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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什么是男模? ...

  •   一听“刮骨祛毒”四字,楼景川瞬间脸色一白。

      紧闭的房门将他阻挡在外,他看不清内里,却能清晰听见,那般能忍还在昏睡中的司倾酒,发出了极度隐忍后的闷哼。

      每一声都撞击在楼景川的心口,他颤抖着的双手紧握成拳,却只能无力站在门外。

      这治疗的每分每秒,对于楼景川来说,都格外漫长。

      刺眼的阳光刺目得让人晕眩,他却依旧坚持着,直到房门再次打开。

      他一眼就看见了内里司倾酒惨白的脸,“她...”

      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出口,年解就打断了她,“你送她来的很及时,她没什么大事了。”

      闻言,楼景川这才松了口气,身体好似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翻倒着就从台阶摔了下去。

      而后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年解紧跟上前,一声叹息,“就知道还要救你,快,将他抬进去。”

      “中了炽冶之毒还敢动用内息,你可真是不要命了。”

      “要知道,师妹给你的药,只是能暂时在你毒发时拖延你死亡的时间,你还真当免死金牌了?”

      “这新伤旧伤的,若不是你救了师妹,我定要当你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恶徒,一副药将你毒死了。”

      年解在一旁碎碎念,楼景川迷迷糊糊之间,就这么没了意识。

      混沌里时光流逝,无数刀光剑影,无数鲜血翻飞,无数尸骸荒野,最终的尽头,都汇聚在了众至亲身侧,司倾酒的身影。

      而司倾酒同样经历了走马灯,或许是鬼门关走了一遭,过往重重,皆一幕幕在眼前呈现。

      欢乐悲喜,肆意危机,最终的定格,却是伍菁的那一剑。

      “阿菁!”

      司倾酒从梦中惊醒,身体的疼痛瞬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好在睡了四天,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否则这一下起身,定是要裂开了。

      一旁侍奉的瑶林赶紧上前扶住她,“小师姐,你总算是醒过来了。”

      司倾酒赶紧握住瑶林的手,“阿菁呢?”

      “小师姐放心,大师兄一见你的伤,就让送你来的那个人,派人将阿菁姐姐接了过来,大师兄这几日一直在找办法,可还是没能让她醒过来,不过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这几日?我睡了很久?”

      “今日已经是第四日了。”

      司倾酒脸色一变,“楼景川呢?就是送我来的人。”

      “他呀,当时一身血色闯进来,应是路上遇袭了,不顾自己身上的毒硬是动了内息,好在提前服了你给他的药,大师兄又好一番救治,才保住了命,这会儿还睡着呢。”

      “定是为了护我。”

      司倾酒赶紧起身,草草披了件衣衫,就朝外走去。

      “带我去见他。”

      “小师姐不行,你不能这么折腾。”

      可司倾酒哪里是她能劝得住的,快步就朝外走去。

      刚到门口,房门一开,刺目的阳光让她眼前一黑,身影微晃着差点倒了出去。

      腰身一紧,下一瞬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是熟悉的气息。

      待重新回到屋内,司倾酒才恢复视线,入眼便是楼景川那苍白的脸。

      他也同样衣衫简单,脸上都是担心,紧皱的眉头不得纾解,整个人低沉得很。

      想来也是刚醒来就冲了过来。

      等将司倾酒放回到床榻上,楼景川才认真打量了司倾酒一番。

      “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了,你呢?”

      楼景川摇了摇头,“我也没事了。”

      两人四目相对,这一刻,在彼此的眼底,都看见了担忧之后的安心。

      但这份安心很快便被司倾酒打断。

      “我们沉睡了四日,京都那边怕是会有变数。”

      “我当日突然失了意识没来得及交代,不过刚刚问过高珂,高烈传来的消息,京中一切正常。”

      闻言,司倾酒才松了口气,“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即便现在没有什么动静,我们也还是要尽快行动才是,避免到时陷入被动。”

      司倾酒刚说完,便立马想起一件事情。

      “睡了四日,那今日岂不就是...”

      她看向楼景川时,楼景川也看向了她。

      “是,今日便是终点。”

      说这话时,楼景川眼底明显有着极力掩饰的焦灼不安,“但既然你是变数,或许一切皆可以改变。”

      今日便是庆国公赴约神秘人的日子,也是楼景川每次循环的终点。

      他害怕循环会再次来临,他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司倾酒,会再度在循环里逝去。

      所以,他做了个决定。

      “你不去见庆国公了?”

      “这次便不去了,既然要改变,我也要有些变数。”

      他的眼神是期盼甚至是祈祷,希望循环不要重启。

      但司倾酒还是看见了,他眼底深处,想要一搏又畏惧的疯狂。

      是啊,二十六次都未曾见到的幕后黑手,此番却要放弃,想来他也是极为纠结和煎熬。

      司倾酒伸手握住他的手,“不,你要去,而且,是我们一起去。”

      “不行,你的伤...”

      “你听我说,我的伤在沉睡的四日里已经养得差不多了,而且既然我是变数,带上我,才可破这局。”

      “还是不行。”

      “没有不行,必须行。”

      司倾酒说着再度起身,开始穿起了衣衫,楼景川想要阻止却无从下手。

      正好年解从门外进来,司倾酒朝他歪头一笑,“大师兄,你说我能不能离开?”

