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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先养着吧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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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黎淮之带着温夏坐上了回泷城的飞机。
温夏第一次坐飞机,非常新奇,原本挺开心的,但是上了飞机又开始害怕起来。
因为定机票比较晚,黎淮之只买到两张经济舱。
两人挨着坐在一起,飞机起飞的时候,温夏抓紧黎淮之的胳膊,整个人贴着他的臂膀。
黎淮之感觉自己的胳膊像在被炙烤着,不舒服的想挣开,但看着温夏因为害怕皱在一起的小脸,便作罢。
好在飞机飞到平流层后,温夏自觉的松开手。
一路上温夏都很安静,他从小就有眼力见。
他跟黎淮之这么多年没见,一开始粘着黎淮之是因为母亲离世心里悲伤缺乏安全感,现在缓过来劲,又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他脑海中当年那个少年哥哥的模样早已模糊,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成熟寡言的男人。
黎淮之这几天总是一副冷酷模样,看着很不近人情,每次看他的眼神也很冷淡,他怕黎淮之反悔不照顾他,所以尽量装的乖巧一点,不要太出格。
平日里,温夏喜欢无拘无缚,开心就笑,伤心就哭,不高兴就骂,不喜欢就说,但他此刻只能收敛脾气。
几个小时的飞行中,黎淮之问温夏喝水不喝,他说喝,问他吃饭不吃,他说吃,反正让他做什么他都答应,像个提线木偶。
黎淮之睨了他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眼下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他也没心思去想这些。
黎淮之仅用一夜就确定回滨城发展的事,他带温夏回泷城,主要是为了交接工作,再跟顾远舟他们好好道个别。
下了飞机,黎淮之的女助理开车来接。
黑色的高级轿车,温夏第一次坐这种车,十分新鲜。
每个男孩都有一个汽车梦,他认得这个牌子,很贵的。
温夏长这么好看,又跟着黎淮之这万年冰山一起回来,女助理对温夏非常好奇,时不时的从后视镜多看两眼,然后不经意间和黎淮之的视线对上。
女助理:“……”
赶紧挺直腰板直视前方,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一大堆积压的工作等着黎淮之处理,车子直接开回了公司。
迎着无数探究的目光,温夏跟着黎淮之走进办公室。
他让温夏先去休息室休息。
温夏就听话的去睡觉。
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温夏揉着眼走出来,脑袋还恍惚着,看着黎淮之下意识的喊了声:“哥。”
黎淮之还在埋头翻动文件,听见声音这才抬起头,却没回应。
往常一个人惯了,这个突然的“哥”叫的他很不习惯。
低头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他跟顾远舟约了饭。
黎淮之收拾好桌面,起身回休息室拿了件外套。
“走吧。”
出来后看也没看温夏就往外走。
“……”
温夏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撇了撇嘴,乖乖跟上去。
北方昼夜温差大,温夏还穿着短袖长裤,走到露天停车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阵冷风刮过,直接打了个喷嚏。
紧接着,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扔进他怀里。
他抬眼看去,黎淮之已经迈步朝车子走去。
温夏意会过来,心里不禁一暖,连忙穿上。
被宽大的外套包裹着,瞬间就不冷了。
随着走动,他闻见一股微弱的冷冽香气,他忍不住侧头仔细闻了闻,很好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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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之开车带他来了家大酒店。
酒店门头金碧辉煌,门厅的水晶大吊灯璀璨的刺眼。
跟着服务员进到包间,温夏看见里面已经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年纪和黎淮之差不多大,一身黑色休闲装,五官深俊,看起来很威严。
男人看见他,微挑了下眉,接着朝他笑了下:“你好啊,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温夏看他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朝他礼貌性的笑了下:“你好,我叫温夏。”
他刚坐下,就听见男人对黎淮之说:“看不出来,他竟然是这样的。”
“?”
温夏心头一跳。
这样是哪样?
好还是不好?
温夏忍不住看向男人,谁知男人正含笑盯着他,然后对他说:“不好意思,我忘了做自我介绍,我是顾远舟。”
顾远舟将手中的菜单递给他:“看看,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客气,反正你哥买单。”
温夏又看向黎淮之,黎淮之却好像没听见似的,看都不看他一眼。
温夏撇了撇嘴,觉得黎淮之也太把他当空气了,心里来了气,便不客气,翻开菜单,点了三四道最贵的菜,全是他没吃过的。
直到上菜,黎淮之和顾远舟都在讨论各种工作的事。
温夏听不懂,就一直喝水,差点喝饱。
不知过去多久,第一道菜终于端上来,是一只澳龙。
黎淮之看着澳龙,表情明显怔了下,随即看了温夏一眼。
温夏感觉到了,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看见,心里却冷哼一声。
谁让你对我爱搭不理的,就得狠狠宰你一顿,反正你又不差钱。
顾远舟很有意思的瞧了瞧温夏,笑道:“温夏,别客气,多吃点。”
“好的。”
温夏眯眼一笑,毫不客气,随即拿起筷子开吃。
他怎么会跟自己的哥哥客气嘛!
