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所谓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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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们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才被迫结束，离开前还额外要了不少酒带走，准备回船上继续喝。
丽芙从中午饭点开始一直忙到海贼们离开，期间海贼们吃光了厨房里所有能吃的东西。
就连原本给自己烤的小饼干在某个红毛的咋呼中被海贼们当成了下酒点心。
已经没有食物可卖又忙活了大半天，丽芙开始赶人。
这群海贼都在酒馆喝了大半天，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对此，红发海贼团只是有些遗憾的‘欸~’了一声，就都乖乖的站起来，晃晃悠悠、勾肩搭背的抬着酒离开了。
“诚惠，一亿六千七百十七万贝利。”
在看到某个红毛毫无付账之意，同样起身要和船员们一起离开，丽芙直接伸手拿走了对方头上的草帽。
“欸！”感觉头上一轻，香克斯本能的伸手往头上摸，没有摸到熟悉的帽子，扭头就看到被少女捏在手里的帽子，本来醉醺醺的脑子瞬间清醒，他急忙向贝克曼招手，“贝克曼贝克曼！快来付钱！”
香克斯以他不错的视力发誓，他的帽子在微微变形了啊！
掌管红发海贼团所有财产的贝克曼从腰间结下钱袋，放在了吧台上，“多的就当是明天的酒钱，现在还请小姐把帽子还给这个笨蛋吧。”
看了眼袋子里的金币，有颠了下重量，丽芙很爽快的把帽子还给了一旁紧张兮兮的笨蛋红毛，对方一拿到帽子就先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任何损坏后才放松地呼出口气。
没想到他会对一顶普通的草帽如此重视，丽芙来了点兴趣，好奇问：“这帽子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不，这只是一顶普通的草帽。”重新把草帽戴上，香克斯非常认真的说，“只是它对我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所以很重要。”
“比你的剑还重要吗？”她看了眼红毛腰间的佩剑，她记得这红毛说过这剑陪了他很久，是很重要的伙伴。
“......如果有一天一定要在这两者之间做出个选择的话，是的。”香克斯没想到丽芙会这么问，他愣了一下才回答，脸上是之前从未有过的郑重。
“hummm......”丽芙发出了个微弱的气音，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的回答自己。
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貌似，好像，有一点点帅。
“不过我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认真不过三秒，香克斯下一秒又恢复了嬉皮笑脸，连忙追着已经远去的船员，“你们等等我啊！”
丽芙：......今天果然是太忙了，她刚刚居然会觉得那个红毛帅。
丽芙低头开始收拾残局，发现那个叫贝克曼的男人付完钱还没走头也不抬的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啊，也不是什么大事。”贝克曼揉了揉太阳穴，让有些发晕的脑袋清醒一下，“我们还要在这里休整大概一周的时间，可以麻烦你每天准备午餐和解酒汤吗？午餐不用很复杂，只要量大能吃就行。”
“按照这群家伙的习惯，他们应该每晚都会喝通宵。这种情况下我们船上的厨师是不会准备白天的食物。”
“当然，我会付钱的。”
丽芙思考了下，想到对方掏钱时爽快的样子，还是点点头答应了，“可以，不过先说好，我做饭收费可比市面价格要贵。”
“没关系。”在确保大家每天都有饭吃，不会饿死以后贝克曼叹了口气，他真是为整船人操心太多了，还好船上的钱财充足，不过下次出去还得多干几票大的才行。
等丽芙将酒馆的残局收拾干净，夕阳已经将天空都染成了浓重的橘红色，安分了一下午的路飞终于完成了他的作业本。
“完......完..完成了......”耗尽脑力的路飞颤抖着举起本子，一副被榨干了的样子倒在吧台桌上吐魂。
抽走作业本，丽芙快速扫了一眼答案就合上本子路飞的脑袋上轻敲了下：“这不是可以吗？虽然有一大半是错的。”
“那......那我......”路飞艰难的抬起头，目光里全是期待。
“勉强算你过了吧。”不打算再难为路飞或者说不打算再难为自己，丽芙就这么放过了路飞，同时决定把教路飞这件事转移出去。
老实说，再教下去她怕控制不住自己天天揍孩子，“以后就让萨博或者艾斯教你吧，能学成什么样就看自己了。”
“啊——？”原本听到解放信号一秒回魂的路飞在听到还要继续学习，只是换个教学对象就又萎了，“为什么一定要学习啊，不学习不行吗？”
“然后连悬赏令都看不懂吗？”
“不是只要认识照片和金额就可以了吗？”
“那你数得清金额吗？连1到100都数不清的路飞小朋友？”
“哎......”
“那个......”
就在路飞为自己还要学习唉声叹气的时候，萨博突然推门而入，走到丽芙面前脸上带着点担忧的说：“丽芙姐姐，你能去看看艾斯吗？他......好像有点不对劲，我有些担心......”
