低头开始写便签到起来走到他身边的全过程,他自然是知道锦清没有看他,给他递过来之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扭头就走。时孑觉得有些好笑,本来两人之间是没什么的,她这么一通操作下来倒显得他们俩真的有什么一样,像在其他人眼皮底下偷情。
      他低头把那张便签妥帖地收好,再抬头就看见锦清的同桌,姜飒?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好像在跟她开玩笑,因为两个人说话声音比较小,时孑听不清姜飒到底跟锦清说了什么,只能看见几句话后锦清的耳朵变得粉红粉红的,从侧面看,脸红红的。他挑眉,猜想说的内容八成跟他有关。
      收回视线,时孑进入刷题模式。还没到学校规定的时间,但是培优班人已经坐齐了,没有人吵闹,只是偶有几句窃窃私语的交谈。老吴进来转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到他,都在低头学习后,满意地又走了。
      江淮行余光撇着老吴离开后,绷着的肩膀才放松下来。

      下课铃一响,班里才重新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人在讨论昨天休息有没有去哪转转还是一直在家瘫着,江淮行听在耳里,挠了挠下巴觉得差点意思,他叫隔了一个过道的时孑:“哎,兄弟,昨天放假你怎么不叫我出去玩儿啊?”
      时孑听到动静,扭头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他为什么要约他出去?他们又不熟,就算他们熟了,他也不会约他出去。
      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过于明显,“哥们,这就是你不对了,那我们都是已经加了微信的关系了,那必然是和一般人不一样的!你得主动找我,这样我们革命友谊才能升华。”
      时孑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自从认识江淮行以后,他脸上的表情明显丰富了起来。他不搭理江淮行,拿着杯子准备出去接水,江淮行见状硬是厚着脸皮的跟着他出去。
      一路上他都在时孑耳边喋喋不休、叽叽喳喳,烦的时孑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时孑发现江淮行好像不太会看人脸色,莽的像头牛一样,就是现在叫的“社牛”。他一路跟着时孑从出教室门到回来,嘴也一直没停过。
      姜飒扭头想活动活动身体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她问锦清:“江淮行什么时候跟时孑关系这么好了?两人一起出去一起进来的。”
      锦清正埋头苦算,随口答曰:“不知道啊。”
      “不过按我的了解,肯定是江淮行那头猪硬拉着人家时孑说话的,你不知道,江淮行话多起止都止不住,而且他还……”
      锦清听到这话,扭头看姜飒:“飒飒,你这么了解啊”,脸上的表情跟她调侃锦清时一模一样!
      回旋镖正中眉心,如果能重来,姜飒发誓,她绝对不会那么调侃锦清。
      “锦清!那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算什么了解,再说了,你也跟他同班这么久了,你还看不出来吗?”
      锦清了解姜飒,她要是真觉得自己有理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现在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不是心虚是什么?但锦清也不戳穿她,只发出了拉长了音调的“哦”。
      姜飒深吸口气决定继续跟数学题战斗,不跟锦清“狡辩”。

      那边。

      江淮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时孑连屁都不崩一个,理都不带理他的,江淮行感到深深地挫败,想来在他前十几年的社牛生活里,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怎么讲都油盐不进的人。他决定,以后不跟时孑磨嘴皮子,直接用行动表明,但这都是后话了。

      到晚自习的时候,老吴拿着一张纸从后门进了教室。他叫了后排的两个男生拿了胶棒把那张纸粘在了后面的黑板上。这样的画面整个高中的学生没有不熟悉的,因为这是检测近期学习成效的方式--考试成绩公布。
      高中时期的所有考试,不管大考小考,出成绩的效率总是出奇的高,老师们不辞辛苦,在每次考完试的两天内改完学校分配的卷子,然后交由系统统计,最迟不超过五天公布成绩,速度之快令人膛目结舌。
      因此,同学们在这种高压下已经完全习惯了,虽然偶尔会有打击,但没关系,下一次考试很快就会到来,这一次考试没考好没关系,下一次再证明自己。

      十七八岁的少年总是有对未来无限的憧憬和勇气,想象自己是无所不能的英雄,一次次的升级打怪,一次次的在沮丧和挫败中拯救自己,然后擦擦眼泪,背上行囊和期待重新出发。

      还没等粘好,后门处已经聚集了一批人。培优班的学生之所以能进来并保持名次不被挤下去,他们的好胜心功不可没。谁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和其他人付出一样的努力但却没有收获,但残酷之处就在于总要有人是最后一名,成绩一公布,有人开心的直接大叫,也有人郁闷的盯着成绩一言不发,更有甚者趴在桌子上小声抽泣起来。
      等后门口人没那么多了,姜飒和锦清也凑过去看。

      时孑因为离得近,比锦清先看到她的物理成绩,从人群中穿出来路过她时,在她耳边以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恭喜,声音轻的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但锦清就是听到了,她弯了弯嘴角。
      先从前往后看了排名,时孑以高第二名20分的优势稳居第一,姜飒在旁边啧啧称奇,“神人啊!”,这种评价不是空穴来风的,在培优班排第一,还能比第二名高20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锦清点头表示赞同。
      在第8名的位置,锦清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她先看了物理成绩,79分,突破历史新高。
      姜飒在12名,比上次也有进步,姐妹俩都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临走之前,锦清特意看了一眼江淮行的排名,“第5诶,飒飒,你那个小竹马”,姜飒听完用胳膊撞了她一下,率先走在了前面,以示不满。
      锦清摸了摸口袋,摸出来一个用来逗锦强的糖果,路过时孑时,不露痕迹地把糖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回礼。”

      摊开的书本中间蓦然出现了一抹亮色,时孑拿起来,抬头只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其实不用抬头他也知道是谁,他把那颗糖果攥在手心里和那张便签一起放了起来。

      举动虽小,但两人心中都透着隐秘的欢喜,不为人知,让人心痒痒的,好像被几根羽毛轻扫过似的,但不约而同的,想让这种感觉多停留一会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