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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投怀送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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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说要跟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男子声音冷淡,带着些许嘲弄,“这么快就来投怀送抱?我还当你有多大本事。”
纪锦芙被那副药弄得头晕眼花,情心正炽,现在甫一被男子抱住,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扑进谢无虞怀里,紧紧搂住眼前人不放。
谢无虞怔住,少女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这般全然依恋的情态,放在这二人身上自然罕见。他伸手揪着纪锦芙领子将人推开,不自在地叱道:“何意?”
纪锦芙哪还顾得上前几天的龃龉,迫不及待地揪着他衣襟,“帮……帮我……”
眼见怀中少女面颊绯红,浑身发热,恐怕烧得不轻。谢无虞不敢耽搁,将人抗在肩上便往回走。
柔软的腹部撞上男子坚硬的躯体,纪锦芙好险没痛呼出声,她怒道:“你……当我是麻袋……要用扛的?”
谢无虞冷笑:“你纵然要投怀送抱,我难道就肯?”是谁说要跟他散伙来着?
说罢,他狠狠地抬了抬肩膀,止住了纪锦芙下滑的趋势。
纪锦芙气急败坏,“谢狗……你,你这个黑心短命鬼!”
不过幸好,身上传来的痛感令她神智清明些许,到底不至于让他看了笑话去。
谢无虞素来睚眦必报,不由出言讽刺道:“怎么,我们的纪大姑娘好大威风……喂,你做什么?!”
啊?纪锦芙正埋首于谢无虞颈侧,他衣襟上带着些许夜风凉意,让人觉得分外舒服,便情不自禁地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现下被叫破,纪锦芙只觉羞愤异常,只好硬着头皮道:“你身上凉,我……我有些热……”
两人正当青春少艾,谢无虞自然禁不住这般亲昵,扶在纪锦芙身上的手下意识松开。谁料纪锦芙整个人软若无骨,顺着他脊背滑了下去,好在四肢宛如藤蔓一般紧紧缠住他的身子。
这般姿势有几分滑稽,谢无虞无奈,只得握住纪锦芙的腿弯,将人负在背上。
这下二人靠得更加紧密,毫无间隙,谢无虞努力忽视着身后的娇躯,大步往前。谁料纪锦芙浑然不觉,只一味地在他身上攫取自己渴慕的凉意。
谢无虞牙关紧咬,反手在纪锦芙臀上拍了一掌,喝到:“你安分点!”
这一掌虽然没用力道,可怎奈纪锦芙中了药,正在紧要关头。她顿觉小腹又酥又麻,连忙死死咬住谢无虞的衣领,以免出丑。
谢无虞只觉衣领处迅速地濡湿一片,还以为是纪锦芙额上的冷汗,心想难怪这女子体温甚高。
如今天气已渐渐转凉,这时得了风寒却不是玩闹的,便也顾不上跟她斗气,护着人回了房间。
刚进房,还不等谢无虞开口,纪锦芙便扯过锦被钻了进去,一边钻还一边将自己裹起来。
谢无虞心下奇怪,伸手去拉被子,戏谑道:“现在开始不好意思是不是太晚了?”
锦被里的“蚕蛹”剧烈地挣扎起来,纪锦芙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摸索了一会儿,随后狠狠地在谢无虞手背上抓了几道血痕。
谢无虞微微吃痛,刚欲发作,转念一想,方才自己情急之下打了这人一掌。虽则不是他的本意,但那个位置……未免也太过孟浪。
却也难怪纪锦芙发火了,她为人虽不讲理……
但好歹也是个姑娘家。
念及此,谢无虞自知理亏,随手抹了抹渗出的血珠,语气略微软和下来,“你先从被子里出来,我去请太医。”
“不许去!!”这声娇嗔柔中带着娇媚,婉转之余却还带着几分勾人。
谢无虞心头一跳,停下步子回头看向床榻。
纪锦芙仍旧将自己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头脸。
她面色潮红,星眸如水,额上凝着微汗。不仅不似病容憔悴的样子,反而愈加娇艳欲滴,谢无虞心头狂跳,偏过头去,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半晌,待到心跳平复,谢无虞仍旧不敢看她,有些僵硬道:“你再烧下去,恐怕就成了个傻子了。”
本来就不聪明,看男人眼光也差,还不小心着些。
可纪锦芙正值药力发作,浑身上下每寸肌肤都快要被欲念灼烧殆尽。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恐发出什么声息被谢无虞听了去。
这下真要给戚丽容害死了!
