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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意料之外 下毒真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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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富商房间,段希妙心中五味杂陈。
目前来看,如果这是一起目标明确的精准投毒事件,嫌疑最大的应该是唯一能在宴会开始前接触食材的玛瑞拉。
“您好,请问您知道玛瑞拉现在在哪吗?”两位警员走过来询问。
段希妙指了指富商的房门。
“谢谢”
哪知还未等警员进门,玛瑞拉就推门而出。
“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玛瑞拉茫然地看着三人,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警员:“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你,请问制冰机里的冰块是您亲自制作的吗?”
玛瑞拉点点头,但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又摇了两下:“不知道为什么,制冰机中间停运了好久,刚好韩先生就在冰箱前,所以我让他帮忙将冷冻层里的备用冰块递给我。”
闻言,警员在本子上记录了几下:“玛瑞拉小姐,可否请您配合我们去厨房调查一下吗?”
“好”玛瑞拉轻声回应,脸上泛着隐隐的担忧。
警员刚上电梯,叮——的一声,旁边的电梯门打开,是学者。
段希妙若有所思,拦住了刚要进门的学者。
“韩先生,你听说了吗?”她故作神秘,窃窃低语道:“方才办案人员去监控室查监控,发现是你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块!”
一听这话,学者以为警员怀疑到他的头上,瞬间慌了神,连着语气都不利索:“我……我只是帮玛瑞拉拿个东西而已,可什么都没干啊!”
“真的?”
学者沉不住气,一股脑全盘拖出:“我骗你干嘛,要我看,那玛瑞拉才是罪魁祸首,我还奇了怪了,那冰块怎么有几块大小不一,跟做了手脚一样。”
段希妙一惊,语调稍微拔高了几分:“刚才你怎么不说!”
这么重要的细节,学者竟然闭口不谈,要不是她试探了几句,恐怕学者烂在肚子里都不会说。
学者被斥责得一震,为了让她相信,左右环顾一周,确定现场没第三个人后,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个秘密,别跟别人说。”
“其实我有点精神分裂。”
“什么?真的假的?”
段希妙被这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打得措手不及,见状,学者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白瓶。
别人还真不能看出这是什么东西,但段希妙却能一眼认出。
她的奶奶,晚年遭遇刺激,精神分裂,吃的也是这个药。
强压内心的不适,她又追问道:“所以,那天你说你看见了幽灵,其实并不是真的看见了,而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不不不,那天我是真的看到了!等你们走后,我发现放在桌子上的杯子被打翻,那天我被吓得从床上直接爬到门口,桌子里床那么远,怎么可能是我打翻的?”
“你不是说幽灵在窗户外面吗?”
说起这个,学者沮丧地低下头,承认到:“其实那时我也没看清到底在哪,我想我可能是犯病了吧。”
段希妙安慰了几句,决定还是再回宴会厅看看。
也不知道查的如何了。
宴会厅内只剩下两位办案人员,祁昱行,玛瑞拉,还有孙佳成。
“你一直在这吗?”段希妙调侃祁昱行两句:“侦探社的大红人,有没有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祁昱行微微一笑:“线索倒是没怎么发现”
“就是发现即将离岛的某人,竟然还有闲工夫冻饮料喝。”说罢,他轻侧过头,递给孙佳成一个眼神。
孙佳成满不在意:“反正现在岛边停着游艇,我跟童欣一会儿就能离开这里了,走着前冻瓶饮料,路上还能爽一下。”
段希妙刚想说什么,却注意到孙佳成的手上有一道棕色印记:“佳成哥,你手上沾东西了”。
孙佳成抬起手,这才看见不起眼的污渍,脸色微变:“骇,你不说我还没注意!”
他抽了纸巾,将手上的污渍擦去:“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我还等着回家呢。”
祁昱行冷笑一声:“孙先生不用担心,我相信你马上就能离岛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但意外的是,孙佳成竟然没有反驳。
段希妙默默地低下头,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这时,厨房的门没打开,两位人员带着玛瑞拉出来了。
“玛瑞拉小姐,现在可能要您配合我们去趟警局。”
玛瑞拉眉尾微微皱起,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却又无可奈何。
“好……”
“等一下!”就在玛瑞拉小姐要被带走时,被段希妙立马喊住。
“我想,今天要走的不是玛瑞拉小姐,而是另有其人!”
那两位警员停在原地,洗耳恭听:“这位小姐有何见解?”