      “不得不说,你发明的这个开刀手术,的确好使。”

      “说了很多次,不是我发明的,只是我学来的,把答案告诉那位好吗?”

      年解无奈,看向楼景川,“放心吧,她已经没什么事了,不过,还是不能剧烈动作,还是要好生修养的。”

      “哎呀,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

      司倾酒系上腰带,这才看向楼景川,“还愣着做什么,去准备出发啊。”

      楼景川还想再拒绝,却被司倾酒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好。”

      等他转身离开,司倾酒又服了药,这才走到年解身侧。

      “阿菁先麻烦大师兄了。”

      “那丫头在我这里,你且放心。还有你,我知道劝不住你,但你自己也要好好保重。”

      “大师兄放心,我惜命得很,你是知道的。”

      司倾酒说完,笑着摸了摸瑶林的头,这才走了出去。

      外面高珂已经备好了马车,等楼景川出来,便匆匆离开。

      庆国公密会的地点在城南一处偏僻的宅院,时间在日暮之时,所以时间足够。

      司倾酒坐在马车里,借着时间闭目养神。

      楼景川却满脸担心,司倾酒但凡有个皱眉或是叹息的,他就紧张的不行。

      “伤口又疼吗?”

      司倾酒只是挪了挪身子,楼景川就赶紧伸手扶了过来,那模样将司倾酒逗笑。

      “没有,我只是一个姿势久了,腿有些麻了。”

      说完,正好抓住楼景川的手,为他号起了脉。

      “大师兄果然比我技高一筹啊,你的毒被压制得很好。”

      “年神医还为我配了药,说是知晓我们有事要做,那药可以让我一日之内动用内息而不毒发,让我保护好你。”

      “药呢?我看看。”

      楼景川将药瓶递给司倾酒,司倾酒倒出药丸,自己拿了一粒收了起来。

      楼景川意识到不对,“你这是做什么?”

      “大师兄的药不仅对你管用,对我也适用,服了药,我也可以一日之内恢复功力。”

      “不行,你不能吃,这药虽能一日之内增强自己,可一日之后,便很是虚脱伤身。”

      “原来你知道啊。”

      知道,但刚刚却没有说。

      司倾酒将药瓶丢了回去,为了让楼景川放心,只好保证。

      “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吃的。”

      知道拗不过司倾酒,楼景川也便不再多说,但心底却也是下定了主意。

      马车快速行驶,马车里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久,楼景川才轻咳一声,“什么是男模?”

      这还一出,司倾酒眼皮一颤。

      她又瞎说了?

      楼景川眼底是正常的疑惑,司倾酒却有些心虚。

      不过以前也有过不少因为特殊词汇而胡诌的经历,很快有了解释。

      “男模,顾名思义,一种南方的馍,很好吃。”

      “哦,还有颜值很顶,身材超级哇塞的...馍?那我不太懂,什么馍能歌善舞,还能陪酒推倒?”

      “额,这个...”

      司倾酒一时噎住,死脑子快想啊。

      可不等她想出要怎么胡诌,楼景川又开了口。

      “那爱豆想来应是你很喜爱的...豆子?”

      司倾酒讪讪一笑,“嗯,是。”

      “哦,这豆子怕不是也会唱跳全能,还会爱心发射。”

      嘶。

      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这信息量有点大,司倾酒也懒得再解释,干脆来了个曲线救国。

      “好吧,其实爱豆和男模,都是我们那里用来夸赞男子长得好看的词。”

      “司家,竟是这种调调?”

      调调这个词,他都会了?

      等等。

      司倾酒突然想到什么,缓缓倾身靠近楼景川,双眼迎上他的目光。

      她对他说了爱豆和男模,还说了调调。

      她不会,是调戏他了吧?

      “我对王爷,可做了什么?”

      楼景川神态傲娇,又随意拍了拍衣角的尘土,“没什么,只是希望少国师日后,可不要随意抱着人的腰身不放。”

      “我抱着你的腰身不放?”

      “还上下其手,让人笑一个。”

      “我对你上下其手?”

      “还说人香香的。”

      楼景川边说着,脑海里就浮现出那晚遇刺之后,马车里司倾酒的模样。

      她好似发了疯,但他却又怕碰着她的伤口。

      他真的,从未在一个女子的手下那般胆小和狼狈。

      “额...”

      司倾酒听完更是脸颊通红,“定是药物的作用,嗯对。”

      “是吗?”

      “自然!”

      司倾酒故作正经,楼景川却面露狐疑。

      “那只希望少国师以后服药小心些,对我便也罢了,若是对别的男子...”

      “那不可能,我这人对美色要求可是很高的,不是谁都能入得了我的眼,尤其在见过你之后,恐怕再难被别人迷惑了,我...”

      司倾酒说着说着,就觉得有些不对。

      但对面的楼景川心情似乎好了起来。

      唇角还有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可不是夸你。”

      “我明白。”

      “我真的没有夸你!”

      “我知道。”

      “那你还在暗爽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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