而且他在滨城只吃过淡水虾,没吃过别的海鲜,更何况是这进口的澳龙。
以前只在网上看过,现在他势必要吃尽兴。
然而他刚吃完半小时,身上突然痒起来。
他抓了两下,就听见黎淮之沉着声说:“你海鲜过敏你不知道?”
“啊?”温夏一脸迷茫:“我不知道啊,我经常吃虾仁也没事啊。”
白皙的皮肤开始冒红疹,黎淮之没做犹豫,一把拉起他:“走,我带你去医院。”
温夏一听去医院,立刻紧张的甩开他的手:“我不想去医院,我吃虾仁都没事,只是一点过敏而已,应该等会儿就好了。”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过敏,而且医院是他最怕的地方,他从小就害怕打针吃药。
过敏可大可小,马虎不得,黎淮之不理他的自我安慰,强势的又拉住他:“跟我走。”
“我不走!”
温夏又甩开他。
身上的红疹明显越来越多。
黎淮之看着那刺眼的红疹,沉下脸,眼神冷的快要结冰。
温夏又怕又气,鼻子发酸。
眼看两人要针锋相对,顾远舟连忙劝道:“温夏,不要小看过敏,严重会让人窒息危及生命,你哥是在担心你,听话,跟你哥快去医院。”
过敏还能这么严重?
温夏是最惜命的,这才不情愿的跟着黎淮之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了解完情况检查完,说需要打一针。
一听打针,温夏连忙问:“医生,能不能不打针?吃药不行吗?”
虽然吃药他也讨厌,但总比打针强啊。
医生说:“吃药效果太慢,你这情况需要先打一针。”
医生麻利开好单子递给黎淮之。
黎淮之去拿药,然后领着他去打针室。
打的是屁股针,打针的护士让温夏把裤子往下脱一点,黎淮之闻言转身准备走,结果刚走两步,腰部的衣服被一双手抓住。
他回头,温夏眼中噙着泪:“黎淮之,你别走,我害怕。”
黎淮之:“……”
打个针有什么怕的?
“求你了黎淮之,留下来陪我吧。”
温夏嗓音软糯,跟拒绝他去医院的时候大相径庭。
黎淮之挣了挣腰间的衣服,没挣开。
旁边配药的护士忍不住笑起来:“哎呀,阿姨打针不疼的,再说小小男子汉,这点疼怕什么。来来来,快把裤子脱了趴这个床边。”
温夏摇摇头,抓着黎淮之的衣服,一副要哭的样子。
“……”黎淮之无法:“你先放手,我不走。”
温夏放开了他,从抓他的衣服变成抓他的胳膊。
黎淮之:“……”
护士看劝不动,就对黎淮之说:“要不你坐床上吧,让他趴你怀里,这样我好操作。”
黎淮之只好沉着脸坐在了临检床上。
温夏见状,赶紧往他怀里一趴,侧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抱着他一支胳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黎淮之感觉胸膛传来的温热,不禁蹙了下眉头。
果真是小孩子,打个针竟怕成这样,他都觉得有些丢人。
护士一手举着针头,一手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签说:“裤子还没脱,你帮他脱下裤子。”
“……”
黎淮之只好伸出手,揪着温夏的裤腰往下拉。
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上面泛着醒目的红点。
黎淮之滚动了下喉咙,立刻移开了眼。
然后他就听见温夏疼痛的闷哼,抓住他胳膊的力度逐渐加重。
等温夏打完针提上裤子,黎淮之立刻推开他起身走了出去。
温夏咿呀呀的喊屁股疼,然后一瘸一瘸的走出打针室,眼中还泛着泪花。
以防万一,护士让他们等半个小时观察下情况再走。
黎淮之不禁松了口气,在走廊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温夏看着那硬邦邦的蓝色铁凳,脸又皱起来。
他身体不舒服,脾气也不好,说:“黎淮之,我想坐你腿上。”
黎淮之:“……”
他看温夏一副认真又委屈的模样,反问道:“不嫌丢人?”
屁股都快痛死了谁还管丢人,温夏摇摇头:“不嫌!”
“……”
黎淮之还没反应过来,温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好似牵扯到打针的位置,又是一阵痛哼。
黎淮之一八九的身高,温夏只有一五五。
黎淮之怕他摔倒,只能扶着他,看上去就像是把温夏抱在怀里。
他们兄弟不像兄弟,父子不像父子,路过的人纷纷好奇的打量。
温夏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上还泛着痒,伸手去抓。
黎淮之立刻抓住他的胳膊:“别抓了,越抓越严重。”
“好难受……”
温夏枕在他的肩膀上,皱着眉头,一副痛苦的表情。
黎淮之说:“我记得你小时候海鲜过敏,你自己不知道?”