但她心中无论如何愠怒,身子却尽数成了那猛烈药性的俘虏,不仅浑身绵软、如在云端,
谢无虞没等到她回话,只得回头查看。见纪锦芙将自己的唇瓣咬得鲜血直流,连忙抢上前去狠狠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松了口,狠狠道:“竟然跟我玩苦肉计?”
“真当我会在意你的身子?”指尖拂去她唇上的鲜血,烛火之下,横生几分动人心魄的瑰丽。
这女人心中对你何等轻蔑鄙夷,你莫非还没受够教训么?
纪锦芙脸颊吃痛,唇齿间一片腥甜,她略略回神,绯红的小脸不安地扭动着。
她索性破罐破摔道:“我没病!行了吧!请太医也没用!”
“要你多管闲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这谢狗,非要闹得人尽皆知么?
谢无虞长眉紧蹙,“不行,你烧死事小,在我屋里死,我嫌晦气。”
“那你把我丢出去自生自灭好啦!不要你管!”
见纪锦芙还要咬唇,他冷哼一声,大掌将纪锦芙的小脸裹住,虎口卡在她精致秀美的下巴上,只消稍稍用力,便迫使她的檀口不得不微微张开。
“纪姑娘莫非忘了,你还欠我三年。你死在这儿,谁来赔本侯一个丫鬟?”
纪锦芙又气又急,干脆偏头咬住谢无虞的指尖。
她本来想要狠狠咬他几下好出口恶气,奈何浑身乏力,一时竟全没平常的凶悍气概,倒像是含着那指尖辗转厮磨起来。
谢无虞浑身的感官似被攫住,一时间脑中只剩下那被温软湿润紧紧包裹的指尖。
“你……”他浑身僵硬,一贯俊美浮浪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不会吧?”
谢无虞虽未娶妻,又素来洁身自好,但他自幼流落街头,三教九流什么没接触过?
都到了这时候,心里不免生出几分猜测。
纪锦芙是何等样人,从来都是骄纵无度、盛气凌人的。
她若是真生气要咬人,不见血是绝不会罢休的。
可是现在……
谢无虞情不自禁地动了动手指,纪锦芙瞪了他一眼,牙关紧咬,想要教训这位“不速之客”。
可当指腹抵住柔软的舌尖,再缓缓划过齿缘的时候,一股前所唯有的酥麻痒意缓缓涌上,纪锦芙心尖一颤,连忙放弃了咬人的冲动。
看着谢无虞罕见流露出怔忡的模样,纪锦芙柳眉倒竖:“你……你猜到了,对吧?”
见谢无虞颔首,纪锦芙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下她要被谢狗笑话一辈子了?!
纪锦芙抱住自己的胳膊,蜷缩起来,闷闷道:“你去,随便找个男人过来。”
她也不敢抬头去看谢无虞的神情,好似想到什么一般嘱咐道:“要俊俏些,干净些的。”
总之,随便找个什么人替自己解了药性之后,杀了也好,给笔钱打发了也好。
她就当没发生过这回事。
大魏民风开放,云京城的贵女豢养面首的也颇有一些。
纪锦芙虽然尚未出阁,类似的事情倒也听了不少,所以并不多放在心上,只是不想为旁人所知罢了。
但是谢无虞也知道这件事儿了……天哪,若说这世界上最不想教谁知道此时,那自然非谢狗莫属。
可怎么就偏偏就被他撞上了!!
