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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岁岁去看望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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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枕,我自己来。”
“那不行,爸你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
“没事的,我小心一点脖子那里就好了。”
主要是小枕已经分化成了alpha,他们不适合再如此没有安全距离。
“好,那我就在门口,有事一定要叫我。”
“好!”
顾枕就在门口守着,楼道里很安静,这里是军区医院,安保措施很到位,而且祁胤年给他爸安排的是特级VIP病房,所以很适合休养。
只是,拐角处突然钻出来一颗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这边的方向。
顾枕出于警惕走过去,那个人影立马跑开,顾枕追上去几步就把人逮住。
在看清对方的面容时,顾枕愣了一下,因为这人和他爸爸长得很像。
在对方愣神期间,祁岁岁把自己的手腕解救出来。
顾枕回过神,眼神不善。
“你是谁?”
其实顾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里常人肯定是不能随意进来的,对方又长得和爸爸很像,所以只能是祁家那个假少爷。
祁岁岁低着头揉了揉手腕,然后慢慢抬起头,眼神怯怯的看着真少爷。
“你好,我是祁岁岁。”
“你是来找我的?”
“其实我是来看病人的,他叫白桑宁。”
这个病人可是他的亲爸爸,他从来没有见过,所以央求了哥哥好久才同意带他来。
“小没良心的,来看人空着手来?”
祁岁岁立马从包里拿出礼物,里面有水果,还有一束花,是他用线团编织的,永远不会谢!
顾枕看着那束花,没有表情的接过来,花朵栩栩如生,怪好看的,他爸爸就喜欢这些小玩意。
“你一个人来的?”
“还有哥哥,他在医生办公室了解情况,叫我在外面等,可我等不了就先过来了。”
顾枕心想,这个假少爷似乎也不是那么的讨厌。
主要是对方顶着一张和白爸爸相似的脸。
祁岁岁不知道这个真少爷会不会同意他去见爸爸,面露祈求的目光。
顾枕思考了一会,爸爸应该也想见见自己的亲儿子吧!哪怕这几天爸爸一直没有提。
“跟我来吧!”
“谢谢哥哥!”
“别,我们没那么熟。”
“哦!”
祁岁岁立马闭嘴,怕惹得真少爷不快。
祁胤年出来后哪里还有小家伙的影子,立马往白桑宁的病房走去。
顾枕敲响病房的门,爸爸应该擦洗好了。
“是小枕吗?进来吧!”
祁岁岁跟着进去,怀里紧紧抱着他的包,第一次见爸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桑宁一眼就看到顾枕身后的孩子,跟他简直有八分像,不用做鉴定就知道这是他的亲儿子。
祁岁岁心脏跳得好快,出于礼貌,他先出声打招呼。
“你好,我是祁岁岁。”
顾枕在一旁觉得好笑,这人和谁打招呼都只会这样说吗?
“你好岁岁!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的。”
看白桑宁脸色不错,祁岁岁腼腆一笑,露出嘴角的酒窝,跟白桑宁一个样。
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没有热泪盈眶,没有撕心裂肺的抱怨分开那么多年,很平静的就接受了。
祁岁岁立马把水果拿出来,挑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自告奋勇的想亲自给爸爸削苹果。
顾枕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会干这种活吗?
果不其然,下一秒刀子剌到手上,祁岁岁惊呼一声,手指流血了,好疼啊!
“笨死了!”
顾枕埋怨完立马拿起旁边的纱布,还好这里随时准备了这些止血的药。
“手指伸过来。”
祁岁岁忍着疼,把手伸过去,只是一直在抖,顾枕无语,这么点伤有这么痛吗?
下一秒祁岁岁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白桑宁把人抱在怀里。
“别怕,哥哥会轻一点的。”
“我可不是他哥。”
祁岁岁立马用无辜的带着眼泪的大眼睛去看顾枕,顾枕忍不住翻白眼,这人怎么那么容易掉眼泪,简直就是弱鸡,他最讨厌这种哭哭啼啼的人,不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祁胤年进来就看到弟弟在默默掉眼泪,手上还缠着纱布,他才一会没把人看住就变成这样。
“小宝,手怎么了?”
“他自己割的。”
“说清楚。”
祁胤年语气不善,顾枕也不带怕的,直视着祁胤年的眼睛。
“我说是他自己割的,笨得要死一个人。”
白桑宁立马去拉扯顾枕的袖子,示意他语气好一点。
祁岁岁立马把事情原委说了,祁胤年把弟弟的手拿起来看。
“伤口深吗?是不是很疼?”
“不疼……”
祁胤年知道祁岁岁是在逞能,这人平时一点点小伤口都会哭得稀里哗啦的,何况是被刀划伤。
“以后不是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不要亲自动手,知道吗?”
“嗯。”
顾枕算是开了眼了,看来祁岁岁在祁家过得很好,不然祁胤年不会这么关心,在他眼里,祁胤年可是从战场上厮杀过来的,不像是会这样哄人的人。
祁胤年看了一眼顾枕,没说什么,然后向白桑宁打招呼。
“我是祁胤年,顾枕的大哥,这些年感谢你对他的照顾。”
“祁元帅,不用这么客气,你们不也是把岁岁照顾得很好吗?我也很感谢你们,还有你帮我找了这么好的医生,更应该是我感谢你。”
“不用客气。”
祁胤年还有事,把保镖留下来保护祁岁岁就离开了。
祁岁岁坐在椅子上,眼神一直落在白桑宁身上,也不说话,看起来乖乖的。
白桑宁笑了笑,当初怀孕的时候他就希望是一个omega,没想到兜兜转转他的愿望还是实现了,只可惜,丈夫没有看到。
顾枕把水果洗好切好,然后放在两个omega之间。
“吃吧小少爷。”
虽然祁岁岁的手不影响吃东西,白桑宁还是亲自拿起一颗草莓递过去。
祁岁岁受宠若惊,开心的张开嘴巴一口吃掉,结果酸得他眉头紧皱,又舍不得吐出来,最后苦着脸咽下去。
“你什么表情,我爸亲自喂的你。”
祁岁岁连忙摆手,他是被酸到了,顾枕居然误会他。
“这个草莓太酸了,你别吃。”
见白桑宁也要吃草莓,祁岁岁立马阻止。
“原来岁岁刚才是被酸到了啊!”
白桑宁笑了笑,然后拿起纸巾给祁岁岁擦一下口水。
顾枕抱着胸,像看智障一样看着祁岁岁,这祁家人是不是把人宠得太过分了,怎么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真是人笨,连水果都不会买,我看你是被老板坑了。”
“可是老板说这个很甜的。”
“老板不这样说你会买吗?”
好像是这个道理,祁岁岁立马不说话了,气鼓鼓的,然后不死心的拿起一块苹果来,还好,这个不酸。
“爸爸,你吃这个,不酸的。”
白桑宁听到这一声爸爸,心里很开心。
“小枕,你也吃。”
“不喜欢吃这玩意儿!”
祁岁岁在医院待了两个小时,说明天还会来看望。
“谢谢岁岁!”
“那您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小枕,送一下岁岁。”
顾枕把人送到门口,看到有保镖上来保护,便直接把门关上。
祁岁岁觉得真少爷好像不喜欢自己,不过他才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