温夏思想活跃,不答反问:“你还记得?我多大的时候?”
“……”黎淮之顿了下,又说:“也可能记错了。”
黎淮之有超强记忆力,他记得温夏六岁的时候吃螃蟹过敏过,不过症状很轻微。
人体免疫力在各个时期不同,他们又这么多年没见,怎么可能没再吃过海鲜?
黎淮之以为温夏自己知道,想着他现在已经不过敏了,所以刚才在饭桌上才没提醒。
温夏身上难受,也没心思想那么多,头又枕在他肩膀上。
黎淮之只能搂着他,继续经受过路人的目光洗礼。
观察了半个小时,疹子明显下去了一些,医生又开了一盒过敏药就让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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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之带着温夏回到大平层公寓。
推开门,温夏眼前一亮。
房间太大了,一个客厅就抵得上他们滨城的整套房子,就是装修乌漆嘛黑的,他不喜欢。
医生交代过今晚尽量别洗澡,黎淮之找了套自己的睡衣让温夏换上。
结果睡衣太大,裤子直往下掉,温夏只好脱了裤子,只穿了件上衣出来。
黎淮之转头看到他细白的两条腿,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去吧台倒水喝。
温夏跟着他走到吧台。
今晚他没吃什么,肚子咕咕叫起来,黎淮之都听到了。
温夏摸着肚子,幽怨的看着他,像霜打的茄子:“黎淮之,我好饿。”
黎淮之喝完水,问:“番茄鸡蛋面吃吗?”
温夏点点头。
眼下只要能填饱肚子,吃什么都行。
黎淮之解开衬衫袖口,挽到手腕,进了厨房。
温夏本以为他要点外食,可这架势明显是要下厨做饭。
黎淮之竟然会做饭?也太厉害了吧?
他不会做饭,第一次炒鸡蛋锅底都糊了,从那以后对做饭就却魅了。
半个小时后,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做好了。
温夏吃了一口,立刻冲黎淮之比了个大拇指:“真好吃,要是再放点虾仁就更完美了。”
往常他妈妈做面条都会给他放虾仁,虾仁补钙帮助长个子。
黎淮之不明白番茄鸡蛋面怎么会跟虾仁扯上关系?他没接话,埋头吃面。
温夏大口吸溜着面条,黎淮之看了眼,不由得想起之前经常投喂的那只白色流浪猫,温夏跟它挺像的。
吃饱喝足,温夏心情舒畅不少,只不过睡觉成了问题。
往常都是黎淮之一个人睡,整间屋子就一张床,总不能让温夏睡客厅沙发。
他还在考虑这件事,温夏已经打着哈欠往他卧室走去:“黎淮之我看你房间就一张床,我是不是要跟你一起睡?那我先去睡觉了啊。”
黎淮之:“……”
两米的床很大,的确够睡两个人。
黎淮之起身,把碗扔进洗碗机,没回卧室,而是去了书房。
温夏马上开学,他必须尽快处理完堆积的工作,为他的离去做准备。
凌晨两点,黎淮之才从书房出来。
他按了按眉心,面露倦色,回了卧室。
推开门,只见所有的灯全部大开着,床上灰色的薄被微微隆起,看不见人脸。
黎淮之关掉主灯,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床头灯。
走过去,将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睡的很熟。
黎淮之看了会儿,拿了套睡衣去洗漱。
洗漱完人精神不少,躺在床上没立刻睡着。
他正闭着眼,身体一侧突然贴上一个热源,接着一条腿和一只胳膊搭了过来。
黎淮之立马伸手推开。
然而没过一会儿,重量又搭过来。
黎淮之眉头一皱,再次推开。
第三次……
第四次……
黎淮之终于忍不住睁开眼。
他转头看着臂膀上贴着的圆黑黑的头的脑袋,目光一沉,再次伸手推开,接着背过身去。
刚准备闭上眼,热源又紧紧的贴上他的后背。
“……”
那热度隔着他衣服像是一直往他胸口烫去,心脏咚咚作响,让人很排斥,也很烦躁。
他总不能跑沙发上去睡,可这样下去,今夜他别想睡着。
沉默几秒,黎淮之坐起身,看着毫不知觉扰人入眠的罪魁祸首,直接掀起被子将人裹起来。
温夏睡的很沉,动了动,就这样翻了个身又睡着了,像条蚕宝宝。
终于清净了。
黎淮之又拿出一床薄被,这才继续躺下睡觉。
八九天后,黎淮之终于忙完这边的事准备回滨城。
走的前一晚他约顾远舟和石仔喝酒,可惜石仔回老家探望母亲去了,没能来。
顾远舟还在挽留:“你不如让温夏来这边上学,没必要回滨城去。”
黎淮之抿了口酒,说:“总是要回去的,不如趁这次机会。”
顾远舟又问:“那你打算就这样养着他?”
