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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瘟疫谜团 携手共渡难关 纾语和子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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纾语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本就和古代人的环境不同,免疫力也不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上有啥细菌啥的,自己没事,但是古代人和自己接触,他们暴露在这种环境下就没有抵抗力了,使得他们感染生病了。
城中的锦衣卫,觉得这次疫情来的蹊跷,便派人调查,担心是外国奸细有什么作为。
锦衣卫追溯源头,查到了赵家,锦衣卫中朱爽在里面当职,朱爽便命自己的亲信陈子熙前去调查。
陈子熙根据手头中掌握的线索,经过几天走访,查到了落落,落落是城中最先感染的。陈子熙根据落落,查到了赵纾语。
陈子熙觉得赵纾语奇怪的地方是,明明已是将死之身,突然一天离家出走了,再回来以后身体便如健康人一样。
陈子熙便打探赵家的事情,同时在赵家附近盯着赵家有关的人,
赵纾语再次向赵父赵母说自己还想出去走走时,赵父赵母便死活不同意了。
现在外面还有疫情,赵父赵母担心纾语的安全。
赵家人好多人生着病,宅子里走动的人也很少,赵纾语本想趁着人少溜出去去兔儿山,但一想到,这样出去,赵父赵母肯定又会着急。
于是,纾语准备写封信,在书桌前,纾语看着毛笔和纸张,纾语并不会写毛笔字,只能歪歪扭扭地写上了几个字。
纾语来到了兔儿山,搜寻着可能的痕迹,自从瘟疫出现以后,少有人上山,再加上听侍从说兔儿山有狼出没,现在的兔儿山更是一个人没有,草植因此茂盛生长。
陈子熙看到赵纾语出来,便跟着赵纾语来到了兔儿山。
纾语在山上找了很久,过了很久,纾语找到了当时见的玉佩。
纾语当时意识模糊,只记得那个女子腰间挂着玉佩,但看不清玉佩具体的样子,不过,纾语大概肯定,这只玉佩应该就是她的。
纾语又在发现玉佩的地方附近,找了很久,却没有找到她的痕迹。
就在纾语找东西的时候,纾语听到了狼叫的声音,纾语环顾着四周,心跳加快,害怕极了。
这时候,有几只狼出现在附近的高地上,几只狼盯着纾语,准备袭击纾语。
纾语看了看脚下,拿起几块石头准备扔向这几只狼。
就在这几只狼扑向纾语的时候,陈子熙出现了,拔出刀挥向了那几只狼,在打斗的过程中,陈子熙被一只狼伤了手臂,,那几只狼也抵不过子熙,过了会,那几只狼跑走了。
纾语来到陈子熙身边,看着子熙手臂上的伤,说:“你没事吧。”
陈子熙说“小伤,我没事。”
陈子熙问纾语“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一个人来山上了,多危险。”
纾语说“丢东西了,来山上找东西。”
纾语说“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纾语和子熙来到了医馆,大夫帮忙包扎了伤口,大夫又把脉诊断,子熙有些发热的迹象,又开了几副退烧的药。
子熙问纾语“现在外面都是疫情,你一个人多危险,你是哪家的姑娘,我送你回去。”
纾语说“老平街赵家。”
子熙点点走,在路上一起走的时候,子熙问“你叫什么名字。”
纾语说“赵纾语,你呢。”
子熙说“我叫陈子熙。”
子熙说“听说赵府疫情挺严重的,你没事?”
纾语说“我也不知道为何,可能之前一直喝了不少中药。提前预防了吧。”
子熙把纾语送到了家门口。
纾语回到了家里,家里的管家看到小姐,说“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老爷夫人很是着急啊。”
纾语来到赵父赵母屋中,纾语说“爹,娘,我回来了,我没事,我走之前给你们留了纸条了。”
赵父赵母没有纾语想象中那样焦急,赵母说“回来就好,闺女,你以后出去去哪都行,记得带上人陪着你。”
对于赵父赵母的态度,纾语竟有些意外。
赵父说“肯定饿了吧,我让他们把吃的拿进来。”
纾语点点头。
在吃饭的时候,纾语想了很久,拿出了那只玉佩,放在桌子上。
赵母看见玉佩,拿起玉佩,说“啊,玉佩,难道你去找玉佩了?”