这人果真是自己的克星。
半晌,见谢无虞仍然没有反应,她气愤地抬头叱道:“你耳朵聋——”
谢无虞那双潋滟过人的眼睛正定定的看向她,他面色阴冷、整个人冷如冰霜,似乎正竭力忍耐着什么一般。
纪锦芙见他冷脸,竟还不争气地下腹一酸,无意识地便想往后退。
这动作却刚巧惹怒了他,谢无虞伸手捉住她的脚踝,微微发力,便将她拽到身前。
男子高大的身形迫近的时候,纪锦芙微微颤了一下。药性又卷土重来,熟悉的龙脑香令她头晕脑胀,近乎飞快地酥倒。
她歪在柔软的锦衾之间,呼吸凌乱,鬓发松散,没了平日里的高不可攀,反倒又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随便一个男人,也可以?”谢无虞面露讥诮,逼迫她直视自己,“你就偏要如此辱我么?”
大掌几乎将她整张脸紧紧包裹,两人呼吸交缠。
好近好近……纪锦芙的眼角溢出几滴清泪,她快被这该死的药折磨疯了。
眼前的视野一片模糊,无法凝聚。
泪光点点里,她仿佛看到谢无虞苦笑了一下,嗓音喑哑地诘问道“凭什么?”
“旁人可以,偏我不行?”
说罢,谢无虞便对着那红润饱满的樱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与其说是亲吻,倒更像是一场侵略。他毫不温柔地舔舐着纪锦芙的唇瓣,急促地抵住、厮磨辗转。
纪锦芙下意识地想要骂他,方一启唇,恰好被谢无虞寻到时机深入。
战机一瞬即逝,谢无虞年少从军,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
他飞速地含住她那柔软的小舌,来回反复地搅弄,时而缓缓地在齿关搔动,时而抵住一处狠狠纠缠。
纪锦芙听着啧啧水声,羞得满脸通红,可药力一经催发,她不受控制地抬手搂住身上人的脖颈,迎了上去。
谢无虞感受到她的主动纠缠,轻笑了一声,立时变本加厉地卷着她的,在口腔中舞动起来。
直吻地纪锦芙呜呜直叫,谢无虞方才罢休。
二人唇舌分离,扯出一缕银丝落下。谢无虞眯了眯眼,追着那屡痕迹舔吻过去,直直吻到颈间,还在缓缓下移。
纪锦芙浑身颤抖,她有些难耐地喘息着。
这番“交战”非但不令她生厌,反倒隐隐令她有些期待。
湿润的痕迹蔓延而下,甜美成熟的蜜桃褪去外皮,走漏了那甘美芬芳的气味。
男子的躯体再次覆了上来,谢无虞盯着纪锦芙绯红的面颊与失神的双眸,心中意动。
这娇小姐现下倒是乖觉,只是不知是因为药力,还是……
他不敢深想,心中烦躁不堪,动作便也多了几分冷硬粗鲁。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纪锦芙的脸颊,低声命令了一句。
纪锦芙呜咽一声,忍着羞怯,轻轻地张开口照办。
谢无虞见此美景,瞳孔中也染上欲色,迫不及待地勾缠起来,直弄得啧啧作响。
吻得好深……纪锦芙快要喘不过气,但又舍不得就此推开他。
她浑身如同浮在云端一般,飘飘忽忽。刚才忍耐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快慰地她眼泪直流,身子却始终勉力迎合个不停。
“这么厉害?”谢无虞抬手抚了抚她被眼泪与汗水沾湿的鬓发,另一只手勾勾缠缠地握住她的。
虽然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到底比这药性发作的人耐得住些。
于是他放缓动作,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手下那丝缎一般的肌肤慢慢浮起一层粉色。
那有若实质一般的目光终于让纪锦芙想起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她连忙推开谢无虞的脸,嗔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闻言,谢无虞立时大力用指尖挼了一把,激出她一声惊叫之后,方才满意地续续安抚起来。
他用空着的手扯下纪锦芙掩唇的手,坏笑道:“又没人,怕什么?”