黎淮之静默一瞬,才道:“先养着吧。”
毕竟温父温母于他有养育之恩,就当报答了。
顾远舟笑了下:“养人可不比养员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黎淮之挑了下眉,不以为然。
养人而已,吃饱穿暖不就好了,况且都十六了,又不是襁褓里的娃娃。
黎淮之决定的事,顾远舟知道再劝也没用。
黎淮之走之前就已经做好创业的打算。
他这些年手头本就有不小的存款,走之前又托人把公寓卖了,再加上顾远舟很义气,给他提供一切帮助,滨城的公司很快步入正轨。
他每天非常忙碌,头几个月天天早出晚归,甚至通宵不睡。
梧桐小区的房子太破太小,黎淮之用剩下的钱买了一套两百平的公寓。
温夏正值高一,为了温夏上学方便,买的位置离温夏的学校仅有两三公里。
但是男孩子,十几岁正是叛逆的年纪,温夏有几个玩的好的男同学选择住校,温夏也觉得住校很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不用再回去面对黎淮之那张冷冰冰的脸,于是他也选择住校。
黎淮之忙工作,自然没空管教他,正落个清净,直接同意了。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马上到元旦,黎淮之创立的东盛在滨城商界中已小有名气。
一个周五晚上,吃完饭,黎淮之被一个叫李总的拉去了酒吧。
因为顾远舟牵线,他跟滨海最大的影视公司合作,刚投资了一部大电影。
李总是负责这次合作的公司代表。
这些应酬黎淮之并不喜欢。
以前在泷城的时候都是助理秘书周旋应付,他眼下不比以往,这个投资比较大,电影制作也都是大导演大明星,前景回报预估会很不错。
当下娱乐产业兴起,如果这次投资成功,会大赚一笔,证明试水成名,他准备开个影视公司。
所以为了显示诚意和学习,他直接亲自上阵。
酒过三巡,黎淮之头有些晕,李总喊来服务生,吩咐道:“去叫几个人来给黎总助助兴。”
李总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立刻会意,很快进来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其中一个长发及腰,画着亮丽的妆,长的最漂亮。
她进来看见黎淮之,再看他双手干干净净的,眼睛一亮,立刻走过去在黎淮之身边坐下。
刺鼻的香水扑面而来,黎淮之忍不住皱了下眉头,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李总对那女人说:“小芙啊,这位是东盛的黎总,今晚你可要把黎总照顾好了,让黎总好好高兴高兴。”
“是是是,小芙知道。”小芙倒了杯酒,夹着嗓子说:“黎哥,第一次来我们这吧,这杯我敬您,小芙先干为敬。”
仰头喝完,小芙又给黎淮之倒了杯,整个人贴过来,笑着说:“黎哥,这杯是您的,来,我喂您?”
酒杯伸到黎淮之嘴边,黎淮之往后撤开了身子,站起身道:“我有点喝多了,李总,你先玩着,我去下洗手间。”
李总搂着怀里的女人,笑道:“好好好,黎总别耽误太久,赶快回来。”
小芙端着酒杯,看着走出去的男人,一副遗憾的模样。
第一次遇见这么有型又帅气的男人,还没来得及摸一把就跑了,这男人明显在排斥她嘛!
黎淮之出了包厢门,烦躁的舒了口气,眉眼间弥漫着浓浓的倦色。
这几个月有时忙的一天一顿饭,他瘦了不少,显得五官更加立体,好在温夏比较听话,懂事的要住校,每个月还会按时回来,偶尔见了他也是乖乖的打招呼,只需要给钱就行,让他省了不少心。
黎淮之想拖延时间回包厢,双手插兜慢悠悠往洗手间走去。
走到紧挨着洗手间的最后一间包厢,包厢门露了一条缝隙,里面的声音传出来:“你快一口干了,一杯白酒而已,怕什么……”
黎淮之只是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包厢的门有四分之一是透明的,但是就在他回过头的那一刹那,一张熟悉漂亮的脸一闪而过。
温夏!
温夏住校这两三月小日子过的非常舒坦,黎淮之每个月都给他上万的零花钱,在同寝室可谓是最有钱的一个,他为人也大方,经常请大家吃饭。
同寝室的肖浩不学无术,在酒吧结识了几个混混,无意之间讲了温夏的事,几个混混便想方设法的让他带温夏出来玩,没几次下来就跟温夏混熟了。
一开始只是喝啤酒,今天忽然让喝白酒,温夏喝不了这玩意,开口拒绝。
一帮人却不放弃的继续怂恿,温夏还没二次拒绝,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然后温夏就看见黎淮之那张黑气沉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