纾语刚要说话,赵母拿着玉佩就哭了起来,说“你自小体弱多病,我们从你很小的时候就打了这只玉佩,让你戴着,保护你平安。那天你晕倒在山中,把你带回来以后,玉佩就不知道去哪了。”
纾语看着赵母如此伤心,知道赵母很担心自己的女儿纾语,赵纾语不想骗赵家父母,那么疼爱的女儿死了,自己却不知道,反而照顾着一个没有血缘的孩子。
纾语说“其实我不是你们的女儿。”
赵父赵母都沈默着。
纾语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您们解释这件事。就是......”
赵父说“夫人,去把东西拿出来吧。”
赵母点点头。赵母在衣柜地下拿出了一套衣服,这套衣服正是纾语那天去大英博物馆穿的那一套。
赵父说“其实我们很早就有所发现了。虽然你的样子很像我们的女儿,可是这段时间和你的相处,就能感觉到你和纾语不一样。这套衣服的面料,做工不像当朝现有的工艺。你说话的方式也不一样。纾语从小虽然体弱,但是琴棋书画,我们教导了不少,你写的那封信的字就很不一样。”
纾语说“我不知道这样说,您们能不能相信,其实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我穿越到这里,然后不知怎地,就在兔儿山上,意识晕晕乎乎的,模糊中看到一个女孩子,腰间挂着这个玉佩,从山顶跳了下来。我本想救她,可是我脑袋本就晕乎乎地,也没有力气,所以没能救下她,我想那个女孩就是您们的女儿。我这次去山上找,只找到了这只玉佩。”
赵父说“其实发现你有些不一样以后,我又派人去兔儿山搜山了,没有找到纾语的遗体。”
赵母说“我和老爷商量着,既然纾语已经去了,是我们和女儿之间缘分浅,只能期盼有来世,我们再做亲人。你的到来,可能是上天可怜我们,又让你成为我们的女儿,不管怎样,我和老爷都想好了,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女儿了。”
纾语听到赵母说的这番话,对赵父赵母说“我也叫赵纾语,或许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在我心里,你们就是我的父母。”
赵父赵母将那只玉佩埋在了院中盛开的桃花树下。
某天下午,赵蓝言和纾语说了一些事情。
赵蓝言说“纾语,我听说最近锦衣卫的人在查我们赵家,和这次瘟疫有关。说是担心和奸细有关。”
纾语说“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赵蓝颜说“别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最近要是有什么陌生人和你接触,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纾语点点头,纾语回想赵父说的话,便想到了陈子熙,想着陈子熙会不会是锦衣卫的人。
纾语便派人去邀请陈子熙,借由想要感谢陈子熙,想要与他一聚。
纾语带着侍女和随从来到酒楼等待,陈子熙没多久便来到了酒楼。
纾语让落落和随从去到门外等待,纾语说“自从在兔儿山,你救了我之后,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呢。”
子熙说“不必客气。”
纾语说“你的伤好了吗。”
子熙说“已无大碍。”
纾语说“还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子熙说“走镖的镖师。”
纾语点点头,又说“不过,我看着你像官家的人。”
子熙看着纾语,想了想,觉得纾语这次请吃饭应该别有目的。
子熙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纾语问“你是不是锦衣卫的人,在查赵府瘟疫的事情。”
子熙这段时间一直查有关赵府的事情,子熙查到了落落是这次瘟疫最先感染的人,赵府上下基本都被感染了。但是和落落接触最多的赵纾语反而没有事情。
