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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二十三章 荒禘: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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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夜聊一晚上,最后敲定的方案是尝试圈养血奴,慢慢改变猂族发动战争获取血液的惯性,同时同步想办法抹除兽王传承记忆与执念对猂族子民之血脉影响。
“但吾等该去哪里获取血奴?”这是凤羽的疑问。
“猂族在深寰地宇中通过战争掠夺资源,树敌无数,如今地宇之中的小种族或小势力已经基本不存,基本仅剩与吾族对立的日夜殊界,故而向地宇内部寻求机会是不可能的。”
“若说割去一部分族民养为血奴……详情请看现在的祗脉僰君,他因处死伤兵之事已经颇受族民争议,故而此法亦不可取。”
“吾等此刻所处之困境,只能向外看,譬如——地宇之上的世界。”
“没错,禘也是如此想法。”玄魁与荒禘等人深表赞同。
“吾等只能向地宇之上的苦境抓人。”
向苦境抓人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要再在地宇与殊界搅和,浪费兵力,相应的问题也是不少。
怎么去苦境——这是首当其冲的疑难。
凤羽这时想起了以前的事:“吾曾听君上提起黄泉三千丈,那是他发现的一个通道,联通苦境与地宇。”
一提起疏楼龙宿,有件事就不得不提上日程了。玄魁把收集四脉狴阶之血以造躯壳的事告知另外四人。
对于此事,最高兴的莫过于原皇:“他终于要离开了?”
“他是要去苦境,吾等也是要去苦境。”藐烽云提醒道。
“他真是阴魂不散。”原皇还没高兴两秒,就猝不及防被人泼了冷水。
“兄长,君上本性不坏,只是……”凤羽本能想为自己侍奉多年的上司辩说几句,细思这些年来疏楼龙宿的所作所为,虽没有几件事,但件件貌似都不太妙。
有时作为侍女也是相当心累的。“其实只要不碍着君上,他会考虑出手相助。”
“但碍不碍着君上,全凭君上心情,在他眼中,猂族究竟是什么?他曾向玄魁明言,是乐趣。”
“啊,该说不愧是他,从不遮掩对吾等之轻视吗?”对于头上这个慵懒成性的太上皇——尽管这个太上皇基本什么都不管——荒禘也很头疼。
“那就让他大开眼界。”
“没错。”
骤然的默契令荒禘接住了玄魁的话头,他刚要扭头不承认,被妻子捧着脸扭回去。他不得不看着玄魁那张帅脸,承认自己有时候真的对温柔的妻子很没法,对有着一张好色相的单纯好友也很没法,“那便让他大开眼界。”
这便是猂族最锋利的剑与最坚固的盾之间的默契,对于猂族,他们都是相同的守护。
“所以汝等什么时候把明脉之血给吾?”御脉的僰君是他同僚,私下交情还好,肯定能拿到;劫脉的劫塵主很是崇尚自己,想必要点血也不是什么难事;四脉之中,最难搞的就是明脉的原皇与荒禘。
玄魁不敢去找同样身为狴阶的凤羽和荒天尘,一个以前给他留下的印象就是身娇体弱,到现在也没去掉这固有印象;荒天尘还是个婴儿了,他要是敢去搞荒天尘,估计荒禘和凤羽、原皇要和他拼命。
“汝会以血造躯之法?”
“不太会。”
这话真是好一句屁话。
反正现在玄魁不是战神了,身为明脉脉主的原皇堂而皇之犯了个白眼,用手杖敲了玄魁一个头槌,“玄魁,这事交给吾禘。”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