“发生了什么？”丽芙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自从艾斯成为她的家人，她只要是有关艾斯的问题她向来认真，“萨博，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
锁好酒馆大门，丽芙把路飞交给村长照顾，在向萨博保证自己会解决好事情后便让他先回家。
转身就往科尔波山中的达旦之家赶去。
一路上她都在想萨博刚刚和她说的话。
“原本我和艾斯只是照常到不确定物终点站翻找有价值的东西然后去中心街区换钱。”
“但是在回来的时候，我们听到了几个小混混的聊天。”
“他们在说海贼王的坏话。”
“他们说海贼王是造成世界现在这么混乱的罪魁祸首。”
“还说，幸好海贼王没有孩子，如果有，他的孩子也应该卑微的去死......”
“死前最好还高喊‘出生在这个世界真是对不起！向我这样的废物就不应该出生！’”
“之后艾斯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狠狠揍了那些混混，险些把人打死......”
“事后我问艾斯怎么了，他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让我回家，说他想一个人待一会。”
“丽芙姐姐，我不知道艾斯怎么了，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很难过......”
“可是他不让我靠近，我就只能来找你了，丽芙姐姐，帮帮艾斯吧！”
“艾斯的内心在哭泣......”
该死！从萨博的描述中，丽芙已经猜到艾斯不对劲的原因，说到底都是哥尔·D·罗杰这个男人的错！
等等！她终于想起来她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红毛了！是她14岁那年在海军总部训练的时候，卡普的办公桌上看到过啊！
那时候卡普说什么来着？当初罗杰船上的小鬼也成长为可以让海军头疼的存在了？
那家伙之前居然还是海贼王的船员，这可真是......太巧了！
丽芙对科尔波山一草一木早就熟于心，不到一刻钟就出现在达旦之家门口。听着屋内嬉闹声，她“砰！”一声推开大门走了进去，无视了屋内被惊吓到的山贼们。
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的声音把正在打闹的山贼们吓了一跳，齐齐扭头看向大门。
在看到一个陌生少女走进来时达旦最先反应过来，“喂！你谁啊！”
她凶神恶煞地起身挡在了少女，庞大的身躯把少女衬托的格外娇小。
当她发现少女不仅没有半点恐惧，还无视着绕过自己，继续往里走时，她伸手想要拦住这个莫名的少女。
结果她的手还没碰到少女的衣角就被抓住手腕，一股钻心的疼痛让达旦忍不住叫出声：“啊啊啊啊！快松开啊！手腕要断了！”
丽芙站在山贼窝中无视了耳边的呼痛声，把视野内能看到的地方都扫视了一遍，没有找到艾斯的身影，才将视线移到达旦身上，问，“艾斯呢？”
少女说话的语气极其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冷漠的眼神让达旦有种她问题回答的不能让少女满意，她就要死的错觉。
这个态度来找艾斯，该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达旦紧张的心脏瞬间骤停。
怎么办？她应该是打不过这个怪力女，只能先试探一下了！
她咽了下口水，忍着手腕上的痛，故意装作不认识艾斯的样子说，“艾斯？什么艾斯？我们不认识！”说完，还边使眼色边问缩在一起的其他人，“你们有认识叫艾斯的吗？”
“不，不认识......”
“我们这里没有叫艾斯的！”
众山贼在接收到信息纷纷配合演戏，直说不认识艾斯。
“哦？”山贼们的反应让丽芙有些诧异，她突然想试试这群人对艾斯到底是什么态度了。
于是她加重了掐着达旦手腕的力道，侧头斜视对上达旦紧张的眼神，像是不满意她刚刚的回答，语气突然冷了下来，“想不到你一个山贼居然对海军英雄这么忠诚啊。”
居然还认识卡普吗？！不会是来找卡普寻仇没寻到才来找艾斯的吧！
这是在听到海军英雄四个字时出现在众山贼心中的第一反应。
“额！”突然加重的力道让达旦感觉自己的腕骨在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断，额头全是因为疼痛渗出的冷汗，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坚称不认识艾斯，“你今天就是捏断老娘的手，老娘也不认识什么海军英雄！更不认识什么艾斯！”
“真是叫人感动啊。”丽芙很清楚自己掐在达旦手腕上的力道有多大，这不，被她掐住的地方都开始发青泛紫了，只要再用力一点点，达旦这只手的腕骨就该被碎了，“这么喜欢艾斯吗？”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老娘不认识什么艾斯！”咬牙忍着手腕上的剧痛，达旦粗喘着气，一字一句说道，“有本事你自己去找海军英雄和那个艾斯，找老娘算什么！”
“老大！”
周围的山贼们忍不住惊恐出声阻止，深怕达旦这样的态度会进一步激怒对方，情况发展到现在，他们非常清楚自己不会是这个可怕少女的对手。