在瘟疫之前,赵纾语一直生病着,没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人。只不过就是有一次外出离开了家,去了兔儿山。
从兔儿山回来后,赵纾语病就好了,没多久,瘟疫也蔓延了。
子熙怀疑赵纾语是不是在兔儿山遇见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
所以,在上次,子熙偷偷跟着赵纾语来到了兔儿山,赵纾语只是在山中不停地找寻东西,并无其他可疑之人。
陈子熙也觉察到,赵纾语并不了解兔儿山的环境,那次赵纾语像是第一次去兔儿山,想必没什么可疑。
其他地方,也查不到赵纾语或者赵家的人有和外人有什么接触。
陈子熙便排除了赵纾语和赵家的嫌疑。
不过,赵家侍女落落为何得病仍然不得而知。
今天赵纾语邀请自己吃饭,听到纾语说自己像是官家的人,子熙想赵蓝言应该也听到什么风声了。
陈子熙对纾语说“的确,我是锦衣卫的人,我查到的是赵府和这次瘟疫没有关系,不过,查到落落是这次最先感染的人,至于落落怎么感染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纾语说“其实落落到底是怎么感染的,我也不能下定论,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不知道会不会对你有帮助。”
纾语说“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天醒来,突然去到了大唐时代。”
子熙说“你是说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纾语有些惊讶子熙的淡定,说“我以为你不相信这件事的发生。会觉得我发疯或者脑子有问题。”
子熙说“有些事是很意外,不过真发生的话,可能也没那么惊讶了。”
子熙问纾语“你是从哪里来的。”
纾语说“我是从六百多年以后的时代穿越到这里的。”
子熙说“所以,落落的感染可能和你有关。”
纾语说“很有可能,但不确定,毕竟我也不懂医学。”
子熙说“那你能讲讲六百多年以后的世界吗?”
对于纾语来说,她虽然和子熙只见了两天,但是纾语很信任子熙。
想着子熙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否则早将自己和赵家人抓去锦衣卫了。
纾语便打开了话匣子,和子熙讲了很多六百多年的事情。
子熙将纾语送回了赵府,子熙对纾语说“对了,纾语,我相信你是穿越来的,但你要知道的是,不是所有人都会相信,以后,不要轻易再和他人说起你是穿越来的,保护好自己。”
纾语点点头,回到了府中。
子熙回到自己的住所,回想着纾语说的那些话,接下来的几天,子熙又准备了一些事情。
子熙来到指挥使司,向上级报告自己调查的结果。
子熙说这次疫情最开始感染的是一位上兔儿山砍柴的老者,他被兔儿山上的狼咬了,到医馆拿药,拿的是治疗发烧的药,子熙拿出医馆的单子给上级看。
子熙说这位老者拿药的时候,赵府的侍女落落正好来医馆看病,老者可能在这时感染了落落,这就是赵府的人开始大面积的感染。
老者谋生,四处走动,因此感染了城民。
因为老者本就多病,便没多久就死亡了,官府防疫的官员已经将其尸体烧掉了。
子熙的上级听完报告,便拿着这些东西向朝廷报告了。
其实和纾语在酒楼的时候,子熙一开始仍然是怀疑纾语的,甚至纾语说自己是从未来过来的,更是可疑。
可是子熙的确没有查到纾语有和什么人有联系,听着纾语讲未来的事情,子熙觉得纾语并没有说谎,并且,子熙还有一点小心思,便是想保护纾语。
或许老天都在帮助子熙和纾语,当时落落在医馆拿药的时候,旁边确实就是那位被狼咬伤的老者,老者被落落感染,传染上了瘟疫,在城中四处走动,因此传染上了各个城民。
城中的疫情经过几个月之后,慢慢地没有那么严重了,赵父赵母不再约束纾语出门,纾语对这个朝代的各种事情都很感兴趣,经常带着落落和侍从出门去集市上。
城中街道恢复了往常的热闹,街上的城民出来活动的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