这时,孙佳成一反常态地上前阻止段希妙:“希妙,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我们该出手的时候!别给人家添乱了!”
“添乱?”段希妙冷呵一声,一把甩开他:“到底是怕我添乱,还是怕我把你抖出去?”
她后退几步,说出了一个惊为天人的结果:“你毒死欧阳露不够?还想再妄图堵住我们的嘴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或质疑,或不可思议。
就连段希妙自己也觉得难以想象,一个从她加入PIA后就一直视作前辈的人,竟然在出了一个偶然的任务后,就成了凶手!
被当众按上真凶的帽子,孙佳成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但他还是选择维持大度的形象,想上前拉住段希妙:“希妙,你这两天累了吧,要不我跟会长说一下,给你调个班?”
哪知段希妙根本不领情,直接一步步揭穿他的计谋。
根据玛瑞拉小姐的厨房笔记,富商喜欢喝加了冰块的红酒,因为这种喝法并不常见,所以这条信息被玛瑞拉重点标注,而所有信息的内容都会被她贴在厨房门口的告示栏,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客人的喜好,以便提前准备。
孙佳成在得知这条信息后,讲随身携带的巧克力拆开,拿走小盒子中间的巧克力,将剩下的小盒子里面注水,再放回原包装,一共三个,假借保存巧克力的借口将它们放入冷冻层。
等到宴会正式开始时,他将制冰机接冰盒的卡扣轻轻摆松,导致制冰机无法正常工作,无奈之下,玛瑞拉小姐只能拿出冰箱里冰块模型里仅有的小方冰摆盘。
而冰块模型的冰,早就被他以拿巧克力的名义偷偷换成了有毒的冰块。
闻言,孙佳成哈哈一笑,疑问道:“冰是瑞拉小姐用的,如果真是我偷的毒,我怎么𢆂分辨出哪个是有毒的冰块,哪个又是没毒的冰块呢?”
段希妙反问他:“你自己的东西,你会分不清吗?就算再能以假换真,一个正方形的冰块,和一个扁扁的冰块,一般人还是𢆂看的出来吧!”
说到这,不知道孙佳成有没有后悔当初跟她分享巧克力,让她记住了小方盒的尺寸。
“在场只有三文鱼需要铺冰,你再找到那有毒的冰块后,直接将那盘三文鱼端到富商跟前,恰巧厨房没有多余的冰块,你哄骗着富商让她将三文鱼上的冰块放入酒杯,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没想到富商还是做了。”
“毕竟你不知道富商对海鲜过敏,在你看来,即使冰块化在三文鱼上,只要富商吃几口,也一样能达成目的。”
孙佳成的脸色越发难看,甚至有点装不下去了,他的手臂微微发抖,段希妙都怀疑他下一秒是不是要自己物理闭嘴了。
“一派胡言,这不过都是你编造的故事罢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凶手?”
在场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是啊,光是推断,没有证据的话,岂不是污蔑了别人”
闭上眼,段希妙深吸一口气,又很快睁开眼。
她没立马给出证据,而是继续追问道:“是什么巧克力,保存还要放在冷冻层?”
“那还用说,肯定是为了防止跟冷藏层的吃的窜味……”
话音刚落,全场再次哗然,段希妙一字一顿:“所以,你是承认那几款巧克力是拆开放入冰箱的了?”
孙佳成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却依旧嘴硬:“就算我是拆开放的又如何?”
只有他们没有证据,那就无法把罪名安插在自己头上!
段希妙不想再多拉扯,见时机已然成熟,手指向下,直接指着他的衣服:“你敢,让我们摸一下口袋里面吗”
孙佳成手插进口袋,瞬间瞳孔放大。
粘稠的巧克力酱糊在手指,直接宣告了他的罪行。
“我想,为了掩人耳目,你把巧克力放在口袋里忘记拿出来了吧,屋内开了空调,巧克力很快就就会融化,所以手指尖才会粘上巧克力渍”
孙佳成自知无力辩驳,只要相关人员查验接冰盒卡扣上的指纹,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所幸不装了:“没错,就是我,把我带走吧!”
段希妙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不免心痛:“为什么,你认识富商吗?还是跟她有仇,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孙佳成却什么也没说,无论她怎么问,直到他被带走,只字不谈。
祁昱行:“看不出来,你还有点东西。”
段希妙自嘲道:“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推理罢了,两份推测,八分靠大胆的猜想”
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还并未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