“谁怕了?”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她只是不熟练好不好!
“是是是,纪大小姐是什么人,这点小阵仗怎么能吓到你?”
谢无虞思忖了一下,捉住她的手腕吻了吻,罕见地耐心道:“你放开些,还能少吃些苦头。”
听他这么说,纪锦芙如蒙大赦,也不再忍耐,轻轻扭动几下。双眸中盈满泪水,莹润欲滴。
这么迫不及待?
恐怕药力非同小可,谢无虞也怕一直拖下去对身体有损,便道:
“那我可不客气了。”
谢无虞自然是真的不再客气,一改方才的缠绵轻柔,转而发狠一般在她身上留下点点红痕。
纪锦芙感觉自己简直被这人搓扁揉圆,心里那点跟他作对的念头又占据了上风,“登徒子……没看出来,你在我爹娘面前人模人样的,私下里懂的还真多啊。”
“真是烂人,只会装乖,背地里总是欺负我……你从前就总是这样!”
“这算多么?”谢无虞无视了她的控诉,失笑道:“我还懂些别的,你想学么?”
军中男子聚集,许多人说话素来没个遮拦。他听了不少,从前还觉得厌恶,现下方才知晓其中的妙处。
还好他记性好,听过的话都能记得,否则还真要不知所措了……
纪锦芙又气又羞,满面绯红:“我要你教?充什么老学究!”
这人简直不知廉耻!
谢无虞脸上挂不住,便也存着几分赌气,尽力地卖弄起他平生所学。
纪锦芙惊愕地看着他的动作,手忙脚乱地抓住他的头发,“这个不行!”
发间传来的痛意让他有点恼怒,可这时正在紧要关头,谢无虞无暇他顾,不便说话,只抓住时机,对着一处猛攻起来。
幸而他的手段远胜纪锦芙,只消几个回合,她便在他手中败下阵来,任他施为。
纪锦芙自幼是何等的锦衣玉食,自然养得一身细皮嫩肉,肤如凝脂。
她人虽纤细,臀腿却生得丰腴些。谢无虞为了制服她,只能牢牢握住,以免她挣扎。
他虎口牢牢卡住,那嫩滑的肌肤仿若奶油一般,自他掌中溢出些许,晃眼的美景任谁看了都难免觉得心惊动魄。
谢无虞看得双目泛红,他又素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今日定然要这刁蛮女子向他服软不可。
纪锦芙的声音有些变调,她三魂七魄早就去了一半,全没料过这般甜腻勾人的声音是自她而发。
她可怜巴巴地咬住指尖,要是反应太大,岂不是输给谢无虞了……
“讨厌鬼,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讨厌鬼!”
谢无虞见她那张粉嫩湿润的樱唇喋喋不休,一刻不停地咒骂着他,啧了一声,复又吻了上去。
纪锦芙恼羞成怒,推开他骂道:“你亲个没完没了了!讨厌!废物!”
谢无虞挑了挑眉,“好罢,换个地方。”
换……换地方?
纪锦芙心里生起十分不好的预感,她急忙捂住眼,努力的忽略身上奇怪的触感。
潮湿粘腻,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地贴着她。可她非但难以生厌,腹间那股紧紧缠绕的痒意挥之不去。
纪锦芙心道完了,她承认,这方面谢无虞真的比她懂得多些。
半晌,她终于偷眼去瞧,却只看到谢无虞乌黑的头发与发顶的金冠。
这人凭什么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也太不公平!
纪锦芙颤颤巍巍地除去他的发冠,乌黑的发丝挂在颈间,与白皙泛粉的肌肤交相辉映,眼尾泛着红,媚态横生。
这人分明是个男子,倒也生得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