“这时候的胆子还真是意外的大啊。”一个用力，丽芙就把达旦拽到自己面前，松开她的手腕后直接掐住达旦的额头，“我只要用力，你的脑袋就会像被捏爆的西瓜一样爆开，要试试吗？”
对上少女深邃的眼眸，达旦从里面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她居然是认真的！这个疯子真的打算像捏爆西瓜一样捏爆她的头！
“现在，我再问一遍，艾斯在哪里？”
“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放过你们所有人。”
少女冰冷如看蝼蚁般的眼神从达旦的脸上划到那些已经瑟缩抱成一团的山贼们脸上，扫过那一张张脸上全是害怕恐惧的表情，最后回到达旦脸上，语气淡漠的让她做出选择，“是选你——和他们，还是选那个和你们毫无关系甚至还总给你们添麻烦的孩子。”
“选一个吧。”
在生死面前，是选自己和跟随多年的小弟还是被迫收养的孩子，丽芙很期待达旦的最终选择。
怎么办？！她还不想死啊！只要说出艾斯！只要说出艾斯在哪里，她就不用死了！
恐惧占据了达旦全部的心神，她非常清楚为了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搭上自己和其他人的命是极不划算的，尤其她还是被卡普威胁收养的艾斯！
所以，只要把艾斯说出了就可以了！
像是有了最终答案，她紧闭双眼，对少女颤抖大声吼道：“不管你问几遍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老娘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艾斯！”
完蛋了！她要死了！
都怪该死的卡普！还有那个该死的小鬼！
最该死的是自己的心软！居然选择了让那个小鬼活！
等待死亡的达旦，眼睛流下了害怕的泪水。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这时，艾斯充满疑惑的声音响起。
刚洗完澡，艾斯边用毛巾擦头发边走了进来。他刚刚在泡澡的时候就听到屋里吵吵闹闹的，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达旦吼出的那句“不管你问几遍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老娘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艾斯！”
艾斯皱眉，满是疑惑。
这些家伙在又搞什么啊？
完全不清楚状况的艾斯满头雾水的走进屋内，就看到山贼们统统都缩一起，隐约从众人身体间的缝隙看见达旦跪在地上的身体，然后他们还都哭着喊：“老大！”
“达旦怎么了？你们都这么害怕？她生病了？”和其他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艾斯疑惑问。
......
听到艾斯的声音，山贼众们包括达旦集体一僵，空气瞬间凝固，气氛安静到窒息。
不知道是谁突然喊道：
“艾斯快跑！”
山贼们猛然反应过，用平时吃饭抢肉的速度齐齐把艾斯往门外推，一边推还一边急着喊：“艾斯快跑啊！有人要杀你！”
“哈？你们是酒喝多把脑子喝坏了吗？”满头问号的艾斯当然不会听山贼的话，满脸不爽的努力躲开山贼们的推搡，“喂！我才刚洗完澡，不要用你们的脏手推我！上面不是灰就是油啊！”
可惜艾斯双拳难抵山贼们的几十双手，还是被山贼们齐力推到屋外。
达旦则是趁此用双手牢牢握住了少女的腰，以此来给艾斯争取逃脱时间，半点都不管自己的头还被人捏着，对方想要她死是件极其容易的事。
被握住了的丽芙闻到达旦身上汗味和烟味混合起来的臭味，感觉自己要被熏吐了。
真是够了！
丽芙原本只是打算吓唬达旦他们，测试一下他们对艾斯的感情到底达到什么程度，现在答案有了，她也没了继续戏耍这群笨山贼的心。
她松开捏着达旦额头的手，双手撑在达旦握着她腰的手上，脚下用力，轻松挣脱了达旦的束缚。
而手里紧握着的人突然没了，达旦根本来不及收力，甚至顺着少女挣脱时的力道整个人向前一扑，下巴重重砸在了地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听到声响，山贼们集体回头，看到的就是那个凶恶的女魔头站在屋内，旁边是已然口吐白沫、眼睛变成蚊香圈昏迷过去的达旦。
这一幕，让山贼们以为达旦被杀，他们悲痛的流下泪，纷纷举起刀，一脸愤慨的边丽芙大喊边冲去：“我们要为老大报仇！”
当然，如果他们的腿别抖得和筛子一样，前进的速度别比乌龟还慢，丽芙还就真信了他们报仇的话。
丽芙拍了拍被达旦握皱的衣服，抬头看到门外还是一脸懵逼的艾斯，直接朝他招手，“过来，艾斯。”平淡的语气里是明显的熟络。
艾斯也没想到会这里看到丽芙，看到她招手，艾斯自然而然的朝她走去，脸上是诧异和疑惑，“丽芙姐姐，你怎么突然来了这里？明明之前怎么都不肯跟我一起来。”
“丽，丽芙姐姐？！！！”
艾斯口中的称呼直接让山贼们震惊到集体失魂。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所谓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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